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嘴角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
“出府做什么?”
他将沈庭芳揽在怀中,把玩着沈庭芳的青丝。
“是这府里有人让你不痛快了?我已经吩咐下去,后宅之中以你为尊,你看谁不顺眼,要打要杀,都随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夫人,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庭芳一颗心七上八下。
她就知道楚怀会生气。
可她必须要出府去。
如果能出府,那就是从楚怀身边逃走的第一步。
“都督,我不能一辈子被圈在这府里。”
沈庭芳回过身,双手环住楚怀的脖颈。
“都督心中有我,我心里也有都督,可这两个是不一样的。”
“我对都督是全身心的依赖,哪怕都督时常疑心我,折磨我,我依然离不开都督,都督对我,却像是对一只小猫小狗一般,喜欢了,就冲我笑笑,不喜欢了,就又打又骂。”
楚怀不高兴了。
“我何时对你又打又骂,夫人说这个话很没良心,我把你当我的夫人敬重,又何时把你当小猫小狗了?”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说这番话时,更像是一个在撒娇诉说委屈的孩子。
沈庭芳却听出来了。
真好,楚怀已经一步一步变成她的猎物了。
“都督还说没有把我当成小猫小狗?”
她晃了晃脚踝上的铁索。
“那这是什么?锁着我,又把我关在这宅院中,说什么带我来京城,让我看看京城的风景,可我看到的,只有这四四方方的天。”
“将来倘若能再见到我爹和我那几个丫头,他们问我,来京城后都去过哪些地方,吃过哪些好吃的,我要怎么说?”
“说我来了京城哪里也没去,成日被困在这府里?那我岂不是被他们笑话**?”
她坐在楚怀的双膝上,倚着楚怀的臂膀,一双眼眸含着春水,碧波荡漾。
“都督,你就答应我吧,你带我出去瞧瞧,好不好?我哪里也不去,你带我去京城里有名的寺庙看一看,让我去拜拜菩萨。”
楚怀早已被说动了。
沈庭芳不过是想出去瞧瞧,他何必这么紧张?
真要是不放心,那就把寺庙都清空,他专门抽出一日工夫陪着沈庭芳就是了。
“好,那就定在后日,后日我带你去报恩寺上香,好不好?”
站在帘子外服侍的德海等人面面相觑。
都督对夫人好温柔。
他们可从来没见过都督这么温柔的时候。
帘子里传来沈庭芳的软语:“好,我都听都督的。”
“都督,我今儿个很生气,叫人打了刘姑娘,刘姑娘大概对我怀恨在心,在都督面前告状,都督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楚怀哑然失笑。
“怎么会?刘辞越算是什么东西,她说的话,我怎会当真?你身子不好,不要瞎想,安心休养,等后日我带你去上香。”
沈庭芳伏在楚怀的肩头,红了眼圈。
“都督不喜欢听我说这个,可我偏要说,打了刘姑娘后,我心里也很难过,总想着做些什么,可刘姑娘大概是恨极了我,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消除她的心头之恨。”
“我也只能去为她祈福了。”
楚怀默然。
这个傻姑娘,竟然是为了给刘辞越那种人祈福,才想着去寺庙的。
好不容易出去一回,怎能只让她去寺庙呢。
陪沈庭芳用过晚膳,楚怀抬脚就去了秋露馆。
刘辞越早就翘首以待。
“都督,如何?夫人是不是露馅了?”
她有些得意。
楚怀这个死太监,心眼儿很小。
只要知道沈庭芳的奸夫是谁,必定会大发雷霆,把沈庭芳和奸夫一同杀了。
这就是得罪她的下场。
沈庭芳这个又蠢又贱的女人,还想跟她这个穿越女斗?
做梦去吧!
刘辞越的得意和心急并没有逃过楚怀的眼睛。
楚怀拍拍手,德海立马就送进来一碗药。
“喝了。”
汤药浓稠乌黑,散发着令人恶心的味道。
刘辞越忙捂住嘴往床里缩。
“都督,这是什么东西?”
楚怀冷着脸:“是你自己喝,还是本都督喂你喝?”
“都督!”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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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越大惊失色,“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我……我还知道很多奇思妙想,比**还要厉害,都督杀了我,对都督有什么好处?”
楚怀勾起了唇角,笑容十分玩味。
“你知道的那些东西,对本都督来说没什么用处,你放心,这并不是**,这只是一种能叫你再也离不开本都督的东西。”
刘辞越很疑惑:“都督?”
楚怀这个死太监是什么意思?
难道看上她了?
果然是个死变态。
刘辞越反倒放下了心。
楚怀看上她,是一件好事。
她能反过来利用楚怀了。
让楚怀像赵承钧一样,成为她的裙下之臣,乖乖听她的话。
刘辞越盯着那碗药看了看,咬着牙喝下,随即就丢下碗,往楚怀的身上倒。
“都督,我的头好晕啊!”
趁楚怀不备,她从荷包里掏出了一点软香散抹在自己的脖颈上,随即就踮起脚尖,想要去找楚怀的双唇。
楚怀大笑了几声。
“刘辞越,你当真要委身于本都督?本都督可是一个太监啊。”
刘辞越着急忙慌地往楚怀的怀里钻。
这一刻,她反倒才像是个欲求不满的色鬼。
“都督在我心中可不是一个太监,而是一个真男人,我仰慕都督许久了,求都督成全。”
她娇笑着解开楚怀的衣襟,心里却在纳闷。
楚怀闻到了软香散的味道,怎的还是这么精神?
难道春蕊那丫头配的药不对?
还没等她想清楚,楚怀已经推开了她。
“刘辞越,本都督是个太监,你这点手段,对赵承钧有用,对本都督却没用。”
他解开外袍,丢在刘辞越的身上。
“既然你这么想要委身太监,本都督身边倒是有不少你喜欢的,你进宫之前,让他们教教你如何伺候皇上吧。”
刘辞越大惊,抓着衣裳就想要往门外跑。
门一开,几个银甲卫齐刷刷站在门外,将她丢了回来。
刘辞越只得求饶:“都督,我即将要成为皇上的女人,都督让人糟践我,难道就不怕皇上怪罪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