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赵承钧!
难道这一世的赵承钧经历了这么多,还是没有看透吗?
“夫人这回不用担心了吧?”
沈庭芳回过神,扯着嘴角笑了笑。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只是……我只是放不下宁海城罢了。”
楚怀捏了捏沈庭芳的脸颊。
“本都督会派人去将**牌位请到京城来,让你能时刻供奉,好了,时辰不早了,夫人到底找我来有什么事?”
沈庭芳回过神,怔怔地道:“都督,我想明日去逛逛清溪岭,散散心。”
楚怀收起了笑容,意味深长地盯着沈庭芳。
“夫人不会又想从我身边逃走吧?”
他按住了沈庭芳的脖子。
“才刚受过惩罚,这么快又不安分了?”
“都督怎会这么想?”
沈庭芳忍着战栗,凄然地苦笑。
“都督不是说了么,很快就会将我关进笼子里,等我进了笼中,哪里还能出去散心呢?求都督看在过往的情分上,许我最后一次出去瞧瞧这清溪岭的景色吧。”
她说得极为可怜。
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轻轻一眨眼,泪珠便翩然滑落。
楚怀就有些不忍心。
他昨日太过分了,既然决定要用锁链穿透沈庭芳的琵琶骨,又何必还要再折磨沈庭芳呢?
“夫人,昨晚是我的不是,我太孟浪,伤了夫人,夫人可曾怪过我?”
沈庭芳垂首苦笑:“我从来没有怪过都督,我只是恨我自己做得不够好,总是让都督误会。”
她怎会不恨楚怀!
她恨不得剥了楚怀的皮,吃了楚怀的肉,把楚怀的骨头敲碎了喂狗!
老天爷若是能让她逃出去,她即便出家为尼,也要在佛前日日夜夜诅咒楚怀下地狱。
楚怀搂住沈庭芳,轻声叹息:“那就去吧,我明日会尽量早些赶回来,陪着你。”
沈庭芳乖巧地伏在楚怀的肩头,轻声应下。
“夫人今日可曾吃药了?”
魏紫忙道:“夫人才用过饭,还不曾吃过药呢。”
“夫人临睡前,可一定要记得让夫人服药。”
魏紫垂眸应是,她送楚怀出撷芳馆,才想起来问楚怀。
“都督,德海公公病卧在床,明日夫人要逛清溪岭,都督点了谁看着夫人?”
“就你跟姚黄,”楚怀眼神淡漠,“你和姚黄要寸步不离地盯着她,她若是要乘船,船太小,那你们俩就分开,一个守着她,另一个看着地锦。”
他心里很不安,总觉得明日要发生点什么事情。
可又觉得是他自己想多了。
安定侯府有这么多银甲卫守着,谁敢闯进来?
清溪岭到处都是水泊,沈庭芳一个弱女子,也逃不了多远。
他把沈庭芳和地锦分开,看住地锦,沈庭芳带不走人,就不会逃走。
何况,宫里还有一个连翘呢。
楚怀便又勾起了唇角。
明日天亮后,他会去陈皇后宫中请安,顺便把连翘带走。
沈庭芳是个烂好心的性子,心太软,狠不下心抛弃自己的丫头。
只要地锦连翘在他的手中,沈庭芳就绝对跑不了。
等魏紫姚黄伺候沈庭芳的日子长了,说不定将来他甚至可以用魏紫姚黄来威胁沈庭芳。
一想到沈庭芳匍匐在他脚边,就像一只拔了牙齿的小狗,他就打从心眼里高兴。
就连步子都轻快许多。
柳叶一直站在院子里,等魏紫回来了,她才蹲下来逗弄小狼。
“你怎么在这儿?”魏紫蹙眉,“分派给你的活儿都做好了吗?成日逗弄这只小獒犬,我看你呀,就是找借口偷懒。”
柳叶翻了个白眼,嘟嘟囔囔哼道:“都督都发话,只让我带着狗逗夫人开心,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
“你这个死丫头!还敢跟我顶嘴!”
魏紫上手掐了柳叶一把,趴在柳叶脚边的小狼霎时间就扑过来,对着魏紫的脚踝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我的脚!”
魏紫捂着伤处,在地上哭嚎不休,姚黄等丫头都赶出来,忙着去请府中的大夫。
小狼这一口咬下去毫不留情,给魏紫的脚踝咬出了个大口子,得休养上好久。
即便明日能出去,也走不得太多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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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得魏紫牙根痒痒,拍着床沿大喊,叫人把小狼拉出去剁了。
没人敢动小狼。
它虽然是一只狗,在府中的地位却比她们这些丫头高出不少。
她们**无所谓,但要是敢打杀这条狗,等着她们的,是生不如死。
魏紫也只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
等她发泄完了怒气,才让姚黄把人都赶出去,单只留下姚黄一个人。
“都督吩咐下来,明日叫咱们俩一个看着夫人,一个看着地锦,我眼下这个样子,恐怕是出不去了,姚黄,明日你就死死地盯着夫人,夫人去哪儿你就去哪儿,万万不能叫夫人离开你的视线。”
姚黄不以为意。
她撇了撇嘴,满不在乎。
“夫人身上有伤,才退了热,没什么劲儿,风一吹就倒,脚上还绑着铁索,她能跑到哪儿去?”
“姚黄,你不要不当一回事,”魏紫心下不安,“我看这回都督是动了怒,要不然,也不会剜掉德海公公的一只眼睛,还安排工匠打造笼子,这是正儿八经地要将夫人囚禁起来。”
“夫人跟那群关在石牢的人没什么两样,只不过,都督更在乎她罢了,倘若放跑了夫人,你我都不会有好下场。”
姚黄低头寻思了一会儿,便道:“我知道了,我会牢牢看着夫人,她身上有伤,跑不动的,你放心,她想要跑,除非是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两个人又合计了一番。
夫人倘若坐着软轿逛清溪岭,倒省事了。
有那么多婆子银甲卫看顾着,夫人绝对跑不掉。
就怕夫人是坐船。
船小,坐不了太多人,在船上,姚黄就得分外留心。
天一亮,沈庭芳就醒了。
地锦就在外间歇息,她这里一有动静,地锦就进门伺候。
“姑娘身上可好些了?”
沈庭芳扶着地锦的手下了床,她活动了一下手脚,就诧异地挑眉。
“真是奇怪,昨儿个我还觉得身上不好,吃了药之后,今儿个就有劲儿了。”
“这是好事,”地锦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姑娘,咱们今日怕是要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