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公寓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林凡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看着窗外安静的街道。
威斯特法伦球场的喧嚣已经远去，但那种感觉还留在身体里——进球后的狂喜，队友的拥抱，八万名球迷的呐喊，像潮水一样在血管里奔涌。
他放下水瓶，调出系统面板。
姓名：林凡
年龄：19
身高：183
体重：79
技术能力：
【射门：80】【传接球：80】【停球：80】
【抢断：80】【防守：57】【定位球：58】
【头球：80】【盘带：80】【抢点：80】
【技能：罗本内切】
林凡看着这些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努力，自己终于又将头球和抢点能力都提升到了80。
这样一来，他的射门、传接球、停球、抢断、头球、盘带、抢点，全都达到了八十。
这意味着，即使没有系统奖励，他也能在任何一场德甲比赛中站稳脚跟。
现在只剩下防守和定位球这两项能力还没有提升到顶。
按照现在的速度，估计再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应该也能升到80。
到那时，自己的系统也就能够升级了。
不知道到时候系统会有什么惊喜给到自己。
“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啊。”林凡自言自语。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赛程。
联赛第22轮，客场对汉堡。
第23轮，主场对纽伦堡。
然后是一场德国杯四分之一决赛，客场对法兰克福。
第24轮，客场对弗莱堡。
第25轮，主场对门兴格拉德巴赫。
然后——
欧冠八分之一决赛第二回合，客场对泽尼特。
林凡的目光在“泽尼特”三个字上停留了一会儿。
他想起了内托那张苍白的脸，想起了胡尔克复杂的眼神，想起了洛德金站在球门前低着头的样子。
不知道这些人回到主场之后会如何表现，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想着这些，林凡慢慢进入了梦乡。
…………
三天后。
汉堡，英泰竞技场。
客队更衣室里，克洛普站在战术板前，手里拿着记号笔。
“汉堡现在排名第十一，不上不下。”他在战术板上画着。
“但他们主场战绩不错，八个主场四胜三平一负。他们的进攻核心是范德法特，虽然三十岁了，但技术还在。他的定位球和直塞球是主要威胁。”
克洛普看了林凡一眼。
“林，你首发。”
林凡点点头。
“汉堡的防线转身慢，尤其是两个中后卫。”克洛普在战术板上画出两条线。
“莱万，你在前面顶着，扯动他们的防线。林，你从右边路内切，利用你的速度和盘带，直接攻击他们的肋部。”
林凡和莱万同时点头。
“还有，”克洛普看向罗伊斯。
“马可，你在左路，多往中间靠，和莱万、林形成三角配合。他们的中场拦截能力一般，只要我们能打出快速传递，就能撕开他们的防线。”
罗伊斯竖起大拇指。
“好了。”克洛普拍拍手，“上场吧。记住，我们要抢开局。”
球员们站起来，互相击掌，走出更衣室。
林凡走在最后，深吸一口气。
走进球场，四万多名球迷的呐喊声扑面而来。
英泰竞技场虽然不如威斯特法伦那么恐怖，但汉堡球迷的热情，也足够让客队感到压力。
林凡站在中圈附近，看着对面的汉堡球员。
范德法特站在中圈弧顶，正在和队友说话。他看起来比电视上瘦一些，但眼神依然锐利。
林凡想起范德法特的巅峰时期——在阿贾克斯，在汉堡，在皇马，在热刺。那个荷兰天才，曾经是欧洲最出色的攻击中场之一。
现在，他三十岁了，回到了汉堡，继续着自己的足球生涯。
“值得尊敬的对手。”林凡心想，“但今天，我不会客气。”
主裁判吹响哨声。
比赛开始。
多特蒙德开球。
莱万把球回传给京多安，京多安分给边路的罗伊斯。罗伊斯拿球，向前推进，汉堡的右边后卫立刻迎上来防守。
罗伊斯没有强行突破，而是把球回传给插上的施梅尔策。
施梅尔策直接起脚传中。
皮球飞向禁区，莱万在两名中卫的包夹下起跳，但没能顶到球。
皮球被汉堡的门将阿德勒稳稳抱住。
“没关系！”克洛普在场边大喊，“保持压力！”
阿德勒把球抛给边后卫，汉堡开始组织进攻。
范德法特回撤到中场拿球，京多安立刻贴上去防守。范德法特没有硬拼，而是把球分给边路的拜斯特。
拜斯特拿球向前，试图突破杜尔姆，但被杜尔姆卡住身位，把球护出边线。
