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了上司要送他回家的意图,他家附近的条件停不了秦砺锋的私人飞机,还有价值千万的豪车,会引来非常多没有必要的目光和麻烦。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
因为越青发现萧渡白点消息99+了,越青一整天都没有回复他。
所以最后一条是——我来接你下班。
简单的六个字,莫名让越青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他的预感时灵时不灵,可以参考但不能全信。
毕竟萧渡白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因为没回消息而大发雷霆……算了。
越青放弃在心底安慰自己,毕竟骗骗别人得了,别把自己骗了。
他以前失联过三天,然后见识到了萧渡白有史以来发得最大的一次火,那眼神戾气横生,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之后他就养成了一个,时刻和好朋友报备的习惯。
——不报备感觉要凉。
现在他在公司楼下等着萧渡白过来接,绿化带旁的朴树树盖如伞。
他计算着距离。
小步走着。
一,二,三……
伸手。
天空响起一声惊惶失措地“喵”,下一刻一只半大的橘猫就掉到了越青手心,被他提着后脖颈揪起来。
猫儿害怕,四爪开花。
越青听着系统提示任务完成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把猫轻轻放进了绿化带。
世界线里小猫还有自己的使命,他的任务是接住它,而不是养它。
当然如果小猫自己黏着他的话,他才可以养,否则会造成任务失败。
橘猫一下子钻了进去跑得无影无踪。
越青遗憾。
他低头看了看手,苍白修长的五指,又捏了捏拳头。
仍然有力。
一想到有力,他这会儿大腿根的皮肤还火辣辣的疼,腰身隐约残留了被掐住的感觉,瞬间那股属于秦砺锋的力量感占满了脑子。
“……”
不对,快住脑!
下一刻,一辆私密性良好的保姆车停在了越青面前。
他上了车。
两道藏匿在暗处地视线紧紧追随,看到了越青头也没抬却接住了小猫。
真是极具张力的一幕。
秦砺锋人在车内,眸色沉沉地看着,指腹在表盘轻点,眉眼深暗。
这一幕让他想起了以前。谭越青大学时期。
上午还在讲台上,在灯光下代表学生会发言的好学生,晚上突然出现在了黑暗的巷子里。
手里抄着一根棍子就敢对上十来个人,笔直修长的腿,踹人时候极具力量和美感,眼神却冷淡得要命,好像只是完成一件普普通通的事。
棍子敲到的全是麻筋,下手精准又狠,还很聪明,手一举就掉出来一截薄肌细腰,格外带劲。
然后他把那些非法催收身上的钱全都拿走了,给了那家人。
第二天在学校看见,谭越青又成了那个沉默寡言,平静乖巧的好学生。
好似只是经历了平平无奇的一天。
他当时就想,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这么……
秦砺锋深吸一气,喉结滚动,那个位置已经红了,还有个没消的牙印,是领带也遮不住的。
他抬手摸了摸,眸底一片深谙。
……
通道拐角。
顾修看着两辆车子驶离,一头暗红地狼尾发遮住了神情,他舔了舔尖牙,嗤笑一声。
一个上班在公司,一个下班接。
他这个迂回战术,好像是没有办法继续施行下去了啊,而且不管发什么消息,越青根本不回他微讯。
顾老头子还说什么,追人要慢慢追,要迂回,不能像个疯狗一样乱咬,要日久生情……我呸!
得换个意思的日久生情。
顾修一把将头发捋到脑后,凶戾的眼神蓦然展现。
他拨通了电话,语气冷冷道:“可以准备好动手了。”
“老子要把人绑回G市。”
管他黑的白的,先叼回老窝里养着,省得一天天乱晃。
光是想到马上就能把宝贝养在熟悉的家里面,浑身上下再染上他的气味……顾修兴奋得呼吸急促,小指微微颤抖。
他可没错。
他想。
救命之恩,就是要以身相许啊!怎么许都是许!
*
车上。
萧渡白目光落在越青的唇上,周身气息冷得吓人。
唇瓣红彤彤地一看就知道被吃透了,颈侧白皙的皮肤上两个挑衅一样的红印,怎么烙下的?不回他消息的时候?
他眸色越来越暗。
发现萧渡白在看什么以后,越青掩耳盗铃似地挠了挠。
这印子遮不住,刚刚他都是坐专属电梯走地下车库出的公司。越青被萧渡白的眼神看得心底发毛,回避起对方视线,先是低声解释了一通为什么不回消息,不是故意的……
说话间抬眼,发现萧渡白还直勾勾盯着他的脖子,笑不达眼底,像是无波无澜的海面下在酝酿风暴。他只好干巴巴道:“这个天气还有蚊子,你说这真是……”
萧渡白极力保持呼吸平稳,神色泰然微笑,“是吗?”
