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连翘和地锦双双哭着奔进屋里。
惊得沈庭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猛然坐起来,抓着两个丫头的手,嗫嚅了半日,才哆嗦着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我爹呢?”
韩彻不是说她爹和沈家的下人们都不在京城中么?
为何楚怀会把连翘和地锦送到她的身边?
难道她爹也被抓住了?
既然楚怀能找到这些人,是不是早已识破韩彻的计谋?
她对楚怀使唤的那些小手段,楚怀是不是也早就了然于胸?
沈庭芳惴惴不安,脸色都变了。
楚怀捏了捏她的鼻子。
“见了自己的丫头,怎么不高兴?难道你不喜欢她们?你要是不想看到她们,我这就把她们杀了,省得她们在你跟前晃悠,惹你不痛快。”
沈庭芳忙道:“都督别吓我,谁说我不喜欢她们了?我就是好奇,都督是怎么把她们找到的。”
她依偎进楚怀的怀中,仰着脸看着楚怀笑,眼里都是楚怀。
“都督为了哄我开心,一定是费了不少工夫,才把她俩找到,都督,你要我怎么谢你?”
“小傻子。”
楚怀抱着沈庭芳,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啄。
身体某处忽然涌起一股热浪,好似要将他吞没。
他深呼吸一口气,让连翘和地锦滚出去。
两个丫头不知所措,一脸担忧地望着沈庭芳。
“出去吧,叫魏紫安排你们,快去。”
她朝着连翘地锦使了个眼色,嘱咐两个丫头稍安勿躁。
这两个人都是极其聪明谨慎的,但愿能明白她们如今的处境。
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楚怀便再也忍不住,将沈庭芳扑倒,像以往一样,那只阴冷的手伸进了沈庭芳的衣襟中,粗暴地揉搓着沈庭芳的每一处肌肤。
……
**过后,沈庭芳就像是一条被揉皱了的破被子。
她背对着楚怀,身子不停地战栗着。
这样恶心透顶,这样肮脏不堪的她,哪里能配得上被韩彻惦记?
不不不。
她不仅不配被韩彻惦记,她甚至无颜见自己的亲爹,无颜见连翘和地锦。
她就是这世上最恶心的人。
她活得,还不如上一世。
“怎么在发抖?”
楚怀从背后环住沈庭芳。
“都多少次了,还是这么怕?夫人可真是一个小娇娇。”
他暗自得意。
等他治好了隐疾,夫人兴许要比这会儿抖得还厉害。
“夫人别怕,日后多多来几次,熟悉了就好了。”
沈庭芳的五脏六腑正在翻江倒海。
她快忍不住吐出来了。
她忙咬紧了被子,嘤嘤地推楚怀出去。
“我……我想跟我的两个丫头说说话,请都督让她们进来,伺候我沐浴更衣。”
楚怀大笑着亲了亲沈庭芳的肩胛骨,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欲望,眼里闪烁着贪婪和嗜血。
世间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肩胛骨呢?
不知道铁索穿过去,会是怎样的美妙。
他忍不住撩起沈庭芳的青丝,在沈庭芳的肩胛骨上亲了一口。
“夫人,千万不要做惹我不高兴的事,因为我已经想到,下一回要如何惩罚夫人了。”
沈庭芳瑟缩着往后躲。
“都督,我那两个丫头是无辜的,求都督不要伤害她们。”
楚怀哈哈大笑。
“我伤害她们做什么?夫人这么喜欢她们,我就把她们留在夫人身边,给夫人做个解闷的玩意儿。”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沈庭芳的肩胛骨。
“我喜欢这里,下一回,就是这里了。”
他这番话说得没头没脑,沈庭芳不知他的用意,只能笑着应和楚怀:“只要都督喜欢,我怎样都好。”
楚怀眼底的笑意越发浓郁。
“夫人果真懂我。”
下人们很快送来了热水。
楚怀贴心地将人都撵出去,只留下连翘和地锦。
两个丫头一看到沈庭芳身上的伤痕和脚踝上的铁索,便哭得不能自已。
沈庭芳只得柔声安抚她们。
“你们哭什么哭?我一个人在这府里身单力薄,想好好管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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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成,幸好你们来了,往后你们便是我的左膀右臂,咱们好好打理侯府,务必叫这侯府都是我说了算。”
她确实有这个打算。
一来,是要给楚怀做个样子,叫楚怀放心。
二来,她要借着管家之便,摸透楚怀的一切,包括谁与楚怀来往密切,楚怀手里又有些什么依仗。
她是侯府夫人,她要看侯府的人情册子,要当侯府的家,谁都拦不住她。
德海等人也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这就给了沈庭芳可乘之机。
可她只有一个人,难免有疲惫的时候。
幸好连翘和地锦来了。
她拉着两个丫头的手,笑眯眯地问她们:“你们是怎么来的?”
地锦和连翘对视一眼,就开口道:“奴婢们在小和寺弄丢了姑娘个,怕回去之后被老爷责罚,打听着都督进京了,寻思着姑娘说不定跟着都督一道进了京城,便一路往京城来。”
“在路上碰到了余威余大人,就被余大人带到了这里。”
与此同时,连翘的双唇也在一开一合,默默无声地用着唇语:“是韩将军安排我们来的。”
她们在小和寺时,为了应付楚怀,早已能用唇语交谈。
沈庭芳心中不安,用唇语回问两个丫头:“他安排你们来做什么?楚怀可起了疑心?”
地锦仍旧大声地说着话,说的都是一路进京的辛苦。
连翘则用唇语回应着沈庭芳。
“韩将军说,姑娘在侯府形单影只,行事多有不便,叫我们进来跟姑娘做个伴,帮帮姑娘,姑娘放心,韩将军把什么都安排好了,时机一到,自会救姑娘出去。”
沈庭芳依旧不放心。
楚怀这个人心思缜密,她可真怕韩彻哪里露出破绽,让楚怀揪住。
吃过早饭,沈庭芳就与楚怀同乘一辆车,往清溪岭而去。
“夫人想不想进宫?”
楚怀冷不丁地问沈庭芳,沈庭芳都愣住了:“进宫?”
她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脚踝上的铁索:“都督让我进宫,是不是有事要交代我去做?”
楚怀很讶异:“夫人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