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久芥醒来时比平时早了一些,因为他昨晚入睡前就计划着今天要给普夫换装。
他有个娃娃衣帽间里,里面存放着过去那些昂贵的BJD娃娃服饰。虽然大部分时装不合时宜,但也有几件做工精致的小西装和衬衫,应该刚好适合普夫的尺寸。
“克伦斯,把娃娃衣帽间里的那些衣服都拿出来。”久芥一边被侍女伺候着漱口一边含糊地说。
老管家应声而去,待久芥下楼时,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整齐摆放着十几套微型服饰,从宫廷礼服到休闲装束一应俱全。
普夫已经醒了,端坐在它的柳条篮旁。
经过一夜的休养,它翅膀上的破损处开始愈合,浅金色的新生薄膜泛着珍珠般透亮的光泽。
“过来。”久芥坐在沙发上,朝普夫招手。
普夫立即起身,迈着仍然有些蹒跚的步伐走到久芥脚边。
它今天的状态明显好转,脸上不再有昨天刚睁开眼时的苍白。
“把这个换上。”久芥把它拎到桌子上,递出一套墨绿色的小西装,上面还有着精致的金色刺绣。
普夫接过衣服,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顺从着说:“是,久芥少爷。”
它脱去身上那件由克伦斯临时缝制的简陋白袍,一个用细绳系着简单地裹在身上的布料。
随着白袍滑落,普夫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久芥原本的目光忽然僵了一下。
他这才注意到,普夫的身体构造与人类男性几乎一致,只是尺寸缩小了数倍,像是普通人类小孩,每一处线条都十分流畅。
然而此刻,这具身体上还残留着一些未完全愈合的细小伤口,像是经历过某种激烈的冲突。
普夫注意到久芥的视线,身体微微僵硬。
它没有试图遮掩自己,而是低下头,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愧:“请...请原谅我这副狼狈的模样出现在您面前。如此脆弱的形态,实在不配侍奉在王的身边...”
它的声音在颤抖,金色眼眸中泛起水光,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
那双薄如蝉翼的翅膀不安地颤动,在光线下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
久芥怔了怔。
唔,他原以为普夫会像动物一样对自己的裸体毫无羞耻感,却没想到它会因为自己形态不够完美而感到羞愧。
这种奇异的反应让久芥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好啦,快点穿上吧。”最后他只是指了指那套小西装,移开了目光。
普夫迅速穿上衣物,尽管身体仍有些不便,但它的动作流畅,墨绿色西装衬得金发更加耀眼,裁剪合身的小西装完美勾勒出它的身形。
“转一圈我看看。”久芥托着下巴。
普夫依言转身,翅膀随着动作微微展开。那四片薄翼在阳光的照射上几乎透明,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如同梦幻一般。
“不错。”久芥满意地点头,又从服饰堆里挑出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小马甲,“明天换这套。”
“是。”普夫微微躬身。
接下来的几天,给普夫换装成了久芥的日常乐趣之一。
他发现自己这个宠物不仅会说话,还能完美展现各种服饰的气质。
穿上宫廷礼服时像个真正的贵族,换上休闲装时又显得可爱优雅,简直是最好的Q版bjd娃娃。
而普夫则全心全意履行着它侍奉王的使命。
尽管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它却坚持要做些什么。
当久芥靠在躺椅上午睡时,它会用小小的身体试图推动一把扇子,为久芥扇风;当久芥读书时,它会安静地站在书页边缘,随时准备为他翻页。
只是这些努力往往收效甚微。
扇子对普夫来说太重了,它只能勉强移动,扇出的风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翻书更是困难,它无法精准的把握久芥随心所欲的阅读时间……
过了几天的下午。
久芥正在花园里享用茶点时,普夫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久芥少爷...”它站在茶几边缘,声音低落,“我感到无比惭愧。”
久芥正小口吃着覆盆子挞,闻言抬眼:“嗯?”
