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秋月柔柔一笑,若是让陆建业那伙人在这,肯定会看直了眼,可这里没有那些人,只有一个痴傻的陆大强,一个最讨厌狐狸精的陆大婶,一个见了女人就要躲老远的李常青,还有一只流着哈喇子的大黄狗。
陆大婶这样的态度,孙秋月也没生气,心平气和道:“婶子管得可真宽,我闲着无聊来找珈珈妹子和她那个城里朋友说说话,又不是来你家,这你都要管吗?”
陆大婶不是个泼辣人,听了便不讲话,只是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陆大强虽然很想再去问孙秋月要糖,但他知道妈妈不喜欢孙秋月,只站在原地不敢动,连个眼神也没给。
孙秋月走到陆珈珈门口,看到正在扫落叶的李常青,朝他微微一笑:“这就是李先生吧?哎呦长得可真俊俏,真是英雄出少年呢。”
李常青只低着头不吱声。
孙秋月一连吃了几个瘪,也没有生气,只是用手拍响了陆珈珈家的大铁门,说话依旧是柔且媚的,“珈珈妹子,小崔妹子,我是村头小卖部的秋月姐,快开门我带着好东西来看你们啦。”
看见孙秋月闪身进去,房门又被关上,陆大婶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嫌弃道:“自己身不正也就算了,还想着带坏年轻姑娘不成?”
她现在虽不大喜欢陆珈珈和崔茸,这俩人去过大城市就傲得不知天高地厚了,但她更觉得孙秋月不是好东西。
陆珈珈和崔茸最起码本本分分的,除了去买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喜欢和小伙子打情骂俏,哪里像是这个孙秋月,守寡就该安分一点,还天天穿得花枝招展,跟村里那几个二流子也不清不楚的。
此刻安分守己的崔茸和陆珈珈才刚醒没多久,两人身上还都是宽松的睡衣,头发随便抓了两下,也仅仅是能小鸟不会当成窝的地步。
村里人串门大多都是在傍晚,对于孙秋月这个十点多就来扰人清梦的家伙崔茸实在是待见不起来,无奈打着哈欠去刷牙洗脸。
孙秋月也不急,将带来的榴莲放下,眼波流转盯着她们看,“还是年轻好啊,刚起来就这么水灵。”
崔茸就蹲在院子里刷牙,听到这话总觉得怪怪的,但要说是哪里怪吧,她又说不出来。
榴莲在陆家镇可不常见,崔茸觉得自己和她还没有熟到这个地步,拒绝得不是很委婉:“我不吃榴莲,你还是拿走吧。”
孙秋月笑问:“小崔妹妹是不吃榴莲呢,还是只不吃我带来的榴莲呢?”
崔茸诚实道:“不吃你拿来的的。我总觉得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孙秋月笑道:“我还以为你们大城市的姑娘会和我们这些农村人不一样呢,没想到也差不多,脑筋也是一样的死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又没有个孩子傍身,再找一个不是很正常吗?我虽然没去过大地方,但现在网络发达,我也再手机上刷到过,你们大城市的女人才会玩呢,又是会所又是男模的,我还这么年轻,又不指望得个贞洁牌坊,再找一个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崔茸道:“你爱找几个就找几个,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你爸妈,管不着你。”
孙秋月奇了:“那你怎么一见我就这个表情,很嫌弃我似的?”
崔茸道:“你难道不会从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吗?从前你可不是这样,今天呢,突然拎个榴莲来找我们就算了,还一直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谁知道你想干什么?”
孙秋月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我能想干什么?我也是女人,就算我想也做不成呀。我就是来问问你们,你们准备在陆家镇待多久啊?又是什么时候走啊?”
崔茸警惕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孙秋月:“哎呦,至于这么小气吗?我又不能吃了你。我也想出去看看呢,就是我一个女人家,没什么学历,又没见过什么世面,一个人也不敢出去。就想着你们要是回去,能不能捎上我,放心,开销我自己出,就是我不敢自己一个人,找你们做做伴。”
崔茸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行,我们跟你又不熟。”
孙秋月微微一愣,但马上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对于崔茸不留情面的拒绝,也并没有尴尬,只是起身道:“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好了。”
说完就走了出去,正好和刚从外面厕所回来的陆珈珈打了个照面。
陆珈珈先是奇怪道:“她来干什么?”
接着就看到放在水泥地上的榴莲,眼睛立马一亮,“是专门来给我们送榴莲的吗?她人可真好!”
真是见吃眼开!
