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姐，怎么这么不开心？谁惹你生气了？”谢之昭刚录完深夜节目，见杨华一脸愁容。
杨华勾了勾自己的头发，将手机屏幕暗灭，略带心虚地回：“小事儿。”
谢之昭也没当回事，喝着助理递过来的水，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了，追问道：“华姐，我看海盐棒棒糖都已经入驻了，怎么我还没有动静？”
杨华尴尬地笑，安抚着谢之昭：“快了快了。”
等到把谢之昭送回去，杨华转头就给商务打电话。
“你们是不是饭桶？！海盐棒棒糖全体都入驻pup了，怎么到谢之昭就卡住了？”
“要是论人气，方一弘进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连段晁这种小鱼小虾也配？”
商务那边的人也直喊冤：“我们提交过很多次资料了，可就是谢之昭的资料一被提交上去一分钟不到就被驳回了，对方也不说原因——”
“我们怀疑，谢之昭是不是得罪……”
他的话还没说完，杨华的五官就挤在一团咒骂：“谢之昭有口皆碑，哪里会平白无故得罪什么开发者。你们干活干不好还推脱。”
对面只是沉默挨训。
——也可能是你得罪了也说不定。
他在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来。
等到杨华说出“算了，一群废物。这件事我亲自搞定！”后才如获大赦。
……
姜恬看着电脑，后台又显示了来自星辰娱乐的申请。
看清楚名字后，姜恬想也没想就点了个拒绝。
“宿主，我觉得你也许真能活到两百岁也说不定。”系统搓搓小手，有些期待，姜恬的一系列操作让她实为佩服。
姜恬还以为系统是真心夸自己，结果系统的恶魔低语又来了——“命这么多，开个箱子吧，开个箱子吧……”
姜恬看了看自己的血条。
三年期，还能小扣。
“那……小开一个？”
系统猛点头，生怕姜恬后悔，急匆匆地给姜恬塞了个箱子。
很快，箱子打开，金光一闪，里面跳出了一张卡，《绝境求生》综艺的邀约。
评级b+。
姜恬心梗了，作为粉丝是真的很讨厌艺人上荒野求生类节目。
一个是因为太苦了，大众喜欢看艺人求生类节目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反差感，光鲜亮丽的明星灰头土脸的。
第二个是很容易暴露自己。
在那种极端的环境下，人饿狠了，即便有摄影机，很多人性上的弱点也会展露无遗。
再就是，容易展现自己的无知，他们的生活经验实在太少，平常都三五个助理围着，别说钻木取火了，就是出去野营搭个帐篷恨不得都要用上半天。
系统瞅了瞅姜恬沉思的模样，开口威胁：“你要是让秦逸去的话我跟你拼命！！！”
她敢吗？她的命门都握在系统的手上。
姜恬把箱子扔了，咬咬牙。
“再开一个！”
“s……s……s”姜恬模仿着电影里赌王们搓牌看点数的样子给自己加油打气。
“b——”姜恬忍不住吐槽，“你要和阎王没有点私下交易我是不信的。”
系统撇嘴：“那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倒是想，只可惜体系有壁垒。”
半个小时候，姜恬的血条还剩半年，又是一堆破铜烂铁。
“再试最后一次！”
姜恬摩挲着下巴。
系统盘算着心里的小九九，要不放点水？
最近秦逸资源也太差了。
她抱着最后一搏的心态选择了第三排的第一个，系统好心提醒。
“你确定？”
姜恬在系统的语气里混乱了，有一丝犹豫，伸出去的手往回缩了两分。
但她还是想凭直觉拼一下。
“不改了，就这个！”
“恭喜宿主获得a级道具。”系统高兴不起来，原本是想让她选右边的那个s级的好歌，给到秦逸直接一飞冲天!
“《朝天歌》的剧本？”姜恬问。
“哦，这个剧本今年年底会作为黑熊平台的顶级作品播出，现在还在秘密筹备中”系统解释道，“本来是可以评s级的——”
“但女主角早就定好了是林沅。”
“林沅？听起来怎么这么熟。”
系统噎住了。
“宿主，本书女主的名字咱们还是记一下好吧。”
姜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起来了。
她调出林沅的资料，林沅长相清纯，眼似杏仁，真如一朵娇弱小白花，是典型的白月光长相。
姜恬联想到那次见到的陆逢景，外貌上倒是挺配的，前两天放出厥词说他给杨华送香奈儿，真是有点辱他了。
“她是黑料缠身对吧，原著发给我，我这两天抽时间看看。”
姜恬真的得抽时间，剧本和原著还可以稍放一下，她手头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
老旧的可以挂蜘蛛网的工厂，机器像是多年没上油，印有谢之昭脸的徽章散得到处都是，有些玩手机的工人甚至就直接放在脚底踩。
“恬姐，小心。”许殷跟着姜恬有些畏畏缩缩的，看到姜恬快要猜到金属徽章背面的别针时出言开口提醒。
姜恬好不容易给了她一个这么好的工作机会。
她一定要好好干，不能丢恬姐的脸！！
姜恬对许殷投名状似的忠心浑然不知。
“不只星辰，很多公司的周边都是我们制作的，算一算合作也有四五年了。”厂长将两人引到了办公室。
白瓷杯泡了两盏茶，还献宝似地将一排扇子摆在姜恬面前。
“这是我们厂最新研发的透扇，把人的脸印上去，其它部分是透明的，pvc材料，上面再附一层膜，放在阳光底下会闪闪发光，多好看。”
厂长越讲越兴奋，“现在只有我们厂开发出来了，夏天又很实用，你就放心吧，只要制作绝对会卖爆的！！”
