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楚听忆想要和她找个地方好好叙叙旧。
这里环境嘈杂没法说话,楚听忆便拉着她,想要往明月楼里去。
但是拽她胳膊的时候,她又躲了一下,眉毛蹙成一个川字。
手轻轻放开她,李若羽没解释,面带微笑和楚听忆肩并肩。
“走吧。”她说话有气无力的。
楚听忆一股心酸感涌上心头。
在明月楼的雅间里,楚听忆将这儿的招牌菜点了个遍,满满一桌子精致菜肴。
把一块儿肉夹到李若羽碗中。
“你尝尝,这家酒楼真有意思,这些做法我都没听过呢,我知道你对佳肴美食向来有一番自己的见解。”
李若羽夹起肉,吃得非常小口,楚听忆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怎么会这么吃东西呢?
印像中的李若羽才不会这样扭捏,以前和楚听忆在一起玩儿的时候,她能一顿吃下整只烧鸡。
她们私底下从来不用拘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若羽...”
李若羽放下筷子,愣愣地看着楚听忆,用帕子小心擦去她脸上滑落的泪珠。
“听忆,好好的你怎么哭了?今天应该高兴的,来,吃菜。”
李若羽夹了一颗肉丸子。
“若羽,你实话告诉我,你夫君是不是待你不好?”
“没有...都挺好的。”
她声音有些发虚,楚听忆还不了解她吗?连忙将李若羽的衣袖掀起,上面是纵横交错的伤痕。
有些是青紫色的,有些是淤痕,有些已经快好了可见是新伤叠着旧伤。
还有一道最狰狞,上面已经结痂,一看就是近期留下的,好像稍稍不注意,就会痂壳脱落渗出鲜血。
自己刚才还这么用力地拽她,一定很疼。
楚听忆的眼泪,一滴一滴止不住地落在李若羽胳膊上,她不由缩了缩。
“他就是这么对你的?我找人杀了他。”
李若羽轻轻捂住楚听忆的嘴,她眼中含泪摇了摇头。
李若羽嫁得是东篱的荣安侯世子,而她自己的出身一般,父亲官也做得不算大。在夫家面前总是低一头,没人替她撑腰。
“若羽,你受苦了。”
这一刻,李若羽心中的委屈再也无法忍,一股脑全倾泻出来。
两个人抱在一起痛哭。
楚听忆一想到从前这么要好的两个人,带着彼此的祝福,最后都被生活磋磨地不成样子。
越想越心酸。
李若羽倒了一盏酒一口气灌下,心里才觉得舒坦一些。
楚听忆将酒壶抢走,担忧道:“你身上还有伤,别饮酒了。”
“听忆,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你才会真正关心我,连我的亲生父亲都不管我,我继母只会让我忍,她说男人都是那样的。一定是我不够恭顺,才惹得夫君不快,不然也不会这么对我。”
“啪!”
楚听忆一巴掌拍在桌上,这一掌直接将旁边的酒壶震倒。
酒水流了满地,酒香充斥着整个雅间。
李若羽那个继母可是典型地笑面虎,京城里不少人都知道这人的心思有十分歹毒。
不就因为李若羽无人撑腰,她又贪恋侯府的背景,才将李若羽嫁过去的吗。
不然这么高的门第,她怎么不让自己的女儿嫁去?
估计早就知道荣安侯世子是个不堪托付的人,不忍自己女儿受苦。
李若羽哭得一抽一抽,她将情绪平复了一些再开口:“起初我刚嫁过去的时候,我夫君待我很好,我以为是上天的眷顾,但这份好只维持了两个月。他喝醉酒就打我,酒醒之后又在我面前忏悔。我与他成婚三年,至今无所出,他纳了四五房妾氏,还有十个通房丫头。”
她咋舌:“什么?”
这个庞大的数量,这荣安侯世子是真不怕身子出问题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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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想着,若是妾氏生下了子嗣,那我就养在身边日后也好傍身,可这么久过去她们没有一个成事的。我夫君就说是我这个做主母的善妒,不让妾氏怀孕。因为这个事情,婆婆也刻薄待我,老让我站规距。而我夫君稍微有些不顺意,就打我出气。这日子苦不堪言,我在东离又举目无亲的,就是有委屈都无人诉说。”
“听忆,我之前给你写了许多信,你为什么没有回我?”
楚听忆在脑海中搜寻了一番记忆,好像是有这么一段儿。
记忆中,楚听雪收到过一次李若羽的来信,她看完以后并未回复,而是对下人说以后东离的信件不必送到她跟前。
她大抵是觉得,以后不会和李若羽有什么牵扯吧。
幸好,若羽她没有因为这事与她之间有芥蒂。
楚听忆解释道:“对不起若羽,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以后不会了。”
李若羽点点头,她相信楚听忆,她最近在京城的日子里听了不少关于楚听忆的传闻。
还得知,她从正妃之位被贬为侧妃。
她想来拜访楚听忆的,但是夫君根本不允许,还让她和楚听忆划清界限,说了很多难听话。
她实在见不得楚听忆被人这么说,头一次和夫君发生争吵,这一身结痂的伤,就是那日留下的。
那一夜的哀嚎,传遍了整个李家,第二天没有一个人问过她,就这么任由她被折磨。
今天街上办灯会,她就想着万一楚听忆也出门了,不就可以偶遇了吗。幸好,她们真的遇到了。
“听忆,或许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人生短短几十年,熬一熬就过去了。”
李若羽似乎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眼睛里很暗淡,没有一丝光亮。
楚听忆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
“不,不可以这样想。若羽,会好起来的,我们都会好起来的,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记住。不要屈服,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