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顶层。
路人甲来视察自己的工位,作为秦总的办公场所,配置向来都是最好的。
巨大通透的落地窗,柔软宽敞的皮质沙发……
以及办公桌后面的墙是暗门,一推后面就是一个单独的休息室。
越青的办公位被安排在了秦总对面,单独的一个半环形办公桌,他的多肉和摆件都被原原本本挪了过来。
——和这个低调肃穆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秦总现在不在办公室,越青只能先坐下来处理一会儿剩余的工作。
从秘书变成特助,除了工资涨了以外,工作内容似乎没有特别大的变化。
特助是需要处理一切和秦总有关的事,包括私事。
秘书则需要处理的公司文书,现在他要整理好秘书部门总结,等秦总来了以后进行汇报交接——但事实上这件事他之前就在干。
至于私事……越青想不到,秦总那样不苟言笑。
对人生和未来都有着掌控方向和精明决策的人,能有什么私事需要他来处理。
越青敛眼,看着文件上的英文字体有点发飘。
反而是他自己的私事,要更劳烦秦总一点。
“……”
唉。
社畜叹气,揉了揉太阳穴低头继续整理文件。
林瑶发来消息:【谭助,新来的实习生认识你?】
职场老人就是灵活,私底下的称呼都改了。
越青:【你说顾修?那是顾氏的少爷,出差的时候见过一回。】
他斟酌回复:【小心伺候吧,其余别管。少爷估计就是一时兴起,指不定哪天就回去继承家业了。】
顾氏的规模不亚于秦氏,都是老牌世家企业,盘根错节的,得罪了也就不用在这行混了。
林瑶:【?!】
林瑶:【清楚,明白。】
她说:【他这会儿在打听你的信息。】
越青:【……】
越青:【随他去。】
反正他也没什么信息可以出卖,公司这些人他也就和林瑶比较熟,还多半都是因为工作交接比较多。
疲倦地打工人回完消息,感觉被阴影笼罩了,头一抬,对上一双深邃沉着的眼眸,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上司逆光而站,肩宽腰窄,西装上的蓝宝石领带夹反出暗幽幽的冷光,稳重里好似藏着一层暗色。
只手撑在桌上,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越青寒毛竖起来了,“秦总?”
任谁摸鱼的时候被上司抓包,都会被吓一跳。
他掩耳盗铃地放下手机,“我刚刚进来没看到您。”
“在午休。”
秦砺锋指了指隐藏在办公室内部的休息室,说完他垂眼打量了一眼越青,“这两天是没有睡好吗?谭特助。”
“……”
听惯了谭秘书,听到谭特助总觉得是在叫别人。
越青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整个人都散发着恹恹的颓感,“其实还好,睡眠不足导致的气血不畅,公司大部分人都这样,是可以调节的范围。”
大部分社畜下班后都是舍不得时间睡觉的,会报复性熬夜。
只不过他以前不熬,现在因为渴肤症的原因,入睡困难,只能依靠抱枕来勉强度过夜晚,但半夜总醒。
秦砺锋好心道:“是发病了吗?需要帮忙吗?”
他唇角勾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像一个关心下属身体的好上司。
越青实在是怕了,摇头道:“没关系的秦总,还可以忍受。”
“这样啊。”秦砺锋轻声。
他眸光闪了闪,嗓音低沉:“那么如果需要休息,沙发或者休息室都可以去,不用不好意思。”
“谢谢秦总。”越青目光扫过手机,想起了楼下那个红毛,他问:“对了秦总,我今天上来的时候遇到了顾少爷,是您授意的吗?”
秦砺锋就地拿起一份文件,正在翻看,头也不抬道,“顾老爷子让利三个点,让他孙子来集团实习,就呆一个月,不用管他。”
让这个不懂事的疯子闹一闹,越青只会更向他靠近。
他眸底划过一丝晦暗。
对面。
越青垂眸,想了想顾少爷跟踪狂一样的行为,欲言又止,“……好的。”
反正他搬到顶层了,一个月大概也碰不到两次顾少爷。
……
flag不要乱立。
下午。
越青把手头文件梳理好,下楼和秘书部门交接,拿着新文件往回走,在过道就遇到了顾修。
显然是收到了其他人的通知,专门在这儿堵道。
“……”
越青掉头就走。
“谭越青,你躲我?”顾修不依不饶,两步追上来拉住了谭越青。
手臂被捏住,越青眉头敛了敛挣开,退后一步,礼貌道:“顾少爷,有事?”
顾修哼地一笑,“没事就不能找你?为什么不通过我的微讯?”
他举着手机,手机界面亮光照在越青脸上,界面上是好友申请迟迟没被处理的几条通知。
其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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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申请他看见了,但是无视了。越青面不改色扯谎,“不好意思顾少,工作时间不看手机。”
顾修嗤笑,“二十分钟前你给秘书部门的所有人发了临时通知。”
越青:“……”
我们中出了个叛徒,或许不止一个。
越青妥协,公事公办地回应:“好的,我会尽快通过您的申请。”
“谭越青,我脾气不好,你不要像个客服一样敷衍我。”顾修压着眉,眼眸阴沉沉地盯着越青,面色骤然森冷。
翻脸比翻书快。
越青忍了忍,问他,“所以少爷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了啊,以身相许。”顾修噙笑,意味深长地看着越青。
越青深深吸了一口气:“真的不用着,我不喜欢男人……”
话没说完,却听顾修冷笑一声,倏然伸过手臂一揽,力气大得难以挣脱,走了几步猛地将他带进了空无一人经过,黑暗安静的,逃生通道。
后背撞在门背上,门被卡死,文件啪嗒落地。
“嘶——”
越青倒吸一口凉气,眉头拧起。
“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顾修单手禁锢了越青双手手腕,死死地按在头顶。
他俯身压在越青身上,吐息洒在越青耳廓,低低笑着声音在阴冷的楼梯间回荡,像个凶残恶鬼叫人毛骨悚然,“宝贝,你快馋死我了。”
牙尖一口咬上耳垂,呼吸沉重,“你这正经的样子,都给我看硬了。”
盘靓条顺,西装裤下包着笔直紧实的长腿,走起路来白衬衫下藏着的细腰,白得好像能掐出水,又修长漂亮。
他光是想想这双腿如果是架在腰上,还是压在肩上,都兴奋得不行。
越青真怕他一个激动把自己耳朵咬掉,强忍着渴肤症涌动地感触,冷笑:“你是牲口吗?对着男人也能发情?”
有病。
他说话声音是凉的,语调却莫名有些发虚。
顾修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他能感觉到手掌之下,被钳制着的,细腻皮骨的两只手腕,在轻微打颤。
他没有在越青身上感觉到情绪,或者说谭越青的情绪很平淡。
所以不是害怕,也不是惶恐,是那种无意识情不自禁地颤栗。
顾修逼近,仔细观察着越青的脸色,双眼微眯,黑暗里,就着微弱的指示灯光端详片刻。
末了。
他忽地笑了一声,嗓音暗哑:“宝贝,你好像有点不对劲。”
语气意味深长,仿佛凶兽要张开獠牙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