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你他妈的是人吗？这种球也能进！”
京多安也冲过来，跳到他背上。
胡梅尔斯从后场狂奔而来，一把将他抱起。
苏博蒂奇、皮什切克、施梅尔策、姆希塔良、莱万……所有多特蒙德的球员都冲了过来，把林凡围在中间。
他们笑着，喊着，跳着，抱在一起。
替补席上，克洛普双手抱头，满脸不可置信。
然后，他笑了。
他转过身，和布瓦奇紧紧拥抱。
“这小子……这小子……”
他说不出话来。
布瓦奇拍着他的背，笑着说：“哈哈！我就知道他能做到。”
看台上，多特蒙德的球迷们，已经疯了。
他们挥舞着围巾，唱着歌，跳着舞。
有人点燃了烟火，黄色的烟雾在球场上空飘荡。
有人在哭泣，激动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有人在祈祷，感谢上帝赐予他们这样一个天才。
而在客队球迷区，几千名泽尼特球迷，安静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球场，看着那个被队友们围在中间的黄皮肤年轻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什么进球？
这是人能踢出来的进球吗？
球场上，庆祝还在继续。
林凡终于从队友们的拥抱中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球衣。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泽尼特的半场。
洛德金站在球门前，双手叉腰，低着头，一动不动。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这样戏耍了。
丹尼站在中圈，双手抱头，满脸震惊。
胡尔克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眼神复杂。
而内托——
内托站在禁区前沿，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他看着林凡，眼神空洞。
他不明白。
他明明跟着这个华国人走了大半场，寸步不离。他明明看着他散步，看着他走来走去，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
为什么他突然就打进这样一个进球？
为什么？
林凡朝他走过来。
内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林凡在他面前停下脚步，笑了。
“谢谢你陪我散步。”林凡说，“没有你，我可能还没法这么快进球。”
内托愣住了。
他听不懂林凡在说什么。
但他从林凡的笑容里，看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轻蔑。
一种不屑。
一种“你永远也防不住我”的自信。
内托的脸，变得煞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内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比赛重新开始。
3:1。
这个比分，对泽尼特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他们刚刚看到希望，刚刚扳回一城，刚刚燃起扳平比分的斗志——
然后，林凡就用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进球，把他们的希望彻底浇灭。
那种感觉，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一丝光亮，拼命向它跑去，却发现那是一列疾驰而来的火车。
泽尼特的球员们站在球场上，茫然地看着彼此。
胡尔克双手叉腰，低着头，不说话。
丹尼看着远处的林凡，眼神复杂。
洛德金从球门里捞出球，用力踢向中场，满脸沮丧。
只有内托，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林凡的背影，眼神空洞。
他在想什么？
没有人知道。
主裁判吹响哨声，示意比赛重新开始。
泽尼特开球。
胡尔克把球回传给丹尼，丹尼把球分给边路。
但这一次，泽尼特的进攻，没有了之前的锐气。
他们的传球，变得犹豫。
他们的跑动，变得迟缓。
他们的逼抢，变得松懈。
林凡那个进球，像一把无形的刀，刺穿了他们的心脏。
第60分钟，丹尼在中场拿球，试图组织进攻，但被京多安轻松断下。
第62分钟，胡尔克在右路拿球，试图突破胡梅尔斯，但被后者卡住身位，把球护出底线。
第64分钟，科尔扎科夫在左路传中，但传得太高，直接飞出另一侧的边线。
泽尼特的进攻，彻底哑火了。
而多特蒙德，也没有继续猛攻。
克洛普在场边挥手，示意队员们控制节奏，不要冒险。
3:1，两球领先，比赛只剩下二十多分钟。这个比分，足够让多特蒙德安枕无忧。
多特蒙德的球员们开始倒脚，控制比赛节奏。
罗伊斯把球回传给京多安，京多安传给胡梅尔斯，胡梅尔斯传给施梅尔策，施梅尔策再传回给魏登费勒。
他们在后场传球，消耗时间。
泽尼特的球员们，象征性地逼抢了几下，就放弃了。
他们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斗志。
第68分钟，斯帕莱蒂做出换人调整。
他换下了科尔扎科夫，换上一名中场。
他要加强防守，避免再丢球。
3:1，两球落后，客场作战。这个比分，虽然很难接受，但至少还有第二回合。
如果继续丢球，4:1或者5:1，那第二回合就彻底没戏了。
斯帕莱蒂是个现实的人。他知道，这场比赛，已经输了。
他要做的，是尽量减少损失。
泽尼特的球员们，接受了这个现实。
他们开始收缩防守，不再大举压上。
丹尼退到中场，协助防守。
胡尔克一个人顶在最前面，但他拿不到球，只能看着队友们在后场倒脚。
比赛，进入了垃圾时间。
第70分钟，克洛普也开始换人。
他换下了姆希塔良，换上凯尔，加强中场防守。
第72分钟，他又换下了罗伊斯，换上奥巴梅扬，保持反击的威胁。
第75分钟，第四官员举起换人牌。
20号，林凡下。
看到林凡被换下，周围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那是球迷们对于林凡今天发挥的认可。
林凡慢慢走向场边，一边走，一边鼓掌。
威斯特法伦球场，在这一刻，沸腾了。
八万多名球迷的掌声，如雷鸣，如潮水，如山崩地裂。
“林凡！”有人大喊。
“林凡！”更多的人加入。
“林凡！林凡！林凡！”
整个球场，响彻着同一个名字。
林凡举起双手，向看台上的球迷们鼓掌致意。
他的眼眶，有些湿润。
这是独属于他的荣耀时刻。
和换下他的队友击掌后走到替补席，克洛普已经站在那里等他。
