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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啊!!!
鼻骨都要撞断了,溢出来的眼泪告诉她,五条悟的胸膛究竟有多硬实,她忍不住气愤道:“你挡我前面做什么???”
“是你自己非要撞上来的嘛!”
瞧瞧这无耻的口吻!花子捂住鼻子抬眼瞪他,大概是知道自己没理,对方貌似心虚地移开墨镜,还小声嘀咕:“你可以躲开的嘛~”
花子气笑了:“你这样让我怎么躲开?啊?”
对方墨镜又移回来了,他低下脑袋,在狭窄的视角下,给她一种自己在俯视他的错觉,发亮的眼,微吐的舌,就连声音都在挑逗似的,又隐含着某种上位者卖乖讨巧的嫌疑:
“是你太弱了啦……就把我想象成游戏里挡路的小怪物处理掉怎么样?可以锻炼你的灵活度哦~”
花子没有再说话,她其实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不厌其烦地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其实内心是有预感的,但感觉就是对的吗?她曾经也对某人有过感觉,以为会一直无止尽地纠缠下去,但是对方转身就甩了她,不亚于他甩掉平时吃完了的零食包装袋……没有丝毫留念。
所以……
五条悟替她顺手解决掉了诅咒师,极有可能是出于对自己过分言论的懊悔,对她重伤后果的愧疚,所以才会和她拥抱一下,挺好的不是吗?说不定在他心里,已经开始把她当做同伴了呢。
明明她都对他做了更加过分的事,他都可以不计前嫌,就是现在欺负一下她又怎样呢?难道他就没有欺负过其他人吗?比如说歌姬学姐,他不是一向如此爱逗人的吗?只不过对她更过分一些罢了,有些举动虽然超过了基本的社交距离,没有了距离,呃,但撞一撞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难道五条悟会喜欢她?笑死了,她还是去做梦来得更实际一些。
只是——
……
花子再一次撞到了五条悟身上。
“抱……抱歉!”
狼狈到无处可藏的地步,她选择了转身逃跑!
脑子里实在是太乱了,甚至都不敢去面对对方,去质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透明的水在手心里积聚,有一些夏日清凉的碎光游弋不定,从指尖溜走,用清水泼脸,才能更加感受到森森的寒意……
等到脸颊上灼热的温度也被带走,眼里一直忍住的泪水才终于被允许被这个寂静的世界所看见,花子靠着墙面就摔在了地上——
这一刻,她认同了五条悟不留情面的看法,她对他的一切感情或许都只是源于自己这一年来不断生长的幻想,那痴迷的爱就是夏日里最盛大的一场祭祀,每一朵绽放开来的花儿都在催眠她,这些幻想都是值得的……都在为下一个夏日而作铺垫。
她爱上的从来都只是幻想罢,所以才不介意永远无指望地等待下去。
然而现在五条悟却想要告诉她,你的幻想真的有可能会成真哦~
花子爱上的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可能不需要她等待下去,可能和她所有的期待都背道而驰,也可能会转身就背刺她的……一个充满了变数的她完全无法掌控的存在,甚至还会爱上她,和所有普通男人一样,怎么可以呢?
只要一想到自己完美无缺的幻想将掉入这个肮脏的人世间历经考验,如何不让她感到恐惧?
……
深夜,武道馆内。
花子最后一个直钩拳重重打在沙袋上,然后整个人脱力地跪倒下去,她果断解开拳套,这个夏天太热了,一股子汗臭味弥漫在鼻尖,经久不散……
仿佛食道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可到了喉咙口又恶感地平息下去,反复作呕的滋味让她很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运动过度,她半天都爬不起来。
“你在打情意绵绵拳吗~~~”
那惯会轻浮的拖长音主人,除了五条悟还能有谁?
都说胃最能反映一个人的情绪,这种持续性不上不下,又有什么东西哽在腹中的胀痛感,让人怀疑到底是焦虑过度?还是惊吓过头?
亦或是两者同时并存……在洄游的灼热气流使得心脏一顿一顿地收缩?
她甚至都来不及去压制那股子上头的隐痛,就瞥见了对方漆黑的鞋尖对准着自己的膝盖。
“现在又成哑巴了?”
视线从大长腿一路笔直向上没有回头路,窄腰宽肩的完美比例将自我与凡人清晰分割,从墨镜拒绝了别有用心之人无礼的窥探,到白发却觊觎着猎物的掉以轻心——
他貌似假模假样地伸出手:“要我扶你一把吗?”
