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黛宗近陷在一片无边的漆黑里。
脚下没有触感,四周没有声响,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黑暗里回荡。
她漫无目的地向前走,不知道方向,也不知道终点,只能凭着本能挪动脚步。
忽然,一缕淡紫色的花瓣从黑暗深处飘了过来,擦过她的指尖。
是紫藤花的花瓣。
月黛宗近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加快了速度,朝着花瓣飘来的方向走去。
黑暗渐渐散去,一片盛放的紫藤花林出现在眼前,淡紫色的花穗垂落下来,风一吹便簌簌作响。
紫藤花架下,站着一个身形娇小的萝莉少女,手里撑着一把印着紫藤花纹的油纸伞,伞沿垂落的花穗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月黛宗近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只能看到伞下露出的几缕发丝,和纤细的身形。
她开口,声音在花林里轻轻回荡:“你是谁?”
少女缓缓回过头,油纸伞依旧遮着半张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惊讶:“不记得了吗?穿越时空的人……”
话音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
“也是,为了未来而融入现在的历史,怎么会不付出代价呢。”
月黛宗近的心头猛地一紧,往前迈了一步,追问的语气带着急切:“你?到底是谁?”
她对这番话毫无印象,可心底却翻涌着莫名的慌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记忆被尘封了起来。
少女没有回头,目光落在身前垂落的紫藤花穗上,声音轻得像风:“现在还不是你该想起来的时候……回去吧。”
“不要!”月黛宗近连忙伸手,想要抓住对方的衣袖,“还没告诉我!答案到底是什么??”
她的指尖穿过了一片虚空,眼前的紫藤花林、撑伞的少女,都在瞬间碎裂成无数光斑。
黑暗再次涌来,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神社和室天花板。
月黛宗近猛地睁开了眼睛,胸口微微起伏,还带着梦境里的急促呼吸。
灰白色的眼眸慢慢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木质的房梁,还有纸门上透进来的柔和晨光。
她醒了。
脑海里关于梦境的碎片却在快速消散,只余下一片朦胧的淡紫,和紫藤花下那个模糊的萝莉身影,对方说过的话语、具体的模样,全都变得模糊不清,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门外的声响很快传了进来,守在廊下的鸣狐最先察觉到动静,立刻直起身。
“主人醒了。”
鸣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肩头的小狐狸立刻蹦跳起来。
“真的吗?鸣狐,我们快进去看看!”
京极正宗原本守在转角,听到声响瞬间移步到和室门口,日向正宗也放下了手中擦拭的短刀,快步跟了过来。
狐之助抱着刀帐,慌慌张张地跑到最前面,一把推开半掩的纸门,急冲冲地凑到榻边。
“宫司大人!您终于醒了!”
几人陆续走进和室,围在榻边,目光都落在苏醒的月黛宗近身上。
月黛宗近动了动手指,伤口传来轻微的痛感,让她彻底从梦境的恍惚中抽离。
狐之助最先开口,小爪子紧紧扒着床沿,语气满是焦急:“宫司大人,您感觉身体怎么样?伤口疼不疼?有没有头晕、乏力的感觉?”
月黛宗近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
“没事,就是有点累,伤口也没有很疼。”
她没有提起梦里的片段,一来是大部分内容都已经记不清,只留了个模糊的残影,二来也不想让本就担忧的众人更加慌乱,便将那点零碎的印象压在了心底。
京极正宗上前半步,伸手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后,才松了口气。
“主人昏迷了一天一夜,我们都守在外面,要是有任何不适,一定要立刻告诉我们。”
日向正宗也跟着点头,端起一旁温着的清水递到榻边,语气温和:“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外伤的药我们每三个时辰会帮您更换一次,安心休养就好。”
鸣狐站在外侧,将手中的逆刃刀轻轻放在榻边的矮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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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轻缓,生怕惊扰到刚苏醒的主人。
“主人,您的刀我一直妥善收着,没有半点磕碰。”
蹲在他肩头的小狐狸晃着蓬松的尾巴,凑过来补充道:“就是我们检查的时候,发现刀身有一道小豁口,试过用灵力修复,但是没有效果。”
月黛宗近的目光顺着小狐狸的声音,落在矮几上的逆刃刀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那道细微的裂痕,和脑海里残存的紫藤花虚影莫名交织在一起,却又抓不住任何关联的线索。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刀柄,温润的木质触感传来,却没能勾起更多的记忆。
“知道了,辛苦你们了。”月黛宗近收回目光,接过日向正宗递来的水杯,小口啜饮着。
狐之助还是放心不下,翻看着怀中的刀帐,又抬头看向月黛宗近:“宫司大人,真的不用再检查一下灵力状况吗?您之前对抗时间溯行军耗损了大量灵力,我怕会有残留的隐患。”
“不用麻烦,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月黛宗近放下水杯,轻轻靠在软垫上,眉眼间带着几分刚苏醒的倦意,“只是需要多休息一会就好。”
京极正宗看出她的疲惫,立刻回身对众人做了个轻声的手势。
“主人需要静养,我们不要在这里过多打扰,轮流守在廊下就好,有任何动静立刻通报。”
日向正宗和鸣狐都点了点头,纷纷收拾起手边的物件,准备退出和室。
小狐狸趴在鸣狐肩头,还不忘回头叮嘱:“主人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马上叫我们哦!”
狐之助也抱着刀帐,一步三回头地跟在众人身后,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休养的注意事项。
房门被轻轻合上,和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月黛宗近望着天花板,试图再次回想梦里的画面,却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淡紫,和一个撑着伞的小小身影,其余的一切,都消散在了意识深处。
她再次看向榻边的逆刃刀,指尖抚过那道细微的裂痕,心底莫名泛起一丝空落落的感觉,却怎么也想不通,这丝异样究竟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