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 第18章 约定 自打两人正式在一起的消息传开,陈默、清溪、何明轩这群朋友自然高兴得不行。 可意料之中的阻力也来了——来自凌家。 凌家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世家,对凌寒的未来、尤其是婚姻,自有他们的标准和期待。 丁浅,显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凌母几次三番把凌寒叫回家,话里话外都是敲打:“那姑娘什么背景你不清楚?凌家丢不起这个人。” 凌风说的更是难听:“玩玩可以,当真可不行。” 起初丁浅心里确实不是滋味。那些带着刺的话,那些高高在上的打量,像细密的针扎在她心上。 她嘴上不说,夜里却会失眠,盯着天花板发呆。 后来,某个深夜,她看着身旁熟睡的凌寒,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会下意识地把她搂紧,眉头微蹙,像是梦里都在为她挡着什么。 那一刻,她忽然想通了。 凌家那些人,于她而言,不过是些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们的看法、他们的标准,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是为了得到谁的认可才和凌浅在一起的。 她只是单纯地,想和这个人在一起。 想通之后,心里那点郁结和烦躁,便奇异地消散了。 凌寒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看她眉眼重新舒展,心里反而更疼。 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护好她的决心——父母那边,他会去周旋、去解决,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于是,两人的生活渐渐回到正轨。 白天各上各的课,晚上回到公寓,一起做饭,一起收拾。 丁浅那混世魔王的本性,在凌寒的纵容下越发“猖狂”,变着法儿在他底线上蹦跶。 比如,他正严肃地跟她讲道理,她会突然眨眨眼: “少爷,你板着脸的样子好帅哦,更爱你了怎么办?” 凌寒所有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耳根还悄悄红了。 又比如,寒冬腊月,外面飘着细雪,凌寒刚进门,带着一身寒气叮嘱她: “多穿点,别着凉。” 她却穿着毛茸茸的家居服,当着他的面挖了一大勺冰淇淋,眯着眼感叹: “啊~冰冰凉凉,甜甜的,爽!” 等他皱眉,她又飞快挖一勺递到他嘴边,眼睛亮晶晶的: “少爷你也尝尝?可好吃了!就一口嘛~” 凌寒只能一边皱着眉,一边无奈地张嘴,含下那勺冰淇淋: “就这一次。冬天吃冰容易肚子疼。” 次数多了,面对她这些或幼稚或调皮的“挑衅”,最初的无奈和头疼过后,发现自己竟然毫无办法。 于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将自己的底线,一降再降。 陈默有次撞见全过程,看着自家从小矜贵自持的兄弟被气的面红耳赤,勾着他脖子狂笑: “凌寒啊凌寒!你也有今天!你这是供了个祖宗!” 凌寒只淡淡瞥他一眼,没说话,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然而,在所有让他头疼的事情里,有一件被他视为心头大患——丁浅的“爬高上低”。 自从她脚踝受伤,加上李伯伯叮嘱要特别注意手腕之后,任何涉及危险的动作,在凌寒这里就成了绝对禁区。 凌寒明确禁止、多次严肃谈话、甚至不惜“威胁”要送她回学校住宿舍之后,她表面上乖乖答应,背地里却开始“见缝插针”地寻找“捷径”。 她觉得只要算好时间、动作够快,在他发现之前翻过去,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她观察凌寒的课表,挑选“良辰吉日”行动。 但奇怪的是,每次她爬上墙头,总能看见墙根下静静站着的凌寒。 傍晚的光线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他微微仰头看着她,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朝她伸出手臂,声音平稳: “下来。” 丁浅只能乖乖跳下去。 凌寒总会稳稳接住她,确保她的脚踝不受任何冲击。 等她站稳,他就松开手,转身往公寓走,全程没有一句责备,却让她莫名心虚。 次数多了,她也就老实了,再也没碰过那堵墙,乖乖等着出租车到门口。 她不知道的是,每天下午她下课后,凌寒总会放下所有的事在墙边静静等上一阵。 他算准了她那点爱走“捷径”的小性子,所以根本不用猜她今天会不会“犯案”,他只是“守株待兔”。 他不再用喋喋不休的告诫惹她厌烦,只是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我在这里,我会接住你。但我不希望你做危险的事。 后来某天晚饭时,凌寒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最近倒是没见你翻墙了。” 丁浅夹菜的手顿了顿,含糊道:“那不是怕摔着嘛。”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藏着笑意,没再追问,只是往她碗里多夹了块排骨:“快吃吧,凉了不好吃。” 丁浅低头咬着那块排骨,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很轻的、陌生的感觉。 好像有条看不见的线,温柔地系在了她总是想撒野的手腕上。 而她,竟然一点也不讨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某日午后,阳光正好。 丁浅窝在凌寒怀里,指尖顺着他肋骨的轮廓轻轻摸索,嘴里念念有词地背着知识点。 直到指尖触到他心脏上方那道熟悉的疤痕——她的动作猛地顿住,念叨声戛然而止。 凌寒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僵硬。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怎么啦?” 丁浅没有抬头,手指还停在那道疤上,好半天才低声说: “少爷,你要好好的。” “嗯。” 这道疤,她记熟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后,才撞破他从前的谎言。 这哪是“没事”,分明当时刀尖已触及心脏,是他一直轻描淡写地揭过。 “你那时候是不是特别危险?” “没事,李伯伯医术好。”他还是老样子,把凶险往轻里带。 “不是说你二叔是个阴毒的吗?怎么会用这么直接的法子?” “他就是从这回开始改用阴招的。” 凌寒的声音沉了沉,“当时出事了,他跪着求我爸给机会,说会改。结果后来尽玩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丁浅突然说:“你要出事了,我也完了。” 凌寒的心猛地一揪。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认真的说: “浅浅,之前我就想和你说这个事。” “如果真有分开的那一天,不管是因为什么,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好不好?” 她别过脸,好半天才小声回答:“我尽量试试。” “不是试试,是要活着。”凌寒的指尖轻轻将她的脸扳回来,“答应我,浅浅。” “可我从来没想过,没有你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 “那你现在就开始想。” “想你要一个人走完医学院剩下的路,想你会穿着白大褂,站在手术台前救死扶伤,想你会遇到新的朋友,也许还会养一只猫,下班后抱着它看夕阳……” 他顿了顿,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更低: “这些很好的、很长的人生,我都想你能亲眼去看看,去经历。就算陪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 “所以,浅浅,答应我。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 她知道,他不是想和她分开。 他只是在替她想后路,以防万一真的有什么意外,她会因为没了他,做出傻事。 她只能点头:“好。” “丁浅,你向来守信。记住今天答应过我的事。” “嗯。”她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他的小指,“那你也一样,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活着。” 凌寒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勾住自己的小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紧紧回勾住她的手指: “好,拉钩。” 那时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个看似平常的午后约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照亮彼此至暗时刻的、唯一的光。 ——————— 一路从泥泞走到了美景 习惯在彼此眼中找勇气 累到无力总会想吻你 才能忘了情路艰辛 你我约定 难过的往事不许提 也答应 永远都不让对方担心 要做快乐的自己 照顾自己 就算某天一个人孤寂 ————《约定》 喜欢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请大家收藏:()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除夕交锋 除夕夜晚宴后,进入了交际环节。 他们俩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沙发里,与远处的衣香鬓影隔开一小片静谧。 凌寒兴致不高,丁浅自然也没什么兴致。 她捏着他修长的指节玩,忽然低声说:“宴无好宴啊,少爷。” 凌寒反手将她的手拢在掌心:“你在就好了。” “这是我们第一个一起过的除夕,我很高兴。” 她抬眼看他,他英挺的眉毛微蹙着,哪有半分高兴的样子。 她不由失笑:“你这样,看上去可不像高兴。是不是我刚刚闹得太过了?” 在餐桌上当众揭开凌二爷下药的龌龊事,固然让那位二叔当场社死,但凌寒作为当事人、凌家的继承人,难免也会成为这场风波的另一个焦点,沦为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凌寒牵起她的手,摇了摇头: “我的确在想晚宴的事,但不是因为你。” “我在想,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才需要让你这样替我出头,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上。” 丁浅心里一酸,靠上他肩膀,声音闷闷的: “我就是有点羡慕那些千金小姐。如果我也是那样的身份,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不用让你为难。” 凌寒身体微僵,捏起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丁浅,你是在怀疑我护不住你?” “我没有!” “没有的话,你就不会羡慕她们。”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说到底,是我无能。说好的护着你,却总是停留在嘴上。就像今晚,明明该是我挡在你前面,结果每次都是你在护着我。” 听他这样说,丁浅心里那点自怜自艾瞬间被心疼取代。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我错了,少爷。我不该瞎想,也不该瞎说。” “知道错就好。”凌寒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以后不许再妄自菲薄。你在我心里,比什么千金小姐、比所有东西加起来都珍贵。记住了?” 丁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认真眼眸,乖乖点头:“记住了。” “光记住不行。”凌寒看着她乖巧的样子,眼底的郁色散了。 他忽然勾起唇角,压低声音问:“还记得我以前说过什么吗,浅浅?” 丁浅被他陡然转变的语气弄得一愣,“什么?” 凌寒俯身,声音压得又低又磁,“我说,再敢妄自菲薄,把自己说得一文不值,我就让你三天,不,五天,下不来床。” “你、你流氓!”丁浅脸爆红,猛地推开他。 凌寒低笑,把她捞回来:“跟自己女人说情话,算哪门子流氓?” 他用指背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语气恢复了正经,却藏着笑,“这不是威胁,是提醒。你得学会看重自己,不然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帮你加深印象了。” 丁浅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瓮声瓮气地嘟囔:“少爷,你是怎么做到用这么严肃的表情,说这么不正经的话的?” 凌母的声音突然隔着人群传来:“寒儿,过来给张叔、李伯打个招呼!” 凌寒皱眉,没动,先低头问她:“一起去?” 丁浅立刻摇头,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不去!没名没分的,跟着你去像什么话。” 凌寒被她的反应逗笑,伸手刮她鼻尖:“名分?丁大小姐想要,明天就给。” “谁要了!”丁浅推他,“快去,别让长辈等。” “乖,在这儿等我。”凌寒转头吩咐阿强,“看着点,别让人扰了她。” “放心吧,少爷。”阿强立刻应下。“谁欺负得了她啊?” 凌寒刚要离开,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陈默和何明轩,扬声:“过来。” 两人早就想过来,刚才见气氛不对没敢凑近。闻言立刻上前。 