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人,肯定就害怕了,但张大胆可是外号叫大胆啊,直播间又有那么多人看着,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害怕还是强撑的,他依旧没有走,就坐着和直播间的网友聊天。过了午夜,直播间还是很热闹,比他平常直播都热闹得多,突然所有人都开始刷屏,说是刚才看到了他背后有个白影子飘过,让他赶紧跑。
“张大胆原本还不信,只以为他们都在开玩笑,笑着骂了骂了几句,弹幕却依旧不停,还都在提醒他,还有一小部分人都在骂他编剧本编疯了,张大胆这时候才开始有点害怕。
“你们想想那场面啊,四周没一个人,只有数不清的坟包,就连我这样完全不信鬼神的,也得害怕的要死。张大胆怂了,但还是强撑着,说来也奇怪,天气预报说接下来几天没雨,都是大晴天,那晚雨却哗啦一下从头顶浇下来。张大胆被浇个透心凉,正好找到借口赶紧溜走,骑着摩托就往家里赶,也不敢回头看一眼,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他手机也不知道是进了水还是怎么着,那头连着充电宝也不亮了,幸好坟地虽然是隔壁镇,但张大胆最近来得很勤,没有导航也能记得回家的路。更奇怪的是,他一回到咱陆家镇,那雨就停了。
“张大胆觉得邪门,不敢再干啥,他也没有老婆,他爸是干包工头的,他妈在工地做饭,离家一年半载是经常的事,他家里只有一个人住。这晚也不例外,张大胆回到家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因为刚才在坟地发生的怪事,他心里打鼓,躺在床上准备一觉睡到大天亮,但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一直在寻思刚才弹幕里的话,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寻他开心,还是真的看到了什么。还有怎么也点不着的蚊香和那场莫名其妙的雨,怎么想怎么觉得古怪。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人是被自己脑补出来的恐惧吓死的。张大胆就躺在床上,直挺挺的,一动也不敢动,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远方常来公鸡打鸣的叫声,他才稍微放下心来,还在心里嘲笑自己,居然会被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吓到,不过都是凑巧罢了。
陆珈珈面露失望:“就这啊?”
陆奇文道:“别急啊,还没讲到重点呢。”
陆珈珈:“那你倒是快点讲啊,啰里啰嗦讲到现在,连正题都没有进,”
陆奇文瞧了她一眼,继续道:“公鸡打鸣了,太阳还没出来,外头天些微有些光,但没大亮。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们这儿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养狗看家,那只黑狗汪汪汪地叫起来,周围人家的狗听到了,也都一起叫起来。张大胆偷偷扭头从窗户往外看,居然真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影,胆子都快吓破了,也顾不得天气炎热,扯过被子就盖过头顶,汗湿透了也大气都不敢出,就这么熬着,直到太阳完全出来,他才敢从被子里出来,差点没把自己闷中暑。心惊胆战去院子里一看,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你们猜怎么着?”
崔茸:“不会是狗被鬼杀了吧?”
民间故事里,黑狗血不是辟邪的吗?
陆奇文故作神秘摇摇头:“比这还可怕、还要出人意料得多。”
崔茸:“那是什么?都大白天了,那鬼总不能还等在他门口堵他吧?”
陆奇文喝了口冰可乐,慢悠悠道:“他的摩托车被偷了!”
崔茸和陆珈珈俱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个引起狗叫、还被张大胆看到的白色影子根本不是什么鬼,而是偷摩托车的小偷。
崔茸:“……你觉得你很幽默是吗?”
陆奇文还真是这么觉得的,他哈哈大笑起来。
陆珈珈拿起酒店沙发上的抱枕朝他砸过去,“有病吧你。”
陆奇文只顾着笑没躲过去,被砸了一脸但也没生气,依旧是乐呵呵的。
陆珈珈看他这嬉皮笑脸的样子更烦,拿起沙发剩下的三个抱枕也都朝他砸过去。
陆奇文有了防备,每次都轻松躲过。
在陆珈珈手里只剩下最后一个抱枕时,她脸色突然一变,朝崔茸和陆奇文两人询问道:“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崔茸道:“没有啊,这酒店隔音做得挺不错的,哪怕楼下是大马路也听不到什么声音。”
陆奇文脸上的笑带着揶揄:“怎么?被我吓到了这么着急想报复回来是吗?我可不会轻易被你随口一说的假话吓到。”
陆珈珈:“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无聊啊?我刚才真听到了!对了这间房是这层楼最后一间,我早听说最后一间不能住,要不然我们去找前台换一间吧?”
