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懿选择更木剑八作为测试对象,理由再简单不过:此人实力强横,思维却直来直往,与蓝染那种走一步看百步的谋算型截然不同。
更重要的是,对他使用言灵,即便一时失控,以剑八那纯粹追求厮杀快感的性格,只会将任何异常都归咎于战斗本身,而不会深究。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榻榻米上坐起,随即一个疑问浮上心头:蓝染为何能那般精准地卡在她刚摸清言灵能力,快速现身摊牌?
除非……他能感知到某种特殊的波动。
譬如她频繁试验调动言灵之力时产生的细微涟漪。
陆懿觉得有些麻烦,如果雏森桃交给她的任务是手把手教导黑崎一护成为剿灭蓝染之流,她很乐意取代浦原喜助。但显然蓝染太聪明了。
没想到这金手指还有这等隐患。
陆懿叹了口气,重新躺倒在榻榻米上,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她本欲思考后续对策,却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梦境之中,白雾吞天蔽日,朦胧日光垂落,远方矗立着一把形制细长的长刀。
她朝着刀走去,无论耗费多少气力,却始终无法将其拔动分毫。
惊醒时,窗外已是晨光熹微。她竟一觉睡到天亮。
陆懿看向挂在墙上的斩魄刀,若有所思起来,雏森桃至今只掌握了始解。
昨夜的梦,或许是斩魄刀在提醒她,是时候触碰“卍解”的门槛了。
打开衣柜,满目皆是雏森桃偏好的粉嫩私服。
陆懿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套上了死霸装,佩戴好斩魄刀。刚推开门,便感知到日番谷冬狮郎的灵压正在五番队舍附近徘徊,想必是一早来安慰雏森桃。
陆懿无意应对少年队长笨拙的关怀,索性转身从后门悄然离开。简单用过早餐后,她开始搜寻更木剑八的灵压踪迹。
属于她的灵力如蛛网般悄然铺开,为避免惊动其他队长,她极为谨慎。刚锁定更木剑八的大致方位,陆懿却瞬间放弃了。
对方竟还在十一番队舍里呼呼大睡。她抬眼看了看日历,才恍然今日是休息日。
无奈之下,她信步走向流魂街一区的河堤,打算寻个僻静处进一步试验言灵之力。
晨雾散去河水金波流动沿途不少苦练剑道和鬼道之人,河堤中的水流时不时被炸起数米高的水花。正当她物色地点时,一个熟悉而危险的灵压悄然靠近。
陆懿本想回避,对方却已快步迎了上来。
“真巧呢,在这里遇到桃副官。”拖长的关西腔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亲昵底下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陆懿可没忘记上次队首会议上,这位队长对她副官身份的质疑。
“早安,市丸银队长。”她礼貌性地回应,“我只是来散散步。”
市丸银眯着眼,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休假还穿着死霸装?该不会被蓝染队长影响得太深了吧。年轻女孩子,总该穿得漂亮些才好。”
陆懿觉得他比蓝染更难应付,面上却不显依旧带着恭敬:“市丸银队长您不也穿着队长羽织吗?”
“我嘛,可是有任务在身。”市丸银的笑容不变,眼睛彻底眯成两条细缝,“穿自己的衣服弄脏了未免可惜。像我这样敬业的队长,可不常见了。”
“那不打扰您执行公务了。”陆懿转身欲走,却被对方轻巧地拦下。
“离任务时间还早,正好有些无聊。小桃就陪我聊会儿天吧。”他不容分说地与她并肩而行,自顾自地开启话题,“怎么?还在为上次会议上的事生气?那我可得道歉了。没想到小桃的实力如此出色,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他笑眯眯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陆懿客套回应:“您言重了,是我之前表现不佳。”
市丸银话锋一转,终于切入核心:“说起来,杂志上那张和蓝染队长接吻的照片,大家私下都在猜测真假。我可是押了[是真的]十万元。”
陆懿没料到他如此直白,一时愣住,随即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你们也太无聊了。”
市丸银立刻垮下脸,故作哀伤:“这下可糟了,看来是输定了。居然是假的,真叫人伤心。”
陆懿无语摇头:“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真的吧?那只是视觉错位导致的。”
“哦?我可不这么认为。”市丸银拖长语调,意味深长地看向她,“蓝染队长对你……可是相当特别。”
他抛出自认为的重磅炸弹,却发现陆懿面无表情,波澜不惊。
“蓝染队长只是对待下属比较负责,亲自指导剑道而已。我很感激队长的栽培。”她回答得滴水不漏。
市丸银状似认同地点头,目光却瞥向远处缓缓走来的身影,语气忽然带上一丝玩味:“蓝染队长在大家心里总是那么温柔可靠。真叫人羡慕啊,为什么你们总觉得我很危险呢?大家总说我和蓝染队长不和呢。”
陆懿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只得干巴巴地安慰:“怎么会,市丸银队长您……也很有特色。属下看来,蓝染队长和谁关系都很融洽。”虽然大概是在“最令人恐惧的队长”榜单上与更木剑八争夺榜首的特色。
“小桃真是个好孩子。和你聊天很愉快。”市丸银轻笑。
远处的人影渐近,是东仙要。他仅是微微偏头,用灵力感知了一下陆懿的灵压存在,便漠然移开视线,对市丸银道:“银,该走了。”
市丸银惋惜地叹了口气:“愉快的时间总是这么短暂。不过我觉得,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相处的。再会了,小桃。”
这话听起来像是寻常的告别,陆懿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市丸银恐怕已从蓝染处得知,她即将被吸纳进他们的阵营。
甩开市丸银后,陆懿径直前往河堤深处的密林。此地设有强化结界,更为隐蔽。
她将自身灵压压制到最低,抽出斩魄刀,首次尝试将言灵用于卍解。
“卍解。”
刀身剧烈震颤,凛冽银光流转,肃杀之意扑面而来!