姜恬摸了摸扇子的材质，正反翻着看了看。
不就是透扇嘛。
在她的世界，几年前就不流行了。
而且这扇子的扇骨衔接处做得十分松散，没摇两下就要散架了。
谢之昭的粉丝骂公司圈钱是有道理的。
“厂长，谢谢您的接待了，我们还是再看看其他厂子，这种质量在我这儿很难过关。”
厂长一听这话，脸色突变，眼角也跟着抽了抽，视线不断在姜恬和许殷脸上来回。
忽然又恍然顿悟地笑了笑，“我懂我懂，可是华姐上次已经抽了五十万了，再抽的话我们的负担也很大……”
“总不能让我们亏钱做吧。”厂长笑得谄媚，说着又从黑色的公文包里摸出一沓钱，“这个是见面礼，要是合同定下来的话，后续都好说。”
姜恬愕然。
原来，经纪人是真的会公然吃回扣的啊。
想起了方启的经纪人，姜恬的拳头握紧了。
他们明明凭借艺人名利双收了，却还一心割粉丝的韭菜。
太可气了！
“太可气了！”
姜恬？？？
谁把我的心声说出来了。
“你把我们当什么人，我们恬姐肯定看不上这些钱的！”
姜恬看了看许殷，想要模仿成都市丽人的白衬衣，法式刘海被汗水糊成一团，也握紧拳头。
“她不该跟着我，应该跟着你的，太热血了！”
系统挠头。
我，是这个样子的吗？
厂长打量了许殷，又看着姜恬都过分年轻，觉得他们只是愣头青。
“还是拿着吧，哪怕买两件好衣服也好。”
姜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见姜恬身上没有名牌大logo，还以为她是星辰娱乐的小喽喽。
“衣服我有钱买，您留着给自己养老吧。我看您这厂也开不了多久了。”
厂长抿了口茶，豪言道：“小姑娘，你以为我这么多年，能接你这个量的就只有我这么一家，那些小作坊，几个月都做不出来的，除非你像华盛一样，有自己的工厂。”
姜恬笑了笑。
软的不行来硬的？
“开家这种工厂要多少钱？”姜恬问。
厂长这才抬起头来：“一千万吧——”
他的话卡住了，他不信，就凭这两个小丫头还能开工厂？
姜恬站起身来，给许殷拨开刘海，回身将那杯茶一饮而尽，对着厂长轻蔑一笑；“比我预期要少。”
……
“恬姐，你……这么有钱啊……那你干嘛还进星辰啊，我听说你刚来的时候也是给王总买咖啡……”
姜恬莞尔，神秘兮兮地附在许殷的耳边小声道；“我要是说我是富二代，逐梦演艺圈的，你信吗？”
许殷不疑有他，头点得像啄米小鸡。
“我呢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情况，怕别人戴有色眼镜看我，你能帮我保守秘密吗？！”
“那当然了！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一直跟着！”许殷举起手发誓。
……
“王总，你看了吗，姜恬出的预告图那都是些什么东西？真的会有人买吗？”
杨华在办公室发着牢骚。
王强安抚着杨华：“你当时不是告诉我做这些很花钱吗？你就印点纸就花了一百万，姜恬现在好像在鼓捣玩具，也就花了一百万。”
杨华见王强疑惑，心里一咯噔，立马挂上笑，靠近王强，轻声细语道：“王老板，她又没干过，哪里知道价格，听说还把我们一直合作的工厂换了，还是一家刚开的新工厂，哪能生产出什么好东西呢，你等着看吧，后续还要流水一样的花钱。”
王强的脸色不太好了，听到要继续花钱就肉痛。
“她要是卖不好，方一弘就交给你带。最近她也是太懒散了。”
王强听着杨华的耳边风对姜恬印象又差了许多。
杨华最近焦头烂额的。
王强这个态度才让她宽慰一点。
她托了不少的人打听pup的开发者，可是对方就像是穿了隐身斗篷，名字是匿名，性别也未知。
多番打探才知道除了华盛的总裁陆逢景是亲自和开发者谈的，其余人都是后台申请的资料。
“吴哥，求你了，再帮我联系一下呗。连荒山娱乐那种小公司都入驻了，独独剩谢之昭，粉丝们都在抱怨，连谢之昭本人也都催了我好多次了。”
杨华想不到自己为了个小小的软件要到处求人，出了办公室心火旺盛，看见许殷随手一指：“你，去给我买杯咖啡。”
许殷愣住了，滞在原地。
杨华满脸写着不耐烦。
“你是怕我不给钱吗？一百块够了吧，多的算你赚的。”
许殷这些时在姜恬的改造下，给她买衣服教她化妆有了许多变化，杨华起初没认出来。
看到她一直没动，杨华定睛一看，走上前把一百块钱直接扔在了许殷的脸上。
许殷的屈辱感顿生。
抬头狠狠地盯着杨华：“我现在不买咖啡，我是恬姐的助理！”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别说你就是姜恬的跟屁虫，就是姜恬本人来了，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
动静太大，周围人也纷纷侧目，练习生们围作一团。
谢之昭今天没通告也来了公司，见到杨华和人吵起来了便停下来看看。
毕竟是自己的经纪人，闹大了不好看，刚想上前，就见一个穿着米白色镂空连衣裙的女人慢慢走过来。
身材匀称，头发微卷，红唇，眼线画得如小狐狸一般拉长，清纯又性感，看得人移不开眼。
只见那女人突然抬手，一叠红色的纸币被重重地打在杨华的脸上。
“我来了，我敢。”
谢之昭这才会过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姜恬。
“你！”杨华抬手就想给姜恬一巴掌，突然见姜恬往后退了半步。
姜恬老早就锁定了谢之昭：“听说整个星辰只有你还没有入驻pu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