多特蒙德界外球。
杜尔姆把球抛给罗伊斯，罗伊斯拿球，转身，直接起脚传中。
皮球飞向禁区后点，莱万再次起跳，但在防守球员的干扰下，头球偏出。
“好！”克洛普在场边鼓掌，“就这样打！”
比赛进行到第8分钟。
京多安在中场断球，直接传给右路的林凡。
林凡拿球，面对汉堡的左后卫扬森。
扬森是德国前国脚，经验丰富，身体强壮。他压低重心，盯着林凡的脚下。
林凡没有急于突破，而是把球踩在脚下，观察局势。
莱万正在向禁区里插，罗伊斯从左路向中路靠拢，京多安从后面跟上来接应。
扬森伸出手，试图干扰林凡的视线。
林凡动了。
他把球向左一拨，佯装内切，扬森立刻移动重心封堵。
但林凡的左脚只是虚晃，他的右脚迅速把球拉回来，然后猛地向右一拨——
罗本内切！
扬森的重心已经偏移，来不及调整，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凡从他左侧掠过。
林凡切入禁区！
汉堡的中后卫曼辛格立刻扑上来补防，但林凡比他更快。
他没有继续内切，而是直接起脚——
左脚兜射！
皮球划出一道弧线，绕过曼辛格的脚尖，直奔球门远角！
阿德勒飞身扑救，但皮球的弧线太刁钻了，从他的指尖前掠过——
然后，砸在远门柱内侧，弹进球网！
1:0！
英泰竞技场瞬间安静了。
多特蒙德的球员们冲向林凡，把他围在中间。
“漂亮！”罗伊斯跳到他背上，“太漂亮了！”
林凡笑了，举起右手，向看台上的多特蒙德球迷致意。
三千多名客队球迷疯狂地挥舞着围巾，唱着歌，跳着舞。
克洛普在场边挥拳怒吼，转过身和布瓦奇击掌。
“这小子！”他笑着喊道，“这小子！”
比赛继续。
汉堡丢球后试图反击，范德法特在中场组织了几次进攻，但多特蒙德的防守非常稳固。胡梅尔斯和苏博蒂奇牢牢控制着禁区，不给汉堡任何机会。
第23分钟，范德法特在禁区前沿获得任意球机会。他亲自主罚，皮球绕过人墙，但被魏登费勒飞身扑出。
第31分钟，汉堡获得角球，范德法特开出角球，曼辛格头球攻门，稍稍偏出。
第42分钟，多特蒙德打出快速反击。京多安断球后直塞，莱万拿球突入禁区，但在防守球员的干扰下，射门被阿德勒扑出。
上半场结束，多特蒙德1:0领先。
中场休息时，克洛普没有做太多调整，只是叮嘱队员们保持专注，不要给汉堡机会。
下半场开始后，汉堡加强了进攻。第55分钟，范德法特在禁区前沿送出直塞，拜斯特突入禁区，但被胡梅尔斯及时铲断。
第63分钟，汉堡获得角球，范德法特开出角球，韦斯特曼头球攻门，魏登费勒稳稳抱住。
第68分钟，多特蒙德再次扩大比分。
这次是罗伊斯。
他在左路拿球，内切后起脚远射，皮球打在防守球员身上弹起，刚好落在莱万脚下。莱万没有贪功，而是横传给插上的林凡。
林凡面对空门，轻松推射破门。
2:0！
林凡梅开二度！
他跑到角旗区，跳起来，在空中挥拳。
队友们再次冲上来，把他围在中间。
第72分钟，多特蒙德再次进球。
这次是角球。
罗伊斯开出角球，皮球飞向禁区中路。林凡和莱万同时起跳，但林凡跳得更高——
他顶到了球！
皮球像炮弹一样砸向球门，阿德勒甚至来不及反应，球已经进了！
3:0！
林凡上演帽子戏法！
他落地，转身，看着疯狂庆祝的队友们，笑了。
第75分钟，克洛普把林凡换下，让他接受球迷的掌声。
林凡走下球场，和克洛普击掌，然后坐在替补席上，看着队友们完成剩下的比赛。
在比赛的最后时刻，汉堡打进了挽回颜面的一球，但是已经无力回天。
最终，多特蒙德3:1客场战胜汉堡。
赛后，林凡再次成为媒体焦点。
“三个进球，三个不同的方式。”德国体育一台的评论员在节目中说道。
“内切破门，抢点推射，头球建功。林凡展现出了全面的得分能力。他才十八岁，但他已经是一个真正的杀手了。”
克洛普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林？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了。天才？不够。现象？也不够。他是那种——那种你一辈子都遇不到几个的球员。我很幸运，他穿的是黄黑色的球衣。”
回到多特蒙德后，林凡没有休息。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了训练基地，加练定位球。
他知道，随着比赛的进行，对手会越来越了解他，防守会越来越严密。他需要更多的武器，更多的技能。
训练场上，林凡一遍又一遍地练习任意球。
从左边，从右边，从中间，从不同的角度。
皮球一次次飞向球门，一次次偏出，一次次被门将扑住。
助理教练布瓦奇站在场边，看着他。