陈默笑嘻嘻:“凌少有何指示?” 凌寒没理他的贫嘴,看了眼丁浅:“陪她说会儿话,别让她瞎想。” 说完才转身离开。 他刚走,陈默和何明轩就一左一右围上来。 陈默:“挨训了?” 丁浅叹气: “呃。他真的好凶。” 何明轩一听就急了,撸起袖子: “寒哥咋这样?我去找他说理去!” 丁浅笑着逗他: “去啊小轩轩,你要是真敢去,我算你是条汉子。” 何明轩立马怂了,挠挠头: “我、我不敢,寒哥太凶了,我怕挨骂。” 丁浅的目光飘向人群中。 凌寒已经换上了矜贵从容的模样,正游刃有余地跟长辈们应酬,举手投足间都是豪门继承人的沉稳,嘴上开始没头没脑地吐槽: “可不是嘛!在外面人模人样,在家就知道凶我,心眼比针尖还小。” 陈默乐了:“丁大小姐,你以前多横啊,现在咋被治得服服帖帖?” 丁浅猛地坐直身子,指着陈默问何明轩: “他这是不是激我呢?是不是激将法?” “不然呢?”陈默挑眉,故意拆台: “你看你现在怂的那个样,跟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丁浅,简直判若两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丁浅瞪他:“我那是打不过他!而且他秋后算账的本事一流,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陈默点头,难得正经: “我这兄弟是看着冷,心里热。跟你在一起后,活气儿多了不少。你多闹闹他,别让他老绷着。” 丁浅哼了一声:“你怎么不去闹?” 陈默一摊手:“我也不敢啊!” 一旁的阿强听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编排自家少爷,脸上没敢表露半分,只能在心里默默替少爷“委屈”。 何明轩按捺不住好奇,凑到丁浅身边压低声音问: “浅浅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他二叔真给寒哥下那种药了?” 丁浅点头,眼神冷了一瞬:“嗯。” “真的是那种药?”何明轩咽了口唾沫,仍不敢置信,“他亲二叔怎么能干这种事?太下作了!” “可不是嘛,死老头坏得很。” 丁浅撇撇嘴。 陈默忽然开口,眉眼带笑: “怪不得你俩突然表白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 患难见真情啊?” 丁浅瞥他: “什么患难见真情?我们本来就好好的!再说,就算没这事,我跟他也照样在一起。” 陈默: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对。” 丁浅刚想接话,旁边突然传来尖酸的女声: “我说表哥怎么看上你这样的货色,原来是你趁他被下药,以身解药了啊。” “啧啧,真够不要脸的。” 另一道女声跟着附和,满是嘲讽。 只见几个打扮精致的千金簇拥着一个女孩走来,为首的正是凌家表亲赵润依。她穿着香槟色礼服,下巴微抬,眼神轻蔑地扫过丁浅。 何明轩立刻皱眉,沉声道:“你们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赵润依抱着胳膊冷笑,“我们不过说句实话。做都做了,还怕人说?” 陈默皱起眉,阿强也向前一步,刚想维护。 丁浅连头都没抬,慢悠悠的说: “哪来的狗,在这儿乱吠?” 赵润依指尖一颤,脸色瞬间涨红:“你敢这么说话?有没有教养!” “教养?”丁浅嗤笑一声,甚至懒得正眼看她,“抱歉啊,我这人还真没那东西。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丁浅终于抬眼,眼里满是漫不经心的轻蔑: “你是谁,跟我有关系?我又没兴趣认识你。” “我是凌寒的表妹!我叫赵润依!” 赵润依几乎是吼出来的,刻意加重 “凌寒表妹” 四个字。 “哦?”丁浅挑眉,语气更冷,“我有问你名字吗?谁让你在这儿自报家门的?” 明明是丁浅坐着,赵润依站着,可那股压人的气势却完全反了过来。 赵润依指着丁浅,“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憋得通红。 旁边一个穿粉色礼服的千金见状,立刻帮腔: “果然是底层爬上来的,说话这么粗鄙,也难怪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攀附人。” “可不是嘛!”赵润依像是找到了靠山,语气更冲,指着丁浅鼻子骂,“你就是只癞蛤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凭什么赖着表哥!” 丁浅但没恼,反而极轻地笑了一声。 她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清,“赵小姐是吧?你年纪轻轻,耳朵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用?” 赵润依一愣:“你什么意思?” 丁浅站起身。 虽然比赵润依矮些,但那股气势,瞬间压得对方呼吸一滞,“意思就是,今晚餐桌上的话,你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凌二爷给他亲侄子下药,人证物证俱在,是凌家心思龌龊的蠹虫。” “这么清楚明白的一桩丑事,到了你嘴里,怎么就成了男女之间那点不清不楚的风月?” 丁浅往前逼近半步: “你是觉得,凌寒作为受害者不够可怜,非得往他身上再泼一层‘被女人算计’的脏水,才显得你们凌家表哥表妹情深义重?” “还是你觉得,把一桩触犯法律、违背人伦的家族丑闻,歪曲成香艳八卦,更能显得你赵小姐见识不凡、伶牙俐齿?” “还是说,你们都觉得,凌家出了这样的丑事,很值得拿出来反复咀嚼,品头论足?觉得凌寒这个继承人,活该被亲二叔下药,再被你们这些表亲在背后戳脊梁骨?” 赵润依嘴唇颤抖,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丁浅再开口,声音越来越冷: “我是什么出身,用什么手段,轮不到你评判。” “但凌寒是什么样的人,你作为他表妹,理应清楚,你不帮着正视听,反而在这里兴风作浪、添油加醋。” “赵小姐,你安的什么心?” 赵润依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 她敢嘲讽丁浅出身低微、手段下作,却绝不敢承认自己是在传播和歪曲凌家的丑闻,更不敢担上“损害凌寒名声、不顾家族体面”的罪名。 丁浅收敛锋芒,重新坐回沙发,懒散的说: “既然没别的事,就别在这儿杵着了。再吠下去,惊动了长辈,脸上不好看的,可不止我一个。” 赵润依几人又羞又怒,却再不敢多言,狠狠瞪了丁浅一眼,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 何明轩凑过来,满眼崇拜:“浅浅姐,你太牛了!几句话就给她们怼回去了!” 陈默给她杯子里添了点果汁:“喝点甜的,压压火。” 丁浅没接话,目光再次投向人群中矜贵从容的凌寒。 她心里那点因胜利而生的快意,忽然就淡了,变成一种很轻的涩。 像是打赢了一场仗,却发现战场本身,就让人疲惫。 喜欢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请大家收藏:()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章 惩罚 丁浅摊了摊手,说得理直气壮: “我就是趁他需要的时候帮了忙,现在挟恩图报,咋的?有问题?” “你……”赵润依没料到她会这么直白,一时语塞。 丁浅却没停,继续补刀: “那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表哥是这么负责任的人,我帮了他,他总不能不认账吧?” “你这是趁火打劫!是无赖!”赵润依气得胸口起伏,声音都在发颤。 “对啊,就是趁火打劫,就是无赖。”丁浅笑得坦然,甚至冲她挑了挑眉: “你表哥是好啊,人又帅又多金,我甚是喜欢,怎么可能放手?” 这话一出,赵润依和她身边的闺蜜都愣住了,连陈默和何明轩都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原以为丁浅会说两人是两情相悦,没想到她偏偏把自己说成“逼”着凌寒负责的样子,还说的这么直白露骨。 赵润依刚被怼得没了气焰,往前冲了半步,指着丁浅的手都在抖: “你说的什么话?!表哥还在这儿,你居然敢说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丁浅掀了掀眼皮:“行了,游戏结束。” 赵润依一愣说:“什么?” 丁浅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清,“赵小姐是吧?你年纪轻轻,耳朵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用?” 赵润依一愣:“你什么意思?” 丁浅站起身。 虽然比赵润依矮些,但那股气势,瞬间压得对方呼吸一滞,“意思就是,今晚餐桌上的话,你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凌二爷给他亲侄子下药,人证物证俱在,是凌家心思龌龊的蠹虫。” “这么清楚明白的一桩丑事,到了你嘴里,怎么就成了男女之间那点不清不楚的风月?” 丁浅往前逼近半步: “你是觉得,凌寒作为受害者不够可怜,非得往他身上再泼一层‘被女人算计’的脏水,才显得你们凌家表哥表妹情深义重?” “还是你觉得,把一桩触犯法律、违背人伦的家族丑闻,歪曲成香艳八卦,更能显得你赵小姐见识不凡、伶牙俐齿?” “还是说,你们都觉得,凌家出了这样的丑事,很值得拿出来反复咀嚼,品头论足?觉得凌寒这个继承人,活该被亲二叔下药,再被你们这些表亲在背后戳脊梁骨?” 赵润依嘴唇颤抖,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丁浅再开口,声音越来越冷: “我是什么出身,用什么手段,轮不到你评判。” “但凌寒是什么样的人,你作为他表妹,理应清楚,你不帮着正视听,反而在这里兴风作浪、添油加醋。” “赵小姐,你安的什么心?” 赵润依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 她敢嘲讽丁浅出身低微、手段下作,却绝不敢承认自己是在传播和歪曲凌家的丑闻,更不敢担上“损害凌寒名声、不顾家族体面”的罪名。 丁浅收敛锋芒,重新坐回沙发,懒散的说: “既然没别的事,就别在这儿杵着了。再吠下去,惊动了长辈,脸上不好看的,可不止我一个。” 赵润依几人又羞又怒,却再不敢多言,狠狠瞪了丁浅一眼,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 何明轩凑过来,满眼崇拜:“浅浅姐,你太牛了!几句话就给她们怼回去了!” 陈默给她杯子里添了点果汁:“喝点甜的,压压火。” 丁浅没接话,目光再次投向人群中矜贵从容的凌寒。 她心里那点因胜利而生的快意,忽然就淡了,变成一种很轻的涩。 像是打赢了一场仗,却发现战场本身,就让人疲惫。 人群外围,凌寒不知何时已结束应酬,静静站在那里。 他将方才那场交锋尽收眼底,此刻目光落在丁浅身上,只剩下无尽的心疼。 她明明赢了,却只安静坐在那里,侧脸在宴会厅璀璨灯光下,显出一种近乎脆弱的疲惫。 凌寒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正要举步走过去—— 丁浅却忽然抬起头,隔着攒动的人群,准确地对上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刹那。 她极轻地对他弯了弯唇角。 那笑意很淡,转瞬即逝,却像暗夜里倏然亮起的一点星火,精准落进他眼底。 凌寒随即也微微勾唇,加快脚步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伸出手:“我的公主,请随我来。” 丁浅把手搭在他掌心处,他收紧指节,微微用力,丁浅就着他的力道起身。 凌寒手腕一翻,与她十指相扣,拉着她往宴会厅外走去。 陈默他们目送她们离开,没多问。 “哎,去哪啊?少爷。”丁浅被他拉着走。 凌寒没回头,只是握紧了她的手:“跟我来。” 他带着她乘电梯上了酒店顶楼。 刚推开门,冷风就裹着烟火气扑面而来。 城里已经开始放跨年烟花了,绚烂的光团在墨色夜空里炸开,映得整个城市都亮堂堂的。 不等丁浅反应,凌寒从身后用外套紧紧的包裹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就这样安静的站在围栏边,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远处的烟花一朵接一朵绽放。 直到远处的人群开始响起跨年倒数的声音: “10、9、8……” 丁浅正抬头看着夜空里炸开的金色烟火,凌寒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吻带着夜风的清冽,又藏着抑制不住的温柔,慢慢加深,将周围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倒数声渐渐逼近终点,“3、2、1……” 新年的钟声准时敲响,悠远的声响传遍城市。 凌寒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映着漫天烟火,声音里满是笑意: “浅浅,新年快乐。” 丁浅看着他眼底的光,踮起脚尖,凑上去吻住他的唇,轻声回应: “少爷,新年快乐。” 丁浅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强撑的那股“战斗”的劲儿彻底散了。 她身上的酒气开始涌了上来,原本还撑着的身子一软,彻底靠在了凌寒怀里。 凌寒低头扶稳她,无奈的说: “偷偷喝了多少?” “没有,就喝了几杯果酒。” 丁浅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酒后的迷糊。 凌寒没再多问,掏出手机给阿强打了电话: “阿强,准备一下,我们回去了。” 挂了电话,他俯身一抱,将丁浅打横抱起,稳稳地往电梯方向走。 而丁浅的眼皮越来越重,没一会儿就闭上眼,在他怀里安稳睡了过去。 凌寒抱着丁浅坐在后座,车子安静地行驶了一会儿,阿强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 “少爷,二爷真的做了那事?” 凌寒的眼神沉了沉,轻轻的“嗯”了一声。 “怪不得第二天你们请假了。”阿强愤怒的说: “二爷也太过分了,简直岂有此理!” 凌寒冷冷的说: “这笔账,以后慢慢算。” 