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棍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副看似普通,实则内衬特殊皮革的黑色手套,缓缓戴上。
这个动作让李倩的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是期待已久的颤栗。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对于李倩而言,是地狱与天堂交织的极致体验。
王铁棍并没有使用任何夸张的道具,仅凭一双手套,一根随手解下的皮带,以及冰冷精准的言语指令,便将她彻底掌控。
他命令她以最卑微的姿态跪伏,用最不堪的言语自我贬低,陈述过往的背叛与愚蠢。
每一声自我唾弃,都伴随着皮带落在特定部位带来的,火辣却精准控制的痛楚。
李倩痛得冷汗淋漓,眼泪模糊了妆容,身体因疼痛和羞辱而剧烈颤抖,但眼神却越来越亮,那是一种被完全支配,彻底剥夺尊严后产生的……
扭曲而巨大的满足感!
她甚至主动迎合,乞求更严厉的“教导”。
当王铁棍最后用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痕却异常亢奋的脸,直视他冰冷的眼眸时,李倩感觉自己灵魂都在战栗中升华。
李倩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归属——作为眼前这个男人脚下最卑微、最驯服、也最有用的奴仆。
惩戒结束,李倩像一摊烂泥般软倒在地毯上,身上留着显眼的红痕,脸上却带着奇异的,近乎圣洁的安宁与幸福。
王铁棍摘下手套,扔在一旁。
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叮!”
李倩的手机响起了到账提示音。
她艰难地挪动视线扫过手机屏幕,银行入账通知:2,000,000.00元。
“这……主人?”李倩愕然抬头。
“赏你的。”王铁棍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两次任务,完成得超出预期,这是你应得的。”
泪水再次涌出,这次是纯粹的、受宠若惊的感激。
钱对李倩而言已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笔钱代表着主人的认可和奖赏,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心潮澎湃。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恩赏!”她挣扎着爬起来,想要用更偏激的方式表达自己的臣服。
王铁棍用脚轻轻抵住了她的额头,阻止了她的动作。
这个动作带着十足的侮辱性,却让李倩浑身一颤,再次软倒在地毯上,痴迷地望着他。
“还有新任务。”王铁棍将一份电子文件发到李倩手机上,“这是从付斌那里挖出来的几个海外资金账户和相关信息。我要你想尽一切办法,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将这些资金转移出来,为我们所用!”
李倩立刻强打精神,仔细查看文件,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片刻后,她抬头,语气恢复了部分专业素养:“主人,这笔钱数目不小,来源复杂。
直接转入个人账户风险太高,容易被有心人追踪到。
我建议以公司投资的方式……
您需要注册几家公司,最好是架构复杂一些的控股公司。
首先,我们可以先在国内注册一家A公司,由您完全控股但隐身幕后,然后用A公司作为股东,去海外(比如开曼群岛或维尔京群岛)注册一家B公司。
再由B公司去控制和转移这些资金,这样层层隔离,即使B公司出事,也很难追溯到您个人。
而且,利用海外公司进行某些操作,也更为便利。”
王铁棍略感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这张曾经只会贪慕虚荣的脸,如今在谈论这些金融操作时,竟显得颇为冷静和专业。
看来跟在张浩身边那段时间,她确实学了不少东西,而且用在了正道上——为他牟利的正道。
“可以,你去操办,需要什么身份资料我提供。”王铁棍点头。
李倩却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主人……如果您信得过我,A公司的法人代表……可以用我的名字。所有明面上的风险,我来扛!您只需要在幕后掌控一切就好!”
这是她所能想到的,最能体现自己价值和忠心的方式——将自己彻底绑上他的战车,甚至作为最后一道防火墙。
王铁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让李倩心跳如鼓,既有被审视的紧张,更有一种献祭般的快感。
“可以。”最终,王铁棍吐出两个字,代表着他在某种程度上,接纳了李倩的这份“投名状”。
李倩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仿佛得到了无上恩赐。
事情交代完毕,王铁棍起身准备离开。
李倩却突然不顾一切地扑过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身体颤抖得厉害。
“主人……主人……”她泣不成声,“我……我知道我以前罪该万死……我不求您原谅……我只求……只求您偶尔能想起我,能用得上我……我会用尽一切,证明我是有用的,是只属于您一个人的……求您……不要彻底抛弃我……”
她语无伦次,卑微到尘埃里,却透着一种扭曲而执着的炽热。
王铁棍身体微僵。
面对这个曾带给他巨大伤痛,如今却卑微至此,将全部身心都奉献出来的女人,他心情复杂。
恨意虽未全消,但的确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掌控感和一丝……
微弱的怜悯。
他无法立刻心无芥蒂地重新接纳她进入最亲密的关系,但也无法再像最初那样纯粹地视她为可随意丢弃的工具。
沉默片刻,他掰开她紧箍的手臂,转过身,在她充满泪水和期盼的注视下,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红肿未消的脸蛋。
“看你表现。”
留下这意味不明的四个字,王铁棍转身,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内,李倩瘫坐在地上,抚摸着脸颊被他捏过的地方,又哭又笑。
她没有气馁。
“看你表现。”
这意味着她还有机会!
这已经是主人最大的仁慈和给了她明确的路径!
李倩握紧拳头,眼中燃烧起熊熊斗志。
办好海外的事情!
办好公司注册!
办好主人交代的每一件事!
她要证明,她李倩,是王铁棍手下最有价值、最不可或缺的女人!
离开李倩的公寓,夜风一吹,王铁棍感觉心头那点复杂情绪散去了不少。
突破三境的喜悦重新占据上风。
忽然,王铁棍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小粉团子的身影,想起那个总是怯生生叫他“爸爸”,身患重病却异常懂事的小女孩——苏萌萌。
也想起她那位身姿绰约,身患隐疾却气质复杂的“母亲”——苏曼。
苏曼的“忠心咒”,经过这几天的发酵,想来已经快到临界点了。
有些事,是该提前干预,免得真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