崔茸道:“别碰她的东西了,给她送回去或者扔了吧,我总感觉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奇怪,直勾勾的,不知道想干什么。”
陆珈珈忙道:“扔了干嘛呀,多好的东西。她又不会实名制投毒,咱一会儿就把它吃了。”
崔茸无奈道:“你这么爱吃,我给你买。”
陆珈珈:“在我们这里,你想买榴莲可不一定能买得到呢。”
说完就拿来菜刀,大力出奇迹,一下劈成了几瓣。
崔茸对这种味道奇异的东西不喜欢但也不讨厌,陆珈珈倒是一如既往的重口,臭豆腐、螺蛳粉、活珠子、炸蜈蚣,就没有她不吃的。
看着她一大口一大口的吃着,倒是很适合去做吃播,这风卷残云的模样和大黄也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等陆珈珈吃完了,脑子终于不是摆设,智商重新占领高地:“她刚才怎么直勾勾看着你的?”
崔茸模仿了一下孙秋月刚才的眼神。
陆珈珈摸着下巴,就算吃人也不嘴短:“我之前只听说过,这个孙寡妇喜欢勾引男人,难道她现在连女人也要勾引了?”
崔茸道:“得了吧,她那眼神,哪里是要勾引我,吃了我还差不多。”
她压低声音,“她刚不会是知道我其实是个很有钱的富婆,所以想谋财害命吧?”
陆珈珈呵呵干笑两声:“只能看余额花不了的富婆。”
崔茸想反驳,但她说的是事实,没法反驳,只能转移话题:“午饭吃什么?”
陆珈珈伸了个懒腰:“你想吃啥?”
崔茸:“我随便什么都行。”
她说的是实话,她不挑食,重口味的东西她也能吃,就是不那么喜欢而已。
陆珈珈道:“如果以后你能光明正大刷卡花钱了,我要做一个美食博主,别人都是做饭投喂儿子女儿,我就做饭投喂你。光出不进也不是个事,我这么会做饭,你长得漂亮可以当个花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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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茸道:“肯定会有这么一天的。”
陆珈珈是真的爱下厨,她做饭也很有天分,每天都换着花样。崔茸其实也会做饭,但很显然没有她这样热爱。
就好比拿两个人的午饭来说吧,如果是让崔茸当主厨,她肯定会做一大盘菜够两个人吃,而不是像陆珈珈这样,四菜一汤是最基本的。
今天也不例外,四道菜分别是麻辣虾尾、金针菇肥牛卷、双椒鸡丁、四喜丸子。
在她做饭的中途,崔茸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她本来是不想接的,可对面却是锲而不舍,打了一个被挂,又接着打第二个。
崔茸在拉黑和接通之间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选择了接通,没有别的原因,这个电话号码她认识。
“听说妈给你打电话让你回来?”
崔茸听到熟悉的女声,先哼了一声才道:“你直接问她不就行了吗?何必舍近求远。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的电话号码?”
“我觉得比起这个,你还有更需要担心的事。”
崔茸:“少卖关子。”
“你最好还是不要回来,妈和你的那个没成的未来婆婆这些天天天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还有几个神神叨叨的人,一直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崔茸:“具体是什么?你说话怎么没头没尾的?”
“呵,我怎么知道,她们一看到我就不做声了,不过我是听到了你的名字和你那个短命男朋友的名字,总归和一死人的名字不断被放在一起,不可能是什么好事吧?”
这倒是真的,崔茸沉默两秒,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挂断了电话。
想象出电话那头的女声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倒有点高兴起来,但很快又思索起刚才那话的意思。
徐韶不是好人,她亲妈姚妙也没啥好心眼,这两人凑在一起,绝不可能憋出来什么好屁。
陆珈珈在厨房里喊人:“崔茸你干嘛呢?快来端菜呀。”
崔茸收起手机,应道:“来了。”
陆珈珈前不久吃了一整个榴莲,午饭便没有什么好胃口,只吃了小半碗米饭就停下来不吃了,托着脸望着崔茸发呆:“我觉得那个李常青好像不怎么靠谱啊,这都好几天了,别说鬼了,连个影子都没看到。他该不会就是个骗子,来骗吃骗喝的吧?”
崔茸把嘴中食物咽下去:“这都什么年代了,吃喝又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再说了,村里人都挺敬重他和他师父,两人应该是有真本事的吧。”
陆珈珈不屑道:“你是不知道,我们村里,像是我叔我婶这辈的,能上个高中就是顶天了,更别说我爷奶辈的,大字不识一个是正常事,别的不说,就说陆三姑,她也是什么都不懂,但不还是被村里捧成了神婆?”
崔茸道:“但至少这几天,我们俩周围再也没发生过怪事。”
陆珈珈点点头:“这倒是。”
她抬起手腕,拨弄了一下上面的大拇指头大小的铃铛,依旧是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不由吐槽道:“我怀疑这铃铛根本就不会响,就是他拿来忽悠我们的……”
下一刻,她的手明明已经放了下来,这铃铛却突然自己响了,叮铃铃的一串,声音极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