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天际,一道庞大的身影正悄然悬浮。那身影通体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片,双翼展开遮天蔽日,正是感应到这边恐怖能量波动,匆匆赶来的北溟龙鲲。
他并未靠近,只是在数十里之外的高空,遥遥俯瞰着下方的战局。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了无量老祖本命金蝉被吞噬祖符力量击中、惨叫着远遁的狼狈模样,也看到了林动手持雷帝权杖、虽面色苍白却依旧气势凛然的身影。
北溟龙鲲低沉地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震得周遭的云层都微微翻涌:“嘿嘿,那无量老鬼平日里在他那寰宇大陆嚣张跋扈,横行霸道,仗着自己的修为和冥水法身,没少欺压其他势力,没想到今天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他摇了摇巨大的头颅,眼中满是戏谑:“被一个刚从下位面来的小子打成这副重伤垂危的样子,连本命金蝉都险些保不住,还被种下了吞噬之力阻止恢复。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他无量老祖的脸面算是彻底丢尽了,以后怕是要成为周边几片大陆的笑柄喽!”
北溟龙鲲本就与这无量老祖素有间隙,此刻见他吃了大亏,心中自是畅快无比。不过他也清楚,林动与青檀此刻需要的是安静的休养,而非外人的打扰。况且那八大祖符的恐怖力量,也让他心中多了几分忌惮,不敢轻易靠近。
因此,在确认无量老祖已然远遁、林动二人并无大碍后,北溟龙鲲便不再做任何停留。他庞大的身躯微微一缩,随即化作一道青黑色的流光,如同闪电般划过天际,朝着北苍分院的方向飞了回去。只留下那片满目疮痍的焦土,以及携手远去的林动与青檀的身影,在天地间渐渐沉寂。
林动靠在青檀身侧,感受着体内缓缓流淌的灵力和至尊海,以及那股比战前更为浑厚磅礴的力量,苍白的脸上渐渐绽开一抹释然的笑容。他握了握拳,能清晰地察觉到,体内原本因跨越位面而跌落的修为,竟在这场生死鏖战的洗礼下,悄然突破了瓶颈。
“虽然这场大战消耗不小,”林动转头看向身旁满脸关切的青檀,眼中满是欣喜,语气也轻快了几分,“不过也算因祸得福,我居然已经恢复到了八品至尊实力。”
他缓缓运转体内的灵力,八品至尊的气息虽尚不稳定,却带着一种远超七品的威压,连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微微震颤。雷帝权杖在他手中轻轻震颤,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突破而欢呼。林动心中了然,先前他初入大千世界,修为因位面压制与灵力转换而跌落至七品至尊,本以为需要漫长时间才能恢复,却没想到这场与无量老祖的死战,竟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看来战斗能加快恢复。”林动笑道,眼底满是振奋。生死之间的极致突破,本就是他纵横天玄大陆的常态,如今在大千世界,依旧如此。这场恶战虽险象环生,却不仅彻底解决了无量老祖这个隐患,更让他的修为迈出了关键一步,当真是福祸相依。
青檀听到这话,先是一怔,随即俏脸上绽放出由衷的喜悦。她连忙伸手探向林动的脉搏,感受到那股远比之前更为强劲的力量后,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太好了林动哥!”青檀的声音里满是雀跃,黑暗灵力输送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这样一来,我们在这大千世界,也能多几分自保之力了。”
她依偎在林动身侧,想起方才无量老祖那副贪婪猥琐的模样,俏脸上依旧残留着后怕,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林动的衣袖。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想起那老贼初见她时,眼中便毫不掩饰的觊觎,即便在知晓她与林动的夫妻关系后,依旧肆无忌惮地出言轻薄、悍然动手,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便从心底翻涌而上。
“那无耻之徒第一次见我就想对我出手,”青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被那老贼的肆无忌惮惊得不轻,“明知道你我关系也不罢手,想来之前也没少干这样的事,不知道糟蹋过多少女子。”
她说着,猛地抬起头,那双往日里灵动活泼的剪水双瞳中,此刻已满是厌恶之色。眼底的清澈被愤怒与鄙夷取代,仿佛想起了无数被那老贼迫害的女子,俏脸因怒意而微微涨红,握着黑暗之镰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她能想象到,以无量老祖七品至尊的修为,在那寰宇大陆横行霸道多年,凭借着强大的实力与卑劣的手段,不知对多少无辜女子伸出过魔爪。那些女子或许没有她这般幸运,能有林动这样强大的依靠,最终只能落得个被糟蹋、被欺凌的下场。一想到这些,青檀心中的厌恶便更添几分,对那老贼的恨意也愈发浓烈。
林动感受到怀中少女的颤抖,心中的怒意再次升腾。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青檀的后背,以示安慰,眼底的冰冷杀意却丝毫未减。青檀的话,恰恰印证了他的想法。那老贼绝非初犯,今日之事,不过是他无数恶行中的一桩。若非今日遇上自己,青檀恐怕也会沦为他的牺牲品。