陆奇文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不赞成摇摇头:“现在都十二点多了,再过两个小时,李常青坐的那列高铁就该到了,就两个小时没必要。”
崔茸这次觉得陆奇文说得有道理,她可不是正当登记入住的。
少数服从多数,陆珈珈便也不再言语,只不过悄悄往崔茸那里挪了挪,又挽住崔茸的手臂,紧紧挨着她,像是一个快要冻死的人急切靠向火炉。
她这反应不像是玩笑,但崔茸觉得,如果跟着她们的那个鬼是池鹤,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
安慰地拍拍她的手背,崔茸低声道:“你听见到了什么这么害怕?”
陆珈珈低声道:“我听到有个女的问,你吃的羊肉串好吃吗?”
崔茸沉默一瞬,哭笑不得:“哈哈哈,还是个馋鬼。”
陆珈珈无奈道:“我没跟你开玩笑,崔茸,我真的听到了,她好像离得很近,就在我耳朵旁说的,怎么办啊我们好像真被缠上了。”
崔茸安慰道:“别怕别怕,就算真是个鬼,她不敢露面肯定是因为她害怕,我们都在这儿呢,她一个鬼势单力薄的能怎么样?再说了,只要再等两个小时,那位大师就到了。”
陆珈珈点点头,皱着眉又吃了几串羊肉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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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不比大城市,商铺深夜两点还在营业的凤毛麟角,只有一家快餐汉堡连锁店还亮着灯,不过有路灯作伴,比起农村还是方便很多。
提前二十分钟来到火车站门口,崔茸终于见到了李常青的的庐山真面目。
陆奇文介绍的这位大师看起来年纪和她差不了多少,穿得很朴素,白色短袖因为洗的次数多了,已经发灰,裤子上面甚至还打着补丁,这在现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物,别说是在城市,就在陆家镇这种小地方,爱打扮的年轻人也都是穿得光鲜亮丽。
崔茸不动声色打量他几眼,李常青却像如临大敌似的,和她们说话都要有三米远,好像怕她们对他怎么样似的。
过几天就是立秋,但温度还没有下来,依旧是热得离谱,李常青经过三天的旅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馊味,像是个流浪汉。
崔茸收回目光,心中的怀疑又旺盛起来,这人虽然看着气质干净,目光纯粹,不像是个坏人,但世外高人的气息是一点儿也没有啊。
看他这悲催样,崔茸很善解人意地去刚才路过还开着灯的快餐店买了个汉堡套餐,反正房间都已经开好了,不住白不住,也不急着回去。
陆奇文跟他关系倒很好的模样,趁着陆奇文带他先回酒店洗漱的功夫,崔茸和陆珈珈买完汉堡,又去不远处的商场,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还在开门的服装店,给这位落魄大师买了两套衣服。
还真别说,这县城小店真是了不得,连品牌都没有的普通短袖和牛仔裤,居然要卖大几百,两套下来,居然要一千多。
鞋子没买,一是找不到还在营业的鞋店,二则是这个不好目测。
陆珈珈大概是属鱼的,只有七秒钟记忆,早已经忘记了在酒店房间内吓得瑟瑟发抖的场面,拎着像模像样的包装袋和崔茸吐槽:“我看那个李常青,不像是什么大师,倒像是来逃荒的。连三姑那种装神弄鬼的都过得有滋有味的,他要是有真本事,怎么能混成这样?”
崔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她现在可是千万富婆,一千多对于她来说洒洒水而已啦。
就算李常青不顶事,也就当她做慈善可怜他了。
路过酒店大堂的时候,前台小姐还没睡,但眼睛已经很迷离了,陆珈珈还有些紧张,生怕被拆穿崔茸并没有办理入住,但前台小姐只是瞟了她们一眼,就又低下了头。
把买来的衣服交到陆奇文手里,等李常青收拾好她们俩来到这个房间。
都说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衣服虽不算太好,但整洁大方,李常青洗澡完一换上,立马从邋遢流浪汉变成清秀小帅哥了。
他十分不好意思,局促扯扯衣角:“让两位姑娘破费了。”
崔茸和陆珈珈都有些无奈,这个李常青莫非是山顶洞人与世隔绝了吗?
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一口一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