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哥,这老贼太可恶了!”
青檀靠在林动怀中,被风拂起的发丝贴在微红的俏脸上,贝齿死死咬着唇,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想起那老贼不仅觊觎自己,还以如此卑劣的手段残害无辜女子,她的玉手便攥得更紧,连指尖都泛了白。
林动低头看她,眼底的寒芒因她的情绪又添了几分凛冽。他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掌心轻轻覆上她冰凉的手,声音低沉而笃定:“嗯,是可恶。”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护在怀中,御空的速度又快了几分,风驰电掣间,连周遭的云雾都被撕裂成碎片:“不过你放心,等我们到了无量府,我会让他为自己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青檀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翻涌着的杀意清晰可见,却唯独对她满是温柔。她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的愤懑渐渐被安心取代。
“当初那老贼以金蝉脱壳之术从我这雷帝权杖下逃走,这次可不会有这个机会了。”林动低头看着怀中的青檀,声音冷冽如冰,指尖微动,雷帝权杖的虚影在袖间一闪而逝,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话锋一转,语气柔和了几分,抬手轻抚她的发顶:“不过话说回来,青檀,他和你都是九品至尊,到时候要不要我把他打残,断了他的逃跑路,你来动手?”
青檀闻言,猛地抬起头,俏脸上的红晕未褪,怒意却更盛,美眸中寒光乍现。她用力点了点头,玉手紧紧攥成拳,指节泛白:“好!”
一字落下,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想起那老贼当初对她的嚣张觊觎,她心中的杀意便翻涌不止。若能亲手了结这恶贼,便能洗雪自己曾被觊觎的屈辱。
林动见她眼中的坚定,眼底的温柔更甚,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会替你压制住他的所有反抗之力,让他连半分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话音落,他周身灵力猛然暴涨,流光裹挟着两人,如同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朝着无量府疾射而去,速度较之前又快了数分。
桂风广场上,金桂的甜香本应沁人心脾,此刻却被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搅得浑浊不堪。
广场中央,一名青衣女子正半跪在地,她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玄衣男子。男子胸口塌陷了一块,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女子素白的脸颊上满是泪痕,却死死咬着唇,不让呜咽声溢出,一双杏眼瞪得通红,既有着对眼前之人的恐惧,又燃着熊熊的怒火。她玉指翻飞,指尖萦绕着柔和的淡青色灵力,小心翼翼地渡入男子体内,试图修补他受损的经脉。可那灵力刚一触碰到男子的伤处,便如泥牛入海,只能勉强吊住他的一口气。
“凌哥,你怎么样了?”女子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她抬手擦去男子嘴角的血渍,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发紧,“你撑住,撑住啊……”
玄衣男子艰难地睁开眼,涣散的目光落在女子脸上,他想抬手抚摸她的脸颊,却连抬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字:“走……快……走……”
就在这时,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水纹锦袍的中年人正闲庭信步地走来。他面色红润,眉宇间带着几分倨傲的慵懒,正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无量老祖。他一路走来,围观的人群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广场上瞬间静得可怕,唯有女子输送灵力的细微嗡鸣,以及男子压抑的喘息声。
无量老祖在两人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玄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小子,伴侣之情,断了就断了吧。”他语气轻佻,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在你这小子还算识趣,没怎么反抗的份上,我留你一命,也算仁至义尽了。”
说罢,他将目光转向青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语气也变得暧昧起来:“小姑娘,人要懂得拣高枝攀。跟着我无量老祖,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可比跟着这半死不活的小子强多了。”
周围的围观者们听到这话,无不面露鄙夷之色。可他们只是紧紧攥着拳头,将到了嘴边的斥责又咽了回去。无量老祖是九品至尊,而他们却连至尊都不是,双方的实力差距如同云泥之别。谁敢站出来多说一句,恐怕下一秒就会落得和那玄衣男子一样的下场。
广场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金桂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女子的发间,也落在男子染血的衣襟上,徒增几分悲凉。
青衣女子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无量老祖,眼中的恐惧被愤怒彻底取代:“你做梦!”