这时候丁浅在他怀里扭了扭,嘟囔着:“少爷,你才不是木偶。” 他轻声的应:“好,不是。” “哼,本来就不是。” 丁浅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凌寒怕她枕得不舒服,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让她的头能更稳地靠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护着她免得行车颠簸。 阿强看着后视镜里这一幕,弯了弯嘴角,悄悄放慢了车速,尽量让车子行驶得更平稳些。 谁也没料到,第二天年初一,凌寒竟 “严厉” 地实施了前一晚的 “惩罚”。 丁浅直到日上三竿都没能下床,只能裹着被子,听着窗外的鞭炮声,红着脸瞪着身旁气定神闲的人,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而凌寒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 “记住了?以后再妄自菲薄,惩罚可就不止这样了。” 喜欢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请大家收藏:()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章 年初一 年初一的中午,凌寒和阿强还是回了老宅。 家族的规矩、繁杂的拜年活动,他作为继承人,推脱不得。出门前,凌寒站在玄关穿大衣,回头看她:“真不跟我回去?” 丁浅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摇头:“不去。” 凌寒没再劝,只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尽早回来。” “嗯。”她应了一声。 门开了又关,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 丁浅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滑坐到地毯上,从茶几底下拖出一本厚重的专业书摊开。 书页上是密密麻麻的人体解剖图,血管神经交错,她本该专心记忆,可那些血管和神经的标注忽然变得模糊,像浸了水。 傍晚时分,天色开始转暗。 丁浅维持着盘腿的姿势,背靠着沙发,书摊在腿上,却一页也没翻。 她望着窗外。 对面的楼宇一扇扇窗户亮起来,有几扇窗户贴着红色的窗花。 手机安静地躺在手边,屏幕暗着。 她几次拿起来,又放下。 想问“你几点回来?”,又觉得太过刻意。 想说“我想你了”,又显得矫情。 最终,她只是把手机屏幕按灭,扔到沙发上。 目光重新落回书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耳朵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门外的每一点动静—— 电梯的运行声,楼下隐约的拜年声,不知哪里传来的脚步声。 每一次,心脏都会下意识地提起来。 又在确认不是他后,缓缓落回原处。 原来,在凌寒的呵护下,在被赋予了“团圆”意义的时刻,她也会感到孤独。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暗骂一句:“真矫情。”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而已。” 他是凌大公子,新年有他要做的事情,必要的应酬,不可能只绕着她转。 没关系,她想。 试图驱散那不合时宜的情绪。 她应该要习惯。 ——就在她强迫自己接受“习惯”这个念头的瞬间。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 丁浅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看向玄关方向。 心脏,在瞬间失序。 门被推开,凌寒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走了进来。 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肩头落着未化的细小雪粒。 鼻尖和脸颊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红。 手里还提着一个不小的、印着某知名甜品店logo的纸袋,以及保温桶。 他反手关上门,然后抬眼,目光在略显昏暗的客厅里搜寻。 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地毯上、怔怔望着他的丁浅。 四目相对。 凌寒似乎愣了一下。 随即皱起眉头: “怎么坐在地上?不开灯?不冷吗?” 他一边说,一边随手将东西放在玄关柜上。 快速脱掉大衣挂好,换上拖鞋,大步朝她走来。 丁浅还没来得及回答。 凌寒已经走到她面前,俯身,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和手背。 触手一片冰凉。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将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放在沙发上。 “诶!”丁浅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又扯过旁边叠放的薄毯,严严实实地盖在她身上,连脚都包好。 然后他才直起身,走到墙边,“啪”地一声打开了客厅的主灯。 凌寒转过身,走回她面前,蹲下身。 视线与她平齐,目光仔细地扫过她的脸: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不舒服?还是一个人在家害怕?” 丁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清晰担忧的眉眼。 看着他睫毛上还未完全融化的细小雪晶。 “没、没有不舒服。”她摇摇头,避开他过于专注的视线,小声嘀咕,“就是看书看累了,发会儿呆。”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凌寒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目光在她沙发暗着的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摊开却显然久未翻动的书页。 他没戳穿,甚至没有追问。 只是伸手,用略带凉意的掌心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发顶, “嗯,事情结束了,就早点回来陪你。” 他站起身,走到玄关,拿起纸袋走回来,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路过‘甜心坊’,买了你上次说想尝的栗子蛋糕,还有他们新出的新年限定款。” “饿不饿?先吃点?” 丁浅的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纸袋上,又抬头看看他。 他脸上还带着匆忙赶回的痕迹, 所以,他是在应酬结束后,特意绕路去买了蛋糕。 然后赶在新年的夜晚,回到这个他们共同的、小小的“家”里。 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让她喉咙发紧。 最终,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垂在身侧、还带着室外凉意的手指,握了握。 “嗯。”她垂下眼睫,小声应道,“有点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凌寒反手握住她的手,勾唇笑了: “那我去热一下汤,很快。你先看会儿电视,或者拆蛋糕?” “我帮你。”丁浅想掀开毯子站起来。 “坐着。”凌寒按住她的肩膀,“刚暖过来,别动。等着吃就行。” 说完,他转身拿起保温桶走进了厨房。 丁浅窝在沙发里,裹着柔软的毯子,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碰撞的轻微声响和燃气灶打火的声音,看着茶几上那个纸袋,又看看窗外飘落的、在路灯下闪着微光的细雪。 心里最后一点因为节日而生的怅惘和孤单,被这实实在在的温暖和烟火气彻底驱散。 原来,新年的意义,不在于盛大的派对,不在于华丽的礼物,甚至不在于一定要说出口的祝福。 而在于,有一个人,记得你喜欢吃什么,会在寒冷的夜晚赶回来,点亮屋里的灯,为你热一碗汤,陪你安静地吃一块蛋糕。 在于,这个“家”,因为他在,而变得完整。 她弯起嘴角,从毯子里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拆开那个纸袋。 里面是两个包装精致的小蛋糕,栗子蒙布朗和红丝绒新年限定款。 旁边还附赠了两个可爱的元宝造型的巧克力。 她拿起那个元宝巧克力,看了又看,忍不住笑了起来。 凌寒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鸡汤从厨房出来时。 就看到丁浅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个元宝巧克力,对着灯光笑得眉眼弯弯。 他走过去,将汤碗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挑眉说: “傻笑什么?快来喝汤,暖暖胃。” 丁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举起手里的元宝巧克力: “你看,好可爱!” 凌寒失笑,在她身边坐下,拿起勺子搅拌着自己碗里的汤: “嗯,可爱。快吃吧,蛋糕等会儿再吃,先喝汤。” 两人就这样,在温暖的灯光下,安静地喝着热汤,分食着甜蜜的蛋糕。 电视里依旧重播着热闹的春晚,但谁也没有认真去看。 他们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关于汤的咸淡,关于窗外似乎变大了的雪。 没有刻意的浪漫,没有盛大的仪式。 当丁浅终于拿起小勺,挖下第一口栗子蛋糕送入口中时,那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 新年的全部意义,或许并不在于喧嚣的团聚,而在于此刻——有人穿越风雪,为你带回一块恰合心意的甜,并坐在你身旁,共享这静默的暖。 窗外,雪落无声。 窗内,灯火可亲。 喜欢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请大家收藏:()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不速之客 吃完饭,收拾好碗碟,两人靠在沙发里,对着电视上正播着的春晚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丁浅有些犯困,脑袋在凌寒怀里一点一点的。 凌寒轻轻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突兀的门铃声骤然响起,丁浅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凌寒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别动,自己起身走到门边。 监控屏幕亮着微光。 只一眼,他脸色便沉了下去,眉心拧紧。 丁浅察觉不对,也起身轻声问:“谁?” “我爸妈。” 丁浅怔了怔,还是走了过来,安静地站到他身侧。 凌寒揉了揉她的头发,嗓音沉缓:“别怕,我在。” 她点头,凌寒转动把手,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位衣着考究、仪容矜贵的中年男女。 女人妆容精致,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紫色羊绒套装,颈间珍珠莹润,目光却冷冷的打量着他们。 男人站在稍后,深色西装笔挺,面容肃穆,不怒自威。 显然,他们对凌寒提早离席不满,应酬结束后便不请自来,直抵家门。 冬夜的寒风随着敞开的门灌入温暖的玄关。 丁浅看着那两张代表凌家最高权威、也曾是她与凌寒之间最大阻力的脸,心脏直直往下坠。 方才的温馨、宁和,那点幸福感,瞬间被碾得粉碎。 该来的,终究来了。 以这种猝不及防的方式,悍然闯进她唯一觉得安全的地方。 凌寒侧移半步,将丁浅挡去大半。 他身形挺拔,声音听不出情绪: “爸,妈。这么晚过来,有事?” 凌母语调锋利: “寒儿,不请我们进去?还是说,你这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能让我们看?” “见不得人?”凌寒皱眉,“我这里,只有我最爱的人。妈,您这话说得不太合适。” “天冷路滑,您和爸不打招呼就来,是有什么急事?” 凌母被儿子平静中透着疏离与维护的姿态激怒了。 她眼底怒意更明: “急事?你觉得我们为什么来?” “大过年的!别人家都在团聚,在庆祝!你呢?丢下一大家子,撇下正事不管,跑到这种地方,跟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鬼混,这不是急事?!” “不清不楚的女人”。 凌寒在听见那几个字的瞬间,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往前一步,彻底将丁浅护在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声音又冷又硬,“请注意您的言辞。丁浅是我的女朋友,是我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她不是您口中‘不清不楚’的人。请您,尊重她,也尊重我。” “这里是我和她的家。我们做什么,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包括您和爸。” 凌母没料到儿子如此强硬。 她胸口起伏,指着凌寒,声音气得发颤: “你……凌寒!你真是鬼迷心窍!为了这么个女人,父母不要了,家也不要了?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她接近你根本就是不怀好意,冲着凌家的钱势来的!