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晴的声音刚落,张青锋便率先上前一步,对着二人深深躬身行礼。他身后的张逢勋与族中子弟也纷纷躬身,动作整齐而恭敬,山门前的空气里满是郑重。
“武祖,幽冥之主。”张青锋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字字恳切,“二位能在百忙之中前来,我张家族山蓬荜生辉。”
林动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了一下,青檀也跟着颔首示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张族长不必多礼,叫我们的名字即可。”林动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带着让人信服的从容,“此番前来,一是为了感谢张家这四个月来的照拂,二是来向你们辞行,我们即将动身前往冰灵大陆。”
张青锋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添了几分不舍。他身后的张婉晴听到“辞行”二字,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却还是强打起精神,上前拉了拉青檀的衣袖:“青檀姐姐,你们这就要走了吗?我还想着,等族山彻底建好,要请你们来喝庆功酒呢。”
张逢勋也上前一步,对着林动拱手道:“林公子大恩,张家没齿难忘。此去冰灵大陆路途遥远,若有需要张家之处,尽管传信回来。”
林动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重建的族山,又落在张青锋身上,见他虽境界跌落,却依旧精神矍铄,心中稍安:“张家的情分,我们记在心里。张族长的伤势虽愈,但灵海根基受损,日后修炼切不可操之过急,我这里有一枚其他势力赠予的凝神丹,或许能帮你稳固境界,减少修炼的阻碍。”
说罢,他指尖一动,一枚莹白的丹药便悬浮在掌心,散发出淡淡的清辉。
张青锋见状,连忙摆手推辞:“林小友已经帮了我们太多,这丹药太过珍贵,我不能收。”
“张族长不必推辞。”青檀也开口帮腔,眼中带着真诚,“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为了帮林动哥,牺牲了自己的至尊法身和境界,这枚丹药,你受之无愧。”
张青锋望着掌心莹白的丹药,那清辉中流淌的精纯灵气,竟让他受损的灵海都隐隐泛起共鸣。他抬眼看向林动与青檀,二人眼中皆是坦荡的真诚,没有半分施舍的意味,只有纯粹的感念与关切。
“也罢,”张青锋不再执拗,双手郑重地接过那枚凝神丹,指尖触到丹药的温润,心中百感交集,“那我便却之不恭了。二位这份心意,张某与张家上下,永世不忘。”
他将丹药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手环,抬头时,眼中已没了先前的推辞,只剩全然的感激与敬重。他对着二人再次躬身,这次的动作比先前更显郑重:“此去冰灵大陆,山高水远,愿二位一路顺遂,早日寻得故友。张家与沧崖大陆,永远是二位的后盾。”
众人寒暄一番,彼此眼中皆是故人重逢的暖意与对过往相助的感念。张青锋引着林动与青檀往族山深处走去,张逢勋与张婉晴相伴左右,一路说着族山重建的种种琐事,言语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行至一处开阔的庭院,只见院中早已摆好了宴席。青石桌案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精致的灵食与佳酿,玉盘珍馐间氤氲着淡淡的灵气,显然是张家精心准备的。庭院四周悬挂着崭新的灯笼,廊下的青松新栽不久,却已抽出嫩绿的枝芽,与周遭重建的殿宇相映,透着勃勃生机。
“二位一路辛苦,粗茶淡饭,不成敬意。”张青锋侧身相让,语气中满是诚挚。
林动微笑颔首,与青檀一同入座主位。张青锋坐了主陪,张逢勋与张婉晴则分坐两侧相陪。席间,张婉晴显得格外活跃,不断给青檀布菜,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突破五品至尊后的修炼感悟,言语间难掩兴奋。张逢勋虽话少,却也不时举杯向林动致意,眼神中满是敬佩。
张青锋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眼中泛起些许感慨,举杯对林动道:“林小友,此番若非你出手,沧崖大陆早已沦为异魔炼狱,我张家更是难逃覆灭之祸。这杯酒,我敬你,也敬青檀姑娘。”
林动举杯回敬,目光扫过满座众人,沉声道:“张族长言重了。异魔之祸,本就是天下共敌,我二人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何况张家为护一方安宁,付出的牺牲,更值得敬重。”
青檀也跟着举杯,浅笑道:“张族长,这几个月多亏了你们照拂。此去冰灵大陆,不知何时才能归来,你们多保重。”
宴席间隙,酒过三巡,张青锋端起酒杯,朝着林动遥遥一敬。二人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液入喉,带着几分烈意。
