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大家好久不见呀!”远山凛声音清脆,带着一贯的开朗。她甚至朝离得最近的桃城武比了个大拇指,“桃城学长,刚才那记扣杀声音好响!”
“哈哈,凛酱很懂嘛!”桃城立刻来了精神,随后有点疑惑,“哪阵风把我们的伤员给吹来了?”
远山凛笑着,目光自然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人群掩映后的白帽少年身上。
“来找他。”
她说得坦荡极了,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诶——?”菊丸英二和桃城武对了个眼神,明知故问地凑过来,嘿嘿笑两声,“凛酱和龙马这么熟吗?”
关于这两个小屁孩的关系大家都有在猜测,无奈越前龙马是个嘴比球技还硬的腹黑帝,面对这种问题喜欢满嘴跑火车,而另一位当事人又一个星期没来上学。现在终于逮到机会,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
来了来了,揭晓谜底的时刻到了!
“我们从小就认识啊。”
哇,幼驯染诶!感情稳定!围观的几人交换眼神。
“伦子阿姨,啊……就是越前他妈妈,”她继续解释,语气轻快,“看我总一个人吃外卖,怕我营养不良长不高,就让我这几天去蹭饭,但其实我已经够高了,对吧?”她说着,还用手在头顶比划了一下,原地蹦了两下,为自己正名,飘起的头发像垂下来的长长兔耳朵。
可以可以,和未来婆婆关系也好!众人点头。
得到满意的反应,远山凛总结陈词,“要不是答应伦子阿姨早点回去吃饭,我才懒得找他。”
昨天甫一见到越前伦子,对方就宝贝啊亲爱的捧着她的脸连连感叹,瘦了瘦了,必须好好补回来。
她拒绝的信念只坚持到开饭,连续吃了一周质量参差不齐的外卖后,家常饭菜的香气轻而易举地击溃她的坚持。
伦子女士作为两家人厨艺巅峰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放学后,她手脚麻利做完值日就开始滴滴对方。消息石沉大海,电话无人接听。
说真的,毫不意外。指望那家伙训练时看手机,不如指望卡鲁宾突然开口说人话。
但时间不等人啊,厨师长发过话了,六点就开饭!
明明早上已经约好时间一起回去,结果这家伙不遵守约定,还在这磨蹭。
越想越生气,远山凛语气变得有点咬牙切齿,目光如炬地锁定角落里那个白帽绿发的家伙,声音拔高了一个度:“你该不会是因为上次我没接你电话,蓄意报复吧?!”
她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正准备磕糖的众人表情凝固在脸上。
等等……这剧本好像不太对?
越前龙马终于抬起头,帽檐下的琥珀色眼睛没什么波澜,语气平淡:“嗯呢。”
“你——!”好吧......其实说起这个她确实有点理亏。话卡在喉咙里,最后只能用瞪圆的眼睛强撑最后一点气势。
眼看两人之间空气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刚才还在脑补各种情节的桃城武和菊丸英二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茫然。
……横着看,竖着看,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暧昧的氛围。
“所以你到底走不走?伦子阿姨说了今天做日式炸鸡,去晚了可没你的份!”
“急什么,老妈又不会真不给我吃。”
“我会抢在你前面把肉全吃完!”
“你还差得远呢。”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朝门口走去,留下身后一群目瞪口呆的正选。
乾贞治默默在笔记本上更新数据:“根据最新观察,越前和远山之间的互动模式更接近损友,浪漫指数预估下调至15%……”
“什么嘛,”桃城武挠挠头,“原来不是那种关系啊。”
不二周助倒是笑得高深莫测:“我倒是觉得不一定哦~”
·
街道被夕阳染成温暖的橘色调,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沉默走了一小段,只有书包与衣料偶尔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远山凛觉得这种安静有点尴尬,尤其是在经历了球场那番不占理的小吵小闹之后。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找个安全的话题:“你们……训练好像更拼了。刚才看不二学长他们,汗流了好多。”
“嗯。”旁边传来简短的单音节回应,“我也流了好多汗。”
远山凛被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下意识转头看去。
少年脸部线条干净,侧边碎发确实被汗水浸湿了几缕,紧贴在皮肤上。不算明亮的光却能清晰地勾勒出他下颌线,甚至能看到细小的汗珠正顺着脖颈滑入衣领。
她忽然想起小学的时候,这家伙打完球也总是这样,汗水把T恤后背浸湿一大片,身量不高,总是喘着粗气,却从来不会像其他男孩子那样喊累,只是沉默地喝着水,眼神还带着未散的战意。
真奇怪,怎么越长高越爱显摆呢。
“……哦。”她干巴巴地应了一声,“那你挺辛苦的。”
越前龙马侧过头,借着帽檐掩饰住炙热的目光,锁住她的身影。夕阳的光把他长长的睫毛染成金棕色,在眼下投下细碎的影子。
“是挺辛苦。”他故意放缓了语速,“所以......”
