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证件呢?”
安室透看向坐在副驾驶的星,对方趴在车窗上看车窗外的风景,还时不时回头对他的爱车动手动脚,一副第一次见到的好奇模样。
星闻言指了下胸前的车票:“就是这个。”
“不是这个。”
安室透感到了一阵头疼:“我是说身份证明,像是个人编号卡,驾照,在留卡或者说护照?”
看到少女脸上一片茫然,安室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禁用力握紧了:“你是说你什么都没有吗?”
“我不是你们这的人啊,要是有才奇怪吧?”
星一脸的理所应当。
安室透深吸了口气,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正色看向副驾驶的灰发少女:“你是偷渡来的?”
“你说的好难听。”星抗议道:“我们无名客行事光明磊落,虽然被通缉过,也进过幽囚狱,但还没当过偷渡客呢!”
“那你是怎么来到日本的?”
星的视线心虚地从安室透的脸上转开:“我之前在列车上,一眨眼就到这了。”
“列车?你是坐火车来的,新干线吗?”
“不是火车,是列车!星穹列车!”星扭头看到安室透的表情,叹了口气:“算了,跟你们这些原始人说不明白。”
“你说我是原始人?”
“听你说的话,你们连星神和命途是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不是原始人吗?”
安室透很想把这个不知所云的少女送到医院神经科看看,但现在她已经进入组织视线了,就不能再那么放松警惕了。
他再次发动汽车,带着少女向他常驻的安全屋驶去。
那里没有什么机密文件和危险武器,而且也不算隐蔽很多人都知道,就算被透露出去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既然你没有身份证明住不了酒店,那就现在我那里住一阵子吧。”
话说出口,安室透感到一阵恶寒,怎么听上去那么像诱拐无知少女的怪叔叔……
好在星本身没有什么性别概念,她闻言点头,没有一丝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好啊。”
“你就不担心……”
星转头看向了开车的安室透有些疑惑:“担心什么?”
“担心我对你不利。万一我是什么杀人狂,把你拉到什么危险的地方呢?”
警察的本能让安室透试图教育这个看上去不谙世事的少女。
星上下打量了一番安室透,然后十分放心地说道:“你连命途行者都不是,你打不过我的啦。”
安室透想起基安蒂所说对方可以像打棒球一样打子弹,感觉对方说得确实有一定道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确实是不用放在心上的小事。
安室透的余光扫过少女的身上,他没有在对方身上看到那根神奇的棒球棍,难道是被藏起来了?
“你在想什么?”星看到安室透蹙着眉沉思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安室透收回思绪,嘴角的笑容十分自然:“再想今晚吃什么,星小姐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对吃的不挑的。”
无论是奇巧零食还是橡木蛋糕她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那就三明治可以吗?早上的面包还剩下一点。”
星听着安室透的话,脑袋中的某条神经突然链接上了:“我会支付给你这段时间的费用的。”
她说着将手插进了外套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安室透闻言看向星,对方怀里零散放着几个形状怪异的铜币,箭矢形状的金属制品和像是钞票一样的东西。
“你先把东西收起来,这个不着急。”安室透将车停在了车位,转头对星说道:“到地方了,等上去再说吧。”
安室透的这间安全屋在一个很普通的公寓里。
组织上的人顾及到这里住户较多,贸然前来的话可能会被住户当成混混小偷之类的报警举报,所以他们很少会跑到这来找他。
于是他在这住的很久,久到他在这养了只狗。
“房间里有一只狗,希望它不会吓到你。”
安室透在开门前这样向星提醒。
狗?
是像佩佩那样的吗?