“干得漂亮，小子。”克洛普张开双臂，抱住他，“那个进球，太他妈漂亮了。”
林凡笑了：“谢谢教练。”
克洛普拍拍他的肩膀：“去坐着休息吧。接下来的比赛，交给他们。”
林凡点点头，走到替补席坐下。
布瓦奇递给他一瓶水，笑着说：“林，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林凡喝了一口水：“进了个球？”
布瓦奇笑了：“不是普通的进球。那是世界波。那是会让所有人记住的进球。明天，整个欧洲都会谈论你的名字。”
林凡笑了笑，没说话。
他看着场上，看着队友们继续比赛。
第78分钟，奥巴梅扬在反击中获得机会，单刀突入禁区，但射门被洛德金扑出。
第82分钟，凯尔在中场断球，分给京多安，京多安远射，稍稍偏出。
第86分钟，胡尔克在禁区前沿获得任意球，他亲自主罚，皮球绕过人墙，但被魏登费勒稳稳抱住。
补时三分钟。
三分钟后，主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
嘟——嘟——嘟——
3:1！
多特蒙德在主场战胜泽尼特，一只脚踏进了欧冠八强！
威斯特法伦球场，再次沸腾。
球迷们挥舞着围巾，唱着歌，跳着舞，庆祝这场胜利。
球员们在场上互相拥抱，感谢彼此的付出。
林凡站起来，和替补席上的每一个人击掌、拥抱。
然后，他走进球场，和场上的队友们一起庆祝。
罗伊斯跑过来，一把抱住他。
“林！我们赢了！”
林凡笑了：“对，我们赢了。”
京多安也跑过来，跳到他背上。
“你小子，太牛了！那个进球，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胡梅尔斯走过来，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干得漂亮，小子。”
林凡点点头：“谢谢队长。”
球员们围在一起，互相拥抱，互相庆祝。
而在球场的另一边，泽尼特的球员们，低着头，默默离开。
胡尔克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球场，看了一眼正在庆祝的多特蒙德球员，然后转身走进球员通道。
他的眼神里，有不甘，有失落，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知道，这场比赛，他们输了。
不是因为实力不够，而是因为一个人。
一个华国人。
一个在比赛开始前，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年轻人。
内托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脑海里，一直回响着林凡那句话：
“谢谢你陪我散步。”
他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但他知道，自己被耍了。
被一个华国年轻人，用最简单的方式，耍得团团转。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球场。
林凡正被队友们围在中间，笑着，闹着。
内托咬了咬牙，转身走进球员通道。
更衣室里，气氛热烈。
队员们光着膀子，互相泼水，笑着闹着。
克洛普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笑了。
“好了好了，”他拍拍手，“别闹了。洗个澡，换身衣服，一会儿还有记者会。”
队员们这才停下来，嘻嘻哈哈地走进淋浴间。
林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脱掉球衣，长舒一口气。
这一场比赛，太累了。
不只是身体上的累，更是精神上的累。
但他很满足。
两个进球，一个蝎子摆尾，一个超远吊射。
这样的表现，在欧冠淘汰赛的表现，算是取得了开门红。
“林！”罗伊斯从淋浴间探出头，“快进来洗澡！一会儿记者要采访你！”
林凡站起来，走进淋浴间。
热水冲在身上，带走了疲惫，也带走了汗水。
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威斯特法伦球场的新闻发布厅里，坐满了记者。
来自德国、俄罗斯、中国、欧洲各国的记者，都来了。
闪光灯此起彼伏，咔嚓声不绝于耳。
克洛普坐在台上，面带微笑。
林凡坐在他旁边，表情平静。
“尤尔根，首先恭喜你们取得胜利。”一个德国记者站起来，“请问您对这场比赛怎么看？”
克洛普清了清嗓子：“这是一场艰难的比赛。泽尼特是一支非常强大的球队，他们给我们制造了很多麻烦。但我的球员们表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决心，他们配得上这场胜利。”
“林凡的两个进球非常精彩，”另一个记者站起来，“请问您对他今天的表现有什么评价？”
克洛普笑了：“林？他是一个天才。第一个进球，蝎子摆尾，那需要非凡的想象力和技术。第二个进球，超远吊射，那需要非凡的勇气和自信。他才十九岁，但他已经展现出了成为世界级球星的潜力。我很高兴他能在我的球队踢球。”
“林凡，”一个华国记者站起来，用中文问，“请问你对自己今天的表现满意吗？”
林凡接过话筒，用中文回答：“当然满意。能帮助球队取得胜利，我很高兴。”
“第二个进球，你是怎么想到要吊射的？”记者继续问。
林凡笑了：“当时我看到他们的门将站位靠前，就试着射了一脚。没想到真的进了。”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
“这是运气还是实力？”
林凡想了想：“都有吧。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记者们笑了。
又一个记者站起来：“林，内托今天一直在盯防你，你对他的防守有什么评价？”
林凡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他想了想，说：“他是一个很努力的球员。他一直在跟着我，寸步不离。我要感谢他，陪我走了那么多步。”
记者们又是一阵哄笑。
他们以为林凡是在嘲讽对方。实际上，林凡是在说真话。
第二天，整个欧洲的体育媒体，都在报道这场比赛。
《图片报》的头版，是林凡射门的照片，标题是：“中国天才震惊欧洲！”
《米兰体育报》的标题是：“蝎子摆尾+天外飞仙，林凡主宰比赛！”
《马卡报》的标题是：“皇马巴萨注意了，多特蒙德有个新星叫林凡！”
《泰晤士报》的标题是：“林凡：从中国到德国，一个天才的崛起！”
而在华国，林凡的名字，登上了热搜榜首。
无数中国球迷，在社交媒体上疯狂转发他的进球视频，写下赞美之词。
“林凡牛逼！”
“华国足球的希望！”
“这才是我们期待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