你……” “我知道。”凌寒打断她,“我知道她是什么人,经历过什么,所有过去我都清楚。正因如此,我才更明白她值得什么。” “至于您说的‘不怀好意’、‘冲着钱和势’,妈,您未免太看得起我们凌家,也太小看丁浅了。她若真有所图,我早已经死了千百遍,她根本不需要等到现在。” 凌母向来以凌家门第为傲,此刻却被儿子说得仿佛在丁浅面前不值一提。她脸色发青,嘴唇哆嗦,一时说不出话。 一直沉默的凌父凌云志此时上前一步,站到妻子身侧: “凌寒,这就是你对父母的态度?为了个外人,顶撞你母亲?” “爸,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维护该维护的人。丁浅不是外人,是我选的伴侣。” “我明白您和妈对我的婚姻有期待、有考量。但这是我的人生。我希望我的婚姻建立在相爱与扶持上,而不是门第、利益或外人眼光。丁浅很好,她值得被珍惜,也值得被尊重。我希望你们能试着了解她,而不是凭道听途说就否定她、否定我的选择。” 但凌母显然不接这个台阶。 她冷笑一声,语气刻薄:“了解?我们需要了解什么?了解她那不堪的家庭?还是她怎么勾引你、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凌寒,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这种女人就别想进凌家的门!” “妈!”凌寒嗓音骤提,压着怒意。 这时,一直静静站在他身后的丁浅,轻轻挣开他下意识护着的手,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凌夫人,”她声音不大,却清晰,“您刚才说的,关于我的过去,我的家庭,我‘勾引’凌寒,基本都对。” 话音落下,不仅凌父凌母愣住,连凌寒也猛地看向她,想阻止她说下去。 但丁浅没停。 她扯了扯嘴角: “如果让凌寒爱上我,算是‘勾引’成功的话,那您也可以这么认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凌母如没料到她竟会“认下”,一时语塞,只瞪着她。 凌寒上前想把她拉回身后,想捂住她的耳朵,不愿她面对这些恶意。 “浅浅,别说了。” 丁浅却轻轻避开了他的手。 她仍看着凌母,声音平静: “但您有句话说错了。” “我不是冲着凌家的钱势来的。” “我想要的,从来只有他。” “只是凌寒这个人而已。” “和他是谁的儿子、谁的继承人、都没有关系。” 凌寒垂眸看着她,不再试图拉回她,只是伸出手,稳稳握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我的出身,在二位眼里是配不上他的原罪。” “我也知道我的存在本身就会给他带来非议。” “但请不要,再那样说他。” “凌寒他很好。他值得最好的,请不要否认他,不要用那些难听的话,去伤害他。” “如果有一天,我的存在真的成了他唯一的‘污点’,真的会让他众叛亲离、毁掉他本该拥有的一切。” 她抬眼,直直看向凌母,“不用您赶,我会自己离开。彻底地,从他生命里消失。” 凌母怔怔望着眼前这个脊背笔直的女孩,她准备好的一切关于门第、利益、不堪过往的指责,忽然都变得苍白无力。 而凌寒在丁浅说出“我可以走”时,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倒涌! 他转身握住丁浅的肩: “丁浅!你胡说什么?!” “谁准你走?!谁说要你走?!我告诉你,想都别想!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听见没有?!” 丁浅被他握得生疼,却没挣扎。 她望着他,轻声说:“少爷,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前提是,你不再需要我。凌寒,只要你还要我——” “什么门第之见,什么流言蜚语,刀山火海,只要你带路。” “我奉陪到底。” 凌寒听完,眼里漫出了星光,他把她搂在怀里,说: “行,丁大小姐。” “刀山火海,我凌寒,奉陪到底。” 凌父一直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此时终于开口:“好了,都别吵了。大过年的,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凌母还想说什么,被凌父一个眼神制止。 凌父看向凌寒和丁浅,“寒儿,你的态度我们明白了。这件事,我们暂时不做定论,等过了年,大家再坐下来好好谈。” “今天就先这样吧。”凌父说完,拉着凌母准备离开。 凌母虽还有些不甘,但也只能跟着走了。 凌寒和丁浅把他们送到门口。 等门关上,丁浅长舒一口气,靠在凌寒怀里。 凌寒紧紧抱着她,轻声说:“别怕,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 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 我会拼到爱尽头 心若在灿烂中死去 爱会在灰烬里重生 烈火烧过青草痕 看看又是一年春风 -----《暗香》 喜欢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请大家收藏:()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章 温柔的管教 自那晚凌家父母不请自来、闹得不欢而散后,不知道凌寒后来是如何与他们交涉的,总之,那两尊曾“大神”,再也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 日子似乎重新回到了平静的轨道,大二开学后,凌寒正式踏入了凌氏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核心运作圈。 两人相处的时间,肉眼可见地减少了。 凌寒变得异常忙碌,晚上,即使回到公寓,也常常是带着满身的疲惫和一堆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邮件。 工作到深夜成了常态。 他很少抱怨,甚至在她面前,会刻意收敛那些因压力和疲惫而生的烦躁。 但丁浅能感觉到,他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他清瘦了一些,抱着她时,那份依恋也变得更加明显。 有天下着雨的深夜,雷声隐隐。 丁浅被惊醒,发现凌寒还没睡。 她走到门口,看到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用力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她心里一酸,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去厨房热了杯牛奶。 等她端着牛奶回来时,他已经重新坐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仿佛刚才短暂的疲惫只是她的错觉。 她把牛奶轻轻放在他手边。 他抬起头,看到她,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拉过她的手,在掌心吻了一下: “吵醒你了?快去睡,我马上就好。” 丁浅摇摇头,没说什么,只是在他旁边坐下,拿起一本书,无声地陪着他。 他几次让她回去睡,她都只是摇头。 最后,他拗不过她,合上了电脑。 两人相拥着回到卧室,他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手臂却依旧牢牢圈着她。 窝在他温热的怀里,听着他均匀却略显沉重的呼吸和心跳,丁浅睁着眼,久久无法入睡。 她不想看到他这么累,她怕他会忘了怎么笑,怕他会忘了,除了“凌氏继承人”这个沉重的身份之外,他还是凌寒。 是那个会因为她翻墙而无奈,会因为她吃冰而皱眉,会因为一个吻而耳根泛红的、活生生的、有着喜怒哀乐的少年。 终于,在一个同样他加班到很晚的夜晚,两人躺下后,丁浅窝在他怀里,突然轻声开口: “少爷。” “嗯?”凌寒闭着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丁浅:“我们走吧。好不好?” “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个小镇,或者海边,哪里都好。你也不用这么辛苦。我们养只猫,或者狗,就我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好不好?” “浅浅,别怕。” 他只是说:“交给我。” “可我不想你这么辛苦,我看着你累,我心里也难受。” 凌寒低下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不辛苦。” “只要能和你好好在一起,安安稳稳的,这些都不算什么。” “你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做你想做的事,其他的,都交给我。嗯?” 丁浅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了他,她知道,她的“逃跑计划”不可能实现。 他有他的责任,他的家族,他无法抛下的一切。 而她,也舍不得真的让他为了她,放弃所有,背负骂名,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说“交给我”,她就信。 至少,他们在一起。这就够了。 日子继续向前。 凌寒依旧忙碌,直到一个初秋的傍晚,凌叔来了。 “凌叔!”丁浅侧身让他进来,“您怎么来了?快进来。” “丫头,少爷让我把换季的衣服送过来。” 凌叔笑着走进来,将两个纸袋放在玄关柜旁边的空地上。 “麻烦您跑一趟了,还拿这么多。”丁浅连忙说,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您喝口水,歇歇。” 凌叔接过水杯,道了声谢,随口问道:“少爷还没回来啊?” 丁浅在他旁边坐下,“他特别忙,每天都这样。” 凌叔听了,忍不住叹了口气,“丫头啊,不是凌叔多嘴。你可得多劝劝他,多盯着他点儿。少爷那性子,从小就倔,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总这么熬,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你可别由着他胡来,得管着点,别让他把身体熬坏了。” 丁浅无奈的说:“我也想劝啊,凌叔。可是集团那些事,我一点都不懂。” “我怕我说多了,非但帮不上忙,反而打扰他,让他更烦。” “傻丫头。”凌叔放下水杯,心疼的说: “集团的事,哪有做得完的时候?你就是把一天二十四小时全耗进去,也处理不完。” 他看着丁浅,意有所指地说: “你看少爷以前,不也已经开始接触公司的事了?可那时候,他该上课上课,该陪你玩就陪你玩,哪像现在这样,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用?” “他这是心里装着事,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有些压力,不是别人给的,是他自己给自己套上的枷锁。” 丁浅愣了愣,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凌叔:“凌叔,您的意思是他这么拼命,不光是因为工作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凌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叹了口气:“少爷心思重,想得多。有些事,他觉得必须做到最好,才觉得对得起一些人,对得起一些期待。” 他这话说得很含蓄,但丁浅听懂了。 凌寒这么拼,或许不仅仅是为了集团,也是为了向她、向那些不看好他们的人证明什么,想尽快掌握足够的力量,来确保他们的未来安稳无虞。 “那……”丁浅抿了抿唇,带着点忐忑问:“如果我想管管他。比如,让他以后尽量回家吃晚饭,不许熬夜超过十二点,周末必须抽半天时间休息。”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他会不会觉得我烦,不懂事,妨碍他正事?” “怎么会不好?” 凌叔立刻笑了,笑容很慈祥,“丫头,你是少爷最在意、放在心尖上的人。你的话,他肯定听,比我们说一百句都管用。你关心他,为他好,他怎么会嫌烦?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就该管着他!该说就说,该拦就拦。他要是敢不听,你就,嗯,就像你以前不高兴了那样,给他点‘颜色’看看。” “少爷啊,就得有个人能管住他,让他别那么一根筋地往前冲,得记得回头看看,身边还有人等着他,心疼他。” 丁浅被凌叔这番话逗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那点忐忑和不确定,却消散了大半。 她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明白了,凌叔。从今晚开始,我就试试,再也不让他熬那么晚了。到点我就去‘抓’他睡觉!” 凌叔欣慰地笑了:“这就对了。你们俩好好的,互相扶持,比什么都强。那行,衣服送到了,我就不多待了,还得赶回去。” 丁浅起身送凌叔到门口,再次道谢。 关上门,她回到客厅,看着那两个装满衣物的袋子,又看了看窗外渐浓的夜色,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夜里,时钟悄无声息地划过凌晨一点。 凌寒照旧坐在电脑前忙碌。 丁浅穿着凌寒那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白色男士T恤——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纤长的腿。 她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晃到了他身边。 凌寒太过专注,直到她靠近,他才有所察觉,偏头看她: “浅浅?怎么还没睡?我马上就好,你先……” 他话还没说完,丁浅直接往前一步,轻盈地一抬腿,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凌寒下意识地伸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腰,怕她坐不稳摔下去。 