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钧垂眸想了想。
他记得这个矮子将军刘若唯。
因长得又矮又胖,刘若唯有个诨号,叫矮子将军。
他为人诡计多端,骁勇善战,着实让顾家军吃了不少苦头。
南越破国之后,刘若唯与南越的小王爷一道消失得无影无踪。
据传是带着南越小王爷下南洋了。
可后来,赵承钧独当一面,领兵攻打羌奴时,却又在战场上碰到了刘若唯。
当时刘若唯好似疯了一般,全然不顾兵法,一心只想取他的首级,被阿越用**炸上了天。
若非阿越救他,他早就死于刘若唯刀下。
他一生身经百战,遇到的名将不计其数,刘若唯绝对是叫他印象最深刻的人之一。
仔细一回想,他就将刘若唯的相貌记了起来。
“你这个时候提到刘若唯,是查到刘若唯的踪迹了?”
韩彻点头。
“得知刘辞越是南越人之后,我就让闵为去盯梢,发现刘辞越时常与一个叫刘大的人见面,这个刘大,便是矮子将军刘若唯。”
他神色微凝,有些怜悯地看着好友。
“承钧,闵为跟我说,刘若唯那群人简直就是畜生,他们起初很听刘辞越的话,可后来不知道为何与刘辞越翻了脸,居然糟蹋了刘辞越。”
赵承钧如遭雷击,往前踉跄了几步,猛地扑在桌子上。
短短一会儿工夫,他的嗓子都沙哑了。
“你骗我……你骗我!”
韩彻越发同情赵承钧。
“你知道我的,我从不骗你,尤其是这样大的事情,我不会拿这个开玩笑,承钧,你仔细想一想,你每次与刘辞越同房,可有过清醒的时候?”
赵承钧快要疯了。
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他与刘辞越同房时,清醒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前不久得知刘辞越给他用了软香散之后,赵承钧愤恨过,后来查出刘辞越是南越的郡主,赵承钧就渐渐地消了气。
阿越深爱他,却又无法放下国仇家恨。
这才想出用软香散。
用了软香散,两个人同房时便会意乱情迷,什么都不记得。
阿越只是没想到,软香散会有毒罢了。
“韩彻,你别说了。”
赵承钧撑着桌子坐下去。
他一手撑着额头,将石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
很多事情就怕细细琢磨。
韩彻提起了刘若唯,他就不由自主开始回想刘若唯的相貌。
这一想,就想到了他与阿越的长子身上。
他那个长子,长得跟刘若唯好像啊……
“我不逼你。”
韩彻的话让赵承钧回过神。
“承钧,你自己想清楚,我只是来给你提个醒,刘辞越去找楚怀了,她还住进了安定侯府,据说,楚怀要安排她进宫伺候皇上。”
赵承钧的一颗心乱成了一团乱麻,根本就解不开。
韩彻带来的消息一个接一个,让他来不及反应。
明明阿越前不久还与他海誓山盟,怎么一转眼就要去伺候皇上了?
倘若阿越进了宫中,以阿越的才情,必定会宠冠六宫,那么长姐该如何自处?
阿越这是……这是要与赵家为敌、与他为敌吗?
他不信阿越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韩彻,你不是一直待在宁海城剿匪吗?顾侯可知道你私自跑到京城来?你可知,你一旦在京城被人认出来,不仅你会被圣上下旨降罪,就连顾侯也会被你连累!”
韩彻挑眉。
“你还会关心顾侯?你与楚怀合谋要害死顾侯的时候,可曾想过昔日顾侯对你的提携之恩?”
“我没有!”
赵承钧一把攥住韩彻的衣襟,额角的青筋暴起,根根分明。
“我没有害顾侯!一切都是楚怀捣的鬼!我只是被他骗了!”
是楚怀捏造顾侯通敌的证据,并以长姐和赵家的前途来威胁他,才叫他做了糊涂事,奉旨杀了顾侯。
可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这一世,他可从来没想过要害死顾侯。
至于与楚怀联手,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
他重生时,便已经做下这样的糊涂事。
这叫他如何去改变?
那就只能尽量不沾染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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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
“韩彻,你不用字字句句都暗含讥讽,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你以为只有你想杀了楚怀吗?楚怀狗贼不死,大丰江山不稳,哪怕是为了我长姐,我也要除掉楚怀。”
按照上一世的轨迹,此时长姐腹中已经有了大丰的储君。
楚怀狗贼,从太子出生,就把太子视作傀儡,他有意亲近太子,让小太子对他言听计从。
一个宦官,居然能左右圣上和太子的心意,把持朝政十几年,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这一世,赵承钧决不能再放任楚怀这个祸害活着。
韩彻蹙眉:“为了赵妃?赵承钧,你此话何意?楚怀要害赵妃?”
闵仁往外传信不易。
这回才传了信,说了刘辞越的事,却也是寥寥数语。
只说楚怀要帮刘辞越进宫,别的,得他自己着人去打听。
韩彻也不敢多问。
闵仁是闵为的亲哥哥,这对兄弟俩都是他的心腹。
尤其是闵仁,阴差阳错之下入了银甲卫,一步一步,战战兢兢地做到了银甲卫的郎官,是他安插在楚怀身边的棋子。
若不是为了救沈庭芳,他是绝不会启用这颗棋子的。
倘若闵仁被察觉,那么沈庭芳就有危险了。
赵承钧已经恢复冷静。
他没法跟韩彻说,赵妃此时已经怀上了大丰未来的储君,只能似是而非地应和了两句,又催促韩彻快些离开京城。
“你不是担心顾侯安危么?快些回去吧,你放心,有我在京城守着,这一次,楚怀必定无法再诬陷顾侯。”
韩彻紧锁眉头。
这一次?
难道楚怀不止一次诬陷过顾侯?
“我不能走,我还要守在京城救一个人。”
赵承钧怒道:“你疯了?无召进京,在京城中逗留,是要**头的!韩彻,我知道你本事大,可你不能不将皇上放在眼中,倘若你敢越雷池一步,我赵承钧第一个不饶你!”
韩彻嘴角的笑容越发讥讽。
“赵承钧,你是在威胁我么?好,我韩彻今日便与你摊牌,我就是瞧不上皇上,一个酒囊饭袋当皇上?他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