“我这个人向来尊重美人意愿,最不喜欢强求了。”
无量老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语气也愈发轻柔,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他慢悠悠地负手而立,目光在青衣女子苍白却倔强的脸上流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
“我不强迫你。”他话锋一转,视线轻飘飘地扫过女子怀中气息奄奄的玄衣男子,嘴角的弧度陡然变得冰冷,“你如果不愿跟着我,那我就杀掉他。”
这话一出,周围的围观者皆是心头一紧,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却依旧没人敢出声。
青衣女子的身体瞬间僵住,输送灵力的手微微颤抖,淡青色的灵光都跟着紊乱了几分。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声音因极致的恐惧和恨意而尖锐:“你无耻!”
“无耻?”无量老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向前一步,逼近两人,语气依旧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温和,“这可不能怪我。你自己选吧,是跟我走,保他一命;还是守着他,看着他魂飞魄散。”
他俯身,指尖轻轻挑起女子的一缕发丝,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可不是我强迫的。”
玄衣男子听到这话,本就涣散的目光骤然凝聚,他拼尽全身力气,死死盯着无量老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想要怒斥,却只能呕出一口鲜血。女子抱着他的手臂愈发用力,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滚落,滴在男子染血的衣襟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凌哥,我让人把你送回去吧。”
青衣女子抱着玄衣男子,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原本通红的杏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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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竟异常平静,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心底的波澜。
玄衣男子猛地睁大眼睛,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他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溢出:“不……不要……你别管我……走……”他想推开她,可重伤的身体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她将自己抱得更紧。
女子没有理会他的挣扎,只是缓缓抬头,看向不远处脸色渐沉的无量老祖,声音清晰而冷静:“我跟你走。但你要先放他离开,若他少了一根头发,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无量老祖挑了挑眉,脸上的温和笑意又浓了几分:“好说,好说。美人开口,我自然应允。”他随手挥了挥,两名身着黑衣的手下立刻上前,作势要将玄衣男子抬走。
女子死死盯着那两名黑衣修士,直到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凌哥抱起,转身朝着广场外走去,她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可就在这时,她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探入了袖中。
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凉的毒药,小巧的瓷瓶被她紧紧攥在掌心。这是她临行前,宗门长辈交给她的保命之物,无色无味,见血封喉。她知道,跟着无量老祖回去,等待她的只会是无尽的屈辱,与其被他肆意糟蹋,不如同归于尽。
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脸上重新挂上了顺从的神色,可那双看似温顺的眼眸深处,却燃着一丝决绝的死志。袖中的瓷瓶被她悄悄旋开了封口,只要寻到机会,她便要让这恶贼血债血偿。
“不要以为毒药对我会有什么用。”
无量老祖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轻蔑,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刺破了女子强装的平静。他负手而立,目光似能穿透一切,精准地落在女子微微鼓起的袖口上,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
“那顶多只能对付对付至尊境以下。”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在女子心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攥着毒药瓷瓶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袖中那枚冰凉的瓷瓶,此刻竟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颤。
周围的围观者亦是心头一惊,看向无量老祖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恐惧。这老贼不仅实力强横,竟连女子如此隐蔽的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心思之缜密,实在可怕。
无量老祖缓步上前,伸出手,轻轻捏住女子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看着她眼中瞬间涌起的惊慌与绝望,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美人的心思,倒是挺活络。可惜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小伎俩,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女子疼得蹙眉,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声求饶。玄衣男子被黑衣修士抬到广场边缘,听到这话,瞬间目眦欲裂,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挣脱,却只换来一阵剧烈的咳嗽,鲜血溅落在地,染红了一片金桂花瓣。
“你选好了吗?”无量老祖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是乖乖跟我走,还是看着他,在你面前魂飞魄散?”
女子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松开,那枚毒药瓷瓶悄然滑落,坠入满地的落花之中,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