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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到底是有什么大病?!

作者:姑苏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看女调酒师似乎有点怒了,举起手中的酒杯,隐隐有要朝我泼来的趋势。


    发觉到危险性的我,正纠结于是要坚持要到微信,还是回去跟祝昶认输。这时,一只手臂搭在了我的肩上:“亲爱的,你在干嘛?玩游戏输了?”


    我面部表情扭变成和女调酒师一样的疑惑的弧度,侧头去看搂我的这个人。


    祝昶贴我贴得很近,头几乎要往我肩上靠过来。他一条手臂搂紧了我,跟女调酒师说:“不好意思,我爱人,玩游戏输了,经常被人牵着鼻子走。别介意啊。”


    我一个震惊。虽然,祝昶有可能是感觉苗头不对,特意过来给我解围。但这解围的方式,我也不知是他牺牲大了,还是我牺牲大了。


    女调酒师这时面色才和缓下来,不冷不热地跟我们说没关系。


    回到位置上后,祝昶看着我打在手机上的字。


    先是憋笑,然后憋不住笑出来,最后笑到几乎要打滚。


    “哪有人这样跟女生要微信的。”他边笑边说。


    我额角微微一紧。


    他的二次阶级斗争又胜利了。还有王法吗,还法律吗?可恶,可恶啊。


    我跟祝昶共事的这几天非常不开心。我觉得他是在报复我。


    其他队友看我不爽是跟我暗中较劲,这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明面报复。他们就是要让我知道,他们看我不爽。他们就是要让我知道,我是这个“5+1”组合中,那个“+1”的存在。


    或者“1”的存在。


    可祝昶,祝昶在组合活动期间对我不温不火的,我还以为他有陶渊明般的遗世而独立的淡泊。想不到,是等着今朝这个时机,来对我进行残酷折磨。


    我这个涉世未深,从没踏入民间的单纯的小太子,怎么能经得起险恶的人心考验。


    想到这里,我高呼完蛋,我觉得他会造反成功。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还是轻于鸿毛。


    我要是不慎跌落皇位,那必定举团欢庆。到底……还是轻于鸿毛了。


    但是,我死又有何惧?可我的太子之位谁来继承?


    祝昶?假太子?主舞?另外两个不配拥有特色的提鞋队友?


    太子一位空悬着,团里是不是就得开始撕逼了?各家粉丝是不是又要混沌了?那栋蓝瞬洺职粉大楼里的职粉,是不是一夜间全部失业?


    察觉到即将爆发的组合内的夺嫡之战,我的心已先忐忑不安起来。


    今日我们和节目组一起拍外景。本来这场外景,并没我们的份。


    可我们的公司牛逼,给节目组疯狂充钱,节目组又瞧上我和祝昶的流量,拍外景也拖着我一起了。


    镜头总爱对着我。


    我时常怀疑这不是选秀节目,这就是个太子个人打工实录。


    罢了,不久的将来,祝昶要是夺嫡成功,这镜头,该跟他姓祝了。


    今天我们的主题是在室外做蛋糕。


    我们在青青草坪上,秉着看到草坪便一定要践踏草坪的原则,摆了几张餐桌,铺了桌布,摆上原材料和锅碗瓢盆。从蛋糕到奶油,都要自己做出来。


    选手们分了几个组别,各自去做属于他们小组的蛋糕。我和祝昶还有其他导师为一组。


    最后评分只评选手们做的蛋糕,我们几个导师纯粹是跟着一起玩。不然光把我们晒在这里看他们做蛋糕,也挺无聊。


    既然有镜头围着我们转,我们就不能只干干埋头做蛋糕而已。要说话,要找梗,要有节目效果。


    我目前还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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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皇族的位子上,出镜率高,这证明我得承包绝大多数的梗。


    我一边捧着大碗搅拌鸡蛋,一边还得接旁边导师丢过来的茬,实在累得不行。脸上流汗了,手也不记得洗,便往脸上抹了去。


    镜头终于离开我,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我累到瘫坐在椅子上,斜眸看祝昶,他还一身清爽地在烘焙蛋糕。


    他看了看我的脸,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皱眉,不知他笑什么。但我常摸不透他的心思,也懒得去剖析他笑什么。


    我转回脑袋,准备翻出黄油原料。这时,祝昶走过来,忽然一手黏糊糊的奶油往我脸上抹来。


    等我回过了神,祝昶已经得逞地跑走了。


    我:“……”


    这,便是他今天的攻击吗?


    这位大主唱,内心究竟住着什么样的小学鸡啊。


    我卸下围裙,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里那张花了的脸,叹出一口气。


    接下来又是一系列繁琐的工作。先是洗脸,再是卸妆,再是重新化妆。然后还要出去把下半段节目录完。


    想到这里,我又叹出了一口气。原来祝昶志不在给我脸上抹蛋糕,而是要让我在卸妆化妆的过程中累死。好深,好深的心机啊。这就是我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太子,所想不到的陷阱吗?


    这个时候,镜子里出现了另一张脸,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祝昶。


    我看他靠在门上,还抱着手笑,问他:“笑什么?这可是你的杰作。”


    祝昶倾来身子,胳膊搭到我肩上,凑到我耳旁问:“那我帮你弄干净?”


    我耳朵一痒。他这句语气变味的话钻到我耳中,我浑身打了一个大激灵。


    祝昶,你最近,到底是有什么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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