榎本梓在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来换了班,对于替她站了一天班的安室透表示了感谢。
她将一盒浅黄色包装的盒子递给了安室透:“这是我朋友带来的北海道特产,她听说安室先生替我忙了一天,让我一定要给你带一盒表示感谢。”
“不用了,梓小姐也经常替我的班,我们这算礼尚往来。”
星从安室透身后探头看两个人客气,有些好奇地伸手指那个被包装很好的黄盒子:“这里面是什么?”
“是一些北海道特产的海鲜。”
榎本梓看到星眼睛一亮,直接越过了安室透将盒子放到了星的手里:“不算很贵重的东西,请你一定要收下。”
“可是我又没替你工作。”
星本着无功不受禄的原则,将东西塞进了安室透的手里:“这才对嘛。”
安室透叹了口气,收下了榎本梓的谢礼:“那还请梓小姐帮我谢谢你朋友送的特产。”
榎本梓看着跟在安室透身后都已经出门,还不忘回头跟她摆手告别的星,忍不住笑出声:“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星,我先带你去买一些必要的日用品。”
安室透说着转头去找应该在他身后的星,结果发现对方在他不知不觉间已经掉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安室透只能顺着来路回去找人,在一个小巷的巷口他听到了熟悉的狗吠声。
安室透顺着声音向巷子深处看去,一身白毛的柴犬在昏暗的小巷里格外显眼。
它咬着与项圈相连的狗绳,整只狗就连身上的每一根毛毛都在用力向外拉牵着它的人。
但实力的差距让哈罗的腿只能在原地打滑,丝毫无法撼动它身后的人影。
安室透看着弯着腰整个人都快探入垃圾桶的身影,硬了。
拳头硬了。
他大步走到了星的身旁,拎着她的衣领把她从垃圾桶里拎了出来。
对方似乎很适应这种行为,并没有挣扎地被放到了一边。
“为什么来翻垃圾桶?”
安室透尽量放缓语气,不让自己像一个崩溃的熊孩子家长。
“因为很有趣啊。”
翻垃圾桶的熊孩子本人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什么笃信的事实,
“就像是寻宝一样,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种铁皮罐子里会有宝贝的。”
安室透深吸口气,掀开了刚刚因为重力合上翻垃圾桶盖,按着星的头,让她去看被装满的垃圾桶:“你看这里面有宝藏吗?”
“怎么没有。”
星伸手从垃圾桶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安室透没来得及阻止星把垃圾袋从垃圾桶里拿出,只来得及把还向下滴着不明液体的垃圾袋从她手上打掉。
“现在,回去洗澡!”
安室透拉着星就要向巷子外走去。
星手臂微微用力,将已经迈出步子的安室透硬生生又拉了回来。
“你听我说,那东西给我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星指着那个落在地上沾了灰尘的黑色塑料袋说道:“就像真蛰虫给我的感觉一样差。”
“真蛰虫又是什么?”
安室透拉不走星,只能去看那个黑塑料袋。
一个篮球大小的塑料袋,袋子口被绑得十分结实,似乎扔垃圾的人生怕里面的东西露出来一样。
“真蛰虫就是会自体分裂的一种虫子,非常恶心。”
星看到安室透走到了塑料袋旁边蹲下,她凑过去蹲下和他一起看着这个可疑的垃圾。
“你发现什么了吗?”
安室透的表情十分凝重,他没有直接去碰那个垃圾袋,而是伸出手在垃圾袋滴落的液体沾了一下。
黏稠的液体将他小麦色的手指染成暗红。
“星。”
星收回落在垃圾袋上的视线,看向身侧的安室透:“怎么了?”
“到小巷口去。”
安室透的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但星最擅长的事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她直接将手伸向了塑料袋。
安室透在星碰到塑料袋之前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星的动作。
“不要碰。”
安室透声音带上了几分严厉。
两个人僵持了一瞬,安室透拿出手机,担心星在他不注意到时候再伸爪子,他索性单手拨号,另一只手紧握着她的手腕没有丝毫松懈。
“您好,请问是警视厅吗?我们在米花町五町目40号与41号之间的巷子中发现疑似人类头颅的物品。”
三言两语报了警以后,安室透拉着星走到了巷子边,他皱眉看着巷口的监控。
裸露在外的电线和破碎的镜头都彰显着它早已经坏了的事实。
星眨了眨眼睛,回头看向那个安静躺在巷子深处的黑色袋子,不详的黑色映入她的视网膜,逐渐扩大,让她忽略了周围的其他。
“那里面是人头?”女孩仿佛实在喃喃自语。
“有很大可能。”
安室透看向突然沉默的星,女孩浅灰色的长睫垂下遮住了耀眼的金色,微微向下的眼角让她看上去有些无辜。
她整个人站在巷口的阴影里,像是要被巷子深处黑暗吞噬一般。
安室透一直皱着的眉蹙紧,他的直觉告诉他不管对方在回忆什么,他都应该打断。
于是他开口调侃道:“怎么,堂堂银河球棒侠被吓到了?”