就在陆懿感觉成功在即的刹那,所有异象戛然而止,斩魄刀抗拒着她的灵力灌输,彻底沉寂下去。
失败在意料之中。她依照雏森桃记忆中的学院派知识再次尝试,结果依旧失败。
陆懿不再纠结,转而再次超远距离感知更木剑八的位置。
他已移动到一区北部靠近二区边界密林深处的地方。
陆懿的灵压毫无波动就使用了超远距离的瞬步,整理好仪容仪表后假装偶遇走向那个高大散发着野性灵压的男人。
更木剑八似乎刚结束一场随性的闲逛,正无所事事地站在那里,独眼随意地扫过周围,带着一种百无聊赖的漠然。很快他感受到陆懿的靠近。
他略微侧头,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既无好奇也无排斥,只是单纯地看到了陆懿。
“好巧,这不是十一番队更木队长吗?”陆懿上前打招呼,只得到了更木剑八一个阴冷恐怖的表情。
更木剑八的视线在她副官臂章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才将一个人和职位联系起来,但也仅此而已。
他发出一个沉闷的单音,算是回应,显然对社交辞令毫无兴趣。
陆懿自我介绍同时表明目的:“我是五番队的副队长雏森桃,因为没有办法很好发挥始解能力,想跟您请教剑道。”
更木剑八在看到陆懿肩膀上臂章之后终于是表情从你他妈谁啊变成关我啥事:“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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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
陆懿很确定平时正常话语的言灵程度很低并不会产生太强烈的感染,于是用带着言灵之力的话语再次道:“请帮帮我提升始解的水平吧,作为报答我会告诉您一个尸魂界剑道很强的高手。”
更木剑八那原本懒散漠然的眼神骤然变了。
他脸上没有表情,但周身那股沉寂的灵压却瞬间沸腾起来,化为实质般的战意和压迫感。
他没有回答好或可以,而是直接反手抽出了那柄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刀,以一个最基础却快得离谱的劈砍作为回应。
没有警告,没有起手式,战斗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轰!
陆懿横刀格挡,巨力之下,地面崩裂,虎口瞬间迸裂出血。她借力后跃,剑八的刀却如影随形,第二击接踵而至,角度刁钻,力量更胜之前,纯粹是为了逼出她更多的实力。
陆懿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穿梭格挡,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她手臂发麻。更木剑八的剑道毫无花哨,甚至显得有些野蛮,却蕴含着最直接的战斗本能。
不过片刻间更木剑八已经出招近五十招,更木剑八速度陆懿还能跟得上,但是力道太过于凶猛,每接一刀虎口的裂口就更明显,鲜血源源不断从手上流淌下来,陆懿意识到不太妙再次拉开战斗距离。
血腥味刺激着陆懿的神经,她觉得自己心跳很快,眼前的事物仿佛慢了下来,她握紧手中的斩魄刀使用了始解:“绽放吧飞梅。”
一把秀气镌刻梅花的刀身顷刻间喷出六道火焰朝着更木剑八袭去,在更木剑八格挡的瞬间,陆懿瞬步贴到更木剑八身后手腕一转朝着他腹部捅去。
他却根本不闪不避,甚至带着一丝满意,直接撞破火焰,徒手抓向她的刀刃,鲜血从他掌心涌出,他却仿佛毫无痛觉,猛地将陆懿连人带刀扯近,另一只手握拳直轰向她腹部!
陆懿被重重击飞,撞断远处树木,在实质性伤害出现前用灵力抵消了冲击力。
陆懿看了一眼猛攻过来的更木剑八,选择将自身庞大的灵力注入斩魄刀直接挥出砍伤更木剑八肩膀。
斩击波成功在剑八肩头留下一道血痕。他低头看了看伤口,然后抬头看向陆懿,那仅剩的独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愉悦的光芒。
并非因为伤害,而是因为这份“能伤到他”的可能性。
“很好。”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纯粹的满足,再次提刀逼近,灵压节节攀升,显然认为热身结束,该动真格了。
陆懿能感知到多名死神的灵压正高速逼近。她必须结束测试。
她压下翻涌的气血,集中最后的精神力,对着再次冲来的剑八低喝,言灵之力将其控制:“停下。战斗结束。”
更木剑八冲势猛地一滞,狂暴的灵压出现瞬间的凝涩。
他晃了晃脑袋,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似乎无法理解自己为何突然失去了追击的欲望。那沸腾的战意如同被强行掐断,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不快。
他最终悻悻地“啧”了一声,收刀入鞘,动作明显带着未尽兴的烦躁。
他看了陆懿一眼,眼神已恢复之前的漠然,但似乎又多了点别的东西——一种模糊的未被满足的期待。
“下次,”他低沉地说,不像约定更像陈述,“别压着力量。”
陆懿心中一凛。来不及细想,她趁其他死神赶到前,第三次动用言灵,精神力几乎被抽空:“忘记我灵力异常之事。”
连续三次使用言灵,陆懿只觉得全身绵软无力,轰然跌坐在地上,忽然发现鼻子湿漉漉的,再一看发现鼻血居然将死霸装染红一片。
随后世界一片眩晕,陆懿只觉得意识彻底断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