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掌心托着八枚赝品祖符,指尖轻轻划过符身的纹路,目光依旧灼灼,声音却多了几分沉凝的力量:“张族长应该知道,我真正的巅峰实力,从来不是什么九品至尊,而是上位地至尊。”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张青锋,眼底闪过一丝对自身境界的了然:“只是我初来大千世界不过一个月,此前因抗拒灵力转化引发的反噬之力震伤尚未彻底弥补,境界迟迟被卡在这一步,迈不出那道关键的门槛。”
张青锋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些关于林动过往的境界与现状,对方早在之前两人初次商议修复镇魔塔时,便已坦诚相告。当时他只当是林动的一段过往,虽心生敬佩,却未想过这竟会与今日的绝境扯上关系。
可此刻听林动重提此事,他心头猛地一跳,脑中像是有一道惊雷炸开,瞬间捕捉到了对方话语里的关键。张青锋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向前跨出一步,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难以置信的震动:“你的意思是……”
林动迎着他震骇的目光,缓缓握紧了掌心的赝品祖符,符身的震颤愈发明显,与他体内隐隐复苏的力量遥相呼应。他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弧度,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是的,我要借着这八枚赝品祖符的力量,尝试恢复巅峰实力。”
“林动哥?”青檀娇躯猛地一颤,失声惊呼,握着林动的手瞬间收紧,指尖冰凉。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色,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太清楚林动这些日子的艰难了,此前整整十天,他耗尽了张家搜罗来的无数天材地宝,海量灵果与至尊灵液接连不断地灌入体内,也才堪堪从八品至尊恢复到九品至尊,之后便如同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天堑,任凭多少至尊灵液灌入,境界都再无半分寸进。
可现在,林动竟说要在这短短十二时辰之间,突破那道困了他十几天的桎梏?这怎么可能?
林动感受到掌心中的颤抖,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柔和,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随后,他重新抬眼看向张青锋,声音沉凝而笃定,继续说道:“我知道此事匪夷所思,不过就在方才,我以自身灵力修复这八道赝品祖符时,竟意外感应到了那道瓶颈的真正原因所在。”
“这道瓶颈,并非因为灵力不足,而是因我初入大千世界,对这片天地的力量规则尚有隔阂,力量运转始终差了一线。”林动举起掌心的八道赝品祖符,符身之上,八种不同属性的灵力隐隐流转,彼此交织,竟透着一股与他体内祖力同源的气息,“我需要这八道赝品祖符相助,才能迈出这关键一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它们虽是赝品,但其铸造者,张家先祖张遣,当年的境界实力远在我之上。他以自身感悟铸造的这八道祖符,所蕴含的力量规则,反而能成为我突破瓶颈的梯阶。”
“你有几成把握?”
张青锋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死死盯着林动的眼睛,仿佛要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寻找到绝境之中的一线生机。他此刻已然没有退路,林动的计划,是他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七成。”
林动的回答简洁而笃定,没有半分犹豫。这两个字落在空旷的洞穴里,却带着千钧之力,瞬间击碎了周遭沉重的死寂。
张青锋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浓烈的希望光芒,那光芒甚至压过了八灵镇魔塔不断传来的邪气震颤。他重重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好!那就死马当活马医了!林小友,你便是我,也是整个沧崖大陆中域最后的希望!”
得到张青锋的应允,林动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提出了关键的条件:“不过,突破之事,绝不能在此地进行。”
“哦?”张青锋眉头微皱,刚燃起的希望又多了几分疑虑,“为何?此地虽灵力不算充裕,但胜在隐蔽,且有镇魔塔压制异魔皇,最为安全。”
“这不是灵力充不充足的问题。”林动摇了摇头,掌心的八道赝品祖符轻轻震颤,“我体内已经积了足够多的至尊灵液,我恢复到上位地至尊,需要足够的灵力激发,此地的灵力浓度,远远不够。必须去张家族山。”
他话锋一顿,目光扫过那座不断轰鸣的八灵镇魔塔,语气愈发坚定:“除此之外,这座八灵镇魔塔,也必须一并搬走。”
“什么?”张青锋这次是真的惊了,失声道,“这镇魔塔那是张遣先祖所化,稳如泰山,不可能搬走!即便是我也做不到。”
“张族长放心,关于如何搬动这座镇魔塔……”林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缓缓抬手,体内灵力悄然涌动,八道赝品祖符之上,八种灵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隐隐的力量漩涡,“我自有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与青檀紧握的手。那掌心相贴的温度尚未完全散去,他已转身看向张青锋,目光沉凝:“张族长,借你一滴精血一用。”
张青锋没有半分犹豫,指尖逼出一滴赤红如玛瑙的精血,那精血悬浮在半空,隐隐透着地至尊强者的威压与张家血脉独有的气息。林动探手接过,指尖触及精血的瞬间,便迅速转身,大步走向那座矗立在洞穴中央的暗金色八层巨塔。
塔身古朴厚重,每一层都镌刻着繁复的灵纹,暗金色的光晕在符纹间流转,却又带着一丝沉寂的滞涩。林动在塔前站定,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骤然运转起来。
八种截然不同的灵力在他体内完美融合,形成一道五彩斑斓却又秩序井然的力量漩涡。
他将那滴张青锋的精血送入漩涡之中,八种灵力瞬间疯狂涌去,开始急速炼化。精血在力量的包裹下不断缩小,颜色愈发深邃,最终化作一道蕴含着纯粹张家血脉印记的血光。林动猛地抬手,指尖精准地点在巨塔第一层的核心灵纹之上,那道血光便如一道利箭,瞬间没入塔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暗金色的巨塔依旧矗立在那里,塔身的灵纹没有丝毫异动,甚至连原本流转的暗金色光晕都未曾泛起半点涟漪。洞穴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青檀紧握着双手,秀眉紧蹙,美眸死死盯着塔身,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张青锋更是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目光里满是紧张与期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塔内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气息,却迟迟等不到半点回应。
林动也同样屏息凝神,额角隐隐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很清楚,这一步便是成败的关键。若是精血无法引动塔内的力量,若是他的感知出现偏差,那么不仅搬塔之事无从谈起,就连恢复巅峰实力的计划,也将彻底化为泡影。绝境中的生机,全都系于这一瞬,若是失败,他便只能带着青檀远走高飞。
数十息的时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就在三人的心绪几乎要抵达临界点时,那座沉寂的暗金色巨塔,忽然微微震颤了一下。
这震颤极其轻微,却清晰地传入了三人的耳中。紧接着,塔身上的灵纹开始逐一亮起,暗金色的光芒如潮水般从塔基蔓延至塔顶,八层塔身,层层绽放出耀眼的光辉。
一道虚幻的中年人影,缓缓从塔的第八层浮现。
他身着古朴的暗金色长袍,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历经沧桑的疲惫,却又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那身影虽虚幻,却自带着一股远超寻常地至尊的威压,让整个洞穴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张青锋在看到那道人影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猛地一震,随即双膝一软,竟忍不住想要跪拜下去。他死死咬着牙,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激动,脱口而出:“祖……先祖!是先祖遣公!”