“晚饭的炸鸡,我要多吃两块。”
远山凛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喂!那是伦子阿姨做给大家的!凭什么你多吃!”
坏家伙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凭我流了好多汗。”他说得理直气壮,“需要补充体力。”
“那我也流......”远山凛说到一半卡壳了,她今天确实没怎么运动。准确来说,自从不打网球以后,她没有一天的运动指数是达标的。
越前龙马看着女孩语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笑得张扬,“你流什么了?”
“我……我流了……”远山凛急中生智,“我流失了等你的时间!时间就是金钱!”
话音刚落,她自己也觉得这理由有点站不住脚,但气势不能输,于是下巴一扬,理不直气也壮地瞪回去。
越前龙马看着她这副虚张声势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连琥珀色的眼睛里都漾开细碎的笑意。他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把自己肩上那个黑色的网球包往上掂了掂,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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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毫无预兆地转身,迈开长腿就朝前跑去。
“谁先到家谁就拥有饕餮权。”
“越!前!龙!马!”
身影掠动,夕光将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拉长又揉短,金色漫溢的街道上划过黑色的流动轨迹。
“你跑慢点行不行。”远山凛的书包确实不轻。各科课本、笔记、还有她午休时塞进去的两本漫画和一小袋备用零食,把书包撑得鼓鼓囊囊。金属搭扣随着跑动哐当作响。她单手提到半路就觉得手腕发酸,现在只能铆足劲奔跑才能勉强跟上前面那个悠闲的背影,声音里带着喘气和怨念,“懂不懂体贴女生啊!”
前方传来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又略显促狭的笑意,“这就跟不上了?”
话音未落,他的步伐悄然放慢,从先前逗弄般的疾跑转为舒缓的节奏,恰好能让身后的人毫不费力地追上。
远山凛抿着唇快跑几步追上,几乎未经思考便将手中那个沉甸甸的深棕色书包抬了起来,作势要朝他身上招呼。
当然不能真的伤到他,所以那只是一个气不过带着点孩子气抗议意味的假动作。
少年却像背后生了眼睛。在皮质包划破空气扬起微风的刹那,他轻巧地朝外侧滑开半步,动作流畅得像网球场上预判对向来球的步伐。鼓鼓的书包擦过他运动服外套的肩线,徒劳地落了个空。
而在两人身形因这一避一闪短暂交错的间隙,越前龙马肌肉线条流畅的长臂自然而然地探了过来。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预演过无数遍。指尖擦过她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的手指,他轻轻一勾,便从她松脱的掌握中接过了书包。
远山凛只觉得手上一轻,那份坠得她手腕发酸的重量倏然消失。她惊讶地看过去,只见自己那个棱角分明的包包已稳稳悬在他另一侧肩头。
他甚至顺手把匆忙间没扣牢的金属搭扣“咔哒”一声按紧,免得里面的东西在颠簸中散落出来。做完这一切,他脚步未停,也不曾转头看她,好像只是信手接过一片飘落的羽毛般寻常。
远山凛愣愣地跟在他身侧,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一时竟忘了刚才在气什么。
晚风适时地拂过,将她颊边因奔跑和情绪泛起的薄热轻轻卷走。风里携来他身上的气息清爽香水味里,隐约混合着运动后带着体温的汗意,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蓬勃的,属于这个季节傍晚的生动。
“哼,想帮我背包就直说啊,拐弯抹角的。”
额前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墨绿色碎发自然地垂落,少年语气里多了几分倔强:“谁想帮你背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跑得微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发丝。
“是你走太慢,”他说,转回头目视前方,听不出情绪,“拖我后腿。”
远山凛被他这话噎住,刚想反驳“谁拖你后腿了”,却听见他又补了一句,“……背这么多书回家也不看,沉得要命。”
声音很轻,散在风里。
远山凛没听清,追问道:“你说什么?”
“快点啦。”
“再晚,炸鸡是真的要被老头子吃光了。”