“您应当享受最好的侍奉,”普夫低下头,翅膀无力地垂着,“可现在的我...连为您扇风这样简单的事都做不好。您是如此尊贵,理应拥有完美无瑕的一切,而我...”它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几乎听不见。
久芥放下银质叉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陷入自责的小生物。
阳光透过玫瑰藤架,在普夫身上投下斑驳光影。它的金发在微风中轻颤,像是某种脆弱而美丽的东西。
“我挺喜欢这样的你啊。”久芥忽然说。
普夫猛地抬头,金色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久芥伸手,用食指轻轻抚过普夫背后的翅膀。
那触感冰凉而柔软,像刚结晶的冰层,却又有着生命特有的温热。
普夫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翅膀是它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一寸薄膜都布满神经末梢。但它没有躲开,只是努力控制着身体的反应,眼中水光更盛。
“特别是这对翅膀,”久芥继续说,指尖沿着翅脉缓缓滑动,“很漂亮。”
甚至比去年重金拍下的水晶还要漂亮。
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孩童摆弄心爱玩具般的随意。
普夫的翅膀在他手下微微颤动,浅金色逐渐加深,像是害羞一般。
“可是...它们现在甚至无法承载我飞得太高...”普夫的声音带着哽咽,“我无法为您取来高处的东西,无法快速为您传递消息,无法...”
“可是我还挺喜欢的。”久芥打断它,收回了手。他重新拿起叉子,戳起一块覆盆子,“现在的你不需要做那些事。”
不必做那些多余的事情,养好翅膀就行了。
普夫怔怔地看着久芥。少年正专心地吃着甜点,红色眼眸在阳光下如同宝石,银色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肩头。
他的表情那么随意,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刚刚说出的不是宽慰。
啊...多么宽容的王啊?它何德何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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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终于从普夫眼中滑落,但它迅速用袖子擦去,生怕这脆弱的模样再次亵渎了王的眼睛。
“谢谢您...”它低声说,声音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情感,“我会尽快恢复,一定会成为配得上您的侍从。”
久芥没有回应,只是将一小块挞皮推到普夫面前:“嗯嗯,吃吧,克伦斯说这个季节的覆盆子最好。”
那天晚上,普夫在篮子中辗转难眠。
它触摸着自己的翅膀,感受着那里残留的、被久芥触碰过的温度。
那种触感让它浑身发颤,不只是因为翅膀因为自己触碰的敏感,而是回味着当时“王”的触碰。
它想起白天久芥说的话——“我挺喜欢这样的你”。
这句话在它混沌的脑海中陡然清晰。
在那些碎片般的回忆里,似乎从未有人对它说过这样的话。
它所记得的只有严格的准则、绝对的忠诚、以及必须完美无瑕的侍奉。
而久芥...久芥是不同的。
他娇气,任性,对生活品质有着苛刻的要求。
红茶的温度必须刚刚好,小食必须合乎口味,床单的材质必须是最柔软的食草树棉,花园里的每一种花必须按时浇水修剪,所有的仆人都必须一丝不苟,全部应从他。
但他同时也会赤脚在草坪上奔跑哪怕划伤,会躺在摇椅上对着天空发呆莫名地笑,会给一只受伤的小生物喂食,会轻描淡写地说出“喜欢”。
这种矛盾让普夫困惑,却又深深着迷。
啊~他所侍奉的、值得所有人喜爱的王。
……
过了几天。
清晨,久芥醒来时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小束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显然是刚从花园里采来的,花束被小心地用细草茎捆扎,摆放得端端正正。
他坐起身,拿起那束花。是奇迹兰、雏菊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花混合而成,搭配得意外地和谐。
“普夫?”久芥朝楼下唤道。
小小的身影很快出现在卧室门口。普夫今天穿着久芥为它选的白衬衫和黑马甲,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它的翅膀看起来又恢复了一些,破损处已经愈合大半。
“是您叫我吗,久芥少爷?”
“这个,”久芥晃了晃手中的花束,“你放的?”
普夫的脸似乎微微泛红,“是...我想您醒来时或许会喜欢看到一些美好的事物。但我无法进入您的花园深处采摘最珍贵的品种,只能找到这些...”
它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对自己的贡品并不满意。
久芥看着手中这束略显杂乱却生机勃勃的花,忽然笑了。
“挺好看的。”他说,随手将花束插进床头的水杯里,“明天也帮我采一束吧。”
普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是!我一定会找到更好的花!”
“不用更好的,”久芥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蓝玫瑰就行,要你亲手摘哦。”
啊,他的所有物擅自动了他的东西……或者说他父母的遗物……这整个庄园都是他父母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