星立刻十分自信地说道:“放心,我可有狗狗缘了。”
佩佩可喜欢她了,她也可喜欢惊梦剧团的气泡锂犬……死的时候炸别的生物的那下伤害了。
里面的小狗可能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知道主人回来的它发出了急切的哼唧声。
安室透打开门的瞬间,星看到一团白色在门口兴奋地打转。
忽然两者对上视线,那白色的柴犬像是才注意到陌生人一样猛地停住了动作,脊背上的毛根根竖起,接着狂吠出声。
“哈罗,不要这么紧张,这是这段时间暂住的客人。”安室透一边安抚哈罗,一边转头略带歉意地看向还站在门外的星。
“抱歉,哈罗以前是流浪狗,对陌生人比较敏感。”
“没关系的。”星也蹲下身,学着安室透的动作伸手去摸哈罗的狗头。
“别!”安室透想要制止,但双方的动作都太快了。
星的手伸过去的瞬间,哈罗已经一口咬了上去。
“哈罗,快松开!”安室透的手稍稍用力拍在哈罗的身上,想让它赶紧把嘴松开。
却不想这时候的星突然开口了:“用力点,今天没吃饭吗?气泡锂犬比你咬的疼多了。”
“嗷呜——”哈罗的嘴本来已经在安室透的诱劝下稍稍松开了,被星这么一挑衅又更加用力地咬了上去。
“哈罗!”安室透喊了柴犬的名字一声,然后扭头看了眼被咬着却一脸轻松的星,十分地不赞同:“这种时候就不要再挑衅哈罗了,它虽然听不懂你说的话,但是对情绪十分的敏感。”
终于安室透安抚好了哈罗,它虽然把嘴里紧咬着的手放了出来,但那双眼睛还是警惕地看向站在门口的星。
安室透把哈罗向另一侧推了两下,自己站在中间物理上隔绝一人一狗。
在确定哈罗不会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再上前给星一口以后,他转头对星说道:“快进来,客厅里有医疗箱,等包扎完以后我带你去打狂犬疫……”
安室透一边说着看向星的手,想要预估一下伤口到底用不用缝针,结果只在那只白皙纤细的手上看到了哈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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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的痕迹和几个浅浅牙印,别说出血了,连皮都没破。
星顺着安室透的视线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她满不在意地甩了甩:“你看我就说它没用力吧?”
是这样吗?
安室透低头看了眼站在他另一旁的哈罗,虽然这只白色柴犬因为早期的流浪经历有些营养不良,但在他这段时间的调养下已经跟一个正常成年犬没有多大差别了。
无论是速度还是咬合力。
看来哈罗虽然警惕到一口咬了上去,但确实没有用力。
把一人一狗带进客厅,安室透的视线在两者之间打了个转:“你们,不许再打架了。”
星立刻竖起了四根手指:“我以琥珀王的名义发誓。”
“那又是什么……”
安室透已经将星随口说出的反常识的东西当成御宅族新流行的东西了,他转身走进厨房之前还是转头看了星和哈罗一眼,语气里带着警告:“不许打架,被我发现的话,你们今天的晚饭都会减量。”
星立刻把刚放下的四根手指又竖到了耳边,哈罗嗷呜了一声算是回应。
得到回应的安室透走进了厨房,却不知道他的身影刚进入厨房,身后的两个活物就对上了视线。
星十分庆幸三月七和丹恒不在,不然他们才不会信她刚才发的誓,她盯着那只雪白的柴犬一步步向它靠近。
“呜——”哈罗的喉咙里发出低吠声,但这丝毫没有拦住星靠近它的动作。
星一把把冲她哈气的哈罗抱了起来。
四肢离地的恐惧让哈罗夹紧了尾巴,但这小狗依旧歪头咬住了星的袖子,露出白牙低吠了两声想要星把它放下。
“嘘。”星低头靠哈罗压低了声音:“你把你主人吵出来,他又要说你了。”
哈罗的低吠声消失了,但牙依旧紧咬着星的衣袖不放。
星有些惊讶:“咦,能听懂呀?”
“可惜我没有佩佩戴的那种翻译机械,不然应该可以和你聊一聊的。”
星抱着哈罗走到了沙发边坐下,她看着还咬着她衣袖的哈罗摇了摇头:“你这样咬不破的,这件衣服随我历经了那么多事件都没破损,你一只普通的小狗咬不破的。”
袖角传来的力道稍稍减轻,星嘴角的弧度扩大:“作为狗狗的职责是什么?是保护主人!”
“嗷呜!”
星当然听不懂哈罗在说什么,但这不妨碍她和哈罗聊天。
“但你现在太弱小了!你看你连衣角都咬不破怎么保护你的主人?”
“嗷呜……”
“想变强吗?渴望力量吗,小狗?”
“嗷呜!”
星一点都没有PUA小狗的罪恶感,她将哈罗举起和它平视:“认我做老大,老大就会给小弟进行特训。”
哈罗犹豫了一下,眼睛扫向了自己刚刚咬的位置,那里浮于表面的咬痕在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了。
“嗷呜!”
“好!”星把哈罗放在了膝盖上,将手掌放在了哈罗的面前:“来吧,击掌为誓。”
柔软的肉垫轻轻地落在了白皙的掌心,星笑着合手握着哈罗的爪子上下晃了晃:“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