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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突袭反制

作者:三木卿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见李花茂缓过神来,冷泉钦便搭弓上箭,瞄准后,朝李花茂冷冷放出一箭。


    刘祈彧见状不妙,迅速推开了李花茂,那箭便射空插在了地上。


    原本还惊魂未定的李花茂又被吓了一跳,见地上的暗箭他惊慌地四处张望:“哪个贼人放的暗箭?”


    刘祈彧拔出地上的箭,看见上面带了纸条,便打开递给李花茂。


    李花茂读完上面的文字后,气得脸都变得扭曲了起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吾羡钰,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冉将军率兵踏平五蠹岭!”


    确认李花茂看到那纸条里的内容,冷泉钦才转身离去,与众人到五蠹岭议事堂汇合。


    那纸条上是吾羡钰的手书,以恣意的行书写着:“李家既要田地以牧刍,那便借李家良马三百,代为饲养。归期几何,但凭吾意。领主羡钰。”


    前些日,吾羡钰派人查看石渠城布局后,知道李家的马厩并不在府内,而是在城外修建了专门马厩集中饲养战马。吾羡钰便等着李家的人来五蠹岭,趁他们防守薄弱的时候,由冷泉钦与忍冬带一队人马去李家马厩将其饲养的所有马匹抢回五蠹岭。


    而刚刚打斗时,众人听见的百马策腾的声音,正是冷泉钦的队伍驱马回岭的声响。


    吾羡钰本来就不打算这时与李家的人正式交锋,所以只派出一百人随她应战,凭着对山中气候和地形地势的把握,让五蠹岭这次无任何伤亡的情况下取对方良马三百,又毒伤对方三百人众。


    五蠹岭议事堂内,风无疾坐在大巫尊位上处理着事务,迁立坐于其对面看着书。


    “我之前不记得迁立老弟这么爱看书?”风无疾撇了一眼迁立,“身为岭中遣兵使,眼看领主已经与外敌交锋了,你怎么还坐得住?”


    迁立目不转睛地说:“小钰幺女没什么问题,她还不需要我这个阿叔去援助。”


    风无疾笑着摇了摇头:“我看啊,分明是羡钰领主派你来守着我的。”


    这时,迁立才抬头看了眼风无疾。


    风无疾继续道:“没关系,毕竟我之前是一直效力于吾时立的人,她有这防备心很正常。”


    迁立放下手中书,道:“看来风大哥对此并不介意。”


    “当然不。”风无疾笑了笑,“相反,我还感到有些欣慰,说明羡钰做事谨慎。如果她真的能带领五蠹岭度过这次劫难,让这里重新回归之前的平静,我也愿意助她,不会有什么异心。我来五蠹岭的时间可比迁立老弟久,对这里的感情也不比你浅。”


    听言,迁立起身向风无疾行礼:“从前我只知道你我立场不同,不曾与风大哥有过什么交集。以后我们共事一主,也希望我迁立能交上风大哥这个朋友。”


    风无疾放下手中事务起身道:“朋友不需主动交集,心有共志,相谈愉快,自然会成为朋友。”


    交谈间,二人听到议事堂外的人声,知道是吾羡钰他们回来了。


    “应该是我们家幺女回来了。”迁立向堂外张望,“看来这次收获不小!”


    风无疾笑道:“是呀,我从不怀疑羡钰的能力。”


    见吾羡钰骑马归来,风无疾神色却有些沉重:“迁立老弟,你们家幺女是回来了,我们家念卿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他回想起辛念卿将他和郝厉关入崖牢时看他的眼神,他知道辛念卿是想跟他道别,而且还是死别。直到内乱结束,风无疾听说辛念卿身负重伤被蚩尤部的人带走,但后面却再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心中便一直挂念担心着辛念卿。


    迁立拍了拍风无疾的肩膀,道:“念卿是个冷面少语的孩子,不善表达自己,他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去做,再大的事情他都选择一个人扛。虽然从小养在吾时立身边,但他却能保持本心的纯良,实属难得。”


    “我了解念卿,他不会与后来的吾时立为伍。”


    “我听泉钦说,念卿他还活着。应该是有高人出手相助了,不然他当时受那么重的伤,又经脉尽断的情况下,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不论他现在是否修为全无,成为废人一个,只要知道他还活着,不就足够了吗?”


    听了迁立的一番话,风无疾心中得到了几分安慰:“是呀,只要他们平安健康地活着,就足够了……”


    吾羡钰下马后,冲着堂内的二人招手:“风阿伯,迁阿叔,我们回来了!”


    前来迎接的人都兴奋地与吾羡钰交谈着,然而冷泉钦却在一旁默默地打理着马匹。


    知道姐姐与对方阵营一挑三地车轮战,冷泉钦的心一直都是悬着的,直到看见五蠹岭的队伍安全撤退,姐姐平安归来,他的心才稍微放了下来。


    但他心里明白,以后这样为姐姐提心吊胆的时候只会越来越多,即便这次取胜,内心也开心不起来。


    风无疾见队伍中多出几百匹马,且都是不可多得的良马,心中有些惊异。


    吾羡钰道:“风阿伯,我跟您说过,良马会有的,现在不就来了!”


    迁立知道这些马都是从李家夺来的,心生担忧:“小钰这次做得很好。只是这下算是跟李家彻底杠上了,李家的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要是李家向南疆盐马鉴的人告状,我们又该怎么办?”