墨镜下移,死人蓝的尽头绝逼是停尸间。
“我记得你蛮讨厌我的吧?”
“我确实蛮讨厌你的。”
花子却呵地一笑,她本欲搭上的手也要收回,却在退缩的那一瞬间,被摸索着、被纠缠着、被大力地向前一拉!
她被动地站起身,却茫然不知所措。
五条悟只迈了半步,就与她呼吸相抵,即刻就要相拥——
那股子自作多情之感也更加强烈了!
花子吓得后退一步,胡乱抬眼,却猝然间撞入一片星星闪闪的海洋,原来夜晚的海面也可以是温柔的,平静的,还会发光的啊——
整个银河都为之倾倒!
很久以前,花子不理解某个陷入爱河的女孩对她炫耀的话,她说交往的男朋友看她的眼睛里有小星星,会发光。
她很纳闷,真那样也太奇怪了吧?难道不是恋爱脑的错觉吗?
可现在,她看到了比女孩描述的还要美好一万倍的那片宁静的海,她不敢再看,她想要转身逃跑,脑中也只有一个念头,她配吗?
就是那么一瞬间的退缩……
“咔嚓!”
突然就停电了——
眼前一片漆黑。
花子僵硬地扭动脖子,脸颊却擦上了粗粝的布料,是她最熟悉不过的那种每天穿在身上的校服质感,紧接着指腹触碰到隆起的肌肉,甚至能听到心脏噗通噗通不太平稳的律动,是五条悟挨着她了?!
等等……
他的手什么时候绕到了腰后,手指在使劲,凹陷进去……
好痒!他真的将她拥在了怀里!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好痒!白发扫过脖颈,像只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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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试探阶段的针头,那块肌肤却激起了酥酥麻麻的刺痛感,神经末梢响应得过于积极,甚至有种胡来的错觉,交叉的树状图乱成一团麻……
如果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会有什么原因能够让五条悟这样的男生将一个女孩子拥入怀中呢?
想来想去竟然没有别的可能?
可是怎么可能!
花子咬唇……
他是五条悟啊!他会喜欢上杂鱼?
可即便如此,她都没有开口的勇气,黑暗只会让她更加卑微,更加小心翼翼地……
回抱过去。
……
第二天体术训练,花子被安排和五条悟对练,往常的时候他都是和夏油杰打打闹闹,对她视若无睹,但是现在他却来到了她的面前——
单手插兜,漆黑的身形小老头似的塌陷,还扭成了月牙状,墨镜对着虚空,索敌?发呆?她轻而易举就发现了对方的无聊……
和昨天判若两人的态度,令她完全搞不懂对方在想些什么。
瞧不起她吗?
非要这么明显吗?
意识到这点,花子牙龈使力,绷紧的咬合线拉扯着早已失去弹性的自尊,仿佛就要分崩离析——
哪怕五条悟表现得不这么明显,她也会自圆其说作为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自觉……
就像是现在——
无论她怎么朝对方攻击过去,最后都会演变成为对自己的一场盛大的羞辱!
他只是歪头打着哈欠——
她就溃不成军。
可恶!
越是拼命,越是绝望……
任她手段百出,天堑又岂可跨越?
仿佛她前段时间的一切努力,都是笑话!
黑色幽默,男人总认为只要自己逞强斗狠,就能爆发小宇宙,和虎熊都能一较高下!实际上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送死只是一瞬间的事……
很可笑对吧?在五条悟面前就是这种感觉!
花子跪下了,身上的每块肌肉都在徒劳无益地抽搐着,就连喘息都是一种奢望,她想要叫喊却发不出一点声响来,就是被无形的手给扼住了脖颈,甚至脑子里都能描摹出那种无声的凄楚来……
难怪七海说想要做咒术师的话就不要去和五条悟对比,不然很容易就心理失衡……会质疑咒术的意义……
会断送咒术师生涯。
以前她怎么也不肯相信……
花子低声道:“你是不是瞧不上我啊?”
对方还在打哈欠,也只是随口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弱死了啦~”
如此理所当然,直白到没有一丝遐想的空间,可见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她,那为什么偏偏要做出那些惹人误会的行为呢?!
花子咬唇恨恨道:“你以为你自己很强大是吗?”
五条悟直点头:“当然了。”
他从不需要去质疑自己,这个世界就是对他明目张胆的偏爱,令花子不由产生了卑劣的嫉妒,于是她笑了,那是弱者面对强者机关用尽却失败后无可奈何的苦笑。
诅咒是脱口而出的:“我等着你认输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