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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陈平要抢权

作者:脑袋瓜困掉了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苏灼看这情况,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手指摸进袖子,攥紧了那块硬东西,血早把衣裳浸透了,现在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又冷又腻,左腿那处旧伤也开始一抽一抽地疼。


    马车七拐八绕,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一处小院的后门停下,那院子小得可怜,两间屋,灰墙黑瓦,挤在一堆矮房子中间,不仔细看都找不着。


    江一苇先跳下去,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确认没问题后才回头扶苏灼,紧接着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个中年妇人,长相普通,眼神却利索。


    看见江一苇,低声说:“都备下了,里屋有热水,药。”


    江一苇点点头,搀扶着苏灼进去,院子小,但收拾得干净,正屋里点了炭盆,暖烘烘的,一下子把身上的寒气逼退了些,桌上摆着铜盆,干净布巾,还有几个青瓷药瓶。


    江一苇看了一眼,紧接着开口道:“你先弄,我在外头。”然后退了出去还把门带上。


    苏灼慢慢脱了外衣,肋下那道口子皮肉翻着,血凝成了暗红的痂,她拧了热布巾,咬着牙往伤口上擦,布巾一挨上去,疼得她眼前一黑,冷汗唰地就下来了,撒药粉的时候,她手指抖得厉害,白生生的粉末落在鲜红的肉上,刺得她直抽气。


    左腿的旧伤也重新裹了,等全都弄完,她瘫在椅子上,一点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喘。


    外头传来江一苇轻轻叩门的声音:“好了?”


    她缓缓睁开眼,虚弱的开口道:“进来。”


    江一苇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姜汤。“喝了,暖暖身子。”他把碗放在她手边,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和裹得厚厚的伤处,眉头皱得更紧,“宫里今晚乱了套。陈平打着抓刺客同党,护驾的旗号,把大半侍卫都捏手里了。李琰被拖在暖阁那边,一时半会动不了。”


    苏灼端起姜汤,热气扑在脸上,湿乎乎的抬头看向他:“陈平……是要抢权?”


    “不止。”江一苇声音沉下去,“他敢在陛下……在那时候闯进去,当面发难,背后肯定有人撑腰。我琢磨着,宫里还有人和他搭着线。”


    “难道是孙太医?”苏灼想起那离魂草的事情,还有萧寰最后那句太医也不准近。


    江一苇点点头:“孙邈这个人,水太深。太医院院判的位子坐了十几年,先帝在时就是红人。陛下这些年倚重他,可这回……”


    他顿了顿,“药渣的事查清了,离魂草确实是北边军里用的东西。能弄到这个,还能长期往御药里加而不露馅,光靠陈平一个人办不到。”


    苏灼心里一凛,北边……父亲纸条上写的囚于北,陈平身上那个可疑的香囊,离魂草的来路这些线头,好像慢慢往一个地方缠。


    她从袖子里摸出那半块玉,摊在掌心,羊脂白的底子,摸着温润。边上是老旧的云雷纹。断口**毛刺刺的,像是被人硬掰开的。


    玉中间本该刻字的地方缺了一块,只剩边上半个模糊的笔画,像是个令字的起头。那暗红色的血渍渗进玉的纹理里,灯下一照,幽幽地泛着光。


    “这是……”江一苇目光停留在玉上。


    “这是他最后塞给我的。”苏灼声音轻得像飘,“就说,拿着它,找李琰……或者找你。”


    江一苇接过玉,翻来覆去地看,手指摩挲着断口和血渍,脸色越来越沉:“这玉的纹样,是前朝的旧制,本朝立国后,这类纹饰多半赏给有功的老臣,或者……某些见不得光的衙门的信物。”


    他抬起眼“你父亲当年,有没有过类似的东西?”


    苏灼想了想,然后轻轻摇头:“父亲为官清正,不爱这些佩饰。就算有御赐的,也都收在府库里,从不贴身戴。”她停了停,“可这血……不像新的。”


    “至少有三五年了。”江一苇把玉递还给她,“这半块东西,不光是信物,更是个谜。陛下在那时候把它交给你,一定是觉得它要紧,或许……和你父亲的事有关。”


    父亲……


    苏灼攥紧了玉,那冰凉好像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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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到了心里。


    如果父亲真的还活着,如果这玉真是条线索……那萧寰这三年的隐瞒,他病重时的托付,甚至今晚这场惨烈的死别,是不是都有了别的意思?


    “我们现在怎么办?”她看向江一苇。窗外风雪更紧了,呼呼地拍着窗棂,好像这小院外头,正有无数看不见的东西在逼近。


    江一苇走到窗边,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


    夜很黑,只有雪光映着空荡荡的街巷。“陈平既然动了手,京城很快就会封城大搜。这儿不能久待。我们必须在天亮前出去。”


    “出城?去哪儿?”


    江一苇转过身,眼神定定的:“北边。”


    苏灼瞳孔缩了缩:“北边?”


    “离魂草是从北边军里来的陈平和他背后的人肯定和北边有勾连。你父亲要是真在北边,线头也在那儿。”他顿了顿。


    “再说,陛下……如果真有后手,北疆的守将周崇是能信的人,黑水关那仗之后,他奉旨镇守北境,整肃边军。找到他,或许能破开这个局。”


    北疆,周崇…那个在黑水关军营里,看着她欲言又止的将军。


    苏灼吸了口气,肋下的伤又跟着疼起来。“怎么出城?门都封了。”


    江一苇从怀里摸出一块铁牌,上头刻着模糊的兽纹和编号:“赵虎留在京里的兄弟,有路子。他们是走惯了暗道的人,知道几条不显眼的路。只是……”他看向苏灼,“路上恐怕要遭罪,你的伤……”


    “死不了。”苏灼截断他的话,声音已经变回了平时的冷硬。她把玉仔细收好,站起来,“什么时候走?”


    “一个时辰后。”江一苇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挺得笔直的背,眼里掠过一丝复杂的东西,最后只说,“你歇会儿,我去安排。”


    他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苏灼重新坐下,看着跳动的烛火。


    暖阁里萧寰最后那个眼神,又在眼前晃……


    “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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