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3日
时间过得飞快,稻荷神社里的刀剑付丧神越来越多。
正如京极正宗此前所说,那些与前任主君并不亲近、甚至未曾被过多关注的刀剑,循着新主人的灵力波动,陆续汇聚到了月黛宗近身边,彼此间虽有生疏,却都带着对新契约的敬畏与亲近。
大广间里渐渐热闹起来,日向正宗正与几位新到的刀剑说着神社的规矩,京极正宗则在一旁擦拭着刀鞘,目光时不时望向和室方向,留意着主人的动静。
忽然,一道慢悠悠的脚步声从神社门口传来,带着几分闲适与从容。
来人一袭深蓝色狩衣,绀色头发中黄色的流苏,眉眼间的新月带着温和的笑意,手中握着一柄太刀,刀鞘上繁复的花纹在光线下流转,透着千年名刃独有的贵气。
狐之助最先察觉到动静,抬头望去,看清来人模样的瞬间,直接惊得跳了起来,怀里的刀帐都差点掉在地上。
“三日月殿?…!”
它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小爪子紧紧攥着刀帐,“您怎么在这里?!”
这实在不合常理。
三日月宗近身为天下五剑之一,容貌俊美,性情温润,向来是备受主君青睐的刃,按说与前任主君的羁绊应当极深,怎么会循着新主人的灵力而来?
狐之助蹲在原地,脑袋里满是问号,盯着眼前的三日月宗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三日月宗近抬手抚了抚鬓角的发丝,目光扫过大广间里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温和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哈哈哈……新的主君居然是位年龄小的姬君。”
他的声音温润低沉,带着平安京贵族特有的从容腔调,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
“嘤……!!”
一声带着惊慌的轻叫突然响起,蹲在鸣狐肩头的小狐丸,看到三日月宗近的瞬间,浑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身体缩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慌乱。
千万不能被自家弟弟认出来啊……
这是小狐丸此刻唯一的想法,它现在还是通体雪白的小狐狸形态,要是被三日月宗近察觉身份,不知道会被调侃到什么时候。
三日月宗近的目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角落里的异动,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当看到鸣狐肩头的小狐狸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深。
“哦呀,没想到在这里见到小狐丸兄长。”
他缓步走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意外,“真是吓到我了。”
小狐丸身体一僵,知道自己躲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缓缓转过头,用小脑袋对着三日月宗近,轻轻叫了一声:“嘤……”
算是打了招呼。
“小狐?”
不远处的和室门口,传来月黛宗近的声音。
她原本在屋里静养,听到小狐丸带着惊慌的叫声,以为出了什么事,便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刚迈出两步,月黛宗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扑面而来,那股气息古老而强大,带着千年沉淀的厚重感,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随着她渐渐靠近大广间的拐角,那股压迫感越来越强烈,心脏莫名地加快跳动,她下意识地抬手,反手将眼睛上的白纱系好,遮住了灰白色的眼眸。
“姬君来了,为何不出来一见?”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是那般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洞察力,平安京贵族特有的腔调,让这声询问更添了几分雅致。
不愧是最有名的天下五剑,直觉竟如此敏锐。
月黛宗近定了定神,顺着拐角侧身探出大半身,确保双方都能看清彼此,才开口问道:“(*?ω?),请问……你是?”
从三日月宗近的视角望去,少女站在拐角处,阳光从她身后的纸门透进来,上半身浸在淡淡的阴影里,眼上的白纱泛着柔光,身形纤细却透着一股莫名的韧性。
他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温和:“我名三日月宗近,因锻造刀纹较多,故称为三日月。”
说着,他抬手抚上刀柄,微微躬身,“往后多多指教,新的主君。”
话语间,已然是认主的姿态。
月黛宗近闻言,一时语塞,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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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蹲在刀帐旁的狐之助,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狐之助……”
“在的,宫司大人!”
狐之助立刻应声,连忙跑到月黛宗近身边,仰头望着她。
“这里比较简陋,还要麻烦三日月殿不要嫌弃。”月黛宗近的目光快速扫过三日月宗近,又迅速移开,“狐之助带他去找间屋子吧。”
说完,她便转身快步回到了和室,甚至没再多看一眼。
走回屋内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腰间的逆刃刀在微微颤抖,细微的震动透过刀柄传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是错觉吗?
月黛宗近抬手握住刀柄,那股颤抖却又消失了,只余下温润的木质触感。
大广间里,三日月宗近望着少女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小狐狸和狐之助,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看来被姬君讨厌了啊……”
“嘤……”
小狐丸连忙摇了摇小脑袋,发出轻柔的叫声,像是在辩解:(应该不是)
狐之助也连忙摆手,替主人解释道:“三日月殿误会了!宫司大人前段时间对抗时间溯行军受了伤,现在还在休养,可能是身体不适,才先回屋休息的。”
三日月宗近没有接话,目光望向月黛宗近离去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语气低沉:“她身上有熟悉的影子……”
那股隐约的灵力波动,还有那份不经意间流露的疏离,让他想起了某个遥远的过往,却又模糊不清,抓不住具体的轮廓。
小狐丸歪着脑袋,看向三日月宗近,小爪子挠了挠脸颊,心里满是疑惑:自家弟弟是想起什么了吗?
狐之助则松了口气,连忙说道:“三日月殿,我这就带您去看看房间,虽然简陋,但胜在清净,您先安心住下。”
三日月宗近收回目光,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有劳了。”
他跟在狐之助身后,朝着客房走去,脚步依旧从容,只是偶尔会回头望一眼和室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