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写橙光去了,现在整理了一下心情,重新开文。
这群棒子到底要怎么折腾,不是税就是睡,比格那篇文肾炎占了很大比重,现在又瘟没了哈哈
我要发疯,这就是我开这篇文的目的,老猪我好恨你。
但是我还要写twice出道,啊啊啊我真的很喜欢cheer up和tt。
《kpop养猪指南》
——
<第一章重生>
砰砰。
砰砰!
砰砰——
“别敲了,马上就出来!”
“柚礼,你已经在厕所待了……等等,为什么有股烟味?”
关你什么事呢,关你什么事呢?我翻了个白眼,尽管很想不管不顾地骂一句,但最终还是无力地敲了敲隔间的挡板。
“知道了,再给我五分钟。”
外面的人不知道嘀咕了句什么,我听着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远,把嘴里的烟头拿出来,往地上一压。
啊,或许只有女人能懂立着的烟头代表着什么。
我,金柚礼,人长得不高,脾气却很大。
或许是生活过得太如意想给自己找点罪受,我去追棒子了,并且在某e不发音男团的快乐大本营火遍大陆的时候,追上了他们的对家防弹少年团。
问就是有恋丑癖呀,但没关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完颜团也变成一堆丑人了。
这样一看是不是很有追星运?有没有人想接?
接了你就完蛋啦,如果你想三个月爆三个嫂的话。
魔嫂降世和大理石事变对于我来说毫发无损,因为我既不是敖丙也不是大理石,我是一个猪婆。
不是每天拌猪饲料喂猪的那种,虽然我感觉干的活也差不多,但准确地来讲,我是田柾国的毒唯。
我每天最爱干的事就是在三小只top之争里,凭借极致的嘴臭获得极致的享受,手机里存的老鸡老猴的黑图比心肝正主还多,正是得益于99%的天赋和1%的努力,我成为了鼎鼎有名的……
套厕bot。
拜托,比起发自家美图吸粉,发队友丑图才是一步登天的好法子啊,人是需要对比的,就像阴晴圆缺,潮汐涨落,如果没有了距离就会没有路程,没有斥力的话当然也会没有引力。
不描写公鸡嗓和硕珍舞会,怎么衬托团内唯一ACE的含金量?
至于颜值,国王的光辉会庇护团内所有丑人。
直到2025年的12月。
就像内娱贾x亮算命,觉得这都12月30号了也没啥事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这都12月了,送走了多恩和泰圆,七个老叔叔也该洗洗睡了。
然后,在12月的第一周,我迎来了金忠报国。
把你名字纹手臂这句歌词只有这俩公婆听进去了,我的私信里挤满了田柾国的黑图,简直比当初他第一次露花臂还多。
那天晚上我就像猪跑没了还要在大人面前假装它们还在猪圈的小孩,对后台的私信视而不见,继续发队友的丑图。
然后,评论区崩了。
【为啥不发捞起,皮下是猪婆吧?】
【猪婆天黑请闭眼。】
【某套厕你继续装辱追,心肝偷偷藏不住。】
骂声越来越多,恐有开户之险。天人交战之际,我选择销号跑路。
【继续闭眼溺爱,你和捞起99哈】
这是我销号前的最后一条私信。
卸载微博,躺在床上心有余悸地翻了个身,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吓出一身冷汗。
去洗个澡吧,我索性爬了起来。
狭窄的出租屋里浴室就用一个简陋的磨砂门隔开,我脱下衣服,打开淋浴。
一如既往,水温往左是北极,往右是赤道。
太烫了,烫得皮肤都好像要融化一样,我勉强睁开半只眼,去抓调控水温的开关。
往左推一点……
脚下忽然一滑。
墙壁因水蒸气变得滑腻,没有一个可以供我借力的地方,尾椎骨直击地板,更糟糕的是我的头,好像撞上了磨砂门。
痛,非常痛,比看到自担恋爱瓜还痛。
耳边传来了像是昆虫扇动翅膀的声音,然后眼前倏地陷入一片黑暗。
我摔死了。
这太可悲了,我甚至是洗澡的时候摔的,水还没关呢!
老天爷,说好的只折磨我到2025,你怎么不说我只能活到2025?
好在天不亡我,我重生了。
同名同姓,正韩旗。
欧巴我们终于呼吸上同一口空气了,也可能是同一口二氧化碳。
趁现在赶紧去网吧抢票吧!我飞快地打开满是韩文的手机,EXO的屏保壁纸映入眼帘。
嚯,原身还是个对家!
抱歉啊柚礼,你应该吃点好的,我火速登上谷歌,准备搜几张套叔叔的壁纸。
刷,不停地刷,全都是非主流发型和全包眼线,我是穿越了吗,欧巴们为什么土得像是刚挖出来的。
滋的一声,我的脑电波诡异地连上了,翻开日历,整理心情,我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我来到了十年前,2015年。
老天爷你搞错了吧我应该是生活在2025年的纯正xmm,用着5G嘲笑恩静错把中文旁白当闯中歌,一面又偷偷对着欧巴们以前的中文祝福掉眼泪,再过不久还要和第一排八万一张票的黄牛扯皮的xmm啊,怎么投胎到可以看欧巴免费演唱会的pcm身上了?
更糟糕的是,这个时候欧巴们开始闯中了,穿着一身和地毯撞色的红西装就去了。
小姐你好,请问你怎么看待bts成为第一个来中国签售的韩国男团?
我怎么看,我哭着看呗,偏我来时不逢春呗。
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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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韩营心在汉,我不会给小韩交一分税款,大不了把我逮起来。
我还真被逮起来了,被朴振英。
彼时的朴振英和10年后的朴振英长得一模一样,在第四次抓到我出逃公司时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柚礼,你到底为什么要跑,大陆那边到底有谁在啊?”
此刻,吴某凡的抗争在我这里得到第二次诠释。
“你妈妈把你托付给我,我不好说你什么……”
那不是我妈啊我自己有妈,我捂着脸崩溃地想哭。
朴振英看我这样更不好意思说重话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长叹了一口气:
“肯恰那,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出道了,到时候所有的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朴振英以为我哭是因为我妈,准确的说是我这个身体的原装妈,她前段时间生病住院,需要好大一笔医疗费,父亲也因此离婚组建了新的家庭,就只剩下原主一个16岁的女孩。
原主出道就一个目的,赚钱。
钱,钱,钱,这个字写满了她放在抽屉里的日记本,直到最后一个字变成“死”。
书桌旁边的窗户还敞开着,轻柔的风涌进来,从这里往外开,无论是街道还是行人,一切都照旧平静地运转着。
而我,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人,继承了这一切,包括她的愿望,她的痛苦,她的眼泪。
再过几个月,是四代女团TWICE的出道战,他说的没错,出道的话我的原装妈会有治病的医疗费,陷入经济困难的JYP公司也会因为TWICE的出道迎来新生。
那我呢?
我的人生怎么办?
人生就是西八。在这个厕所里,我悟出了生命的真谛。
今天的忧郁时间到此为止,我把地上的烟头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推开隔间的门。
拧开水龙头,把手放在冰冷的水柱下,迎着噗噗的水流声,我抬头看向镜子里的那张脸。
多么熟悉的一张脸。
与我的脸截然不同,但我永远忘不掉的一张脸。
白皙的皮肤,充满钝感的鼻头,只要把刘海压下来就能看到一双圆圆的,像小鹿一样亮得惊人的眼睛。
注视着这张脸的时候,我的眼泪几乎又要掉下来了。
怎么办,哭起来的样子也像田柾国。
重生长得像我担,这究竟是我的福,还是我的孽? </第一章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