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芳靠在楚怀的肩膀上,晃动着脚上的铁索。
“都督最心疼我,知道我不想见人,就从不让我出去待客,可今儿个忽然问我想不想进宫,可见都督必定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交给我。”
“都督。”
她扬起脸,娇媚的笑容盛开在眼角。
“只要我能帮你,我就高兴,可有一样,都督要答应我。”
她这般娇媚可人,纵使楚怀是个太监,也抵挡不住,只得什么都答应她。
“都督往后少造些杀孽,好不好?我今儿个在佛前为都督求了,我求佛祖保佑都督平安,求佛祖原谅都督手上的杀孽,有什么事,只冲着我来。”
楚怀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早就听德海说了。
德海说,夫人愿意折寿来换取都督的平安。
这可怜的小傻子,却不肯把折寿这样的话说出来邀功。
真是个实诚又烂好心的。
“好,我答应你。”
他不由自主就答应了下来。
少造啥孽?
笑话。
他要是不**,哪里来的如今的地位。
傻夫人,什么都不懂。
他口头上答应就是了。
沈庭芳也没指望楚怀会答应。
她是真心劝楚怀的,不真心,容易被楚怀看出来。
可她知道,楚怀不会听劝,却会因此怜惜她。
她要的就是楚怀的这份怜惜。
怜惜积攒的多了,总有一日会化成一把刀,刺穿楚怀的胸膛。
楚怀对沈庭芳果然温柔更胜从前。
说话的语气都从高高在上的命令,变成了小心翼翼的商议。
“赵妃有了身孕,据说是个小皇子,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子嗣,皇上高兴极了,非要大办宴席,听闻我新娶了夫人,非要让我把你带进宫,我实在是拗不过,只得委屈夫人了。”
沈庭芳很讶异。
原来楚怀还有拗不过皇上的时候呢。
上一世赵妃有了身孕之后,皇上也曾大摆宴席。
那会儿她才嫁给赵承钧不久,本应随着赵家女眷进宫恭贺赵妃,可赵母嫌弃她是商贾出身,以各种理由将她拦在家中。
可笑她那会儿还觉得赵母体贴,为她一个新嫁娘着想。
过后晓过劲儿来,已经迟了。
赵妃觉得她不懂礼数,特地降旨斥责她。
京城中的女眷们也都觉得她粗俗无礼,暗地里笑话她。
不知今生的赵妃是不是还像上一世一样嚣张狂妄。
真想早一点见到赵妃呢。
“都督放心,我虽然没经过这样的大场面,但在宁海城中时,我也帮着父亲料理过生意场上的事情,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此次进宫,绝不会给都督惹祸。”
楚怀温柔地抚摸着沈庭芳的脸颊,顺着脸颊往下,那只如同毒蛇一般的手,又滑进了沈庭芳的衣襟中。
沈庭芳的身子立时便僵住了。
楚怀就喜欢看她被吓得胆战心惊的样子。
他嗤笑两声,附在沈庭芳的耳边,把热气扑在沈庭芳的脖颈上,满意地看着沈庭芳直打哆嗦。
“你放心,你是我的夫人,即便你把整座皇宫掀了,也没人敢怪罪你,等到了那日,你帮我带一个人进去。”
沈庭芳忍着惊惧,颤声问道:“都督要我带谁进去?”
“刘辞越啊,就在赵妃最得意这一日,带了刘辞越进宫,让皇上看到刘辞越,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刘辞越自己。”
刘辞越要是连勾引皇上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就别在他面前夸耀了。
沈庭芳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楚怀的那只手上。
只要那只手伸进了她的衣襟中,她就无法再专心应付楚怀。
她怕这只毒蛇一样的手。
这只手碰过的每一处地方,她都不想要了。
可偏偏这只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居然继续往下……
沈庭芳不得已按住了那只手,眼中泪光闪闪。
“都督,这是在车上,求都督给我些许体面。”
楚怀俯下身,扯掉沈庭芳的衣裳。
“你是本都督的人,本都督想在哪里,就在哪里,谁敢笑话你?”
许是最近吃的药有了效用,他的那种冲动越来越多,越来越难以控制。
某处残缺也有了恢复的迹象。
再等上一段日子,他就能真正拥有沈庭芳了。
早上已经来过一次,可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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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这一次,比早上那一次还要凶猛。
纵使沈庭芳拼命克制,还是忍不住哭出声。
车外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许久,楚怀才从她身上爬起来。
“可惜……”
他看着残花一般的沈庭芳,轻叹一声。
可惜他始终无法真正拥有沈庭芳。
为了发泄这难以控制的邪念,只能抱着沈庭芳,撕咬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这些日子几乎每一日都要来上一两回,沈庭芳身上已经被他撕咬得没有一处好皮肉了。
得收敛一些了。
“我弄疼夫人了吧?”
沈庭芳的小腹上有一道伤口特别深,是他方才克制不住,用**划的。
幸好他还残存一丝理智。
这处伤口虽然很深,却没有伤及肺腑。
他俯下身,含住那处伤口,温柔地吸吮着伤口处的鲜血。
香气四溢的鲜血入喉,他就又克制不住邪念,竟一口咬了上去。
“啊!”
马车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坐在后头一辆大车上的连翘和地锦忍不住抱在一起痛哭。
她们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地咬着唇,默默流泪。
捎信给韩将军的人可没说夫人在楚怀身边这么遭罪。
夫人……夫人到底受了多少折磨!
马车到了安定侯府,直接驶进了二门。
楚怀把沈庭芳抱下车,径直抱到撷芳馆的床榻上。
他一脸餍足,吩咐德海去为沈庭芳取玉容膏。
“府里若是没有了,就去宫中太医院取,叫太医们多多配一些。”
沈庭芳身上的伤痕太多,得多涂一些玉容膏,否则伤疤很难消下去。
转身看到连翘和地锦瑟缩着肩膀站在门口,楚怀就皱眉。
“你们记住了,夫人如今姓方,名海棠,倘若你们说错了话,不管是谁给你们求情都不管用,本都督会把你们剁碎了喂狗!”
旁边有个声音小小地提醒连翘地锦:“都督是真的养了好多**的狗!”
楚怀扭头一瞧,就看到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正在逗弄着脚边的小獒犬。
“你就是夫人身边那个养狗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