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芳和连翘面面相觑,两个人都惊疑不定。
“姑娘,”连翘轻声问,“咱们要开门吗?”
沈庭芳想了想,就摇摇头。
倘若来人是韩彻,她开门也没用。
倘若不是韩彻,她开了门,岂不是给那刺客闯进来的机会?
德海也忒奇怪了。
刺客还在院子里头呢,为何叫她开门?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吩咐银甲卫团团围住撷芳馆,好护住她的安全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
自从进了安定侯府,沈庭芳对这里的人都信不过。
尤其是德海。
德海就是楚怀的眼睛。
她的一举一动,德海都盯着呢。
她对德海深恶痛绝,这个关头,就更不会听德海的话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屋里没有刺客,你领着人好好守着撷芳馆就是了,莫要敲门,你一敲门,喊我夫人,反倒会把刺客引过来。”
德海停下了手,嘴角浮上一抹古怪的笑容。
都督的软肋,可真是聪明得很。
可惜了,不能趁机掳走夫人。
他还得另外找机会。
夫人还是不信任他啊。
往后,他得越发讨好夫人才行。
“夫人教训的是,是奴才一时着急,乱了方寸,请夫人安寝吧,那刺客在前院呢,有都督坐镇,想必刺客闯不进后院来。”
一句话让沈庭芳安下心。
来的刺客绝对不会是韩彻,也不会是韩彻的人。
韩彻有闵仁做内应,他若是想闯进侯府,必定会从银甲卫旧营所那里进来,绝不会从前院闯进来。
更何况,韩彻的人之前还来过安定侯府。
那日趴在撷芳馆屋顶的暗卫,不正是韩彻身边的暗卫照喜么。
既然之前来过,又怎么会蠢到被发现。
这必定不知是楚怀的哪个仇家,寻上来报仇了。
她拍拍连翘的手,示意连翘睡觉。
连翘却很害怕:“姑娘,外头有刺客呢。”
沈庭芳笑着安抚她,又故意提高了嗓门,说给外头的人听。
“都督领着一群银甲卫在外头呢,那刺客闯不进来,咱们且安心睡觉,明日一早,咱们还要去游船逛芦苇荡呢。”
德海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夫人真是没心没肺,居然这么信任都督。
不枉都督如此疼爱夫人。
大长公主有了夫人在手,都督一定会对大长公主言听计从。
不一会儿工夫,前院的喧嚣就渐渐地停了。
楚怀阴沉着脸进了撷芳馆,德海连忙躬身迎上去。
“都督。”
“夫人如何?可曾受惊?”
德海躬身笑道:“都督放心,夫人已经歇下了,夫人说,有都督守着,她一点都不担心。”
他眉眼往上抬,觑着楚怀露出了笑容,就趁机讨好。
“都督,夫人可真是全身心地信赖都督呢,都督这几日不在府上,夫人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下,即便是出去游玩,也总心不在焉的,可都督一回来,夫人就能安心歇下了,可见只有都督在身边,才能叫夫人安心。”
楚怀很是心疼。
怪不得他看着沈庭芳越发憔悴。
原来是他不在府上,沈庭芳不肯好好吃饭的缘故。
都是南宫瑜这个狗皇帝!
不知道是不是被赵妃撺掇着,非要他在宫里批阅奏章。
那些奏章大部分都是他看的,他搬到安定侯府又有何不妥?
一个酒囊饭袋,就该知道本分,老老实实地在后宫厮混,不好么?
非要插手朝堂上的事情。
朝堂波云诡谲,南宫瑜一个废物,能明白那些大臣们在想什么吗?
还敢置喙他的决定。
看来是皇位到手得太容易了,叫南宫瑜不知天高地厚。
他得给南宫瑜一点小小的教训。
“余威!”
余威应声而出:“属下在。”
“给韩彻的调令,再迟五日发出去。”
蜀中王已经打出了蜀地,再拖几日,以蜀中王的实力,恐怕会一路畅通无阻,越发逼近京城。
到那时,南宫瑜这个废物定然会吓得屁滚尿流。
楚怀志在必得地笑了。
他仿佛看到南宫瑜在他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抓着他的袖子喊他爱卿。
他要让南宫瑜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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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不是什么人都能适合当皇帝的。
最起码,南宫瑜这个废物就不适合。
余威领命而去。
德海便往前近了一步。
“都督,那刺客是何来头?要不要紧?”
楚怀的眼神微变。
他饶有意味地盯着德海。
“德海,你今儿个的话有点多啊。”
德海忙跪了下来。
“都督恕罪!奴才不是自己要打听的,奴才是替夫人打听的!”
楚怀冷笑:“夫人?夫人打听这个做什么?”
他一脚将德海踹倒。
“狗奴才,你敢撒谎骗本都督!你方才不是说,夫人已经歇下了么?既然已经歇下,又如何要你来打听刺客的事,快说!”
他怕惊醒沈庭芳,一直压着嗓子说话,
可越是这般阴沉,就显得越发吓人。
不仅仅是德海,侍立在楚怀身边的人,就没有不害怕的。
“都督恕罪啊!”德海以头抵地,“夫人已经定下,明儿个一早,想带着刘姑娘和府中的姬妾们坐船游芦苇荡,若是刺客未曾清缴,夫人就去不成了,奴才就想着替夫人问一声。”
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楚怀定睛一瞧,原来是德海被吓尿了。
这极大地取悦了楚怀。
他哈哈大笑,忽地想起沈庭芳还在睡着,忙压低声音,又踹了德海一脚。
“狗奴才,原来你想讨好夫人,去去去,换条裤子去,再命人把撷芳馆的这块地好生清洗几遍,夫人喜洁净,莫要叫夫人闻到你的尿骚味。”
想了想,楚怀还是把刺客的事情告诉德海。
“几个小**贼罢了,问不出来什么东西,看来是有人急了。”
他眯了眯眼,朝着西山的方向看了看。
难道是靖王等不及了?
德海抬起头,顺着楚怀的视线看了看,眼里就有了笑意。
最好都督和靖王打起来,他们一旦打起来,大长公主的机会就多了。
兴许是有连翘在一旁陪着,沈庭芳这一觉睡得极为香甜。
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她也不着急,醒过来就问魏紫:“昨儿个的刺客,都督是怎么处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