她抬起手臂松松地环住他的脖子,娇蛮的说: “别忙了,少爷。你看看都几点了?凌晨一点多了!该休息了,眼睛不想要啦?” 凌寒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 “乖,别闹。就剩最后一点收尾,很快。看完我马上就去睡。嗯?” 丁浅脑袋在他颈窝里依赖地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 “你一个小时前就这么说了!‘快看完了’、‘马上就好’——这都是你第几遍说这套词了?”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而且,你都好几久没好好陪我说说话了。晚上回来就对着电脑,要么就是接不完的电话。” “我跟你说话,你都‘嗯嗯啊啊’地敷衍我。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变成‘留守儿童’了!孤苦伶仃,没人疼没人爱……” 一边说着,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微微用力,将自己更贴近他。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上下滚动的、性感的喉结。 凌寒的呼吸开始不着痕迹地变重。 “丁浅。” 他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警告。 丁浅却一脸无辜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让两人身体贴得更密不可分: “干嘛呀?我又没做什么。我就是来提醒你,该休息了。” 凌寒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低地笑了。 下一秒,他一手稳稳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丁浅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凌寒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走向卧室。 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忍不住偷偷弯起了嘴角,小得意嘟囔: “早这样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嘛,非要人家出绝招。” 凌寒脚步未停,只是低头,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丁浅浅,你等着。” 卧室的门被他一脚踢开,又“砰”地一声在身后关上。 卧室里,丁浅被他压在身下,很快,她的得意就没了踪影,她看着他眼底的笑意与暗涌,声音带着点喘,伸手推着他的胸口: “你轻点,我错了,下次不打扰你了。” 凌寒低头吻她的耳垂,动作却没停,声音低低的哄着她: “快了,浅浅。等会儿,让你好好‘闹’个够。” 喜欢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请大家收藏:()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章 十二点的宵禁 自那晚“突袭”大获全胜后,丁浅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正式将“督促凌寒按时休息”这项任务,提升到了每日必做的战略高度。 并制定了明确的时间表——晚上十二点,是雷打不动的“就寝宵禁”时间。 于是,一场围绕着“十二点”展开的、充满甜蜜与较量的“战役”,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序幕。 第二晚,丁浅洗完澡,没有穿往常的家居服,而是换上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细细的吊带挂在白皙的肩头,深V的领口风光若隐若现。 十一点五十五分,她就这样,赤着脚,走到书桌旁,微微俯身,手臂撑在桌沿,让那片诱人的雪白和深邃沟壑在他眼前展露无遗。 “少爷~” 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又软又媚,眼波流转,“十二点了哦~该休息了~” 凌寒正在看一份合同,听到声音抬头,呼吸一滞。 所有的文字和数据在刹那间从脑海里蒸发,只剩下一片灼热的空白和眼前这幅活色生香、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丁浅仿佛没看到他瞬间变换的神色和眼底翻涌的暗潮,还故意凑近了些,吐气如兰:“工作有那么好看吗?比我还好看?” 下一秒,丁浅只觉得天旋地转,惊呼声还未出口,人已经被他牢牢扣在怀里,凌寒沙哑的声音问:“哪里学的?” 丁浅抬眼看他:“喜欢吗?” 凌寒:“喜欢。”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唔……凌寒……文件……” 她含糊地抗议。 “去他的文件!” 凌寒咬牙切齿地在她唇间低语,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脚步又急又重。 美色计,核弹级效果,工作被彻底遗忘在脑后。 丁浅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直到后半夜凌寒才放过她。 第三晚她改变了策略,放弃了美人计。 她早早洗漱完就躺下了。 十一点五十分,她给凌寒发了条信息:【少爷,我肚子有点不舒服,睡不着……】 不到一分钟,房门就被推开,凌寒快步走了进来,坐到床边伸手摸她额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陈医生?” 丁浅蜷缩在被子里,声音软软糯糯:“就是隐隐的疼,可能晚上吃了点凉的,你抱着我揉揉就好了。” 凌寒连忙掀开被子躺进去,将她揽进怀里,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揉着:“怎么不早说?下次不许贪凉了。还疼吗?” “嗯,好一点了。”丁浅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说,“你陪着我就不疼了。可是你还要工。” “不工作了。”凌寒立刻说,手臂收紧,“陪你。睡吧,我在这儿。” 丁浅在他怀里偷偷弯了弯嘴角,第三晚,苦肉计,达成目标。 第四晚,时钟指向十一点五十分。 丁浅端着杯温好的牛奶走过去,凌寒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微锁,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她,眼神柔和了些:“怎么还没睡?” “给你热了牛奶。”丁浅将牛奶放在他手边,然后绕到他身后,伸手按在他紧绷的太阳穴上,“少爷,快十二点了,休息吧?” 凌寒舒服地闭了闭眼,握住她一只手腕,拉到唇边吻了吻:“还有几封邮件,很快,看完这封就好。” “嗯,那你快点,牛奶趁热喝。”丁浅没有催,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后,继续帮他按摩。 凌寒加快速度处理完那封邮件,端起牛奶一饮而尽,然后真的关了电脑,牵着她回了卧室。 温情攻势,顺利拿下。 …… 这天凌寒似乎格外忙,到了十二点,敲键盘的声音密集。 她走到书桌旁倚着,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 “凌总,北京时间,凌晨零点十分。根据《丁浅-凌寒共同居住公约》第一条第三款,超过规定就寝时间十分钟,违规方需承担相应‘后果’。” 凌寒敲键盘的手一顿,有些诧异地转头看她,似乎没太明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公约”和“后果”是什么。 丁浅也不解释,只是歪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小挑衅。 凌寒看着她那副“我等你解释”的样子,他挑了挑眉,保存文档,合上电脑,抱臂看她:“哦?什么‘后果’?丁大小姐不妨明示?” 丁浅没想到他这么配合,还反问上了,一时语塞,耳根微红,强作镇定: “后果就是立刻、马上、停止工作,回房间睡觉!” 凌寒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遵命,丁大小姐。这就去‘承担后果’。” 又到十一点半,丁浅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十二点差五分,她端着一小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酒酿桂花小圆子,走了出来。 “少爷,歇会儿,吃点夜宵。” 她将碗放在他面前。 凌寒从一堆数据中抬起头,看到那碗晶莹剔透、点缀着金色桂花的甜汤,以及丁浅笑眼弯弯的模样,冷硬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这么晚了还做这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突然想吃了嘛,做多了,分你一点。”丁浅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托着腮看他,“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凌寒舀起一勺送入口中,甜而不腻,温润暖胃,瞬间驱散了熬夜的疲惫和寒意。 他几口吃完,胃里暖洋洋的,连带着心里也软成一片。 “好吃。”他放下勺子,看向她。 “那吃完了,是不是该休息了?”丁浅眨眨眼,意有所指。 凌寒看了一眼时间,刚好十二点。 他无奈地笑了笑,合上文件: “好,听你的,休息。” 如此这般,丁浅的“十二点战役”战术库日益丰富。 她会根据凌寒当天的忙碌程度、情绪状态,灵活选择“进攻”方式。 凌寒从一开始的些许无奈和“再等一会儿”,到后来的主动看时间、提前收尾。 再到后来,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每晚十二点前,他的“小管家”又会用什么新奇有趣的方式来“抓”他休息。 这成了他们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甜蜜博弈意味的小游戏。 他享受着她变着法子的关心和“管束”,享受着她为了让他休息而绞尽脑汁的小心思,享受着她每一种不同模样下的鲜活与可爱。 而她,则在一次次的“成功”中,找到了除了默默心疼之外,更能切实照顾到他的方式,也感受到了被他纵容和在乎的踏实。 陈默有次晚上十一点多在和凌寒视频谈事,撞见丁浅用带着浓浓困意的声音软软地说: “少爷,十二点了,兔子警官来抓熬夜的小朋友回去睡觉了哦。” 而凌寒,竟然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揉了揉“兔子警官”的脑袋,语气温柔: “好,马上就跟兔子警官回去。陈默,剩下的明天说。” 然后就在陈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关了视频,被他的“兔子警官”牵着手,乖乖回卧室去了。 留下陈默对着黑掉的屏幕凌乱,最后摇头失笑,低声吐槽: “真是一物降一物。凌寒啊凌寒,你算是彻底栽了,还栽得挺乐呵。” 夜深了,主卧的灯早已熄灭。 凌寒将怀里累的已经沉沉睡去的丁浅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窗外月色温柔,星河低垂。 喜欢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请大家收藏:()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章 首页的他 大学的时光,像被按了快进键,转眼间,在论文、答辩、毕业照和略带感伤的告别中,飞速流逝。 当学士帽被抛向蓝天,当校园广播最后一次响起熟悉的旋律,丁浅知道,她的学生时代,正式画上了句号。 接下来,是真正步入社会,选择人生下一站的时刻。 公寓的客厅里,午后阳光正好。 凌寒去参加一个重要的行业峰会了,要晚上才回来。 偌大的公寓里只有丁浅一个人,她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打开了几个不同的招聘网站和公司主页。 她眉头微微蹙着,眼神在几个打开的页面间来回游移,似乎有些难以抉择。 找工作的过程,比她预想的要复杂一些。凭借她自身扎实的专业能力和出色的毕业成绩,其实已经收到了好几家业内顶尖研究机构或医药公司的offer,待遇和发展前景都相当不错。 但她心里,始终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犹豫。 那些工作地点,有的在外地,有的虽然在本市,但距离凌氏集团,或者说距离凌寒日常活动的核心区域,都有些距离。 通勤时间、加班频率、项目紧急时的随叫随到……这些现实因素,像一根根细小的丝线,缠绕着她的选择。 她不想离他太远。 尤其是在经历过之前那些波折,好不容易才拥有如今这般安稳平静的日子后,她愈发贪恋能和他朝夕相处、触手可及的温暖。 她也担心,如果自己工作太忙,或者距离太远,会像他刚接手集团时那样,两人相处的时间被急剧压缩,只剩下深夜归来的疲惫和清晨匆忙的告别。 可她又不想完全依附于他,或者选择一份仅仅因为“离他近”而缺乏挑战和发展空间的工作。 她有自己的专业追求,有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也想成为能与他并肩站立、而非只是被他庇护在羽翼下的那个人。 这种微妙的平衡,让她在选择时,多了许多以往不会有的顾虑。 鬼使神差地,她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四个字——“凌氏集团”。 页面跳转,凌氏集团官方网站庄重大气的首页出现在眼前。 深蓝色的基调,简洁流畅的设计,透着大企业特有的沉稳与权威。 