    吾羡钰依旧面不改色:“要告状就告去,石渠李家本来就是和南疆盐马鉴的大太监邱谨云同穿一条裤子。现今战乱四起,军需紧急,邱谨云为了补足马匹军需,才放任石渠李家的所作所为。”


    吾羡钰脸上有了些怒色:“这次五蠹岭内乱,造成岭中上百村民死于洪灾,另有上百人死于疫疾,上千人因田地被淹失去口粮,如果不是得到盐马鉴的默许,他石渠李家怎么敢担起这么多条人命?况且,这西南山里的事也轮不到盐马鉴的人来管,不然就是越过凤翔宣抚司来插手西南道的事。”


    “都是可以做战马的好马呀!”风无疾走到马群中间打量着这些马,“我知道领主的想法,但是这次给李家的人造成那么大损失,恐怕他们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就是为了这些马,李家的人联合吾时立害了我们五蠹岭几百村民的性命!”吾羡钰越发愤慨,“他们不肯善罢甘休,那我就再送他们一份‘大礼’……”


    ……


    返回山海堂的途中,面对辛念卿的提问,长歌直言:“我既不是部中哪个长老的亲戚,也不是哪个执事官的孩子。我就一孤儿,爹娘在我很小的时候染疫病死了。后来我被部中人收留来到这蚩尤部。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今天到这家蹭饭,明天又去别家蹭饭,反正饿不死我。”


    “那你后面为什么拜了蚩尤部三长老为师?”


    “因为有部中长辈看我有些武学天赋,就让我去拜师学艺。我觉得玄漓老头最对我眼缘,就向他拜师。在我之前他从来没收过徒弟,我本来没抱多大希望,结果他还真收下了我。”


    长歌扭头看向车后的辛念卿:“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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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一样,都是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不在身边了。只是我比较幸运,被好心人带来蚩尤部,又遇到玄漓老头肯收我为徒,传我武艺。”


    辛念卿坦言:“原来你们真的只是师徒关系。我还以为你是玄漓阿伯的孩子,或者亲人。”


    “我要真有玄漓老头这么厉害的阿爹,我在部中怕是会比姜枫吟还桀骜跋扈!”长歌脸上洋溢起笑容,“快到山海堂了,我们做饭去。”


    回到山海堂,长歌向厨房砧板上扔了块肉并给辛念卿递上了菜刀:“辛念卿,你把这肉切一下。”


    辛念卿接过刀,站在砧板前不知道怎么下手,对着一块肉左右比划着。


    长歌见他久久下不了刀,实在看不下去,就夺过刀说:“哎呀,忘了你之前可是五蠹岭的少领主,这种活你也不会做,我来我来!”


    只见长歌操起刀三两下就把那块肉匀称地切成了块。辛念卿仔细观察着长歌的用刀,刀锋凌厉,角度巧妙。


    辛念卿惊讶地问:“你竟然用这么精妙的刀法来切肉?”


    “怎么?不可以吗?刀法学来不就是得用嘛。”长歌一边答话一边做着手上的活,“你出去把院外收拾下,今天比较凉快,可以在院外吃饭。”


    辛念卿正在院中忙活,见玄漓回来了,便向他打招呼:“阿伯,您先坐会儿,饭菜马上就好。”


    玄漓微笑着点头,望向院外篱笆里圈养的鸡鸭后,他突然瞪大了双眼,因为发现少了一只羽翼丰满的大公鸡,他大喊道:“我‘大将军’呢!”


    “被我给宰了!”厨房里的长歌正举着刀砍着鸡块。


    玄漓立刻冲进了厨房:“小兔崽子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见玄漓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厨房,长歌围着灶台躲着玄漓:“不是你让我好好照顾辛念卿吗?他这重伤恢复期,我就想着杀只鸡给他补补,你看把那孩子给虚得!”


    玄漓依然气哄哄地追着长歌:“臭小子你别躲!”


    “您老悠着点,别闪了腰喂!哎呀,别追了玄漓老头,我的菜要糊了!”


    辛念卿听着厨房内的吵闹声,自己却又不敢前去劝和,就默默在院外等着。


    不一会儿饭菜都端上了桌,辛念卿原本以为长歌会被玄漓揍得鼻青脸肿,但是长歌却“完好无损”地坐上饭桌。


    玄漓闻着一桌的饭菜,笑道:“真香。开始动筷吧,都别客气!来,先把这杯酒干了。”


    辛念卿正端着酒杯犹豫自己能不能喝酒的时候,长歌和玄漓已经碰完杯并一口喝完了杯中酒。


    长歌放下酒杯后,搓了搓手并立刻拿起了碗筷:“我不客气了!”


    辛念卿看着认真吃饭的师徒二人,这样和乐的景象让他觉得有些恍惚,良久没有动筷。


    见状,玄漓和长歌都纷纷往他碗里夹菜:“这鸡腿好吃,还有这菜。”


    不一会儿,辛念卿的碗中已经被二人塞得满满当当,他有些受宠若惊,忙说道:“够了,我自己来,谢谢阿伯、长歌。”


    “那好,菜不够你自己夹啊。”


    玄漓笑道:“平时长歌这小子都跟我抢鸡腿吃,他今天竟然夹给了你,算他懂事没跟你抢。”


    听言,辛念卿立刻举起了酒杯对二人说:“多谢阿伯和长歌对我的照顾!”而后,一口喝下了一杯酒。


    这时,长歌和玄漓突然放下了碗筷紧紧地盯着辛念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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