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又热又晒的,思莹跟着你支摊那不纯遭罪吗。说是玩,能玩到啥?你忙起来连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万一她偷摸跑远被人抱走了咋整?”周佩兰皱着眉头不悦道。
该说不说,周佩兰担忧的都很有道理。
但也不能光大人觉得这觉得那的,不顾孩子的感受啊。
武鸿梅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乐呵呵态度极好的说道:“妈,我刚答应思莹让她跟我出摊,立马反悔往后还怎么教她啊。要不这样,你和思莹一起去,小孩没定性待一会儿肯定就不耐烦了,然后你带她去附近逛一逛,逛累了就回家。”
周佩兰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按武鸿梅说的办。
但她们都没想到这又热又晒的天儿,思莹跟着出摊竟然能待住。
就一个小马扎,早晚太阳不那么晒的时候坐武鸿梅旁边,中午晒了就坐墙根儿的阴凉处,渴了喝暖壶装的温的乎的水饿了就吃煎饼,不哭不闹懂事的不像话。
晚上收摊,周佩兰对思莹道:“莹莹,明天咱不来了好不好?”
思莹回答的特坚决:“不好,我要跟妈妈出来赚钱。”
周佩兰疼孙女,孙女非要出来,她能咋整,继续跟着出来晒着呗。
小孩儿能坐住,大人反而坐不住呢。
跟着出摊的第三天周佩兰就把呼磊挤到一边卖起煎饼卷菜和糖煎饼来。
没招,呼磊就成了那个专属看小孩儿的人。
别说哈,呼磊哄小孩还挺有招。
他觉得思莹一坐坐一天简直是浪费时间,于是去邢家借了一年级的课本,出摊时带个正常高度的凳子给思莹当课桌,让她坐小马扎上看书学习。
来往路人和来买煎饼的人看到都会夸思莹两句,得了夸奖的思莹更来劲,那恨不能从早上学到晚上,武鸿梅拦都拦不住。
就在思莹露天学习的第十一天,呼磊的高考成绩出来了。
鸿梅煎饼摊歇业一天,李立军请假一天,张小辉年不凡也没落下,大家一起去一中看呼磊的成绩。
一中也是高调的没边了,把前一百名的学生成绩单直接贴大门口的公示板上,其中前十名不仅贴了照片字体还是放大的,挤不到前头也能看的特清楚。
“诶,在那儿呢!”
个高眼神还好的张小辉最先发现呼磊的成绩单,大家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哎呀我的天呐,咱们小磊考第七!”武鸿梅激动的说道。
李立军在旁边补充道:“不是学校第七,是全省第七。”
没错,全省第七,学校第三。
进学校找班主任,确定呼磊稳稳过线,光华大学百分百没问题。
一家子还没来得及高兴,班主任先遗憾的拍起大腿来。
“报志愿的时候光校长就找他谈过三四回,劝他报全国最好的大学,让他去首都,他一个字儿都听不进去啊,非要报光华!光华到底有谁在啊,就非得去那?你们家长也是,叫一次家长不来叫一次不来,就那么忙吗?啥工作能比孩子的未来还重要啊?”
武鸿梅余光扫向明显心虚的呼磊,当着外人的面还不能下他面子,撂下疑惑和愤怒跟班主任承认错误,跟人家聊完才跟呼磊算账。
“说吧,怎么回事?”武鸿梅沉声问道。
李立军一看情况不对,立马给其他几人使眼色,他们都识趣的先去校外等着。
“你也去外边等着,我跟呼磊唠完就出去。”武鸿梅对李立军说道。
就剩他们两人,呼磊淡淡道:“我早说了要考南方的大学,你不是也同意吗。”
“我拦着不让你报了?”实在压不住怒气,武鸿梅“哐”给呼磊一脚:“你老师说叫了好几次家长是怎么回事?你一次也没跟我们说过啊!”
呼磊心虚的别开眼,闷声道:“你那么忙,我就是不想因为这些事烦你。反正我想报光华,你也支持我报,告不告诉你都改变不了结果那就别折腾了呗。”
“你还怪有理!”武鸿梅怒气未消,“哐”又给呼磊一脚,给人家干干净净的牛仔裤上踹出个大脚印子:“翅膀硬了是吧?我收拾不了你了是吧?你给我......”
“姐,我错了。”呼磊意识到硬跟武鸿梅顶着干没好处,态度立马软和下来,甚至带上了讨好的语调:“姐,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往后不管大事小事都跟你说行不行?”
以为武鸿梅吃软不吃硬呢?
以为的没错,武鸿梅真就这样。
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直冲天灵盖的怒气终于在呼磊一声声“姐,我错了”中散开来,末了还不忘嘱咐对社交人际不太懂的呼磊道:“回去就把你考全省第七这事儿告诉铁路那边的人,这些年人家没少照顾你。管咋地你也算是铁路考出来的大学生,他们也有面子。”
呼磊乖乖应下,当天就去找铁路工会一直跟他对接的几个领导和工作人员报喜。
然而......他报出去的喜,竟成了捅向武鸿梅的刀。
五天后,铁路工会协同街道办共计五人来到呼家,分别与呼磊和武鸿梅进行了谈话。
谈话内容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工会以一次性抚恤金、单位慰问金、以及职工互助金代管单位的名义希望呼磊和武鸿梅划清界限分清内外,不要一而再的受武鸿梅影响,做出危险且错误的决定。
呼磊很懵,一再强调自己根本没受武鸿梅的影响,不管是房屋租赁还是报考大学全都是他自主自愿的决定,跟武鸿梅没有半点关系。
但是,人家不信。
这件事的主要负责人,铁路工会生活保障部部长周玲特别严肃的告诉呼磊:“根据规定,你父亲牺牲得到的所有钱都是用于保障你生活和学业的。你虽已成年,但我们依然有权对你的资金使用进行更审慎的监督,这么说你懂不懂?”
呼磊当然懂了。
人家就是在拐着弯的告诉他,不听话就拿不到钱。
这还没完,周玲继续说道:“单位会给光华大学写信说明你的情况,并且强调你近期受个别社会人员影响较大,希望光华大学在思想教育上对你多加关注引导。”
呼磊的脸黑沉的可怕,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局面,一腔愤怒即将破蛹而出。
然而,发怒无用。
他必须得尽快想到解决办法,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千万不要连累到武鸿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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