那正是以身化塔、封印异魔皇的张家先祖,初代北朔城城主张遣!
林动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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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的紧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笃定。看来,他的感知没有出错,他赌对了!
张遣的残魂悬浮在塔前,目光缓缓扫过洞穴,最终落在了林动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了然的感叹。他的声音带着灵体特有的空濛,却又清晰地回荡在整个洞穴: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竟还能遇上同样修炼了八大祖符的人。”
残魂微微叹息,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磨灭的愧疚与遗憾,目光转向身下的塔,声音低沉了几分:“当年未能铲除此魔,反倒将这滔天祸患留给了后人,实在是……惭愧。”
林动与青檀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难掩的敬意。二人同时躬身,对着张遣的残魂行下晚辈之礼,动作规整,姿态恭谨——眼前这位,不仅是张家的先祖,更是以身化塔、镇压异魔皇无数载的英雄,单凭这份舍身护佑苍生的魄力,便值得他们如此敬重。
礼毕,林动直起身,目光恳切地看向张遣的残魂,将自己想要借塔突破、并搬移镇魔塔的想法一五一十道来。他没有丝毫隐瞒,将自己的境界瓶颈、八枚赝品祖符的作用,以及对异魔皇当前蜕变状态的判断,都清晰地呈现在这位前辈面前。
张遣的残魂静静听着,虚幻的面容上没有太多波澜,唯有那双历经岁月沉淀的眼眸中,偶尔闪过一丝赞许。待林动说完,他才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带着空濛的质感,却多了几分笃定:“既如此,便依你所言。”
话音落下的瞬间,张遣抬起右手,宽大的袖袍轻轻拂过,虚虚朝着那座暗金色的八层巨塔按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也没有耀眼夺目的霞光,只有一层淡淡的暗金色光晕,从张遣的掌心弥漫开来,缓缓笼罩住整座巨塔。原本矗立在洞穴中央、巍峨厚重的八层巨塔,竟在这光晕的包裹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塔身每缩小一分,其上镌刻的灵纹便愈发凝练,暗金色的光芒也愈发内敛。不过数息之间,那座足以遮蔽半个洞穴的巨塔,便缩成了水杯大小,玲珑精致,仿佛一件袖珍的法宝。
紧接着,那缩小后的塔身在张遣的虚引之下,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落入了林动摊开的掌心。
林动只觉掌心一轻,那塔竟如同鸿毛般,没有半分重量,唯有指尖传来的一丝温润触感,以及隐隐从塔内传来的八道灵力共鸣,昭示着它并非凡物。他下意识地握紧掌心,将这凝聚着张遣残魂与镇魔之力的塔牢牢护在手中。
而在巨塔消失的瞬间,原本被塔身封镇的地面之上,骤然显露出一个幽深的黑洞。黑洞之中,静静悬浮着一枚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诡异纹路的巨茧,茧身微微起伏,仿佛有生命在其中缓缓搏动,正是那异魔皇蜕变所化之茧。一股隐晦却极致邪恶的气息,从茧上弥漫开来,让整个洞穴的温度都仿佛又降了几分。
三人皆是心头一凛,不敢有半分耽搁。
张青锋当机立断,抬手引动洞穴深处的传送灵阵。霎时,一道耀眼的白色光柱冲天而起,将三人笼罩其中。林动紧紧握着掌心的小塔,青檀则下意识地靠近他身侧,张青锋断后,目光最后扫过那枚异魔茧,随即转身踏入了光柱。
光影流转,空间扭曲。
不过眨眼之间,三人便已通过传送灵阵,离开了那压抑危险的地下洞穴,出现在了张家族山的峰顶。
入目所及,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山间灵脉涌动,天地灵力浓郁得近乎实质,化作淡淡的白雾萦绕在峰峦之间。这里是张家的根基所在,本应是人声鼎沸、护族大阵遍布之地,可此刻,却静得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放眼望去,整个族山之上,早已空无一人。
秦子肖果然已经带着所有张家人,通过族内的备用传送阵撤离干净,只留下这片凝聚了张家数代人心血的灵脉之地,以及山间偶尔响起的几声鸟鸣,在这寂静之中,更显几分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