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丁浅做出了选择。
她没有投凌氏集团的简历,尽管那个念头在心里闪过好几次。
她签的offer,来自明德研究所——在神经科学和生物技术领域响当当的独立研究机构。
这不是跟凌寒唱反调,恰恰相反,是在他给的、毫无保留的信任里,她听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声音。
明德研究所,学术氛围纯粹,研究方向正对她的胃口,平台顶尖,能接触到最前沿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这里只看能力和成果。
她可以一头扎进她热爱的科学世界,用实验和数据说话,凭自己的本事,一点点闯出名堂。
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一个能让她脚踏实地、专注成长的地方。
明德研究所,与那座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凌氏集团总部大楼,仅仅相隔两条繁华的街道。
这距离,巧得像是老天爷安排好的。
既保持独立,又让“见面”变得轻而易举。
对于这个选择,凌寒一点没觉得意外。
他只是仔细翻阅了研究所的详细介绍和那份条件优厚的聘用合同,确认了工作环境的安全性和各项保障措施后,便将那份文件放到一边,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明德很好,去做你想做的,浅浅。我永远在你这边。”
去明德报道的第一天,凌寒早早起来,在厨房里忙碌,煎了溏心蛋和培根,烤了吐司,还热了牛奶。
准备好后去房间吻醒丁浅:“起床了,第一天上班,可不能迟到。”
饭后,他开车送她。
丁浅手心因为对新环境的期待和一丝不可避免的紧张而微微出汗。
凌寒似乎察觉到了,伸过一只手,握住她的,轻轻捏了捏:
“别紧张。你打架的时候,可从来没怕过。”
一句话把丁浅逗的彻底放松了下来。
车子在研究所气派的大楼前停下。
“到了。”凌寒侧过头,看向副驾上正在检查背包的丁浅。
“嗯!”丁浅抬头,对他露出个清亮的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手刚碰到门把——
“等等。”
凌寒的声音响起,丁浅疑惑转头,一只手已轻轻扣住她后颈,吻住了她的唇。
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轻轻吮吸,直到她气息微乱,脸颊泛红,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好了。”他抵着她额头,鼻尖相触,声音低哑,“充电完毕。丁研究员,祝你今天一切顺利,旗开得胜!”
丁浅被他吻得眼波流转,第一天上班的紧张全没了:“流氓!我要迟到了!”
“不会。”凌寒笑着松手,又飞快在她唇角偷了个香,“我看着你进去。”
丁浅这才推门下车,朝研究所走去。
到门口时,她下意识回头。
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原地,驾驶座车窗降下,凌寒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正看着她,目光专注温柔。
见她回头,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大楼里,凌寒才升起车窗,启动车子,驶向两条街外那座高耸的凌氏总部。
自那以后,只要凌寒在国内,每天清晨送她上班,并“缠着”要一个“充电吻”,就成了他雷打不动的“第一项工作议程”。
傍晚,如果没有推不掉的应酬或紧急会议,他会在办公室一边处理些收尾工作,一边等她的电话或信息。
然后开车到明德研究所对面,停在路边临时车位。
他知道科研工作的不确定性。
实验做到关键步骤不能停,数据突然要处理,组会拖延……都是常事。他从不催,只是安静等。
有时她神采飞扬,脚步轻快——多半是实验有了突破,或者收到好数据。
有时她会略显疲惫,揉着脖子或眉心——那是被难题困扰,或者盯了太久屏幕。
无论哪种状态,只要她走出大门,看到对面那辆熟悉的车,脸上总会瞬间绽开笑容,小跑着穿过马路,拉开车门坐进来。
“等很久了吗?”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刚到。”凌寒总是这样答,俯身过去先给她一个轻吻,然后才启动车子,“累不累?想吃什么?回家做还是外面吃?”