“休息一下吧。”布瓦奇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你已经练了两个小时了。”
林凡接过水，喝了一口，摇摇头：“还不够。”
布瓦奇笑了：“你知道吗，克洛普年轻的时候也像你这样。训练结束后，他总是最后一个离开。他说，只有练到腿抽筋，才算练到位了。”
林凡看着球门，没说话。
“但你不需要着急。”布瓦奇拍拍他的肩膀，“你才十八岁。你有足够的时间，把所有技能都练到完美。”
林凡点点头，但眼神里依然带着倔强。
布瓦奇笑了，转身离开。
林凡放下水瓶，又拿起一个球，摆在禁区前沿。
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脚——
皮球绕过人墙，划出一道弧线，直挂死角！
林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不是系统奖励。
是他自己踢出来的。
第23轮，多特蒙德主场迎战纽伦堡。
但由于三天后有一场德国杯四分之一决赛，克洛普进行了轮换。
林凡坐在替补席上。
比赛开始后，多特蒙德打得有些艰难。
纽伦堡虽然排名靠后，但他们的防守非常顽强。五后卫的阵型，把禁区堵得严严实实。
上半场第23分钟，纽伦堡打出反击。清武弘嗣在右路传中，佩克哈特头球破门。
0:1。
威斯特法伦球场安静了。
第38分钟，纽伦堡再次进球。这次是角球，尼尔森在混战中捅射破门。
0:2。
克洛普站在场边，脸色铁青。
半场结束，多特蒙德0:2落后。
更衣室里，气氛压抑。
克洛普看着队员们，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林，下半场你上。”
林凡点点头。
“我们需要进球。”克洛普看着战术板。
“纽伦堡的防线很密集，我们需要更多的个人突破。林，你在右路，多内切，多射门。莱万，你在禁区里等着，林射门的时候，你准备补射。马可，你在左路，多往中间靠，吸引他们的防守。”
罗伊斯和莱万同时点头。
下半场开始。
林凡站在右边路，看着对面的纽伦堡防线。
五后卫，三条线压缩得非常紧，几乎没有空隙。
但林凡知道，再密集的防线，也有漏洞。
第56分钟，京多安在中场直塞，林凡拿球，面对纽伦堡的左后卫普拉滕哈特。
他没有犹豫，直接内切。
普拉滕哈特立刻封堵，但林凡的变向太快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凡从身边掠过。
林凡切入禁区，起脚射门——
皮球打在防守球员身上弹起，飞向球门，但被门将舍费尔扑了一下，打在横梁上弹出！
莱万跟进补射，但被后卫挡出！
“哎——”
看台上响起一片叹息声。
林凡摇摇头，转身回防。
第68分钟，多特蒙德再次获得机会。
罗伊斯在左路传中，莱万头球攻门，舍费尔扑了一下，皮球弹向球门，但被后卫在门线上解围。
第72分钟，林凡终于进球了。
这次是反击。
胡梅尔斯在后场断球，直接长传找林凡。林凡拿球，面对两名防守球员的包夹，突然加速，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
普拉滕哈特拼命回追，但林凡太快了，他只能看着林凡突入禁区。
舍费尔弃门出击，林凡冷静推射远角——
1:2！
威斯特法伦球场沸腾了！
林凡跑到球门后，拿起球，向中圈跑。
“快！还有时间！”
比赛重新开始后，多特蒙德全线压上。
纽伦堡全线退守，拼命保住领先优势。
第86分钟，多特蒙德获得角球。
罗伊斯开出角球，皮球飞向禁区后点。
林凡和莱万同时起跳——
林凡顶到了球！
但他没有顶向球门，而是顶向中路！
莱万在无人防守的情况下，轻松头球破门！
2:2！
威斯特法伦球场疯了！
莱万冲向林凡，一把抱住他。
“传得漂亮！”
林凡笑了。
补时三分钟。
三分钟后，主裁判吹响哨声。
2:2，多特蒙德艰难逼平纽伦堡。
赛后，克洛普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我们踢得不好。但我要感谢队员们，他们没有放弃，一直拼到最后。尤其是林，他改变了比赛。”
记者问：“林凡那个助攻，是他故意传的，还是碰巧？”
克洛普笑了：“你去问他。”
记者真的去问了。
林凡坐在更衣室里，看着提问的记者，说：“当然是故意的。莱万在那个位置，他没人防守，我看到了，就传给他了。”
记者愣了一下：“但在那种情况下，你完全可以自己射门。”
林凡笑了：“我的位置差了点。而莱万的位置比我更好。”
记者无言以对。
这场比赛过后，多特蒙德的积分被拜仁追平。
形势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