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很好,不要妄自菲薄,这只是治疗和身体恢复期的正常反应。”
王铁棍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好好休息,我……我去看看小花她们。”
说完,王铁棍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卧室,并带上了门。
留下李思贤一个人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深处汹涌的空虚和渴望,还有被“拒绝”后的羞耻与失落,将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啜泣起来。
王铁棍冲到院子里,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才勉强将那股邪火压下去几分。
但体内奔腾的气血和真气却因此更加活跃。
王铁棍知道,自己必须要找个途径宣泄才行,否则别说稳固境界,不走火入魔就算好的了。
于是,他大步走向叶小花的房间。
屋内,叶小花和徐薇刚刚洗漱完毕,穿着清凉的睡衣,正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看到王铁棍进来,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红晕。
王铁棍反手锁上门,眼神中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火热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大叔……棍叔……你怎么了?”两女异口同声,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我需要你们。”王铁棍言简意赅,上前将两人一起拥入怀中,灼热的吻分别落在她们的额头、脸颊,最后覆上柔软的唇瓣。
没有更多的言语,压抑的欲望如同火山爆发。
这一夜,少女的闺房中歌声不断,此起彼伏,动听悦耳。
王铁棍将所有的热情、精力、以及体内那快要爆炸的阳刚之气,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深爱他的少女身上。
从最初的温柔引导,到后来的狂野征伐,他仿佛不知疲倦,惹来“你就是个牲口”讨伐声一片。
叶小花的羞怯,徐薇热情如火。
两个性格迥异的青春少女,却在尽全力做着同一件事情,配合王铁棍完成一次又一次双修秘法。
在极致的阴阳交融中,王铁棍体内因为与李思贤暧昧而躁动不稳的真气,不仅迅速平复,更是在两女纯净的元阴滋养和自身功法的运转下,如同滚雪球般不断壮大、凝练!
不知奋战了多久,直到叶小花和徐薇不堪鞑伐,先后带着满足至极的泪痕和笑容沉沉睡去,像两只餍足的小猫蜷缩在他身侧。
王铁棍却精神奕奕,双眸在黑暗的房间内亮如星辰。
他盘膝坐起,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雄浑凝练到前所未有的真气——三境高阶!
在出发前夜的这场“意外双修”中,他竟然一举突破了中期瓶颈,稳稳踏入三境高阶之境!
实力再度暴涨!
王铁棍轻轻为两女盖好被子,分别在她们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然后悄然起身,穿戴整齐。
走出房间时,王铁棍注意到李思贤的房门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声息,不禁心中微叹,并没有再去打扰。
晨光未透,凌晨四点的天水市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静谧之中。
老城区的小院内,只有偶尔几声遥远的犬吠。
此去省城,凶险未卜,王铁棍不想她们涉险,更不愿让她们承受离别的担忧。
换上利落的深色休闲装,将必要物品收进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旅行包。
王铁棍最后检查了一遍小七特制的微型通讯耳麦和定位纽扣,确保无误。
推开院门,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巷口,一辆线条流畅,通体哑光黑的迈巴赫轿车静静停泊,如同蛰伏的暗夜幽灵。
车窗无声降下,露出温浅浅那张精致却略带疲惫的侧脸。
“上车。”温浅浅的声音简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王铁棍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车内立刻被一股属于温浅浅的冷冽馨香包裹,混合着真皮座椅和新车的味道。
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晨寒。
“她们不知道?”温浅浅启动车辆,平稳地滑出小巷,驶向尚未苏醒的街道。
“嗯。”王铁棍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省城情况不明,人多反而掣肘,你这边准备得怎么样?”
“昨晚我的人已经提前前往苏家庄园做了初步侦察。”温浅浅将一台平板电脑递给他,屏幕上是省城地图和数个标记点。
“沈家庄园位于西山湖畔,占地极广,分内外三区。
音音被限制在西苑‘听雨楼’,这里是守卫重点,明哨暗桩不少于十五处,每两小时换班一次。
这是庄园内部的监控盲点图和巡逻路线,是我从一个前沈家退役安保人员手里高价买来的,可信度七成。”
王铁棍快速浏览着资料,目光锐利:“守卫力量?”
“常规安保是训练有素的前退伍军人,不足为虑,麻烦的是沈家内部的‘护院’。”温浅浅调出几张模糊的照片。
“至少有六名确认的武者常驻庄园,其中两人是二境,三人是一境巅峰。
另外,沈家那位总教头宋沧澜,三境巅峰,常驻东苑‘演武堂’。
最近两天,张家的张贺频繁出入沈家,每次都会带至少两名武者随从,其中一人气息很强,估计也是三境。”
“鬼门的人有踪迹吗?”王铁棍问。
温浅浅摇头:“暂时没有直接发现。,但张家最近从外地调回了三名供奉,行踪诡秘,不排除其中混有鬼门的人。另外……”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我通过一个特殊渠道,打听到沈家内部似乎并不铁板一块,沈音音的父亲沈国栋虽然是家主,但家族内几位叔伯对这次联姻态度暧昧,似乎与张家有私下交易。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王铁棍手指轻敲着平板边缘,脑中飞速整合信息,“内部分歧,或许是个突破口。但前提是我们得先接触到音音,确认她的状况和意愿。”
“这是最大的难点。”温浅浅蹙眉,“听雨楼守备森严,强闯必然惊动整个庄园。
而且……我担心音音的状态。
她最近一次与我联系,是在两天前,只匆匆说了句‘他们逼我签协议,我不签!’,语气绝望,之后就再无法联系,连电话手表应该都被没收了。”
一股怒火在王铁棍胸中升腾,但很快被他压下,转化为冰冷的决心,“不管用什么方法,今晚必须见到音音!”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暖气细微的声响。
天色渐亮,晨曦给远方的天际线镀上一层金边。
温浅浅似乎有些疲惫,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
连续数日的奔波和压力,让她这位向来注重仪态的温家大小姐也显出了几分憔悴。
“累了就换我开。”王铁棍道。
“不用,还有半小时就到高速服务区,我们在那里换。”温浅浅摇摇头,却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泛起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这个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小女人情态,与她平日精明干练的形象形成反差,竟有种别样的可爱。
王铁棍心中微动,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一缕温润平和的真气缓缓渡入。
“啊……”温浅浅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