车上,她会叽叽喳喳分享一天的见闻——哪个实验出了意外结果,哪个仪器闹脾气,导师又提了什么新想法,同事讲了什么八卦……琐碎,平凡,却鲜活。
凌寒通常安静听着,偶尔应几句,嘴角始终带笑。
有一天中午,难得的清闲。
一个实验刚告一段落,等待下一个步骤的间隙较长,导师也临时有事出去了。
丁浅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突然就兴起了一个念头——想去看看凌寒,找他吃午饭。
看看他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她跟同组的师兄打了声招呼,抓起背包就溜出了研究所。
那也是陈特助职业生涯中,第一次正式见到丁浅本人。
临近午餐时间,他的工作汇报刚进行到尾声,就发现自家总裁视线频频飘向静默的手机屏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特助刚想询问凌总是否还有其他紧急安排,凌寒已经点开了微信视频通话。
视频被接通。
传来一道清亮、带着点懒洋洋调子的女声:
“少爷~?”
他的语气,是陈特助从未听过的温柔:
“你到哪了?”
“在等电梯了呀。”
凌寒皱眉问:
“等什么电梯?”
“哈?”
女孩似乎被他逗笑了:
“也是哦,凌大少爷。要不你给你办公室开个窗?我现长对翅膀飞上去?”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午饭时间!楼下到底有多少人在排队等电梯,你心里没点数?”
凌寒立刻从座椅里站起身,开始道歉:
“我的错,我的错。等着,我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他看向一旁已经石化的陈特助,言简意赅:
“鸿祺,跟我下去一趟,设个权限。”
“好。”陈特助赶紧跟上。
那是陈特助第一次见到丁浅本人,也是他职业生涯中,头一回见自家总裁露出那样的神情。
嗯,该怎么形容呢?
活像只迫不及待开屏炫耀的雄孔雀。
电梯直达一楼。
丁浅就站在熙熙攘攘的等候区。
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素着一张脸,在周围妆容精致、衣着光鲜的白领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扎眼。
凌寒走过去不由分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那部总裁专用电梯前。
“录进去。”他握着她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按在冰冷的指纹识别器上。
“啊?”丁浅有点懵。
“以后,坐这个电梯,不用等,更不用跟任何人挤。”
那天,指纹录完,三人一同进了专属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丁浅随口问:
“既然你都下来了,咱们直接去吃饭不行吗?我饿了。”
凌寒闻言,立刻侧头斜睨她一眼,漂亮的眉毛挑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委屈?
“什么?你第一次来,都不打算上去看看我的办公室?看看我工作的地方?”
丁浅立刻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
“看看看!必须看!我错了嘛~少爷~”
“哼,这还差不多。”
“对了,我办公室的视野特别好,等会儿指给你看。朝南,一整面落地窗,天气好的时候,能看到大半个CBD的景色,还能隐约看到你们研究所的楼顶。”
“真的吗?那等会儿一定要好好看看!”丁浅很给面子地捧场,笑眼弯弯。
站在电梯角落,努力将自己缩成背景板的陈特助:“……”
这还是那个一个小时前,在会议室里因为一个数据误差,眼神冰冷得能让整个项目组集体去跳楼的凌总吗?
这分明就是个拿到了心爱玩具、迫不及待想向小伙伴展示的、等着被夸奖的小男孩啊!
……
自那次以后,丁浅就频繁出现在陈特助视野里,让他见识了自家总裁毫无原则的一面。
也是那次后,当丁浅遇上项目关键期,或者突发实验任务,加班到深夜的时候。
凌寒会去研究所接她,直接回集团休息室。
这里俨然成了他们第二个“家”。甚至还有个摆满专业书籍和期刊的小书架——是凌寒特意为她准备的。
丁浅可以在休息室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换上舒服的睡衣,吃点东西。
如果还有精力,可以看看书,或者处理些文字工作。
而凌寒,则可以在外面办公室继续处理未完的事务,或者开个跨国视频会议。
两人隔着一道门,各自忙碌,却能感受到彼此近在咫尺的陪伴。
等凌寒也忙完,两人便相拥着在休息室的大床上睡去。
第二天清晨,依然是从一个温柔的“充电”吻开始,他先送她去两条街外的研究所,然后再折返集团。
如此循环,日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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