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手紧紧相握着,楚听忆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停向上的生命力。明明深陷泥沼,却始终不停挣扎,势必要挣扎出一番好光景。
嫁去侯府这些年,她有好几次都想一**之,最后还是为了妹妹才打消的这个念头。她若**,李家失去侯府的庇佑,她那个在继母手下过活的妹妹可怎么办?
她只有依仗侯府世子夫人的身份,才能在娘家说上话,继母也不敢动妹妹。
这个妹妹可是母亲拼上性命生下的,她答应过母亲,一定会保护好妹妹。
“好,我不放弃。”
李若羽被楚听忆身上的这股劲儿感染到,不再自暴自弃。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说出那样悲观的话呢。如果把自己都给放弃了,谁来帮她都没有用。
“这样才对,你不是一个人,我永远都会在背后守护你。”
见终于把李若羽劝回来,楚听忆才安下心,她真的害怕。
以前听家中下人说过,有些女子就因为嫁错人,婚后被丈夫折磨婆母欺负,最后郁郁而终。
这并不是新鲜事,甚至有些男人为了彰显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就以殴打妻子为荣。
刚才她看到李若羽的状态时,心里惊觉,这不就是她们口中所描述的样子吗?
要是日子再久一些,怕是李若羽真会被折磨地活不下去。
印象中,楚听雪被关在王府偏院的时候也是整日郁郁寡欢,情况倒比李若羽好很多,至少楚听雪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就及时把气撒出来了。
她会将自身痛苦转移到他人身上,像个疯子似的。
楚听忆有些庆幸荣安侯府在东离而不是别的地方,之后她随叶清安回东离,就又可以和李若羽团聚。
只是,她那时会用另一个身份去保护她,希望李若羽能将她认出。
两个人在这儿畅谈了许久,讲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若不是李若羽的丫鬟提醒时间不早了,她们还能再聊上一个时辰。
“时间过得真快,听忆我得走了,再过两日我就得回东离,也不知道我们下次见面会是何年何月?”
李若羽掉出两滴眼泪,楚听忆连忙给她擦去,她现在动不动就哭,给她擦眼泪都来不及。
“会见面的,之后我去东离找你。”
她惊喜:“真的吗?”
“嗯,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对,你从不骗我的。”
看着李若羽上了李家的马车。
她从车帘里探出颗脑袋,露出了像儿时那般的笑容。
“我等着你来找我。”
坐回车里,李若羽长长地叹息一声,她心里明白,日后想见面真是难上加难。
听忆在王府是那般处境,而自己也不被允许见她。
就算她真的想去东离见自己,也只是幻想而已,她如何出得了这京城?南安王怎会放她出去?她们不再是孩子,有些话也只能说说听听。
今天最大的收获,是楚听忆给了她好好生活下去的希望。
李若羽想,无论未来她们距离多远,都会带着彼此的祝福好好活下去。
虽然时辰不早了,但是大街上依旧有不少人,还以为这个时候都应该陆续回家了才是,远处的摊子都收了不少。
尤其是自己附近,渐渐**了很多人。
江彻派给她的护卫,赶紧站到她身边,人多的时候最容易走散。
“娘娘可想再看看灯?”
“不必了,回府吧。”
“是,娘娘这边请,马车就在附近。”
楚听忆往前走两步,突然发现不对,她脚步顿住。
怎么回事?这些人好像在跟着自己走,将她围得水泄不通,但是他们又神色自然,看灯的看灯,说话的说话。
难道是错觉?楚听忆没管太多,继续往前走。
“都让让,让让。”
护卫走在前面开路,楚听忆但是这人群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楚听忆透过人群的缝隙,可以看到远处,远处的人三三两两的,许多人都已经回去了,只有少数还在逗留。
为何独独她的周围会有这么多行人?
莫非...
楚听忆闻到了危险的味道,她小心观察周围人的表情,她发现有些人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果然是冲她来的。
此时一支袖箭从人群中飞出,楚听忆一个侧身才惊险躲过。
护卫及时将楚听忆护在身侧,手中大刀挡下飞来的好几支袖箭。
这是一个必死局,围住她的都不是普通路人,只有一个护卫根本闯不出去。
这时,牵着孩子的妇人从怀里掏出一把**冲楚听忆刺来。
楚听忆与她过了好几招都没分出个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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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成卖灯老板的刺客,从摊子底下抽出两把刀,其中一把扔给人群中另一个人。
那个妇人开口了:“劝你老实些,乖乖跟着走,还能给你留一条活路。”
“哼,活路,你们会给我活路吗?”
虽然不知道这些刺客是谁派来的,但能弄出这么大的阵仗绝对不是一般人。
其他刺客已经冲护卫攻过去,他们人多势众,那个护卫接不住几招就被刺中。
一口鲜血喷出,护卫倒下了。
楚听忆立刻捡起护卫的那把刀,刀虽重,但她使起来不算困难。
“呵呵,你还想挣扎吗?真是做梦。”
妇人嘲讽道,而后做了一个手势。
其他刺客就冲了过来与她交战。
楚听忆出的每招每式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楚听忆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撑多久。
算上这一次,她总共就遇过两次刺客。
毕竟她从未与这么多人交战过,但现在看来似乎还能撑一会儿,当初叶清安骗她了,故意把她的实力说低。
就是希望她出门在外不要意气用事,轻易展示自己的能力。
很快上来的那三个刺客通通倒地,他们全是训练有素的,竟然拜在一个弱女子手里,谁也没想到。
刀重,体力消耗得也快,楚听忆很快就感觉自己体力不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打下去必死无疑,她必须想办法逃走。
她扔下大刀,手伸进衣服的兜里,她的衣服里都藏着一些药粉,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若是出门遇到危险,也好给自己留一条生路。
这个习惯从她会制作**粉那天起就形成了,今天这种生关头终于用上。
打架打不过不要紧,但是逃跑的功夫必须比别人强,这也是她从小着重练习的。
见她扔下大刀,那个妇人嘴角噙起一个笑:“识时务就好。”
“我想问一句,刺杀我的人究竟是谁?她给了你们多少钱?我愿意花双倍价格来买我的命。”
那妇人似乎是个领头的,她轻笑:“还想收买我们,可惜你算盘打错了。劝你还是乖乖的走,别耍什么花样,我们主子说了要活口。但也只说要活口,可没说不能伤你啊。嘶...你说,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儿,要是被毁了得多可惜啊,还有你的手啊,脚啊,要是少了一两样,人还是能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