次日上午,《常用基础仙术》的课堂将要开始时,盈芙抱着雪团,和简溯月来到了课堂附近的一丛金丝棠树后,做着准备工作:简溯月隐了身,而盈芙用面纱变成了小孩子的样子。
简溯月望着眼前可爱灵动的小盈芙,难得愣住:“……为何要变成这个模样?”
盈芙仰起粉雕玉琢的脸庞看他,笑盈盈道:“因为班上都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不变成这样融不进去呀。溯月哥哥,我们快去上课吧。”
简溯月看似镇定地“嗯”了一声。
盈芙抱着雪团来到教室,一进屋却绝望发现:只剩第一排的座位了。
她左右看了看,无奈抱着雪团坐到了第一排墙边靠窗的位置。
隐身的简溯月坐到了她旁边,坐姿端正优雅,一看便知是个好学生。
一群小朋友看到可爱的小猫咪,惊呼着围了上来,又被刚进屋的授课长老玄青川挥退:“该上课了,都坐回自己的位置!”
然后授课长老瞪向盈芙:“你是谁?怎么带猫来上课?!哦……你就是玄盈芙吧?”
盈芙:“……是我,抱歉长老,今天家里没人能照顾它,我只能把它带过来,就这一次!拜托了!”
班上的小朋友顿时看着她的背影议论纷纷:
“她就是抢走珍璎姐姐未婚夫的玄盈芙?”
“她那天不是说自己叫付盈吗?”
“笨呀,肯定是她不好意思,用了假名字!我那天就知道了!”
“但她那天分享的零食好好吃,养的猫猫也好可爱,我感觉她不是坏人……”
“哼,外门旁支的,是不是坏人,都上不了台面。”
玄青川脸上笑容愈发阴冷:“果真如瑜光所说,外门旁支的贱人就是见不得人。丢人现眼的东西,竟还敢坐到第一排,带上那只畜生滚到最后一排吧!”
盈芙攥紧了手,生气又委屈,如果没有今天守株待兔的计划,她马上就带雪团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忽然,她感觉头顶被人轻而怜地抚了抚。
“怎么,没听见吗?!耳朵聋了??”
长老扬高了声音,还要继续骂:“外门旁支的蠢……”
简溯月解除隐身,冷声道:“玄青川,你可以离开这了。”
玄青川顿时脸色煞白。
教室中一片兴奋惊呼。
“哇!简师兄今天居然也来了!”
“叫什么师兄,大人们都叫简仙君!”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玄青川颤声问。
简溯月微微抬头,声音愈发冷冽:“我今日来,是为我的道侣讨回公道,玄青川,你不必再做授课长老了,你不配为人师表。”
玄青川眼前一黑,几乎当即就要昏过去。
他也知道今天自己过分了,他本来不教这门课,就是为了出口恶气专门跟人换课来的,谁能想到简溯月竟然也来了?!
而且他知道,简溯月是真的有本事让他当不成这个长老,甚至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他身败名裂。
今天他真的来错了……可为什么玄瑜光说上次骂了她一节课也没事?!他这才骂了几句啊?!他怎么这么倒霉,偏偏撞上简溯月!
忽然又听“砰——”的一声,教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十来个少女少男闯了进来。
“玄盈芙,你给我滚出来!你也配在内门上课?!”玄珍璎高声喊道。
盈芙无语到极点甚至有点想笑:这些人各个都想让她滚出来,说得仿佛她多想来这上课一样,当初那满册子课程难道是她求来的吗?
雪团跳到她的桌子上,抬起一只爪子,指着门口的人一顿乱“喵”,语气很是激动。
玄珍璎看到简溯月,还有那只白底灰斑的猫就眼睛一亮,随即瞪着盈芙恨恨道:“玄盈芙,你还装成小孩子,以为这样我就认不出你了吗?!果然是你偷了我的追雷饮雪兽!你又偷我的未婚夫又偷我的灵兽,你要不要一点脸?!”
盈芙一愣,看向一旁的简溯月,震惊问:“你之前是她的未婚夫?”
简溯月冷声道:“不是。”
他的语气比往常更冷几分,盈芙能感觉到,他现在相当生气。
简溯月站起身,同盈芙放缓了语气道:“我们去外面吧,不打扰其他人,玄青川,上好你的最后一节课。”
原本面如死灰的玄青川听到这句话,立刻充满期盼地望向简溯月:“是不是我上好这节课,就能继续当长老了?”
简溯月淡淡道:“不能,你也可以换个人来上这节课。”
反正这节课得有人上。
盈芙恢复本来的模样,抱起雪团,与简溯月一起走出教室,和脸色苍白的玄珍璎,还有几乎要昏迷的玄青川擦肩而过。
玄珍璎陡然转身,两眼发红地盯着简溯月,尖声问道:“简溯月,这么多年,你对我当真没有半点真心?”
教室中又一片兴奋的“喔……!”
“大人们吵起来了!”
简溯月淡漠道:“师姐多虑了。”
盈芙有点诧异:玄珍璎居然是简溯月的师姐,他辈分到底有多小……
玄珍璎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她身旁忽然有一跟班激动高声道:“简溯月,你别装了,你明明喜欢过珍璎师姐的!要不然你为何选雪玉峰藏琼宫?”
盈芙和简溯月都感觉到彼此的茫然,满班弟子也一脸疑惑:没听说过雪玉峰藏琼宫和玄珍璎有什么关系啊?