然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了首页最显眼位置的轮播大图上。 那是一张人物专访的配图。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高定西装,白衬衫一丝不苟,系着银灰色的领带。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背后是巨大的落地窗和城市天际线的背景。 他微微侧身,面对镜头,神情平静,目光深邃而专注。 午后的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挺直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上投下利落的阴影,更凸显出五官的立体和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 是凌寒。 照片旁边配着简洁有力的标题:【领航者 | 凌氏集团首席执行官凌寒专访:创新、责任与未来视野】 丁浅的手指顿住了。 她不是没见过他穿西装的样子。 但像这样,在如此正式、权威的集团官网上,以“首席执行官”的身份,被如此郑重地展示,这是第一次。 照片拍得极好,完全捕捉到了他工作中最常态、也最有魅力的一面——专注,沉稳,运筹帷幄,带着领导者气场。 那不再仅仅是学校里清冷出色的学长,也不再仅仅是公寓里会因为她调皮而无奈纵容的恋人,而是真正执掌着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掌舵人。 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悸动和骄傲,悄然袭上心头。 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轻轻触碰上屏幕上他的脸。 冰凉的屏幕触感,与现实中他温润的皮肤形成奇异反差。 她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真好看。 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英俊,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经过淬炼的、沉稳有力的男性魅力。 她看呆了。 甚至忘了自己打开凌氏官网的初衷。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淌。 直到——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一个低沉熟悉的嗓音,毫无预兆地从她头顶后方响起。 凌寒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丁浅浑身一颤,像是偷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被当场抓包,心跳骤然飙到了一百八!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手忙脚乱地想要合上笔记本电脑,或者至少切换页面! “没、没看什么!” 但已经晚了。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稳稳地按在了笔记本电脑的边缘,阻止了她合上的动作。 同时,温热宽阔的胸膛,从后面贴近,将她整个人拢入了怀里。 当他看清屏幕上那占据了大半个画面的、他自己的专访照片和标题时,凌寒明显也愣了一下。 丁浅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天啊! 她居然对着他官网的照片看呆了,还被本人抓个正着! 这简直太丢人了! 凌寒的目光从屏幕上自己的照片,移到丁浅通红得快要滴血的侧脸上。 他只是保持着从背后环着她的姿势,慢悠悠地评价道: “嗯,这照片,P得有点过了。” 丁浅:“……?” 凌寒却仿佛真的在研究那张照片,继续点评: “角度选得还行,突出了办公环境。不过这个标题,‘领航者’?集团宣传部那帮人,每次起的标题都这么浮夸。” 丁浅听着他一本正经地“吐槽”自己的官方宣传照和标题,她忍不住嘟囔: “哪有?明明就很好看,很帅。” 凌寒挑眉: “哦?原来丁小姐是觉得这张照片‘帅’,才看得这么入迷?” “我、我才没有!”丁浅嘴硬,耳朵却更红了,下意识地想躲开他灼热的气息。 凌寒却不让她躲,反而凑得更近: “那你是觉得官网上的凌总,比家里这个整天忙到半夜、还不听话的凌寒,更‘好看’?” “你胡说什么呢!”丁浅又羞又恼,伸手想推开他凑近的脸,“谁、谁看你了!我是在看、在看招聘信息!对,招聘!” 她理直气壮了些,指着屏幕旁边那些其他公司的招聘页面:“我在找工作呢!正好看到你们集团的官网,就、就顺便点开看看。” “哦?找工作?”凌寒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看中哪家了?需要我帮忙参考参考吗?或者丁小姐对我们凌氏的职位,也有兴趣?” 他问得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侧脸。 丁浅的心跳,因为他这个问题,又不受控制地乱了几拍。 她确实在那一瞬间,或者说,在更早的时候,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或许就曾冒出过这个念头——去凌氏工作。 离他近一点,也许还能在某种程度上,与他并肩。 但这个念头太不“独立”了,也太容易让人产生“依靠”或“特殊照顾”的联想。 “谁、谁对你们凌氏有兴趣了!” 她强撑着反驳,却没什么底气,“你们凌氏门槛那么高,要求那么严,我、我这样刚毕业的,哪进得去?” “门槛高?”凌寒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玩味,“要求严?” 他忽然松开环着她的手,转而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浅浅,看着我。” 丁浅被迫抬起头,对上他深邃专注的眼眸。 “你,丁浅。以最高荣誉毕业,专业知识扎实,实验能力出众,思维敏锐,抗压能力强。” 他每说一句,丁浅的心就跳快一分。 “你是我见过的,最坚韧、最聪明、也最有潜力的女孩。凌氏如果错过你,是凌氏的损失。” 丁浅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欣赏、信任和骄傲,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酸酸涩涩,又胀满了温暖的感动。 “所以,如果你真的对凌氏的职位有兴趣,不需要有任何顾虑。不是因为‘凌寒’,而是因为‘丁浅’。凭你自己的实力,光明正大地投简历,参加面试。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因为我的关系,给你任何特殊照顾——当然,也不会有任何人,敢因为我的关系,给你任何不公正的对待。” 他重新将她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至于距离问题,如果你真的去了别的地方,大不了,我每天多开一会儿车。或者,在你们公司附近再买套房子。总之,办法总比困难多。” “浅浅,选择你真正想做的,能让你发光发热的工作。其他的,交给我。嗯?” 丁浅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盛满了星辰大海般光芒的眼眸,那里有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有对她能力的绝对肯定,也有对她未来选择的绝对尊重和支持。 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 “嗯。” “凌寒。” “我去试试。” 去试试,凭我自己的实力,走到你的身边。 不是作为被你庇护的莬丝花,而是作为能与你比肩的木棉。 凌寒眼底的笑意彻底漾开: “好。” 电脑屏幕上,那张“领航者”的照片依旧静静展现着。 而此刻,丁浅心里那片关于未来职业的迷雾,似乎被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轻轻拨开,露出了一条清晰而充满光亮的道路。 路的尽头,是他。 而她,将凭借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他。 喜欢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请大家收藏:()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章 两条街的距离 最终,丁浅做出了选择。 她没有投凌氏集团的简历,尽管那个念头在心里闪过好几次。 她签的offer,来自明德研究所——在神经科学和生物技术领域响当当的独立研究机构。 这不是跟凌寒唱反调,恰恰相反,是在他给的、毫无保留的信任里,她听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声音。 明德研究所,学术氛围纯粹,研究方向正对她的胃口,平台顶尖,能接触到最前沿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这里只看能力和成果。 她可以一头扎进她热爱的科学世界,用实验和数据说话,凭自己的本事,一点点闯出名堂。 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一个能让她脚踏实地、专注成长的地方。 明德研究所,与那座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凌氏集团总部大楼,仅仅相隔两条繁华的街道。 这距离,巧得像是老天爷安排好的。 既保持独立,又让“见面”变得轻而易举。 对于这个选择,凌寒一点没觉得意外。 他只是仔细翻阅了研究所的详细介绍和那份条件优厚的聘用合同,确认了工作环境的安全性和各项保障措施后,便将那份文件放到一边,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明德很好,去做你想做的,浅浅。我永远在你这边。” 去明德报道的第一天,凌寒早早起来,在厨房里忙碌,煎了溏心蛋和培根,烤了吐司,还热了牛奶。 准备好后去房间吻醒丁浅:“起床了,第一天上班,可不能迟到。” 饭后,他开车送她。 丁浅手心因为对新环境的期待和一丝不可避免的紧张而微微出汗。 凌寒似乎察觉到了,伸过一只手,握住她的,轻轻捏了捏: “别紧张。你打架的时候,可从来没怕过。” 一句话把丁浅逗的彻底放松了下来。 车子在研究所气派的大楼前停下。 “到了。”凌寒侧过头,看向副驾上正在检查背包的丁浅。 “嗯!”丁浅抬头,对他露出个清亮的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手刚碰到门把—— “等等。” 凌寒的声音响起,丁浅疑惑转头,一只手已轻轻扣住她后颈,吻住了她的唇。 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轻轻吮吸,直到她气息微乱,脸颊泛红,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好了。”他抵着她额头,鼻尖相触,声音低哑,“充电完毕。丁研究员,祝你今天一切顺利,旗开得胜!” 丁浅被他吻得眼波流转,第一天上班的紧张全没了:“流氓!我要迟到了!” “不会。”凌寒笑着松手,又飞快在她唇角偷了个香,“我看着你进去。” 丁浅这才推门下车,朝研究所走去。 到门口时,她下意识回头。 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原地,驾驶座车窗降下,凌寒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正看着她,目光专注温柔。 见她回头,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大楼里,凌寒才升起车窗,启动车子,驶向两条街外那座高耸的凌氏总部。 自那以后,只要凌寒在国内,每天清晨送她上班,并“缠着”要一个“充电吻”,就成了他雷打不动的“第一项工作议程”。 傍晚,如果没有推不掉的应酬或紧急会议,他会在办公室一边处理些收尾工作,一边等她的电话或信息。 然后开车到明德研究所对面,停在路边临时车位。 他知道科研工作的不确定性。 实验做到关键步骤不能停,数据突然要处理,组会拖延……都是常事。他从不催,只是安静等。 有时她神采飞扬,脚步轻快——多半是实验有了突破,或者收到好数据。 有时她会略显疲惫,揉着脖子或眉心——那是被难题困扰,或者盯了太久屏幕。 无论哪种状态,只要她走出大门,看到对面那辆熟悉的车,脸上总会瞬间绽开笑容,小跑着穿过马路,拉开车门坐进来。 “等很久了吗?”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刚到。”凌寒总是这样答,俯身过去先给她一个轻吻,然后才启动车子,“累不累?想吃什么?回家做还是外面吃?” 车上,她会叽叽喳喳分享一天的见闻——哪个实验出了意外结果,哪个仪器闹脾气,导师又提了什么新想法,同事讲了什么八卦……琐碎,平凡,却鲜活。 凌寒通常安静听着,偶尔应几句,嘴角始终带笑。 有一天中午,难得的清闲。 一个实验刚告一段落,等待下一个步骤的间隙较长,导师也临时有事出去了。 丁浅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突然就兴起了一个念头——想去看看凌寒,找他吃午饭。 看看他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她跟同组的师兄打了声招呼,抓起背包就溜出了研究所。 那也是陈特助职业生涯中,第一次正式见到丁浅本人。 临近午餐时间,他的工作汇报刚进行到尾声,就发现自家总裁视线频频飘向静默的手机屏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特助刚想询问凌总是否还有其他紧急安排,凌寒已经点开了微信视频通话。 视频被接通。 传来一道清亮、带着点懒洋洋调子的女声: “少爷~?” 他的语气,是陈特助从未听过的温柔: “你到哪了?” “在等电梯了呀。” 凌寒皱眉问: “等什么电梯?” “哈?” 女孩似乎被他逗笑了: “也是哦,凌大少爷。