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晴和私家侦探谈完以后,又收到了戚亦姝的消息,询问她今天是否有时间聚在一起聊聊。
她皱了皱眉,戚亦姝与她是多年的发小,小聚聊天本是常事。只是最近种种事情堆叠在一起,让她心底隐约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很多事情像几根散落的线,看似无关,但总让她觉得哪里隐隐连着。
温芷晴最终还是去赴约了。
“芷晴,最近心情不太好吗?”
落座后,戚亦姝温声问道。温芷晴抬眼看她,戚亦姝眼角眉梢似乎蕴着一层极淡的、被妥帖收敛过的悦色,但仔细观察却还能发现对方难以掩饰的春风得意。
温芷晴没接话,敛眸看向手边的玻璃杯。
她有些烦躁,又有些犹豫要不要让戚亦姝一起分析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
此前她从未把婚姻里发生的事情向其他人提起过,这在她看来是不值得提起的事情,林晚棠是不值得提起的人,完全没有必要占据和朋友相处的时间。
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你最近心情倒是还不错。”
戚亦姝也轻轻摇头:“只是刚刚遇到了值得开心的事情。”
随后她语气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声音低了些:“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回国到底对不对。”
“我很久之前就劝过你回国了。”温芷晴说道:“在国内你一定会发展得更顺利。”
“这和事业无关。”戚亦姝抿了下唇:“我只是担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也担心会伤害到别人。”
温芷晴蹙了蹙眉,戚亦姝向来冷静自律,她不太明白戚亦姝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什么情感?”
“应该是在世俗意义上,被称为爱慕的那类情感。”戚亦姝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不过在回国时我已经想通了,有些感情未必要握在自己手里才算圆满。”
戚亦姝说着,慢慢抬起眼,琥珀色的眼眸里映出一点温润的光:“能看到她在自己选择的路上,一天比一天更加幸福,就已经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温芷晴静默片刻,最终还是问道:“那为什么不试着握在手里呢?”
以戚亦姝的容貌才华,追求一个人大概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吧?
温芷晴并不全然对戚亦姝的感情好奇,只是恍然想到在五年前临近毕业时,她也想试着将一份感情真正握进手里,只是在告白前夕忽然发现自己爱上的一切都只是假象。
水中月镜中花,有些事情并非握不住,而是从一开始,就不该去握。
戚亦姝抿了一口酒,没有回答温芷晴的问题,她目光笔直地望进温芷晴眼中,无奈地笑了笑。
“芷晴,”戚亦姝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落得郑重:“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所以,她不能做出任何背叛最好的朋友的事情,不能去热烈地追求在心里放了七年的人。她只能把肆意生长早已蔓过理智堤岸的暗恋藏进见不得光的暗处,微笑着祝福温芷晴和林晚棠圆满。
戚亦姝垂下眼,很轻地弯了一下唇角。那笑意很淡,像夜风拂过潭水时荡开的转瞬即逝的涟漪。
不能再继续说了,她已经说的足够多了。
有些心事,本就不该见光。
戚亦姝甚少有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时候,温芷晴察觉到了有些微妙的氛围,但她向来不愿深谈感情,因此也并没有接着问下去。
“顺其自然吧,我先走了。”
两人相对无言,又静了一会儿,温芷晴先开了口,随后抬手接过了侍应生递过来的大衣。
戚亦姝欲言又止,缓缓松开了一直握着的玻璃杯。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起身与温芷晴告别。
温芷晴回到别墅的时候,林晚棠正在认真整理自己的物品。卧室角落里还摆放着两个敞开着的行李箱,只不过现在还是空的。
林晚棠手边堆着几摞叠得整齐的衣物,她整理得很仔细,细长的指尖抚平每一处细微的褶皱。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笼着她低垂的侧脸,也在她身旁行李箱光滑的表面投下一小片朦胧的光晕。
察觉到温芷晴的脚步声,林晚棠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下意识抬手理了下睡衣的领口,在记起自己已经贴上Alpha专用的阻隔贴后又移开手,重新整理自己的衣服。
就在回来以后她腺体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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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疼痛又发作了,只是这次止痛剂生效似乎更慢了一些,一直疼到她咬破嘴唇尝到腥甜的味道,橘子清冽香甜的味道不受控制地溢满整个房间,止痛剂才发挥效用。
林晚棠隐隐有些不安,她能猜到大概是自己信息素的情况更加不稳定了。
在橘子香的味道还在消散时,林晚棠就翻出了一盒许久未用的阻隔贴,取出一片后贴在了自己后颈的腺体上。
从前她一直可以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不外溢,因此无需使用Alpha专用的阻隔贴,而如今她再也无法保证了。而且,她时常担心自己千疮百孔的腺体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中,成为别人嘲讽挖苦的谈资。
贴上阻隔贴后林晚棠暂时安心了一些,只是这并非长久之计,毕竟腺体疼痛发作时她总要摘下阻隔贴再注射止痛剂,到那时也许信息素还是会不受控制的溢出。
她将叠好的衣物一件件放入行李箱。原本空荡的黑色箱底渐渐被柔软的织物覆盖,铺开了一层或明或暗的色彩。
“律师大概什么时候拟好离婚协议?”
林晚棠关上行李箱,轻声问道。
随后她转过身,目光正对上温芷晴那双没有任何情感的漆黑色眼眸,怔愣片刻后很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你很着急吗?”
温芷晴的声音也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平心而论温芷晴的声音实在好听,像被月光浸过的泠泠泉水,带着一种淡漠的蛊惑感。
这声音林晚棠已经听了许多年。从前,哪怕是温芷晴用最刻薄的话语讥讽她时,嗓音对她而言依旧是海妖吟唱般令人心悸的牵引。
即使是此刻,她也有一瞬间的沉溺。
有无数个耀眼特质的温芷晴仍然是天边那轮散发着清冷光华的明月,足以让任何趋光的人心甘情愿地驻足仰望。
但林晚棠已经不再是那个愿意追逐月亮的小丑了。
三年过去,她已然明白,人从来不是一整片纯粹的光,而是由无数碎片拼成的马赛克。你能很轻易地看到其中最绚烂的亮色碎片,但这从来不代表整个画面都是亮的。
“我只是感觉我们到了该分开的时候了。”
她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