但见那跟班红了脸,愈发激动地道:“一群瞎子啊!你们都看不出来吗?那璎和琼,都有美玉的意思啊,雪玉峰不就是在夸珍璎师姐是冰雪美人吗,藏琼宫不就是……唔唔唔!”
那跟班忽然说不了话了。
“慎言。”
盈芙从来没听过简溯月这么冷的声音。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怒意和厌恶。
这次他真生气了,而且生了个大气。
“雪玉峰藏琼宫与她无半分关系。”简溯月冷声道,“勿要胡搅蛮缠,胡言乱语。”
玄珍璎的眼泪当即就落了下来:“你……”
简溯月又微微侧头“看”向盈芙:“你给雪玉峰藏琼宫起个新名字吧。”
竟是一刻都忍不了,当场就要改名。
陡然被点名的盈芙有点懵:这还有她的事呢?
她不擅长起名,如今更是半个文盲,但眼下不能输了气势,于是赶紧在大脑里摆了个烧烤摊,快速烧烤起来:
这座宫殿与简溯月有关,简溯月虽然之前不怎么住那,但不久前在里面睡了三天,嗯……眠月宫?
不过好像没见谁家宫殿上用眠这么直白的字的,唔唔……
“栖月宫如何?”盈芙有了灵感,眼睛一亮,“栖是栖息的栖,等等,不是七夕的七……”哎呀解释不明白了,而且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栖要怎么写,要不然直接写给他看。
简溯月却已经会意:“明月栖高山,清辉落千川,栖月宫,好名字。”
“还得是你。”盈芙给他默默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天才,一句诗解释明白了。
不过那个月字,不止是明月,更是溯月呀。
虽然他似乎没意识到,盈芙也不打算再解释。
玄珍璎一行人听着这个新名字,脸都黑透了。
又听简溯月问:“雪玉峰打算如何改?”
盈芙继续运营烧烤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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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玉峰,雪,雪团……叫雪团峰他肯定会生气的吧,不行不行再想想……
就在盈芙已经隐隐嗅到了烧烤焦糊的气息时,忽听简溯月问:“冰荷峰如何?冰魄凝晶荷。”
这次他只说了半句,把忽然想到的不合时宜的后半句悄悄藏了起来。
盈芙点头赞道:“好名字!”又是冰魄又是晶荷的,多有高冷谪仙风范。
至于荷与芙的同义……应该是巧合吧……?
“简溯月……你要辱我至此吗?”玄珍璎咬牙切齿,走出教室逼近盈芙指着她的鼻子怒声问,“你怎么能用她的名字给你的山峰起名?!”
盈芙不敢吭声,她也有点不好意思。
如果不是巧合,那简溯月这么做,或许是因为猜到了栖月宫里“月”字的另一重含义,然后为了“回礼”,就给山峰取了她的名字。
他一直是个很较真爱送礼的人。
面对暴怒的玄珍璎,简溯月上前半步将盈芙挡在身后,淡淡道:“与你何干,整座冰荷峰我早已送给了她,以她之名为山峰命名,并无不妥。”
当简溯月说完这句话后,满教室响起一片“哦——!”的声音,还有一双双吃瓜吃到激动的眼睛。
教室外,盈芙茫然看向简溯月,用眼神无声问他:我不是没要吗?
简溯月先是一抬手,隔空关上教室的门,还在教室周围设了个隔音结界,不打扰他们上课或者自习,随后向盈芙解释道:“已经是你的了,门派的登记册上我已经改了,峰上所有阵法都认你为主。”
改的时候,又把他师尊气了个半死。
而且简溯月当时说的很直白:“弟子不能见她被人欺负、无处可居而无动于衷。她所遇之祸皆因我而起,这是我应送她的赔礼。”
看他师尊当时的复杂表情,应该也是知道自己夫人取消玄盈芙在停鹤阁的房间一事。
盈芙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这些天她其实一直睡在“自己家”?
“不过,按照门派规定,门内大乘期以上的修仙者皆可分得一峰成为峰主。”简溯月补充道,“他们还欠你一座峰。”
盈芙:“……哎?!”
她这样的咸鱼,怎么就要成两峰之主了?!
她连忙道:“那这座峰送你!算是……回礼!”
可算有个她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她赶紧找个“礼”的名头安给它送出去。
教室内听不到外面声音的人都很急,但简溯月随手设下的隔音结界,连那玄青川也无可奈何。
若是那玄青川知道两人互送山峰的事,定要倒吸一口凉气,愈发憎恨盈芙,连带着简溯月一起恨:竟然把多少人求不得的,能象征自己身份地位的山峰送来送去,成何体统?!
但如果是送给他女儿,那就当他没说,这叫真心难得。
简溯月却有些失望:这山峰虽贵重,但不是他想要的礼物。
盈芙察觉到他的失望,轻声解释:“这不是上次说的那个礼。”
简溯月却不依不饶:“那是何礼?没有理由我不该收。”
盈芙:“……”他的规矩是真的很多。
她的烧烤摊再次开始烧烤:近来收了他太多礼物,而且被他帮了许多忙,她真的很想把这座峰送给他。
盈芙快速思索还能找什么借口,随即灵机一动,在烧烤摊烤熟了完美一串:
“是你帮我和雪团的谢礼。”
玄珍璎被两人气到一时说不出话,指指盈芙又指指简溯月,气得直哭,想摔东西手边却没有东西可摔。
忽然,她的又一个跟班站出来,直指盈芙骂道:“你这无耻小贼,别再岔开话题!快把珍璎师姐的追雷饮雪兽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