张青锋的目光越过庭院,望向族山深处那座高达百丈的暗金色巨塔。塔身之上,曾经萦绕的肃杀之气早已消散,唯有淡淡的灵光流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林小友,你看那八灵镇魔塔。”张青锋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自异魔皇被你斩杀,这塔镇压异魔的使命,便也算彻底完成了。”
他顿了顿,续道:“日后,族中打算将它改造一番,不再作为镇魔之用,而是辟为修炼场所,专供族内与北朔城那些至尊境以下的后辈修行。塔内残存的禁制与灵力,足以助他们夯实根基,少走许多弯路。”
林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那日大战之前,他便是在这塔中得到机缘,突破境界,铸就至尊法身。
就在这时,张青锋话锋一转,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只是还有一事,需向林小友相求。”
他放下酒杯,起身对着林动拱手道:“塔中,还有先祖张遣的残魂。如今异魔之祸已除,镇魔塔使命终结,他的残魂也即将彻底消散。临行之前,先祖托我转告,请你移步塔内,他想最后见你一面。”
“张遣”二字入耳,林动心中猛地一震。他瞬间想起那日在塔中,那道苍老而威严的残魂,以自身本源为引,助他突破瓶颈,铸就至尊法身,才让他有了与异魔皇一战的资本。
“是那位前辈。”林动沉声开口,眼中满是敬意,当即起身,“请张族长引路,我这便随你过去。”
青檀见状,也跟着起身,眼中带着几分关切。张青锋摆了摆手,轻声道:“青檀姑娘不必同往,先祖说,他只想单独与林小友一见。”
林动微微颔首,对青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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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便随张青锋一同,朝着那座暗金色的巨塔缓步走去。
林动独身踏入八灵镇魔塔,塔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塔内不复往日的肃杀凝重,唯有淡淡的灵力氤氲,那些曾经镇压异魔的禁制,此刻都已沉寂,只余下岁月沉淀的静谧。
他刚行至塔心之地,便见一道暗金长袍的虚幻人影,自塔壁的灵光中缓缓浮现。人影轮廓朦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是张家先祖张遣的残魂。
“林动,你可算来了。”
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在空旷的塔内响起,带着几分释然,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残魂的目光落在林动身上,似是在打量,又似是在确认,那目光穿越了岁月的隔阂,带着对后辈的期许与欣慰。
林动见状,当即收敛起周身气息,对着那道暗金身影郑重抱拳,躬身行礼:“前辈。”
一声称呼,饱含着无尽的敬意。那日若不是张遣残魂倾力相助,以自身本源为引助他突破境界、铸就至尊法身,他根本没有实力与异魔皇抗衡,沧崖大陆恐怕早已是生灵涂炭。这份恩情,他始终铭记于心。
张遣颔首,虚幻的身影在灵力中轻轻摇曳,似是随时都会消散。他看着眼前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的林动,眼中的笑意愈发明显:“不错,不错,你已经彻底稳固了上位地至尊的境界,这份天赋与心性,果然没有辜负老夫的期望。”
而后他又微微抬手,虚空中泛起一阵淡淡的涟漪,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与期待:“林动,老夫有个不情之请,可否将你那八道祖符,召出来让老夫再看一眼?”
林动闻言,心中并无迟疑。他知晓张遣对祖符的执念,皆源于那自创的八符净灵身,当下便颔首应下,双手结印,口中轻喝:“起!”
话音落下,八道截然不同的光芒瞬间自他体内迸发而出。吞噬祖符的漆黑如墨,雷霆祖符的蓝电狂舞,空间祖符的银芒流转,生死祖符的黑白交织,洪荒祖符的苍莽厚重,寒冰祖符的冰晶凛冽,黑暗祖符的幽影深沉,火焰祖符的烈焰蒸腾。八道祖符悬于塔心,各自散发着独属于本源的威压,彼此间却又隐隐呼应,构成一道玄妙的平衡。
张遣的残魂凝视着那八道祖符,虚幻的眼中泛起难以抑制的光芒,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惊叹与释然:“果然……果然是正统的祖符之力!比老夫当年耗尽心血炼制的赝品,不知强了多少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八道璀璨的符光,又落在林动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那日在塔中,老夫助你铸就至尊法身,本是按我自创的八符净灵身来引动力量,那法身在九十九至尊法身榜中,不过排名七十多位。却没想到,你身怀的竟是真正的八道祖符,引动了祖符本源之力后,法身直接蜕变,一跃进阶至榜单第十六位的万道玄符身。”
说到此处,他微微叹息,眼中满是好奇:“老夫穷尽一生,也只寻得些许祖符碎片,勉强炼制出赝品,却从未见过真正的祖符全貌。你这八道祖符,不知是从何处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