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刚在工位落座。
手机弹出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一个狼狗望月的头像,以及好友申请的留言简洁——顾修。
“……”
越青面无表情地通过的对方申请,得罪不起这位爷,求求他赶紧从公司待满一个月走吧。
身为特助要了解好上司当天以及未来一周的行程,这些昨天都已经整理好了,早上重新梳理了一遍,他叫声秘书部开会对接,安排好各部门当天的规划。
今天的工作内容比较轻松,统筹一下项目,并把前来拜访的公司进行二次筛选,秘书部门负责好其余部门的对接,做好专门的文书。
特助相当于私人助理。
按照惯例,早上他应该给秦总定好早餐,但是秦总家里有专门的厨师,所以这一步可以忽略。
又比如秦总今天八点会到公司,所以他今天早上,他不用特意去往秦总昨晚居住的地方汇报需要约见哪些人。
不过按照秦总今天的行程里,还有一个酒会,所以大概率他晚上需要一起陪同出席或者等酒会结束后汇报各项目进度。
越青迅速地把任务分配好,简单确认每个人的职责以后,结束会议,带上一叠资料回顶楼。
一道幽暗视线紧随,直到身影消失。
顾修舔了舔牙尖,笑了一下,掏出手机发了个信息,【怎么着,心情不好?脸色难看死了。】
“……”
越青选择无视。
遇到神经病,心情很难变好。
他把资料交到秦砺锋办公桌前,清越的声线快速简洁地把上司今天的行程汇报了一遍。
“谭越青。”他的声音骤然被上司打断。
越青疑惑偏头,“嗯?”
秦砺锋在桌面敲了敲,“你昨晚没有休息吗?”
“……休息了。”越青回答。
秦砺锋嗓音沉冷,“出门的时候有没有照过镜子。”
越青:“……”
被上司用平时谈判的语气询问,青年心虚地垂着眼。
他本来就又薄又白的皮肤,稍微有点痕迹就会被立刻捕捉。这会儿能明显看到,越青眼下青黑比昨天更重了一点,一根发尾还翘起来,给整个人都带上颓色,恹恹的强打精神在上班。
秦砺锋眸底暗了暗,问:“你这样该怎么稳定工作状态,是病又严重了对吗。”语气却是笃定的。
越青不敢发言。
上司所说全对。渴肤症昨晚像是发疯了一样,让他每一寸皮肤都有一种强烈的空虚感,哪怕是抱着玩偶也无法缓解更多。
秦砺锋放下钢笔,叹息一声,“谭特助,你准备逃避到什么时候,你的身体还撑得住吗?”
“我说过没关系的,而且我们约定好了不是吗?你现在很需要我的帮助。”他仿佛一个很关心下属的领导向越青伸手,“来,该治疗了。”
声音里充斥着循循善诱的气息。
越青犹豫地看向那只手,实而有力骨指分明,他当然知道那只手蕴藏了多少力量,还滚烫。
而且……
秦砺锋深邃地眼眸停留在越青身上,看着对方眉头因为纠结眉头轻蹙,他唇角微微上扬,保持着邀请姿态一动不动。
直到片刻后。
另一只手缓缓搭了上来,接受了这份治疗邀请。
一旦触碰到了人的皮肤,就会清晰知道,人的温度和玩偶是不一样的,是玩偶不能代替的。
掌心相贴的一瞬间,越青感觉自己好像就被点燃了。
“来。”秦砺锋低沉地声音响起,反握住了他的手,引导着他绕过办公桌。
他站在上司面前,上司那张成熟俊美的面庞微抬,双唇一张一合:“现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
都可以……
越青脸上浮出一层醉酒似的薄红,他动了动,把原本和上司紧握着的手改成了十指相扣。
他俯身,吻住了上司。
还有意外之喜。
秦砺锋眸色瞬间晦暗,接住了扑过来的越青,一手扣住单薄的腰身,让秘书能稳稳地跨坐在身上。
唇舌缠绕,水声狎昵。
越青有点喘不上气想退,后脑陡然被扣住。
“唔——”
他的声音被吞没,吻被加深。上司呼吸变得沉重,但也只是这样轻轻碾咬着双唇,没有越界。
不够。
根本不够。
越青双眸覆盖了一层水润,薄薄得似雾,喘息间委屈地用手指勾住上司包裹严实的西装扣。
冰冷的领带夹蹭过腕间,他打了个寒颤。
好不容易双唇得以放松,他大口喘气,压抑着渴肤症的难受,抬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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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像是祈求一样道:“不,不够的。”
他的声音里,甚至有一丝哭腔。
可怜的特助眼神迷茫得像走失一般,唇瓣被欺负成漂亮的熟红,舌尖还无意识地展现出了一点,水红洇洇的动人。
“还需要我怎么做才会舒服?”秦砺锋仿佛不懂似的,“谭越青,你可以教教我,告诉我,你需要什么。”
他单手松了领结,解开两颗扣子,喉结滚动间声线也变得低哑,耐心引诱起陷入皮肤饥渴症的越青,“或者,你自己来。”
“都可以。”
面对这样容忍的上司,越青羞耻地抿了抿唇,虽然知道顶层办公室没有报备,不刷卡走专属电梯上不来,但他还是有些害怕地看了眼大门。
空旷偌大的办公室让他感到心慌。
他把头埋进了秦砺锋怀里,熟练地用脸颊贴在对方下颌脖子的皮肤上缓解,声音闷闷:“去休息室……”
“嗯?”
秦砺锋假装没听到。
下一刻。
他就感觉到下巴被恼羞成怒地咬了一口。
秦戮危愉悦地低笑出声,转而拖住怀里的人,往隐藏的休息室走去。
隔着布料,五指按在臀肉里,他不禁滚了滚喉结,几乎能够想象到没有这层布料之后,究竟是怎样一个细腻的手感。
而此刻怀里的人,正红着耳朵,躲避似的低头把脸藏在他的胸怀。
休息室的暗门打开又关闭。
隔音极好,完全把声音隔绝在休息室的门内。
门内,窗帘被拉上,是完全昏暗又安静的环境,越青神经微微放松,还没被放下就急切地去解上司的西装扣。
好想被抱着。
他已经忍受到了极限,皮肤在渴求,不管是贴着也好,被触碰也好,怎么都好,只要能缓解……
他被慢慢放在了柔软大床边缘坐着。
一下子脱离了怀抱,他空落落地又重新缠了上去,黑暗里找寻着上司的双唇,言简意赅:“要亲。”
“不急,不急。”
秦砺锋安抚地拍了拍越青后背,掌心传来一阵轻颤,居然已经到了隔着衣服触碰一下都在颤抖的程度了。
黑暗中,他完全不加掩饰地盯着抽泣的越青,像是围剿猎物的猛兽终于要展现獠牙来咬上猎物的致命点。
他说:“亲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