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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富人真好杀

作者:雪压青松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这是他们的第二次亲吻,不像第一次那么手忙脚乱,也不像第一次那样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凭本能去攫取,这次斐然有了经验,在抚摸崔词意时有意克制了自己下手的力度,讲真要做到这一点还是蛮有难度的,因为手感实在太好,如果可以选择死法那他愿意被崔词意用大腿夹死。


    白皙的大手在光/裸的背上抚摸着,安静的宿舍里回响着亲吻声,崔词意也没再推开他,煞风景地说什么你跟我有仇吗的傻话,而是闭着眼,安静享受。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煞风景的声音还是出现了,这是隔壁花臂洗澡时的每日魔音放送,准时准点,每次唱到邪恶的恶字,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短短一句就已经听得崔词意瞳孔地震,往左边的墙壁转头,错开了嘴巴,被斐然握住脖子扭回来,啄了一下嘴角,哑着嗓子说:“专心点。”


    然后又继续亲。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


    往往这时候,李田田就会唱起匆匆那年跟花臂打擂台,这位也是重量级,喜欢捏着嗓子硬/顶/上从未属于过他的高音领域。


    这俩卧龙凤雏双双亮嗓,崔词意实在忍不住笑了,这下被闹得氛围全无,斐然只好放开握住他脖子的手,无奈作罢。


    “他们这种症状多久了?”崔词意问。


    “足足有一个学期。”


    斐然答完,很快站起身。


    崔词挪动着让了个身位出来,拍拍床边,“你不睡吗?”


    “我先去把衣服洗了。”


    斐然到阳台外边,把崔词意换下来的衣物手洗了,再放到洗衣机烘干,至于有洗衣机为什么手洗,因为他需要冷静一下。


    在阳台搓了半小时的衣服,才堪堪平息躁动的心情和部位。


    回去的时候崔词意已经睡着了,把被子裹得紧紧的,眉头微皱,好像又有点觉得冷了。


    斐然把风扇和灯关了,侧躺到崔词意旁边,面对他,看了他很久。


    单人床,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不免身体相触,斐然的被子对崔词意来说还是有点薄,崔词意便主动抱了过来。


    斐然无声地笑了笑,也回抱他。


    第二天一早,斐然的生物钟已然把他叫醒,他从不用闹钟,睁开眼却破天荒地有点想赖床。


    崔词意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斐然想摸摸他的背,手掌却无意抓住温热柔软的一团丰润,天,他的浴巾跑哪去了!


    斐然的呼吸一乱,顿时把崔词意给惊醒了。


    崔词意睁开眼,茫然地看了斐然一眼,从他身上坐起来,发呆,不一会儿,又趴下醒觉,只是往上挪动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不至于被他硌到。


    斐然摸着他的脑袋,细碎地吻他的侧脸,问:“饿吗?”


    崔词意不答,斐然兀自吻了他一会儿,越吻呼吸越重,只好把他推到身侧,赶紧起身了,他不能再跟他躺同一张床上了,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到时候可别被崔词意一拳打死。


    虽然他的乖孩子对他没什么防备,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主要还是怕被崔词意一拳打死。


    这就是做君子的诀窍,不敢做的事,那就不要做,还能博得一个虚名,何乐而不为。


    斐然拉开储物柜,拿出一袋面包和一瓶牛奶开始啃,想想,又备了一份在桌上给崔词意,先给他垫垫肚子。


    等他吃完洗漱出来,崔词意已经穿好昨夜晾干的衣服,坐在书桌前开始啃面包了。


    这次,他沉默得格外久,可以说吃一口就要缓一下,面上生无可恋,斐然实在不忍心,一把夺走面包,自己吃了,然后说:“你等等吧!我叫他们帮忙领了食堂早餐。”


    崔词意不置可否,随手拿起斐然桌上的专业书翻开看,那表情看着特别好玩,像第一次认字儿。


    李田田领完早餐回来,从窗户递给斐然一份,就回自己宿舍吃去了,可还没吃两口,隔壁宿舍的大宝贝又出事了,这次斐然来借的是感冒药,赶紧捧着饭盒跟过去看看,得,睡王子又生病卧床了。


    这一次斐然显然因为自责有些沉默,应该是他的被子太薄了才导致崔词意生病的,而且他摸到他偏高的体温还以为是因为他情动,就没想太多。


    刚才斐然刚给他打开早餐盒子,味道一出来,崔词意还没吃就干呕了,但只吐出了酸水。


    吐完之后他就躺床上闭着眼睛不动,胸膛不见起伏,斐然吓得跌坐在他床边,颤抖着手探了一下他的呼吸,然后抬头就看到一双笑眼,崔词意憋气许久,笑得呼出一大口气在他手上。


    又吓人,斐然本想拧他的耳朵,可见他脸色还苍白着,遂摸了摸他的脸,却发现他的额头滚烫,这是着凉了。


    斐然的脸色黯然,心情一下子低到谷底,是他没照顾好他。


    “其实我昨天在家就感冒了。”崔词意忽然说。


    斐然鼻子一酸,坏东西,还知道撒谎了,你不是一向都很迟钝吗!怎么生病还把责任揽自己身上了。


    “真的。”崔词意又强调了一遍。


    斐然转过头去,不让他看表情,就算是真的,他生病了也还冒雨来看他这个假生病的,让人愧疚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田田弄清事情过程后,看了一眼手中的早餐,挑出其中的一根卷曲的钢丝球残渣,弹飞,再默默地往嘴里勺了一口,对斐然说了一句:“有钱人真好杀。”