沉默的星被那抹不详的墨色拉入了沉闷的情绪漩涡。
白皙修长的手指搭上胸口,一层骨血皮肉之下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心跳声甚至震动了她的耳膜。
她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打完神主日以后的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迷雾,星凝神想要看穿那迷雾后面隐藏的东西。
然而下一瞬蓝色的火焰在迷雾的某处燃起。
星抚上胸口的手垂下,眼睫轻眨,金色的眼睛里带上了几分迷茫。
她刚刚想了什么?
……她不记得了。
【……不记得的事不会成为你前进的阻碍,……】
星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恢复了以往的活泼:“怎么可能!我银河球棒侠什么没见过,怎么可能被一个人头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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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看着星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那你刚刚再想什么?”
“我……”星眼睛中闪过了迷茫:“我也不知道,一定是它太不祥了,比绝灭大君还不详。”
安室透还想再说些什么,警笛声已经在街角处响起,星转头看去,上次见到的两名警察十分迅速地从警车上跳了下来。
佐藤美和子在看到巷口的安室透以后,立刻拍了拍身侧左顾右盼还在寻找报案人的高木涉。
两个人立刻向这个方向跑来。
“安室先生,受害者遗体在里面吗?”
“在里面,我还没有拆外面那层塑料。”
佐藤美和子看了眼巷子深处被黑色塑料包裹的球状物品,皱紧了眉毛,但她还是向身侧的安室透表达了感谢:“安室先生,非常感谢你对现场的保护。”
佐藤美和子工作这么多年,见过的侦探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安室透是极少数会等警察来了才会勘察现场的侦探。
安室·正规警校毕业·透没有与佐藤美和子客套,他和佐藤美和子先一步向巷子里走去。
高木涉熟练地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警戒线,在巷口围了一圈。
这个小巷只有这一个出口,倒是方便他工作,警戒线围好了以后,高木涉还顺便把没人看管的哈罗的狗绳一起绑到了警戒线上。
“乖狗狗,有人来就叫一声哦。”高木涉说完就从警戒线下钻了进去。
“杨小姐,你昨天为什么没有去做笔录啊?”
星闻言转头看向从巷口走近高木涉,她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下,认出了这是昨天的那个男警察:“因为你们走得太快了,我还没跟上你们就没影了。”
星说谎的时候会一反常态地严肃,但高木涉并不了解她,听到星解释也就信了:“没关系,杨小姐今天去的时候补一下昨天的笔录就可以了。”
星点了点头就转头去看另外两人。
安室透戴了副一次性橡胶手套,站在一边直到佐藤美和子将周围环境都拍完照,才上手去拆那层包裹严实的黑塑料袋。
黑塑料袋刚被拆开,被液体浸泡沾成一缕一缕的头发就露了出来。
星的眉毛皱紧,塑料袋里散发出的连旁边垃圾桶都无法掩盖的血腥味让她非常不适,但她还是蹲在一旁看着安室透将那颗人头拿了出来。
苍白泛青的皮肤上粘着红褐色的血渍,他的双眼暴突,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白,原本应该事鼻子的地方此刻只剩鲜血浸染的骨茬。
“呕——”高木涉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在佐藤美和子关切地看过去的时候,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安室透的手在头颅断口处停下,看着手指下方青色的痕迹,他对身边记录的佐藤美和子说道:“受害人是先被勒死以后砍断的头。”
糊住面孔的血渍被擦掉,安室透看着受害者的模样,原本严肃的样子带上了几分疑惑。
他总觉得这人看上去有些眼熟。
“这不是那个……”星认人时不仅靠脸还靠直觉,她手指点了点下巴,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下然后说道:“昨天那个cos格拉默铁骑的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