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野芒知道这是军区大院,赶紧捂嘴没让声音完全出来。
满眼尽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皮肤还是那样干净光滑。
旱了5年没见过男人身体,这下直晃晃来个全身赤裸。
鼻腔深处的血液,正沸腾迅速地流动着。
萧邺189cm的身高,腿长肩宽,像个门神一样站在主卧外面。
窗外的夕阳缓缓落下。
对面平房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还有横梁倒下的动静。
“嗙!嗙!嗙!”
苏野芒听见了外面的响声,才惭愧地回过神来。
她脸刷一下就红了。
非礼勿视。
正欲转身离开。
她余光却控制不住往上走了,顺着那沟壑......
回头仔细一看。
她惊了。
萧邺麦色的背上,有两处深褐色的子弹伤。
核桃一样的大小。
周遭是骇人刺目的一道道伤疤,脊柱手术疤痕是细长的浅色隆起状。
他被子弹打过?
还受过无数刀伤......
苏野芒正欲出去的身体,一瞬间僵住了。
心脏某一处地方,像被人用大手掐了一把。
闷得缓不过来。
萧邺他背对着她,耳廓微微在动。
“还看?”萧邺突然开口。
“啊......”苏野芒赶忙撇开目光,
他扯了块毛巾挡上,转身时,上面两块腹肌没遮住,正露在客厅的灯光下,
苏野芒血液瞬间倒流,直冲脑门,脑袋都要麻掉了。
他身上的伤痕使她大口大口呼吸。
她努力平复心情,调整出淡定的模样。
然后她先发制人,质问道,“你洗澡怎么不关门?”
萧邺眼睛从刘海缝隙里面探出来,不可置信地看她。
“你觉得我故意的,苏教授?”
他说完快速擦干身体,5秒内套上草绿色衬衫和军装裤子。
苏野芒瞥开脸,“你当然不是故意,但我是觉得你身为军人,这么大意,有失谨慎。”
她说完把钱和票放他茶几上就走......
萧邺修眉一拧。
猛地一闪身过去,胳膊“嗙”一声撑到她背后的墙壁上。
挡住了她的去路。
黄昏的大院,归家点灯、孩童院子跑着玩耍。
苏野芒缩着肩膀,“你、你干什么?”
萧邺逼近她,眼神里带着鄙夷。
“我干什么,我就是大意了,才让你看到我裸体。”
“所以你叫我谨慎,就是防你这种女人是吧。”
“哈?”苏野芒一脸不可置信道。
“萧营长,你洗澡不关门,还倒打一耙?”
萧邺气得宽肩一颤。
“你儿子叫我别关门,说一会儿还要过来。”
“吨吨.......”
滚铁环的苏以新,正嬉笑着从门前跑过。
苏野芒看了儿子好一会儿,才扭脸说道。
“行......行,我知道了,那......确实是误会。”
“钱和票我都放你茶几上了,你给我的生活用品,算还你了。”
萧邺瞟了眼茶几,逼近她的脸。
她咬着天然红色的嘴唇,紧张得像只炸毛的小猫。
他心里痒痒的,忽然很像探索这红色嘴唇里面的秘密。
身体微微发热,一股冲动集中在苏野芒的嘴巴上。
他自嘲一笑,冷静后目光瞬间尖锐冷厉。
“滥情的女人。”
被这一骂,苏野芒脸色骇红,气得垂着下巴就想从他手臂里出来。
“你放开我!”
萧邺凑上她的耳朵尖,“刚才看我,不是看得挺起劲?”
苏野芒战栗一抖,眼神异常尖锐地盯着萧邺。
萧邺被她这刚烈一看,“呵”一声,就松开了她。
他转身走开,停下。
然后声音冰冷道,“钱票拿上,离开我的房间。”
苏野芒瞳孔一扩,不可置信地问,“拿上?萧营长,200多块钱你还嫌少?”
他快步走回来,把钱和票不客气地塞到她身上。
“我说过嫌少吗?”
苏野芒接住钱微微一愣,他半湿的刘海内是潋滟的桃花眼。
夕阳的光晕照进来,落在他立体俊朗的脸上,好看得如玉如雕。
她咽了咽口水,视线缓缓下移。
片刻后,她望向外面正欢快滚铁环的苏以新,忽然捏响了大拇指关节。
萧邺套上毛衣坐到沙发上,冷冷地开口,“你的钱,我一分都不想要。”
苏野芒语调放大,“那你凭什么给我买东西,又想让我欠你?”
“呵,你想多了,组织上吩咐我照顾你这位邻居。”
“你这位,科学家,邻居。”
萧邺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后槽牙咬得只有气音。
苏野芒诧异了。
难道,他真是因为命令才照顾她的?
萧邺忽然起身,往卧室走去。
“苏野芒,你下乡当知青的时候,我可不知道你是科学家。”
他说完就“嗙!”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苏野芒眼眶一胀,倒着吞了口气,带着钱票出了他家。
日落西山,外面“噼里啪啦”的声音渐渐平息。
对面邻居家张灯结彩,换了一副装潢,门牌上写着“魏氏书信代笔馆。”
之前的人家搬走了,来了两个新邻居,被大院同志们围着。
大家嘴里说着,“唷,这家一边住人,一边开书信代写馆呀?”
“正好,我要给老家少华,苦于不会写字又不会表达......”
苏野芒一出门,大家目光瞬间被吸引,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明艳的脸。
她身材婀娜纤细,她往哪儿走,男人们憧憬的眼神就跟到哪儿。
苏野芒顾不上瞧热闹,冲着外面撒丫子的苏以新,便气呼呼地冲了过去......
半晌后。
只听一声奶娃娃的求饶声,突然响了起来。
“妈妈,新新错了,不该骗你钱的......”
食堂。
苏野芒使劲给苏以新夹菜,满满当当的青椒。
“妈妈,我最讨厌吃青椒了,你给我这么多。”
“犯了错,就惩罚你吃青椒。”苏野芒面不改色地扒着饭。
“啊,可是我拿钱......是为了......为了......”苏以新越说声音越小,后半句直接没了音量。
他捏着鼻子咽下青椒,我这小拳头看向不远处的一个破败房子,把委屈咽了下去。
翌日早上6点。
军区大院的居民们,被一声爆炸声震醒。
是大院后山传来的。
“嘟——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