要不你给你办公室开个窗?我现长对翅膀飞上去?”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午饭时间!楼下到底有多少人在排队等电梯,你心里没点数?” 凌寒立刻从座椅里站起身,开始道歉: “我的错,我的错。等着,我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他看向一旁已经石化的陈特助,言简意赅: “鸿祺,跟我下去一趟,设个权限。” “好。”陈特助赶紧跟上。 那是陈特助第一次见到丁浅本人,也是他职业生涯中,头一回见自家总裁露出那样的神情。 嗯,该怎么形容呢? 活像只迫不及待开屏炫耀的雄孔雀。 电梯直达一楼。 丁浅就站在熙熙攘攘的等候区。 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素着一张脸,在周围妆容精致、衣着光鲜的白领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扎眼。 凌寒走过去不由分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那部总裁专用电梯前。 “录进去。”他握着她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按在冰冷的指纹识别器上。 “啊?”丁浅有点懵。 “以后,坐这个电梯,不用等,更不用跟任何人挤。” 那天,指纹录完,三人一同进了专属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丁浅随口问: “既然你都下来了,咱们直接去吃饭不行吗?我饿了。” 凌寒闻言,立刻侧头斜睨她一眼,漂亮的眉毛挑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委屈? “什么?你第一次来,都不打算上去看看我的办公室?看看我工作的地方?” 丁浅立刻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 “看看看!必须看!我错了嘛~少爷~” “哼,这还差不多。” “对了,我办公室的视野特别好,等会儿指给你看。朝南,一整面落地窗,天气好的时候,能看到大半个CBD的景色,还能隐约看到你们研究所的楼顶。” “真的吗?那等会儿一定要好好看看!”丁浅很给面子地捧场,笑眼弯弯。 站在电梯角落,努力将自己缩成背景板的陈特助:“……” 这还是那个一个小时前,在会议室里因为一个数据误差,眼神冰冷得能让整个项目组集体去跳楼的凌总吗? 这分明就是个拿到了心爱玩具、迫不及待想向小伙伴展示的、等着被夸奖的小男孩啊! …… 自那次以后,丁浅就频繁出现在陈特助视野里,让他见识了自家总裁毫无原则的一面。 也是那次后,当丁浅遇上项目关键期,或者突发实验任务,加班到深夜的时候。 凌寒会去研究所接她,直接回集团休息室。 这里俨然成了他们第二个“家”。甚至还有个摆满专业书籍和期刊的小书架——是凌寒特意为她准备的。 丁浅可以在休息室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换上舒服的睡衣,吃点东西。 如果还有精力,可以看看书,或者处理些文字工作。 而凌寒,则可以在外面办公室继续处理未完的事务,或者开个跨国视频会议。 两人隔着一道门,各自忙碌,却能感受到彼此近在咫尺的陪伴。 等凌寒也忙完,两人便相拥着在休息室的大床上睡去。 第二天清晨,依然是从一个温柔的“充电”吻开始,他先送她去两条街外的研究所,然后再折返集团。 如此循环,日复一日。 喜欢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请大家收藏:()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章 凌总的心尖宠 光阴荏苒,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已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七个年头。 七年,足以让一个企业经历数次转型,足以让一座城市改换新颜,足以让懵懂少年成长为稳重青年。 七年,也足以让许多事情沉淀下来,成为圈子里心照不宣的常识,甚至是某种“都市传说”。 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也最毋庸置疑的一条便是: 凌氏集团的太子爷、如今已实际执掌大半权柄的CEO凌寒,有一个放在心尖上宠了七年、疼了七年、护了七年的“宝贝疙瘩”。 那个女孩叫丁浅。 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千金,来历甚至有些模糊,但自她出现在凌寒身边起,这位素来以清冷矜贵、手段果决闻名的凌家继承人,就像换了个人。 七年时间,不仅没有消磨掉这份宠爱,反而成了凌寒身上一个最显着的标签。 圈子里但凡有凌寒出席的聚会、酒会、私人宴请,只要丁浅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别让她沾酒,别让她受累,别让她有半点不痛快。 若是有人不知情或存了试探的心思向她敬酒,不必丁浅开口,凌寒会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淡淡一句“她酒量浅,我代了”,便挡下了所有后续。 至于端茶倒水、应酬寒暄这些事,更是轮不到丁浅。 她通常只需安静地坐在凌寒身边,或者和相熟的几个朋友聊聊天。 凌寒的目光总会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确认她是否无聊,是否舒适。 若是见她微微蹙眉,或是揉了揉太阳穴,他会立刻结束与旁人的交谈,低声问她是不是累了、想不想先回去。 那份细致入微的体贴,常常让旁观者既觉牙酸,又忍不住心生羡慕。 丁浅性子其实不算娇纵,甚至大部分时间独立又清醒,带着科研工作者特有的理性。 但她偶尔心血来潮,或者被凌寒宠得放松下来时,也会有些小小的、无伤大雅的“要求”或突发奇想。 比如某个深夜,她看着文献,突然抬头对正在看财报的凌寒说:“少爷,我突然想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核桃酪了。” 那家店晚上十点就打烊,且距离他们住的区域横跨了大半个城市。 凌寒会立刻合上电脑,拿起车钥匙:“穿外套,现在去。应该还能赶上他们关门前最后一锅。” 又比如,她只是随口提了句某本绝版多年的专业外文书籍很难找,几天后,那本书就会出现在她书房的书架上,品相极佳。 她喜欢看雪,京市的雪季短暂。有一年冬天雪下得不大,她有些遗憾地说“还没看够就化了”。 第二年,凌寒就抽空带她去了一趟北欧,住在森林小木屋里,看了整整一周的漫天飞雪和极光。 她研究所的项目有时需要一些特殊渠道才能搞到的试剂或样本,她只是提了句困难,凌寒那边可能已经通过他的关系网,联系上了海外顶尖实验室或供应商。 以合作或捐赠的名义,将东西送到了她的实验台上,还不忘叮嘱“公事公办,该走的流程和费用都要走,别让她有负担”。 这些事,桩桩件件,凌寒做得自然无比,仿佛只是举手之劳。 但在旁人看来,那份不动声色、却又精准落到实处的宠溺,那份将她哪怕最微小的愿望都郑重放在心上、并尽力去实现的用心,早已超越了寻常恋人的范畴,近乎一种虔诚的、无条件的娇惯。 朋友们常常调侃凌寒毫无原则,凌寒听了也不恼,只是淡淡瞥一眼过去,语气平静却认真:“我乐意。她值得。” 是啊,她值得。 在凌寒心里,丁浅值得这世间一切美好。 她经历过太多黑暗和冰冷,如今好不容易被他捂暖了,他恨不能将全世界的光和热都捧到她面前,驱散她心底最后一丝阴霾,让她永远活在安稳和甜蜜里。 七年的朝夕相处,早已将彼此的烙印深深刻入生命。许多习惯,成了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 凌寒的生物钟依旧精准,但清晨醒来的第一件事,永远是侧过身,将身边还在熟睡的人轻轻拥入怀中,吻一吻她的额头或发顶,然后才会轻手轻脚地起床,准备早餐。 丁浅若是加班晚了,凌寒无论多忙,只要在国内,一定会去接。 如果他在出差,也会算好时差,在她睡前打来视频电话,听着她絮叨一天的琐事,直到她抱着手机睡着。 她热爱工作,投入实验时常常废寝忘食。 凌寒从不强行打断,但会定时送些点心、水果到研究所,或者晚上去接她时,带上她喜欢的夜宵。 他支持她的事业,为她每一次的进步和成果由衷地高兴,却也始终将她的健康放在第一位,用他的方式“监督”着她劳逸结合。 然而,凌寒对丁浅的“宠”,绝非无原则的溺爱。 相反,正是这份深沉的爱与了解,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潜力和韧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丁浅的专业领域,他给予她的是完全的尊重、信任和最大的支持。 他从不过多干涉她的研究,但会在她需要建议或遇到瓶颈时,以他卓越的商业头脑和战略眼光,提供不同角度的思考。 他鼓励她与国内外顶尖学者交流,为她创造各种学习和展示的机会。 当她在学术上取得重要成果、获得业内认可时,他眼底的骄傲,比拿下数亿的商业合同还要明亮。 他了解她骨子里的骄傲和独立,所以从不将她当作需要精心呵护的易碎品。 他会放手让她去面对工作中的挑战,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只在关键时刻,在她可能受到不公或伤害时,才不动声色地、以最恰当的方式为她扫清障碍,却不让她察觉是他出手,维护着她的成就感和自尊。 久而久之,凌寒“宠妻无度”的名声早已传开。 无论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还是世家往来的人家,亦或是集团内部的高管员工,都对此心知肚明。 “宁可得罪小凌总,不可得罪他的心尖宠“这句话,最初是陈默在一次喝高后的牌局上,拍着桌子总结出来的。 后来迅速在朋友圈里流传开,成了形容凌寒对丁浅宠溺程度的“金句”。 没人会不开眼地去招惹丁浅,甚至对她都格外客气尊重几分。 因为她不仅仅是凌寒的女朋友,更是他明明白白放在心尖上、宠了七年、视若珍宝的人。 得罪她,比直接得罪凌寒本人后果可能更严重。 曾经有位自恃家世不错、对凌寒有意的名媛,在一次宴会上故意对丁浅出言不逊,带着几分轻蔑。 凌寒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看了那女子一眼。 然而不久后,那女子家族的企业就莫名其妙地丢了好几个重要项目,资金链也突然紧张起来。 其父焦头烂额,后来辗转打听才知道是女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亲自带着女儿上门赔罪,凌寒连见都没见。 此事之后,再无人敢对丁浅有丝毫不敬。 他依然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令人敬畏的凌氏掌权者。 但回到她身边,他就只是凌寒,是那个会因为她一个笑容而心软,会记住她所有喜好,会为她一句话穿越半座城市,会将她的一切看得比自己还重的男人。 而她,也依然是那个在实验室里专注冷静、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的丁研究员。 但在他面前,她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展露最真实柔软的一面,可以任性,可以依赖,可以确信自己是被深深爱着、稳稳托住的唯一。 喜欢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请大家收藏:()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裂帛 如果你去问陈默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任何人:“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可能性大,还是凌寒和丁浅会分手的可能性大?” 所有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当然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凌寒和丁浅会分手? 这简直比宇宙明天就坍缩还要荒谬。 七年。 整整七年。 凌寒把她放在心尖上疼了七年,护了七年,宠得无法无天,也依赖得寸步难行。 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丁浅这个名字,是长在凌寒心口的一块肉,是刻进他骨血里的习惯,是他凌寒的“绝对领域”和“最终答案”。 他们见过凌寒凌晨三点穿过大半个城市,只为给她送一碗想吃的核桃酪。 他们见过凌寒在谈判桌上杀伐决断,转头接到她一个电话,语气瞬间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更见过,多少次风波暗涌,只要事关丁浅,那位素来矜贵从容的凌太子爷,眼底的寒意是真能冻死人的。 “宁可得罪小凌总,不可得罪他的心尖宠”——这早已不是秘密,而是京市顶层圈子里人人恪守的生存法则。 丁浅之于凌寒,就像呼吸之于生命。 谁会相信呼吸会停止? 可意外,偏偏就这么来了。 来得猝不及防,毫无征兆。 前一天,陈默还在会所撞见凌寒,他正低声讲着电话,眉目温柔地吩咐助理去拍一套丁浅提过的绝版古籍。 陈默还打趣他“快把丁研究员宠成学术圈小公举了”,凌寒只淡淡瞥他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却藏不住。 后一天,风云突变。 凌父在icu里生死未卜,丁浅孤身一人离开, 没有争吵,没有拉扯,甚至没有预兆。 平静得,像一场默剧。 可这默剧的后果,却石破天惊。 凌寒一夜之间,变成了真正的“凌阎王”。 不是从前那种冷漠矜贵,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生人勿近的阴郁和戾气。 眼底常年结着冰,脸上再无半分笑容,甚至很少有表情。 手段比以往更狠厉果决,几个曾经在背后对丁浅出言不逊、侥幸未被他清算的家族,这次被他以雷霆手段碾得渣都不剩。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台高效、精密、冷酷的工作机器。 