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们跪了一屋子。
楚怀摆摆手,让魏紫等人都出去,单只留下了地锦一个人伺候。
“说啊,说来给本都督听一听。”
地锦忙跪下来。
“也没别的,奴婢跟德海公公说,夫人嘱咐他好好养伤,等伤好了,还叫他回夫人身边伺候。”
楚怀勾着唇笑了笑:“这个狗奴才,竟然还敢想这样的好事,等他伤好了,就罚他去刷恭桶。”
他笑着踹了地锦一脚,让地锦赶紧滚出去。
沈庭芳暗暗松了一口气。
地锦把玉佩送到了德海的手中,德海一定会想法子把话递给陵阳大长公主。
连翘就有救了。
今晚,她只要好生歇息,明日一早便能离开这**不眨眼的地方了。
“夫人在想什么呢?”
沈庭芳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我……我在想,都督进来时,怎么又没有通报。”
“哦?你犯了错,却还想着叫本都督按照你的规矩来行事?夫人,这世上可没有这样的好事,本都督今日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从前本都督待你的种种好处,全部作废。”
“从今日开始,你在本都督这里,便是本都督豢养的一只小狗,本都督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听明白了吗?”
沈庭芳垂眸不语。
她一直都是楚怀圈禁在身边的一只狗,楚怀这个时候才来说这句话,不是很可笑吗?
“真是不听话。”
楚怀扯住沈庭芳双脚之间的铁索,轻轻晃了晃。
铁索哗啦啦发出一阵声响。
“本都督给你的双脚戴上了铁索,你还想着乱跑,看来这铁索还是不够结实,绑不住你,夫人放心,本都督已经命工匠连夜为你打造一只笼子。”
“不是有一个词叫做笼中雀么?夫人做本都督的笼中雀如何?本都督会为你打造一只金笼子的。”
沈庭芳依旧不肯说话。
她怕得发抖,只希望一睁开眼,就已经天亮了。
再不走,她会被折磨疯的。
“光是笼子,恐怕还是锁不住夫人,夫人放心,除了笼子之外,还有三道锁链,一道锁住你的脖子,一道锁住你的腰肢,还有一道……”
那只如同毒蛇一般的手,轻轻戳了戳沈庭芳的肩胛骨。
“还有一道,本都督想着从你的肩胛骨穿过去,牢牢地锁住,这样一来,你可就再也跑不掉了。”
眼泪从沈庭芳的脸颊上滑落。
她可真是没出息,被楚怀吓唬几句,就忍不住想哭。
“夫人这会儿知道害怕了?”
看到沈庭芳吓得直发抖,楚怀就越发高兴。
他把沈庭芳搂在怀中,低声叹息。
“我也不想这样的,这都是夫人你逼我的,以后可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再想着离开我,否则的话,我这里还有许多惩罚等着夫人呢。”
楚怀走了许久,沈庭芳才觉得身上有了些热气。
她仰面躺倒在床榻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这样,她才能稍微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夫人,”柳叶牵着小狼进来陪沈庭芳说话,“夫人快瞧,小狼今天学会转圈圈了。”
魏紫姚黄等人都很默契地出去了。
这是众人心照不宣的约定。
每回沈庭芳心里难受,丫头们便只留下柳叶带着小狼陪沈庭芳。
有小狼逗弄着,沈庭芳能好受不少。
门一关,她就立刻攥住柳叶的手。
“柳叶,你把话传出去了吗?我明日就要走,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嘘,夫人小点声!”
柳叶连忙捂住沈庭芳的嘴。
“外头还有人呢,夫人可千万别叫人听了去。”
泪水打湿了柳叶的手心,烫得柳叶一个哆嗦,缩回了手。
“夫人别哭了,还是养精蓄锐,等着明日好逃出去。”
她站起来往外看看,见窗户上没贴着人,才低声问沈庭芳。
“明日咱们还是得想法子去桃花坞,可如今夫人这个样子,咱们怎么才能去桃花坞呢?”
沈庭芳擦了擦眼泪。
楚怀很生气,看管她势必比从前更严。
她如果跟楚怀说,想逛一逛清溪岭,散一散心,不知道楚怀还会不会答应。
无论如何,她都要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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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魏紫去把楚怀请来,就说我有话要对他说。”
倘若楚怀不答应,那她和地锦就只能铤而走险,假扮魏紫姚黄,先从撷芳馆逃出去。
至于柳叶,自会牵着小狼在先前银甲卫的营所后门等着她们。
只要她和地锦逃出撷芳馆,后面的路就好走多了。
魏紫很快就将楚怀请了过来。
楚怀看起来很高兴,对待沈庭芳的态度,比先前要柔和许多。
“夫人有什么话要说?我这就要进宫一趟,可耽搁不得。”
沈庭芳一怔,一颗心就狂跳。
楚怀要进宫了!
不知楚怀是为了什么事情要进宫。
根据以往的经验,但凡楚怀在天快黑的时候进宫,就必定是发生了大事,不待上个一两天,楚怀是不会回来的。
老天爷总算帮了她一回。
明日楚怀不在,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沈庭芳忙装作很乖顺的样子,柔声问楚怀。
“这么晚了,都督要进宫做什么?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一关心楚怀,楚怀就越高兴。
“是一件天大的好事,顾侯**。”
沈庭芳惊得直吸气。
顾侯怎么还是**!
她不是把消息传出去了吗?
为何韩彻没有救下顾侯?
是来不及,还是中间出了变故?
如果顾侯出事,那韩彻呢?
“夫人怎么这么慌乱?难道夫人很关心顾侯?”
沈庭芳心慌意乱,已经到了遮掩不住的地步。
她索性就不再遮掩。
“都督,顾侯是**的?是不是离岛匪患打进了宁海城,把顾侯杀**?那宁海城眼下境况如何?宁海城是不是被匪患占据了?都督,我娘的牌位还供奉在小和寺呢!都督,你快想个法子啊!”
楚怀笑得越发欢畅,好像沈庭芳说的是一件很好笑的事。
“夫人心里只惦念着宁海城吗?放心,赵承钧去剿灭离岛匪患了,区区一群海匪,应当难不住赵承钧。”
他收起了笑容。
“顾侯是因通敌叛国,被赵承钧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