“你说得对,”林动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此等恶贯满盈之徒,今日虽未将他彻底斩杀,但其一身修为已被我重创,又被吞噬之力缠身,终生难以恢复。日后他再无能力作恶,也算是为那些被他迫害的女子,讨回了一份公道。”
林动望着远方连绵的山脉,以及脚下这片满目疮痍的焦土,缓缓收回目光,眼中满是感慨。他轻轻拍了拍青檀的手背,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了然:“这大千世界,果然像生死之主猜测的那样,安中有险,大意不得。”
他顿了顿,感受着体内刚恢复的八品至尊力量,又想起天玄大陆上那种俯瞰众生的至强者姿态,不禁摇了摇头:“在这里,我们不像在天玄大陆一样是说一不二的至强者,一步踏错便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往后要更小心些。”
生死之主当初的叮嘱犹在耳畔,今日一战,才算真正让他体会到了大千世界的深不可测。七品至尊便可横行一方,至尊法身的威能更是远超想象,若非他身怀八大祖符,今日怕是早已栽在了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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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手中。
青檀听到这话,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涩。她抬起头,看着林动苍白却依旧坚毅的侧脸,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自责:“对不起,林动哥。”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那双灵动的剪水双瞳中满是愧疚:“陪你来这大千世界,我却帮不上什么忙,刚才还要你拼命护着,甚至还给你拖后腿了。”
想起方才自己强撑着四品至尊的实力,挥动黑暗圣镰抵挡冥水法身余波时的狼狈,想起林动为了护她,不惜提前暴露八大祖符、耗尽灵力施展大荒囚天手的模样,青檀的心头便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在天玄大陆时,她尚能与林动并肩作战,可到了这大千世界,她的实力竟成了拖累,这让她如何能不自责。
林动闻言,心中一软,连忙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摇了摇头:“傻丫头,说什么傻话。”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能有你陪在我身边,就已经是最好的事了。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拖累,方才若不是你及时挡下那余波,我未必能毫无损伤地稳住身形。况且,你的黑暗灵力还帮我快速恢复了不少,这怎么能叫拖后腿?”
他低头看着青檀泛红的眼眶,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润,眼底满是暖意:“我们是夫妻,本就该生死与共。在天玄大陆是如此,在这大千世界,亦是如此。”
林动轻轻拍了拍青檀的后背,将她眼底的愧疚与自责尽数抚平,随即沉声道:“走吧。”
话音落下,他周身刚恢复的八品至尊气息瞬间收敛,如同石沉大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雷帝权杖的雷光也彻底隐匿,只余一柄古朴的黑色长杖握在手中。青檀心领神会,连忙催动黑暗灵力,将自身四品至尊的气息也尽数压下,身形变得如同普通人一般,唯有那双剪水双瞳,依旧带着几分灵动。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同时纵身跃起,化作两道极为隐晦的流光,朝着北朔城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的速度极快,却始终保持着极致的低调,飞行轨迹如同融入天地的清风,没有掀起丝毫能量波动,甚至连周遭的空气都未曾被剧烈搅动。
脚下的焦土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山林与蜿蜒的河流。林动在前,青檀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在云层间时隐时现,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方才与无量老祖的一战,让他们彻底认清了大千世界的凶险,北朔城作为未知的城池,必然藏着更多未知的风险,若是贸然显露实力,极有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路上,两人默契地敛声屏气,连交谈都化作了无声的眼神交流。林动偶尔会转头看向青檀,确认她安然无恙后,便继续专注地辨别方向,调整飞行轨迹;青檀则紧紧跟在林动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一旦察觉到丝毫异常,便会第一时间以眼神示警。
他们的身影如同两道转瞬即逝的流星,悄然划过天际,朝着北朔城的方向,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