除了必要的应酬,他断绝了几乎所有私人社交。 曾经他和丁浅常去的那些地方,再不见他踪影。 而丁浅,则像一滴水蒸发了般,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电话成了空号,社交账号全部停用。 陈默他们尝试过去找,却发现关于她的一切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仿佛这个人,连同那七年的时光,从来就没有在凌寒的生命里,在他们的圈子里,真实地存在过。 更令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分手不到两个月,凌家突然对外宣布,凌寒将与四大家族之首的温家的嫡长女温宁订婚。 消息来得突然,却又似乎顺理成章——强强联合,门当户对,符合所有人对豪婚姻的预期。 只是,速度太快了。 快得让人心慌。 订婚典礼筹备得低调而迅速,据说完全是凌家长辈和温家在操持,凌寒本人未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冷漠地配合。 然后,就是那个让整个京市的上流社会足足议论了一年的“平安夜事件”。 凌温两家的订婚宴,设在圣诞节前夕,奢华至极,名流云集。 一切都很完美,直到准新郎凌寒出场。 他穿着高级定制的礼服,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却毫无喜色,眼神空寂得像两口深井。 按照流程,他需要为温宁戴上订婚戒指。那枚据说由顶级珠宝大师定制、镶嵌着稀有钻石的戒指,在璀璨灯光下熠熠生辉。 凌寒拿起戒指。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他身旁妆容精致、面带羞涩微笑的温宁,主位上满意含笑的凌家长辈和温家父母,以及满堂宾客——惊愕、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他缓缓地,对着温宁单膝跪了下去,头垂得几乎贴地。 不是浪漫的求婚之跪。 是那种带着某种沉重赎罪意味的、姿态低到尘埃里的、近乎卑微的一跪。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音乐停了,交谈停了,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温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得苍白。 凌寒的父亲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凌寒却仿佛对周遭一切浑然不觉。 他只是低着头,保持着那个姿势,用嘶哑干涩到极点的声音,极轻的说了一句: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是对不起这桩婚姻? 对不起温宁? 还是对不起那个再也不能提起的人? 没有人知道。 他很快站了起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那个人不是他自己。 他拉过温宁的手,将那枚昂贵的戒指套进她的手指,然后转身面对宾客,举起了酒杯。 仪式继续,场面恢复热闹。 可那一跪,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至今未曾平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它成了京市经久不衰的话题,无数版本在私底下流传,每一个版本都试图解释那位冷硬如铁、从未低过头的凌太子爷,为何会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做出如此惊世骇俗、自折尊严的举动。 唯一的共识是:一切都与那个消失的丁浅有关。 从此,“丁浅”两个字,成了凌寒面前绝对的禁忌。 曾经熟悉这个名字的人,都小心翼翼地闭上了嘴,仿佛那是一个诅咒,一提及,就会唤醒沉睡的恶魔。 凌寒依旧掌管着庞大的商业帝国,依旧是人人敬畏的“凌阎王”,即将与门当户对的温家小姐结婚。 看起来,一切都在既定的轨道上运行。 只有陈默他们这些最旧的朋友,在偶尔极罕见的、凌寒醉酒的深夜,见过他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空空如也的中指指根,眼神空洞地望着不知名的方向,嘴里含糊地、反复地呢喃着同一个破碎的音节。 也只有在那些时刻,他们才会惊觉——那个会笑、会温柔、会把一个人看得比命还重的凌寒,好像真的随着丁浅的离开,一起死在了那个平静的分手日。 太阳当然不会从西边升起。 但凌寒的世界,早已在丁浅转身的那一刻,彻底颠覆,永夜降临。 ————— 无路可退背对整个世界 渐渐放开了你的指尖 我早就渐渐不再想你那么美 不敢想第一场雪有你的依偎 永远永远永远的永夜 爱你的夜 ———《永夜》 喜欢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请大家收藏:()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章 分手的第一天 分手的那天,对丁浅来说,平静得近乎诡异。 丁浅放开了环在凌寒腰间的手,擦干泪再没看他,只是转身走向门口。 她说: “从今往后,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凌家少爷。” “我丁浅,不欠你了。” “我们之间——” “恩、怨、两、清。” “凌寒,再见。” “再也不见。” 话音落地,她没有丝毫犹豫,拉开公寓门走了出去。 “咔哒。”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锁舌扣入的声音清晰而决绝。 没有人想过,分离猝不及防的到来。 她什么也没带。 除了兜里那部手机,甚至没换衣服,就穿着那身柔软的家居服——凌寒给她买的,浅粉色,脚上是室内拖鞋。 没再看一眼这间装满七年记忆、每一个角落都有他气息的“家”。 她就这么走了。 像只是下楼丢个垃圾,或者去便利店买零食。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 她靠在冰凉的金属厢壁上,看着跳动的红色数字,脸上没有表情。 心脏那个地方,空空的,木木的,还没有传来痛感,只是觉得有点冷。 走出公寓,才发现天在下雨。 不大,淅淅沥沥的,却足以带来透骨的寒意。 雨丝落在她裸露的脚踝和穿着拖鞋的脚面上,很凉。 她站在路边,很冷静地拿出手机,打开叫车软件,定位到研究所。 等待的几分钟里,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膀,家居服单薄的面料贴在皮肤上,她微微打了个哆嗦,但依旧站得笔直。 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司机从后视镜里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穿着家居服拖鞋、头发微湿的年轻女人,实在有些奇怪。 但她神色太过平静,目光直视前方,司机便也咽下了询问。 到了研究所,雨还在下。 她付钱下车,刷门禁卡,走进还没有多少人的大楼。 她没有回办公室,直接去了更衣室。 打开自己的储物柜,拿出放在里面备用的实验服。 她脱下湿冷的家居服,换上实验服,动作有条不紊。 换上干净的袜子,穿上放在柜子里的备用平底鞋。 她将换下的家居服叠好,塞进柜子角落。 然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穿着白大褂、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伸手,将微湿的头发用手指梳理了几下,扎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冷静,仿佛只是寻常的上班,而不是刚刚亲手斩断了七年的羁绊。 中午,研究所食堂人声嘈杂。 丁浅没什么胃口,只打了碗清汤,慢慢喝完。 然后,她起身,走向徐老的办公室。 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进去。 徐老正在看文献,抬头看到她,有些意外: “丫头?怎么了,这个点过来?” 丁浅站在他办公桌前,双手垂在身侧,微微握了握拳,又松开。 她看着徐老,语气平淡: “徐老,我想问问您,知不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房子出租?” 徐老推了推眼镜,更诧异了:“租房子?为什么突然要租房子?” 丁浅的声音依旧平稳:“我之前的房子到期了。房东不续租了,想尽快找个地方安顿。” 理由蹩脚,但她说得坦然。 徐老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过于平静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他阅历丰富,隐约察觉不对,可所里的人一直不怎么关注私事,最终没有追问。 他想了想,说: “锦绣公寓,离所里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我有个老朋友在那儿有套小户型,一直空着,你要是急,我帮你问问?” 丁浅点点头:“谢谢徐老,麻烦您了。我想尽快,今天下午能看房最好。” 徐老当着她的面打了电话。 那边很爽快,听说是徐老的学生,直接告诉他钥匙在楼下的一家小店存放,让丁浅自己去看,满意的话随时可以签合同。 丁浅再次道谢,离开了办公室。 下午,她向组长请了假,理由是要处理一些紧急的私人事务。组长没多问,批了。 她撑着一把在楼下便利店买的透明雨伞,步行去了锦绣公寓。 顺利的拿到了钥匙开了门。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老式装修,窗户对着街道。 很普通,甚至有些简陋,没有家具,空荡荡的。 和她刚刚离开的那个能俯瞰大半个城市夜景、每一个细节都由凌寒精心打理的“家”,天壤之别。 但她只是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然后点了点头。 “就这里吧。”她对自己说。 她联系了房东,线上签了简单的合同,付了押金和三个月租金。 银行卡里的数字瞬间少了一截。 这笔钱,是她的工资和项目奖金攒下的,和凌寒无关。 她从未动过他给她的卡,那里面大概有天文数字,此刻应该还静静地躺在公寓的某个抽屉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接着,她去附近的超市,站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开始思考要买点什么。 牙膏、牙刷、毛巾、水杯、拖鞋、枕头、被子…… 她推着购物车,目光掠过那些成双成对的、或是明显为“家”而设计的商品。 这时,一种迟来的、沉甸甸的感觉,突然压在了心脏上,让它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从和凌寒在一起,不,自从跟着他来到这座城市,她的衣食住行,似乎从来不需要她费心。 更不用说这七年,明明他才是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被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却数年如一日地为她下厨房,照顾她的起居饮食,记得她所有细微的喜好和忌口。 衣橱里的衣服,总是随着季节更替,悄然挂满当季新款,且多是温柔的粉色系。 连她的卧室,也被他布置得粉粉嫩嫩,摆满柔软的玩偶,像个不谙世事的公主的闺房。 他曾说过,每个女孩都应该是被捧在掌心的小公主。 他确实把她当小公主来宠,用无微不至的呵护筑起一座粉色城堡。 可同时,他也从未折断她的翅膀,在她追求事业、在实验室奋战时,他永远是背后最坚实的支撑,支撑她做自己领域的女王。 有人推着购物车,不小心轻轻撞了她一下:“啊,不好意思。” 丁浅猛地回神,指尖冰凉。她垂下眼,匆匆从旁边货架上扯下最简易的床上用品, 还有枕头、被子、毛巾、牙刷、水杯、烧水壶、几包泡面。 最后,还买了一个廉价的床垫,打算直接铺在了客厅空着的地板上。 走过烟酒柜台时,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掠过那些琳琅满目的包装,然后伸手,拿了一包最便宜的烟,和一瓶最小包装的高度烈酒。 她从来不碰这些,但此刻,鬼使神差地,就是拿了。 她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高效、沉默地完成这一切。 将东西搬上楼,铺好床垫,东西归位。 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她坐在床垫边缘,看着这个陌生、空荡、没有一丝烟火气的小空间。 安静。 太安静了。 没有他走动的脚步声,没有他敲击键盘的轻响,没有他唤她“浅浅”的低沉嗓音,没有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心脏那里,后知后觉地,开始传来一种钝钝的、闷闷的感觉。 脑袋昏昏沉沉的,估计是白天淋雨着了凉。 她拿出从实验室带出来的、以备不时之需的安眠药,就着冷水,吞下一颗。 关了灯,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听着窗外模糊的车流声。 很累,但大脑却异常清醒,他早晨吻她额头的温度,他给她剥虾时认真的侧脸,他抱着她说“我在这里”时沉稳的心跳。 她猛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带着纺织厂味道的新枕头里,用力闭上眼睛。 她还来不及感觉到“痛”,只是被惯性推着,完成了所有“该做”的事情。 而那颗吞下的安眠药,终于在身体里缓缓化开,将她拖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分手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喜欢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请大家收藏:()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