声线温和却有着一股凉凉之意。
越青心虚:“啊,对。”
他看了看萧渡白神色,那张优越的面孔上还是笑眯眯的,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一路无话。
直到回家,门前脚刚打开,后脚越青就感觉眼前一晃,什么都没看清就被拖着摔到沙发上。
门砰地一声剧烈关上。
工牌掉地上,被随脚踹到一边,“青青,我一直都由着你……”
萧渡白眼神晦暗,他手指在越青颈侧的那块痕迹上,使劲揉搓。
“但是,你说这是蚊子咬的?你自己信了吗?当初不是说好什么都不瞒着我,你现在开始拿我当傻子糊弄了吗?”
萧渡白优越的面容上笑吟吟,语气却没有一丝温度。
一向温柔的人,突然发起火来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越青不敢吭声,他记得上次见萧渡白发火,还是在萧渡白刚出道不久的时候。
那是一个非常狗血的故事,萧渡白是真少爷,纯正的豪门世家天龙人,因为这件事萧渡白上大学后还被迫和他断联了两年。
重新出现的时候是一个雨夜,浑身被浇得湿淋淋地坐在他家门口,也不知道是怎么找过来的,又是怎么知道他住的地方。一见面就又哭又笑,说就剩他这个好朋友了,然后就黏着,要他住一起。
就这么安安稳稳过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萧渡白就穿着围裙做饭洗衣服,把他的生活打理得顺顺当当。
再后来,越青因为上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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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两头奔波忙碌,有三天没和萧渡白通话。好不容易歇下来回住所,被萧渡白堵住字字逼问是不是也要抛下他……
表情就和现在一样,笑得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越青身上软麻得不像话,抓住萧渡白的手腕,制止了对方疯狂搓那块皮肤的动作。
赶紧道:“不是的。渡白。”
他看着萧渡白,眼眸已经在病症的驱使下浮出一层水氤氤,精致的眉眼微蹙,语气还能保持理智稳定。
“渴肤症……太厉害了。它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我需要缓解它,而且我不能时时刻刻叫你在我身边待命的,对吧?”
萧渡白那颗被妒火烧得旺盛的心,在对上越青那双清泠泠的眸子时,瞬间冷静下来。
他定了定情绪,反问:“为什么不能?”
“我们说好的,永远是最好的朋友,你不能背着我找别人,还偷偷瞒着我……”萧渡白听起来有点委屈。
越青扣着手,“对不起。”
“……”
“没关系,下不为例。”
萧渡白关心地看着他,面带微笑,好像又变回了平时那副善解人意的温柔模样,叹息了一声,“好了,现在我要检查,你还瞒着我什么。”
“张嘴。”
然后萧渡白捧住越青的脸颊,倾身叼住了那块饱满熟红的下唇。
温柔中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强势,从边边角角钻进去,缠住了柔软地舌尖,一点一点往里吃,死死纠缠到底,夺走所有的空气。
预料到越青的反应,他捏住了越青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温和道:“青青,不要躲。”
越青感觉舌根麻麻的,难耐地张嘴,搅得厉害,牙关合不上。
“……”
这明天还能见人吗?他心底有淡淡忧伤,闭上了眼。
不过好消息是他好像有点免疫了,脱敏疗法不是完全无效。
坏消息是老和兄弟以及上司亲嘴摸摸算什么关系——迟钝的社畜,总算察觉到正在逐渐降低的底线,并升起了一股危机感。
坏了。
CPU要烧了。
……
萧渡白没有闭眼,他就是要看着越青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喘息变得不匀,看着生理泪水从眼角划进发丝里,又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绞杀般的吻,而轻声呜咽。
萧渡白承认他是借题发挥,利用越青的愧疚和感情达成目的。
但他快疯了,他没办法再忍了,他就是要亲眼看着,自己究竟是怎么把那贱畜造成的挑衅痕迹给完全覆盖。
终于,他放过了那块被吮成胭脂色的唇瓣,嗓音沙沙的,“青青,说好的不麻烦外人……有需要就找我,我随时都在。”
“但是那个班真的还要上吗?”
配上他那张优越俊美的脸,语气轻飘飘的活像个妖怪又开始蛊惑人心。
“我比你想象的要更有财富,权力……我的就是你的。”
“所以。”
他抱着越青,和善地建议,“我们辞职吧,好不好?”
越青:“……”
他缺氧的大脑思绪已经飘走,正在思考明天的工作内容行程规划,忽然瞥见被踢到角落的工牌。
“……别说傻话。”
他嗓音也沙沙的,平静中带着打工人惯有的淡淡死感,“把我工牌捡起来,明天还要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