    斐然没有什么心思开玩笑,冲了温水给崔词意服药,对他说:“你开车来的吗?我送你去医院。”


    崔词意感觉还好其实,他身体底子好,感冒的症状一向不严重,干脆就把被子一蒙,睡觉不理人。


    斐然想摇醒他,但又不想打扰他休息,就守在他身边。


    崔词意中途发信息叫陈衡来送病号餐,连斐然的份一起,斐然拿的时候,陈衡还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


    他在你那连饭都吃不好。


    斐然理解他的意思,也明白,他在崔词意的朋友和家人那里,崔词意好,他就还有呼吸权,崔词意不好,他们可就要上嘴脸了,斐然道了声谢,不再多说。


    中午饭是斐然喂他吃的,然后斐然发现一件很诡异的事情,他吃家里的饭菜,也是一副鬼样。


    这让斐然感觉十分迷茫,不禁问道:“你觉得好吃吗?”


    崔词意的回答依旧是沉默。


    斐然:“你有爱吃的东西吗?”


    崔词意:“……”


    斐然:“说话!”


    崔词意:“水果。”


    斐然追问:“什么水果。”


    崔词意:“……”


    斐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他才说:“都行。”


    斐然:“……”


    吃完饭,崔词意又吃了点药去睡觉,斐然就到书桌前写期刊论文,不过今天他的效率实在有点低,他要时不时去床边去看看病号。


    一觉睡到晚上,崔词意又生龙活虎了,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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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跑到书桌前专注敲键盘的斐然身后,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低头看看他在写什么天书。


    斐然早就听到他的动静了,伸手摸他的额头。


    “好点了吗?”


    “嗯。”


    斐然亲了他一口,“睡不着就玩会儿手机,我一会儿就陪你。”


    崔词意看着认真写论文的斐然一会儿,烟瘾犯了,自觉地跑到阳台上,关上阳台门,点了根烟。


    隔壁阳台有个人朝他“嗨”了一声,崔词意转头看,认得他是斐然的花臂学长,微微点头,又继续看回远处。


    花臂搓搓手,有点小激动,大进展啊,平时崔词意看见他就跟看见空气一样,现在还点头打招呼了,这还得了,撬斐然墙角那不是指日可待。


    没错,斐然是漂亮,也有点小才华,但没用,斐然这八字就不好,有点子霉运在身上的,不然崔词意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又是过敏又是感冒的。


    OMEGA只要擦亮眼,就知道嫁人还得是嫁他这种有福气的,丑虽丑,却有用嘞。


    隔壁赶论文的斐然眼皮突然跳了跳,据经验,又有小人在背后说他坏话了,反弹。


    花臂想得正美呢,忽然余光瞄到脚下有一个小黑影掠过,在他的洗脸盆里转了一圈,又跳出来直冲他的脚面。


    花臂尖叫一声,整个人叮铃哐啷跳起来,“啊!啊!啊!有老鼠!我最怕老鼠了,救命啊!”


    热心学弟李田田从崔词意的右边阳台探出了头,抄起一个长柄网兜,隔空喊话“学长别怕,我来了!”


    而他可怜的学长已经跑进了宿舍里,没有听见他的豪言壮语,自顾自地害怕,“啊啊啊你不要跟着进来啊!”


    崔词意在中间,莫名看了一场热血大戏,笑了几声,叼着烟出去看热闹。


    斐然一向是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看崔词意出去了,就先保存好数据,跟着出去了。


    花臂的宿舍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热闹,七嘴八舌地添乱。


    “从侧边堵它。”


    “快快快,它要跑了。”


    “卧槽我得先关好门。”


    人一多,老鼠也慌啊,慌不择路地朝斐然的宿舍冲了过去。


    斐然也有些慌了,他的房间一向收拾整齐,没有对付这种东西的经验,“别进来!”


    千钧一发之际,崔词意轻轻一伸脚,神色淡定地踩住老鼠的尾巴根,精准而优雅,轻轻松松就把老鼠定在了原地,挣脱不得。


    “漂亮!”李田田拿着网兜,一把罩在老鼠头上,众人喝彩。


    等崔词意松开脚,李田田便上去一脚踩扁,配合得相当默契,老鼠卒。


    “好!帅!”


    众人喝彩间,崔词意已经挥挥衣袖,在斐然感动又崇拜的眼神中,帅气潇洒地走回了宿舍里,斐然马上关上门,因为他准备好好感谢他。


    花臂眼角挂着泪水,拿了垃圾铲和扫把,来清理现场,李田田奇怪地看着他:“有这么脆弱吗?这不是搞定了。”


    花臂自嘲道:“呵呵,被心上人帮着抓宿舍里的老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被他爱上了。”


    在他眼里我肯定很不讲卫生。


    李田田张了张嘴巴,迟疑地说:“就算没有这只老鼠,你的机会也不大其实。”


    甚至可以说是0。


    花臂不愿承认,强行挽尊:“你懂什么?”


    不怪老鼠难道怪我自己啊?


    垃圾铲里扁扁的老鼠表示:鼠鼠我呀,是被冤枉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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